吴公公看到陆峥如此模样一下子慌了起来,陆峥不是一次两次这样了,吴公公身为陆峥的贴身太监这种情况自是常见的,每次见到这种情况都快被吓掉半条命
陆峥拦住吴公公吴公公传唤太医“不许传太医!朕自己可以!”
吴公公“咚”的一声跪倒在地“陛下不可啊!您是真龙天子,万不可再损伤龙体啊!大启还需要陛下啊!”
陆峥忍着钻心蚀骨的疼,手紧握着旁边龙椅旁的扶手,眼神透露出冷冽“朕不想再说第二遍,朕不需太医,今日之事不许传出半个字,若是被朕的皇姐或是母后知晓,朕拿你是问!”
吴公公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以往陆峥只有在陆祁面前或是在太后面前才会放松许多,可现在他是皇帝了,不是曾经的太子了
陆祁按照皇帝的旨意带着一队人马去到城门口迎接陈炔安,在临近午时时,陆祁看到了一队人马从远处奔向城门,那队人马一看便是饱经风霜,那在派头马上的将军奔跑在前面,好一个鲜衣怒马,年轻有为的将军
百姓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陈炔安,发出一声惊呼
“那好像是陈将军!”
“什么?陈将军?可是那位大破沧州,收服北境九部的将军陈炔安!”
“竟然是陈将军!陈将军回来了!”
“哎呀,终于可以一睹陈将军的风姿了!”
陆祁听着街上的百姓都在夸赞陈炔安的英勇事迹,陆祁就知道当时把陈炔安送去军营果然事件正确的事,若是日后能拉拢陈家,在她的大计上会有大用处
陈炔安的人马逐渐靠近城门,再仔细一看,马后还绑着几人被推在地上,想必便是这些刺客了,当然这些只是活着的刺客
陈炔安的马逐渐靠近陆祁,陈炔安走到陆祁面前下马行礼
“臣,陈炔安参见靖王”
陆祁很快的将陈炔安扶起“陈将军不必多礼,本王也是奉陛下旨意来迎接将军”
“多谢陛下挂怀,臣感激不尽,此外,臣谢过王爷派人告诉臣半路有刺客消息”
“陈将军言重了,本王只不过是做了本王该做的事”说罢,陆祁便上了她的马,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挂着一丝微笑“陈将军,请”
“王爷请”陈炔安也上了马,跟在陆祁身后,她看着这个人
她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前世,陆祁在这条回来的路上遇刺,受了很严重伤几乎是奄奄一息的程度,最后是找了渡厄山的神医才被救回来的,至于为什么会奄奄一息,因为那些刀剑上都抹了毒药
这一世,竟然有人来送信,其实她这次回来带的都是身手不错的,拿下那些刺客绰绰有余,但是靖王不仅给她送信还给她派了些人,和她的人来了一个里应外合
罢了,好在这次进军营她帮了很大的忙,是要好好谢谢她,但也不能对她放下戒心,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城门口一直到宫门口都有百姓出来一睹陈将军的风姿,自开朝以来,这是少有的女将军在战场上立下如此大的功劳,除了当今太后以外,这位陈将军是当今世家子女里脱颖而出的存在
当然这也离不开陈家世代习武的家风,陈炔安的父亲陈广是跟着先皇打下江山重臣之一,与当今的老丞相李金元一起被称为“砚槊双绝”,两人一文一武为大启立下汗马功劳
陈广三个子女,长子陈麟,长女陈琥昱,次女陈炔安,这兄妹三个皆是由陈广的正妻所生
因此陈家枪法也只能由他们三个去继承,陈炔安虽比她的兄长阿姐小,但她却是家里最有潜力继承陈家枪法绝世功法的
陈炔安回京的消息随即便传遍了京城
陈炔安跟着陆祁一路先去面圣,
“臣,陈炔安,参见陛下!”陈炔安朝着皇帝行军礼
“陈爱卿不必多礼”
陈炔安谢过皇帝后,陆峥告诉让她回来的原因
朝堂上有人上书弹劾她说她勾结北境异族企图谋反,并说她这几次大捷是她与北境给朝廷做的一番戏,这几次大捷并非是她自己,希望他撤掉将军之位,收回兵权
谋反那可是会被诛九族的
陈炔安听完只觉得好笑,将士们用命保家卫国,以血肉之躯赢打下的胜仗就这样就这样被有人之人扣上企图谋反的帽子,陈炔安的脑海里出现了那些将士们在战场上厮杀的身影,那些活下来的士兵们带着那些战死的弟兄们的遗物,盼着凯旋而归的时带给他们的亲人
其实,就算陈炔安此次收服北境,等到陈炔安凯旋而归时,那高堂上的人对她的忌惮也只多不少,到那时或许是让她空有职位而无职权,也或许让她永戍守边关,永不回京
只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眼下她得把这顶扣在她头上的锅给摘了,保住西北军的名声,护住家族
但好在陆峥在陆祁的劝诫下,未曾轻信他人的话,陆峥也明白陈家是开国功臣,又怎么会去做谋反这一事,陈家要是有人敢意图谋反,陈老将军定会清理门户,大义灭亲
陈炔安的哥哥陈麟在朝为官,那些大臣们都知道陈麟那可是个宠妹妹兄长,若是知道有人如此编排自己的妹妹他一定会和那个人拼命的
所以,陆祁就和陆峥说下一道密旨让她回来再做打算,果然在她回京的路上遇上了刺客,这印证了他们之前的两个问题
一是为什么要弹劾开国功臣之女?目的是什么?
二是敌国奸细是如何知晓这道密旨的?又是何时混进朝堂之上的?
陆祁想了想这中间恐怕不止一两个人那么简单,或许和和陆祁查的一件事有关
陆峥打算在明日的早朝上彻查此事,陆祁的证据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加上陈炔安抓的那几名刺客,明日便要把这群蛀虫给全部由拔出
事情安排好之后,陈炔安想先回家见见她父亲,但眼下还不是时候
“陈将军,不知能否赏脸道本王府上坐坐”陆祁脸带笑容,但眼神中又带着一丝危险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