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把这个消息给消息给贺兰晋说呢?任双双想了会儿,觉得还是写一封给贺兰晋吧,想必他定是能笑死在龙床上。
贺兰晋收到信以后,确实笑瘫在了床上,他指着信纸对李朝阳道,“原来朝元那个老贼还担心这个?哈哈,他若是断了血脉,那岂不是庆国之福?”
李朝阳也陪笑道,“朝元定是老糊涂了,这确实是庆国之幸。”
“朝元老贼,应该还不至于糊涂到这份上。”贺兰晋突然严肃起来,命李朝阳拿了纸笔来,给任双双写信:“朝元老贼无孙之事,极可能是事出有因,才叫他信了,倒可从此方入手看看,想必朝玉也定要作乱。”
任双双与贺兰晋想法倒是相同,除了先太子朝齐与越郡王朝炜,其他六个王爷,都得查一下。“命中无孙”四个字要应验,无非是三种情况:一,孙子都没能存活。二,儿子全都死了,在皇室夺嫡之战中,死几个皇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还很可能,位子被其他异姓所夺,导致儿子全灭。三,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的。
这些情况就算都出现了,任双双都不认为奇怪,不过这个消息一出,那些皇子的头一件要紧事,定是生个儿子给朝元,若是朝元喜欢,想把位子留给孙子,说不定就能靠自己的儿子登位。
任双双不免觉得有些可笑,这些皇子凭那么一句话,就成了zhong马,每天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在女人的身上翻来覆去,真不晓得自己身为钺国子民现在还能摆出什么表情。
墨贵妃显然也打起了让朝齐生子的念头,然而她也晓得,她那个儿子除了冯语就没任何女人想碰了,任双双与朝桓交好,为了劝服朝桓,她倒是对任双双友好了几分,“双双,当初随桓儿去的通房虞蓉如何了?”
无非问的事朝桓喜不喜欢虞蓉,然而朝桓都想让任双双把虞蓉再嫁出去了……任双双一叹,这些真情总不能说出口,因此她道,“娘娘,虞蓉姑娘如今还是跟在辉王身边伺候,辉王殿下也并无厌恶她的模样。”的确不厌恶,就是单纯的不喜欢罢了。
墨贵妃如何精明的人,怎么看不出任双双避重就轻?因此她道,“虞蓉一个人哪里伺候的过来?不如,再安排几个侍妾伺候,毕竟要在庆国呆三年,那么长的时间,子嗣问题也不能随意搁置了。”墨贵妃牵起了任双双的手,轻轻的抚摸,“此事就托付给双双你了,你能做到的,对吗?”
任双双挂着假笑,应了下来,这是她唯一能够赢得墨贵妃信任的机会。
因此,任双双很快就给贺兰晋与朝桓发了一封信,朝桓走了那么些天,刚一落脚庆国皇宫,贺兰晋就把他招到了紫福宫,朝桓向贺兰晋宣布自己决定要当钺国皇帝,贺兰晋说了他成为将要成为zhong马的消息。
朝桓人都傻了,墨涵哭笑不得对他道,“你要不认了吧?想来鬼帝也不介意你三妻四妾。”
朝桓皱了眉,道,“我被母妃逼着和各种女人在一起都习惯了,就是那个预言……”
贺兰晋问,“预言怎么了?你难不成也天阉?”
“呸!你才天阉!”朝桓不禁怒骂回去,贺兰晋瞬间变脸,让朝桓瑟缩了一下,怂道,“哎呀,我就是知道那么点情报,关于朝玉的。”
贺兰晋聚精会神问,“什么情报?”
“朝玉不是父皇的亲儿子,我以前偷听见父皇说的。”朝桓纠结着说,“我就是没搞明白,为啥父皇明知道,还要认他当儿子,他又知不知道自己其实是武林盟主和商贾之女的儿子?也许父皇对朝玉母亲真的是真爱?我不忍心拆穿。”
贺兰晋与墨涵都沉默了片刻。墨涵拍了拍朝桓的肩膀,安慰他道,“既然他并非陛下血缘,那你就不该将皇位拱手让人,否则,钺国正统一脉,岂不是真的就断绝了?”
贺兰晋道,“既然你也打算争位,就收起你无用的软弱和慈悲,你的这个情报很好,是朝玉最大的把柄了,咱们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找到证据,定能一举搬倒朝玉。”
朝桓道,“陛下,咱们要争权夺位,怎样心狠手辣都行,就是能不利用孩子吗?”他问的恳切。
贺兰晋经过和朝桓这些天的相处,对这个心慈手软的人太了解了,“行吧,你们退下,双双那边有什么情报再来,朕再通知你们。”
“多谢。”朝桓拉着墨涵向贺兰晋老老实实一拜后离去了。
想着住了好几个月的伴月宫走,朝桓走的心不在焉,墨涵奇道,“你是还有什么心事放不下的?”
“嗯,师兄。”朝桓的眼神有些放空,“你晓得吗?其实我对争那个位子的事,倒并不是很在意,我除了只想与语儿一生一世一双人,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朝桓像是鼓起了此生所有的勇气,道出了一个真相,“我与朝玉一样,也不是父皇的亲骨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