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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双向试探,暧昧升温

苏恬的脚伤确诊为韧带拉伤,伴有轻微骨裂,需要打石膏固定至少三周。

这对拍摄进度是个不小的打击。郑导紧急调整拍摄计划,将苏恬的戏份尽量后挪,先集中拍其他人的戏份。苏恬大部分时间只能在酒店房间看剧本、听剧组录音,偶尔脚伤好点时,被轮椅推到片场旁观。

林疏的戏份被提前集中拍摄,他变得异常忙碌,每天从早到晚泡在片场。但无论多晚收工,他总会“顺路”来苏恬房间一趟。

有时是送来剧组发的夜宵点心,有时是转达导演对某场戏的新想法,更多的时候,是对戏。

“明天要拍顾清弦得知沈月见为他偷学禁术,两人对峙那场。”林疏坐在苏恬房间的小沙发上,手里拿着剧本,侧脸在台灯暖黄的光线下显得柔和了些,“你的脚不方便,提前对一下,明天现场能轻松点。”

苏恬坐在床上,受伤的脚搭在垫高的软枕上,手里也拿着剧本,点点头:“好。”

这已经是脚伤后的第五天,林疏第三次来对戏。前两次还有小圆在场,今晚小圆被副导演叫去帮忙整理服装,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安静,和一丝心照不宣的暧昧。

“从第三十二页,沈月见推开顾清弦那里开始?”苏恬翻着剧本问。

“嗯。”林疏应了一声,也翻到相应页码。

两人开始对台词。

苏恬很快进入状态,声音里带着沈月见特有的倔强和委屈:“是!我偷学禁术!我明知故犯!但那是因为什么?顾清弦,你告诉我那是因为什么?!”

林疏看着她,眼神沉静,却带着顾清弦的冰冷和压抑的怒意:“因为你的任性,你的不知天高地厚。沈月见,修仙之路没有捷径,禁术反噬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承担不起?”苏恬笑了,笑容惨淡,眼圈迅速泛红,“是,我修为低微,我资质平平,我什么都承担不起。可你呢?顾清弦,你承担得起什么?你眼里只有你的大道,你的责任,你从来就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拼命想追上你,看不见我……”

她的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这是沈月见最脆弱也最倔强的时刻,苏恬完全沉浸在了角色情绪里。

林疏看着她泪光闪烁的眼睛,剧本上顾清弦的台词本该是更严厉的斥责,可他的声音却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再开口时,那冰冷里似乎混入了一丝别的东西:“我看见了。”

苏恬愣住。这句台词不对。

剧本上,顾清弦这里应该说的是“荒谬!”,然后甩袖离去。

林疏合上剧本,目光依然锁着她,声音很低,很沉,像是在对沈月见说,又像是在对苏恬说:“我一直都看着你。看着你努力练剑,看着你半夜偷偷背诵心法,看着你为了一个简单的法术练到手指发抖。我看着你,沈月见,所以我更清楚,你不该走这条路。”

苏恬的心脏狠狠一缩。

这不是顾清弦的台词。这是林疏的。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远处的虫鸣,和两人之间清晰可闻的呼吸声。台灯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流淌,空气里弥漫着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

苏恬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剧本边缘,喉咙发干。她看着林疏的眼睛,那双总是平静疏离的眼眸,此刻在暖黄的灯光下,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却清晰地映出她怔忡的脸。

“林老师……”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嗯。”林疏应了一声,目光没有移开。

“你……刚才那句,不是剧本上的。”苏恬鼓起勇气说。

“我知道。”林疏承认得很坦然,他将剧本放到一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但我觉得,顾清弦当时想说的,可能是这句。”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很专注,像是在审视一个复杂的角色,又像是在端详一件珍贵的宝物。

“苏恬,”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刮在她心上,“你觉得呢?顾清弦对沈月见,真的只是师兄对师妹的管教吗?”

这个问题太危险了。

苏恬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理智告诉她应该转移话题,应该用专业讨论来掩盖这越来越明显的暧昧。可情感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让她动弹不得。

“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干又涩,“我不知道。剧本没写……”

“剧本没写的,才是人物最真实的情感。”林疏说,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上,停顿了一瞬,又缓缓移开,“就像有些事,不需要剧本,也会发生。”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恬能闻到林疏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山林的清新气息。他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长睫在眼下投出的阴影,能数清他衬衫领口解开的那颗扣子。

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脸颊烫得惊人。她想移开视线,想后退,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只能被动地承受他过于专注的目光。

然后,林疏忽然动了。

他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拿起了她放在身侧的水杯。杯子里是她刚才倒的温水,已经凉了。

“水凉了,喝了对胃不好。”他说着,很自然地站起身,拿着杯子走到房间角落的饮水机旁,重新接了一杯温水,又走回来,递给她。

他的手指在交接时,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指尖。

很轻的一下,一触即分。

苏恬却觉得被擦过的地方像过了电,酥麻感瞬间窜到手臂,又蔓延到心脏。她猛地收回手,紧紧握住温热的杯子,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谢谢……”她小声说,不敢看他。

林疏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剧本,翻到下一页,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专业:“继续对下一场吧。沈月见跪在师尊门前请罪那里,你的情绪需要更有层次……”

仿佛刚才那近乎剖白的对话,和指尖那似有若无的触碰,从未发生。

可苏恬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对戏,她有些心不在焉。林疏却依旧认真,耐心地分析每一句台词的情绪,每一个动作的设计。他的声音平稳低沉,在安静的房间里流淌,像镇定剂,又像催化剂,让苏恬的心跳始终无法平复。

对完戏,时间已经不早。

林疏收起剧本,站起身:“早点休息,明天现场见。”

“嗯,林老师也早点休息。”苏恬低着头说。

林疏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下,回过头看着她。

“苏恬。”

“嗯?”

“脚还疼吗?”

“……好多了。”

“嗯。”他点点头,目光在她打了石膏的脚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回她脸上,声音很轻,“疼的话,告诉我。”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苏恬一个人,和那杯还温着的水。

她捧着杯子,慢慢地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却化不开心口那团乱糟糟的滚烫。

她想起他刚才那句“我一直都看着你”,想起他擦过她指尖的温度,想起他最后那句“疼的话,告诉我”。

窗外,云南的夜空繁星点点。

而房间里,某些隐秘的情感,像夜色里悄然绽放的花,在无人看见的角落,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