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心有佳期 > 第2章 02

第2章 02

始作俑者此刻正在楼上洗澡,盛佳期不由破涕为笑:“没那么夸张啦。”

“你就是心疼他。”梁郁泽指间残余她眼角的温泪,在寒冷雪夜中极快地凝成薄冰。他抬手汲一口烟,对她说:“心疼男人的女人,总是要倒霉的。”

盛佳期心情好多了,一手拢着衣襟,笑问:“你不也是男人吗?”

“我是你的好朋友。”梁郁泽说,“对别的女人来说,我是混球。”

他这话一点不假,谁叫他是南州公子圈内出了名的浪荡子,前女友的数量多得两只手数不完,狠狠伤透一个女人的心后,又毫不留情地投身于下一个。

相较于杜若希,他是截然不同的绝情。

盛佳期问:“是不是男人总是会伤女人的心?”

“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梁郁泽顺着她的话说,“所以不要对男人太上心。”

伤透女人心的浪子同样可能是失意女性的挚友。在梁郁泽三言两语的开慰下,盛佳期的情绪得到了极大的安抚。

她鼻尖被冻得通红,肤白胜雪,猫眼莹莹烁烁的,软着声调:“可是我做不到。”

梁郁泽没说话。

突然震响的手机打破了顷刻的沉寂。梁郁泽从裤袋拿出手机,来电熟悉。

他瞧一眼盛佳期,按了接通,“若希。”

盛佳期的眼睫掸了掸。

那边说了几句,梁郁泽回:“不打扰你们,明早十点见。”

电话挂断,盛佳期迫不及待问:“他说什么?”

梁郁泽把手机揣回裤袋,抽了口烟,“让你赶紧回去,让我赶紧滚蛋。”

盛佳期一滞,替他解释:“他就是小孩子脾气,你不要跟他计较。”

“我还能不清楚吗?”梁郁泽认识杜若希远远早于盛佳期,失笑摇了摇头,指间的一根烟也快燃到尽头。

再开口,嗓音有点哑:“你快回去吧,经期要到了,当心别着凉。”

回到梵世宫殿,盛佳期才记起外套忘了还给梁郁泽,她当即折返步伐,却在门口目睹他驾车驶离。

进入顶层,盛佳期开门进去,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杜若希一个人,没有开灯,玫瑰烛光幽幽,黛紫丝绒窗帘被严密合掩,空气中飘荡着恬淡的奶盐香。

盛佳期把文件放在他身前茶几,“阿泽让我给你的。”

杜若希一把拉过她的手腕,让她跌坐在自己怀里。他刚洗过澡,身着暗紫丝绸睡袍,衣领松垮拢在他削白肩膀,半.裸潮湿胸膛。

她肩上的大衣显然妨碍了两人的亲昵,杜若希手指插进她肩膀与衣襟的空隙,轻轻一撩,厚重的羊绒大衣便扑簌落地。

“阿泽说什么了?”

“他就让我把这份文件给你,提醒我们明天不要迟到。”

杜若希的指尖从她的面颊,到她的肩膀,再到她外袍下的纤细肩带。他倏然将她扣入怀中,埋首于她香软颈窝:“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我不喜欢。”

“阿泽的醋你也吃吗?他可是你最好的兄弟。”盛佳期被他温热的气息弄得有些发痒,可心里也痒,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烈火般灼烫起来。

“他也是个男人。”他扣住她腰肢的手愈发用力,低头啃咬她的颈窝,气息粗重。

盛佳期的手指穿进他的碎发。刚洗过澡的关系,他头发略微濡湿。她甚至能想象到,杜若希边擦头发边从浴室出来,发现卧室无人,一定急得丢了浴巾,四处找寻她的身影。

盛佳期凑近他耳畔,鬼魅般悄声:“我也只爱你。”

这样撩拨的一句话,彻底点燃了男人的心火。杜若希翻身将她压至沙发,勾掉她肩膀的外袍和长裙吊带,在那抹雪白温软的香肩上烙下炽热红印。

右腿被举高折叠,盛佳期就着茶几上摇曳的玫瑰烛光,深深凝望眼前男人的面容。他沉重的呼吸,黢黑的眼眸,细汗沿着他额角发梢滴落,眸中漾着她的容颜,左眼尾下的灰痣成为了最动人诱惑的一笔。

杜若希低头吻她,盛佳期亦回应他的吻。女人雪白纤臂缠住男人的肩脖,指甲在上面留下突兀血痕。

烛光被人从桌面拾起,盛佳期趴在沙发扶手,低温蜡烛的红液流淌在她的肩膀,勾勒出一株血色梅花。

她整脸烧红,小巧朱唇竭力翕张汲取氧气,呼吸间却被奶盐的香气灌满。她肩膀快被真皮沙发蹭得破皮,抱紧扶手,防止自己不小心跌下去。

男人胸膛覆上她的脊背,埋头咬住她的耳垂,低低喘咽。

盛佳期裹着睡袍坐在沙发角落里,看着男人往香槟杯里倒酒。他在这些方面倒不嫌弃流汗疲累,换作是平日里那些热汗淋漓的运动,杜若希早就避而远之。

杜若希将香槟递给她,“试试。”

盛佳期一手牵着衣领,一手接过,看他没有倒下一杯的打算,问:“你不喝吗?”

“你知道我不爱喝这些。”他总是嫌弃起泡酒太酸。事实上,他厌恶一切酸味饮食,平常鲜少喝葡萄酒。

盛佳期尝了一口,“我觉得味道不错。”

“是吗?”杜若希屈肘抵在膝上,掌心托脸,眸光懒懒,“这是杜兰德准备新推出市场的起泡酒。”

“那是阿泽送来的?”盛佳期马上反应过来。她对这款酒的评价很高,加之起泡酒只倒满三分之一,很快被她饮尽。

她放下杯子,扑过去抱住他的颈脖,在他唇上印落一吻,狡黠笑道:“这样会不会没那么酸?”

彼此间那点微妙怪异的气氛被她巧妙化解,男人黢黑眸中的坚冷化作柔软。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浅含笑意:“那我要好好尝尝。”

打闹半晌,盛佳期靠在他的怀里,忽说:“你如果和别的女人这样做,我一定饶不了你。”

“我不会。”他保证道。

盛佳期坐起来,外袍滑落她的臂弯,半个洁白身躯都露在外边。而她肩胛靠近月匈口的位置,绽放着大片妖冶的红蜡。

茶几上的玫瑰蜡烛燃烧殆尽,微弱烛火在一息摇曳后迅速湮灭,空气中只剩屡屡缠绕的青烟。

盛佳期在黑暗中望着他,笑靥娇媚:“如果有,我就杀了你。”

今天到底是他们恋爱十周年纪念日,盛佳期不想被无谓事破坏心情。她倚在沙发里喝酒,杜若希则就着灯光看文件。

盛佳期轻晃香槟杯中的液体,绵密气泡在酒水中不断上升破裂,犹如无数细小的珍珠项链。

她饮尽一杯,又去倒,被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摁住。杜若希说:“别喝太多了。”

盛佳期乖乖把杯子放下,过去抱他,脑袋抵在他颈窝里,视线投向他膝头的文件:“看好了吗?”

杜若希随手捞一把她滑落的长发,“总归是那些,只要签字就能落实。”

盛佳期抬头看他:“阿泽的忙你也不肯帮吗?”

杜若希说:“你说帮就帮。”

隔天他们搭乘私人飞机前往海市度假,登上杜家的豪华游艇。梁郁泽带了新交的女伴出行,是一位棕发褐眼的法国女郎。

凯瑟琳像极了法国电影里风情万种同时又纯真迷人的漂亮姑娘,深棕如巧克力般浓密的卷发,褐色宝石般透亮的双眸,笑时双颊婴儿肥饱满,尽管英文发音不太标准,但仍与他们相谈甚欢。

盛佳期倚在杜若希怀中,听他问凯瑟琳:“你和阿泽怎么认识的?”

凯瑟琳说:“我在LIGHT HOUSE当调酒师,他某天过来店里,很自然就认识了。”

听起来,很像是梁郁泽的行事风格。

杜若希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另一手搂着盛佳期,笑侃说:“那你可要看好他,这家伙花心得很。”

后面这句他是用中文说的,凯瑟琳听不懂,一脸疑惑地望向梁郁泽。

梁郁泽清了清喉咙,目光却投向盛佳期,暗示道:“你得看牢这家伙。”

杜若希将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盛佳期蹙眉:“你喝慢点,等下要胃疼的。”

杜若希揉了揉她的发顶,“没事。”

海市位于最南端,南州二月还在下雪的天气,这里已是一片璀璨明媚。日光倾洒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闪烁着碎银般的波光。

梁郁泽提议:“天气这么好,我们等下去海钓怎么样?”

凯瑟琳马上附和:“好耶!我喜欢钓鱼!”

盛佳期也很期待,“好呀好呀。”

杜若希说:“你们去吧,太晒,我回房间休息。”

见他放下杯子,盛佳期问:“不用我陪你吗?”

“不用,”杜若希抚摸她的长发,“不是很期待钓鱼吗?和他们一起吧。”

盛佳期和凯瑟琳问船长拿了钓具,兴冲冲往三层甲板上去。刚才在船舱里有墙壁阻隔不觉得,正午的阳光尖刀般火辣辣地割痛肌肤。

两位美人穿着布料极少的比基尼,一片哀嚎叫怨。

盛佳期戴上墨镜和渔夫帽就当看不见太阳,蹲在饵料桶前研究如何勾挂饵料,头顶倏忽覆落一片阴凉暗影。梁郁泽去换了身适合钓鱼的休闲装束,硕大的黑色墨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几缕暗红碎发扫落,与他冷白肤色相得益彰。

硬朗大手接过她手里的鱼钩,“你这样很容易弄伤自己。”

盛佳期抱膝蹲在饵料桶前,看他一手捏着鱼钩,另一手拿着剥好的海虾,指尖灵活动作,便将海虾挂上了鱼钩。

梁郁泽递回给她:“好了。”

两人刚站起来,身后传来凯瑟琳的惊叫声,盛佳期回头望过去,凯瑟琳不小心被鱼钩划破了手指。

身旁一道峻拔身影拂过,梁郁泽快步过去询问凯瑟琳情况。

凯瑟琳两眼泪汪汪,捧着流血的手指对梁郁泽说了什么,梁郁泽低头检查她的伤情,随后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他们用法语交流,盛佳期听不懂。

凯瑟琳看起来是退出了海钓活动,委屈巴巴地走回船舱问船长要止血药物,梁郁泽提着钓具回来,对她说:“走吧,我们去钓鱼。”

今天是个适合出海的天气,海面碧波万顷,静朗如镜。开到合适的深度后,船长便抛了锚,将船身固定在海面上。

盛佳期和梁郁泽并肩站在船头钓鱼,将鱼钩甩入海后,梁郁泽教她将钓竿固定在围栏上。

服务生为他们送来雪糕和朗姆酒,盛佳期倚靠围栏,用小匙舀一勺蜜瓜冰淇淋,放进口中,沁凉的感触顿时浇灭了过分炎热的日光。

梁郁泽用冰朗姆酒搭配青柠片,以消除烈日带来的昏盹。他问:“要不来猜一下,等下会先钓上来什么鱼?”

“鲨鱼!”盛佳期兴致勃勃。

“国内的海,哪来的鲨鱼?”梁郁泽笑。

盛佳期想了想,又说:“那金枪鱼吧,今晚想吃刺身。”

两人一来一回的动静,梁郁泽察觉有鱼扯钩。他忙放下酒杯,对盛佳期说:“快收线!”

盛佳期急忙将吃了一半的雪糕放下,拿起钓竿收线,可她的力气小,水下的鱼却异常生猛。她吃力往回转动摇盘,半个身子却被扯得探出围栏。梁郁泽绕到她身后,一手帮她固定钓竿,另一手覆在她手背上,帮她一起往回摇线盘。

收收放放几个回合,鱼被拖拽得没了力气,逐渐浮出水面,是一条半臂长的东星斑。

解钩时,鱼身摆动,甩了盛佳期一身水。她将帽子和墨镜摘下来,擦拭脸上的水,有点遗憾:“不是金枪鱼呢。”

“时间还早,再钓。”梁郁泽对她赞许有加,重新帮她挂上钓饵,抛竿出海。

他们一直钓到下午,太阳从头顶的正上方渐渐降至背后,被厚重的云层覆盖。碧蓝海面被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燃烧的红海,天际绯蓝交织,海空浑然一体。

成群结队的海鸥从他们头顶飞过,几只降落围栏,梁郁泽拿钓上来的小鱼投喂。

他们一下午收获颇丰,除了盛佳期一开始钓的东星斑,又陆续钓了黄花鱼和金鲳鱼。他们倚在围栏吹海风,看着夕阳将海面涂成暗红。

盛佳期说:“这里真好,没有狗仔,也没有绯闻。”

梁郁泽笑:“绯闻的主角还在客房里休息,当心被他听见,我们今晚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盛佳期白皙的面庞隔着墨镜,露在墨镜和帽沿外的皮肤红红的。他们站在这里晒了一个下午,两个人的肤色都黑了一个度。

她屈肘抵在栏杆上,掌心托脸,有点泄气:“我还以为,多多少少有点改善了呢。”

梁郁泽同她一起眺望海面,好久没有上鱼了,大约今晚的金枪鱼刺身是无望了。

“我五岁认识他,从那个时候起,他母亲的态度就没有变过。”梁郁泽安慰说,“不仅仅是对你,对任何人都是一样。”

两人顷刻沉默,突如其来的一阵海风,掀翻了盛佳期的帽子。白色的渔夫帽在疾风中犹如断线的风筝,翻飞抖动,最后化作觅食的海鸥急促坠落海中。

傍晚风大,海浪翻滚,很快将她的帽子吞没。

黑发千丝万缕地扬洒,盛佳期抬手将发丝别至耳后。

夕阳温和,她摘掉墨镜:“最后了,让我钓上一条金枪鱼吧!”

梁郁泽笑侃:“好,小的这就潜水下去为您挂上。”

盛佳期察觉鱼竿抖动,她马上反应过来有鱼上钩。经过一下午的锻炼,她现在已经能熟练使用摇盘。

然而鱼的大小超出了她的预料,不知怎的,她能感觉到这是一条金枪鱼。

盛佳期连忙对身旁人喊:“阿泽,帮帮我!”

梁郁泽像之前那样,绕到她背后,温阔胸膛轻贴她的脊背,一手替她稳住钓竿,另一手掌心覆在她手背上。

两人齐心协力朝后扬竿,他温热掌心传递来的力量,令她摇盘的小手顺畅无比。不一会儿,一条肥硕的金枪鱼渐渐浮出海面。

鱼身彻底离水,金枪鱼认命般放弃了挣扎,老老实实地被他们提上甲板。梁郁泽让船长拿来秤子,足足40斤重。

盛佳期孩子般欢呼:“我要吃刺身!”

梁郁泽让船长把鱼拿到厨房,他今晚打算亲自下厨。

最后一缕夕阳被海平线吞没,夜晚的游艇亮起了灯,在一望无际的漆黑海面上,他们是唯一的光源。

他们坐在甲板的下沉式客厅,搭配白葡萄酒享用金枪鱼刺身。

盛佳期邀功般夹起一块金枪鱼,递到杜若希唇边:“你尝尝嘛,我亲手钓上来的!”

杜若希一个下午都在客房里休息,很晚才出来,眉眼间还含着刚睡醒的倦怠。他就着盛佳期递来的纤细手腕,微微探头,启唇咬住那片绯红的鱼肉。

唇齿收卷间,柔嫩鱼肉没入唇中。他说:“很好吃。”继而垂眸,握住她的手腕,“都晒红了。”

盛佳期涂了厚厚的防晒,抵不过正午海上的烈日。可他们全身心投进海钓中,倒也忘了太阳在身上炙烤的刺痛。

好在她底子好,不出俩月就能白回来。

盛佳期单手托脸,笑眯眯看他:“就当美黑啦。”

杜若希凝望着她,眼里也有笑意。

最惨的还属凯瑟琳,海钓开始前便被鱼钩划破了手指,去找船长拿药,又不幸在舷梯扭伤了脚。

梁郁泽喂凯瑟琳吃了两片刺身,撂了筷子,对杜若希说:“可惜你没来,今天天气好,很适合海钓。”

杜若希是不喝葡萄酒的,他让服务生为他准备了加冰威士忌。浑圆冰球在盛有琥珀色酒液的水晶杯中碰撞,色泽迷人蛊惑。

他浅饮一啖:“听你们玩得很开心。”

盛佳期嘴里正嚼着一块鱼片,听他这样说,狐疑转头:“你看见了?”

杜若希见她唇边沾了酱油,伸手抹去,“吃得到处都是。”

一直坐在旁侧没吭声的凯瑟琳,丧气地说:“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吧,抽鬼王怎么样?”

众人没意见,海上的娱乐项目有限,他们打算在游艇上度过两天一夜。夜晚的风浪渐渐大起来,三层高的游艇于宽广大海而言不过一叶浮萍,大灯直照下沉式客厅,让他们视野亮如白昼。

服务生拿来扑克牌,由梁郁泽负责发牌。抽鬼王的规则很简单,每个人手中拥有一定数量的起始牌,四个人按顺时针方向抽取下家手中的牌,成对的打出,最终手里剩下鬼牌的人为输家。

餐桌上的白葡萄酒喝完了,服务生为他们拿来香槟作餐后酒。船上没有专业的侍酒师,服务生开启香槟时不慎弹飞了木塞,发出巨大的砰响,气体和酒水一并涌出。

凯瑟琳开心得手舞足蹈:“哇哦!”

梁郁泽微微皱眉。虽说开启香槟在种种庆典场合十分常见,人们也乐于看见酒液随木塞一齐涌出的场面,但对于一个专业侍酒师而言,越是名贵的香槟,在打开时越是要谨慎小心。

木塞的快速弹出,会造成二氧化碳的急速流失,从而影响到酒体的口感。

服务生为他们倒好香槟后离开,梁郁泽从杜若希的牌中抽取一张,打出一对方块3。

轮到杜若希抽盛佳期的。盛佳期喝了点酒,谈不上醉,微醺倚在沙发里。她身着白色蕾丝抹胸长裙,衣料外的肌肤大片绯红,比平时更加迷人。

盛佳期随着他指尖的动作不断变化表情,好似在蛊惑他。杜若希逗她玩似的将手指在扑克牌上空移来移去,直到她哭丧着一张脸,他将那张牌抽走。

是鬼牌。

盛佳期马上变成一张调皮笑靥。

盛佳期和凯瑟琳手中的牌减少得最快,几轮下来,盛佳期手里的牌只剩下1张,凯瑟琳首先清牌。

而梁郁泽和杜若希手中分别剩2、4张牌。

梁郁泽从杜若希手中抽走一张,忽听他说:“计划书我昨晚看了,有些地方还需要调整。”

梁郁泽打出一对黑桃5,“哪里?”

杜若希抽走盛佳期手里的最后一张牌,听她欢呼雀跃:“没啦!你们玩吧!”他扔出一对梅花Q,“太酸了,我喜欢甜的。”

盛佳期脸上的笑容滞了一滞。

“近年中国受众口味改变,根据市场调查,大众更喜好口感偏酸的起泡酒。”最后两张牌,梁郁泽在抽牌前显得有些犹豫。

杜若希懒懒靠在沙发里,月光塔夫绸衬衫衬得他优雅无暇。他没有看梁郁泽,而是垂眼望向自己手里的牌。

一张是黑桃A,一张是鬼牌。

决定胜负的一局。

梁郁泽下手前,他说:“做生意的首要条件是,让合作方满意。”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