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陆渊,S级alpha,信息素白桦木味。
一个大老爷们儿,信息素跟一棵树似的,我自己都觉得丢人。
头一回听说的人都不信。他们说,陆哥,你别逗了,你那脾气能是白桦木?
我一般是这么回的:我脾气像砍树的斧头,味道像树,怎么了,不服你闻闻。闻完就没人吭声了。
我这股味道压得住人,清甜是表,烟熏是里,最后收一层苦,往人身上一扣,比拳头还管用。柏林道上混的,都知道我陆渊不好惹,一半靠拳头,一半靠这股味道。
我是东北人,黑龙江,五常。我爸种地,我妈在镇上教书。十八岁那年家里出了点事,我揣着钱,从绥芬河出境,先到海参崴。
那趟船上我吐了一天一夜,吐到最后连口水都吐不出来。旁边老头递我半个黑面包,我说不吃,他硬塞,说孩子,命比面子值钱。我吃了。这话我记了很多年。
后来一路颠到德国,落脚斯图加特,在中餐馆后厨杀鱼。一天三筐,手背上的口子叠成一层痂。干了三年,攒下第一笔本钱。再往后跑货,斯图加特到法兰克福,法兰克福到柏林,一步一个脚印,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爬到了今天。
我在柏林这十几年,什么场面都见过。
赌场,货仓,谈判桌,凌晨的巷子。
我一个人走过来,从没靠过谁。
所以我后来说严峙什么,都得从这儿说起——我这人,最不吃的就是别人对我好。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7章 L1.自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