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花你走那快干啥,等等我啊!”陈屈天跟上道。
一进屋,沈似水就把门锁上,陈屈天看见他的动作愣了愣,只见那人逐渐朝自己逼来,俩人的距离是那样的近,可在最后一小步他停了下来。
“现在没人了,你快向我说。”
陈屈天心跳的很快地问:“说什么啊。”
沈似水抱着胳膊,一脸傲气道:“向我说你错了。”
陈屈天不禁哑笑:“沈小花你心眼咋这么小呢,怕这一路上就惦记这事了吧。”
沈似水说不过他,僵着身子干巴巴道:“你说了没人时向我说,现在这里就你我,你快说。”
“好好好,我说还不行吗。”陈屈天笑盈盈道,“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好不好啊?”
沈似水瞥了他一眼,见他态度还算不错,从鼻腔中轻轻发出一声哼。
看这样子八成是原谅他的,陈屈天看着人的表情猜想道。
“行了,快上床睡觉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陈屈天身子一倒躺在床上,见他还杵在原地,拍了拍床边道,“过来啊。”
沈似水在灯火下盯了他几秒,柔和的光线,显得陈屈天更加温柔,眼神更加明亮,他原本长得不错,就是皮肤有些黑,但这也抵挡不住他的俊俏。
别扭着过去,别扭着躺下,别扭着偷偷盯着身畔之人。
他说:“你好像又黑了。”
“哎,这不没办法,天天风吹日晒的,能不黑吗。”
“约摸着明日能到达,你若是看见深渊千万不要怕,跟着我就好。”
陈屈天困了,顺着他道:“有你在我怕啥,不怕。”
这话说得妙,沈似水一下子就雀跃起来,他轻轻的翻过身,盯着人的侧脸轻轻道了一句:“其实你像一个宝珠。”
“嘿嘿,你别逗我了,我一个男的像什么宝珠。”
沈似水执呦道:“你就像,搞得所有人都喜欢你。”
他心里是知道的,像陈屈天这种性子,跟谁处久了都会发现他的好。
这难道不就是宝珠吗。
“哎呦,谁喜欢我了?”陈屈天睁开眼睛,美貌的俊脸闯入进来,他忍不住道:“明明你才是。”
沈似水长得多好看啊,就像天上的仙人一样,谁会不喜欢呢?在这一路上他们遇见了不少人,没有一个人的视线不会落在他身上,要不是他的性子冷淡,那群人早就过来和他称兄道弟了。
“你是!”沈似水和他犟。
“好我是,你是沈小花,沈大小姐行了吧,快睡觉吧。”陈屈天拍了他一巴掌道。
困意渐渐袭来,俩人离得近,身上的温度向着彼此传来,起初沈似水还有点板着,不愿意和他接触,后来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早就滚在了一起,原因是陈屈天身上很温暖,让他感觉莫名的舒心。
次日一早,陈屈天先醒,瞧自己怀里的脑袋,不禁笑了,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板着,现在可好,一下睡他怀里来,还是赶紧把人松开,省得人醒来在闹别扭。
他想把胳膊抽回去,抽不动,连续试了几次也不行,陈屈天没办法了只能等他自己醒来,见外面天还亮透寻思在小眯一会。
当陈屈天在次醒过来时,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他刚坐起来,门就被推开了,出来一个视线不知看向何方的冷美人。
“你醒了啊。”沈似水有点小尴尬的道,“那就下去吃饭吧。”
“你吃过啦?”陈屈天正在穿鞋。
“没有。”
“那你干嘛去了。”
沈似水才不会告诉他,是因为不好意思的尴尬,故意逃出去躲一躲。
“不管你事,快走吧。”沈似水催促他道。
王不行已经在楼下等候多时,他看着从楼上下来的俩人,一顿的吵吵闹闹,眼眸不禁转了转。
“早啊,王兄。”陈屈天向他打声了招呼。
“早。”王不行回复。
沈似水没出声,不屑于和何人打招呼。
这一顿早饭吃的算安静,倘若不是陈屈天说话,那俩人一个比一个哑巴。
“饭吃好了,我们出发吧。”
三人又同时上路了,这一路也是寡言少语的,偶尔能听到陈屈天和沈似水的拌嘴声。
沈似水嫌他走的太慢,陈屈天嫌他走的太快,叫他等等人。
拌着拌着俩人就吵吵闹闹,王不行盯着这俩人,眼里满是疑惑。
终于到了北离仙踪脚下,果然如沈似水说的那样,面前是有一处深不见底的深渊。
这山脚下的人真多,陈屈天想这都要比他去镇上赶集的人还要多。
四面八方,皆是人海,这么多人来了也没见北离仙踪的影子。
一道深渊,就阻拦了所有。
察觉出陈屈天的变化,沈似水站在他的后背道:“怕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这是最简单的入门基础。”
“不怕,我又不恐高。”
“哼,你要是怕我可以保护你。”
“啥?你说啥,快走吧。”陈屈天已经跳上了银丝上,“这玩意我都走习惯了。”
王不行镇定自若的跟上,沈似水看着一起走的俩人,气恼恼的跟了上去。
来参加北离仙踪之人,自然都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几乎都处于筑基期和练气期之间,很少没有一点修为之人过来的。
过渊的方法也千奇百怪,有倒立单手杵着的过去。
有的背着过去。
也有的直接一个助跑跳过去。
更有甚者,一家三口参加,母亲先过去,父亲把孩子扔过去,换来一顿挨骂过去的。
乌央乌央的一伙人过来的**不离十,其中有一个身材肥胖,留着大长胡子的人道:“这也太简单了,不是说北离仙踪的选拔比赛很难吗,我看也不过是尔尔。”
说着那人发出哈哈大笑之声,身旁跟着的几个小弟也大笑起来。
沈似水轻轻扫过一眼,脸上露出上位者的轻蔑,望过去,全都是金丹下期之人,无一人可于他比。
陈屈天过来了,见身后的王不行身行有些不稳道:“别怕,眼睛别往下看,我会接住你的。”
王不行抬眸,淡淡的嗯一声,最后一步陈屈天拉了他一把,俩人都顺利的通过下来。
“这也没看见北离仙踪啊。”陈屈天看着面前一片的空地道。
“一会就来人了。”
沈似水的话音刚落,忽然出现几名白衣弟子,其中为首的道:“欢迎各位到来,那么接下来,还请大家做好准备。”
说着,一群人身上突然多出了一块令牌,为首的弟子道:“这块令牌是求助之牌,若是在这次比试中有哪位参赛者想要放弃,或是身受伤害只要对着令牌说一句我放弃,那么各位可平安归去。”
“哎呀!别墨迹了,快带我们去比试,这么不容易来,谁会轻易的放弃啊!”
“就是啊!”
“我爹娘还等着我出人头地呢!”
“这是北离仙踪吗?听说北离仙踪建筑很是气派,怎么面前光秃秃一片,什么也没有!”
“各位稍安勿躁,你们现在确实入了北离仙踪之口,但这里不是门派,想要进入门派,等你们通过比赛在说。”
”那就别废话了,快开始吧。”
为首的弟子,空中一点,顿时出现了传送阵:“第一场比试驯兽,这里面有高级魔兽,也有下等小兽,驯兽等级最高前百者则可以留下。”
说完,沈似水率先进去,紧接着陈屈天跟着,见状所有人都进去了。
一看,这里面是个丛林,树木繁多葱郁,杂草丛生,甚至没过人的小腿肚子。
沈似水等着人过来,一而再三的嘱咐道:“这里面不比外面,你要时时刻刻跟在我身后,切莫受伤。”
“知道了,你放心吧。”
“还有?”他的视线一转,见那人跟在身后道:“他怎么还跟着。”
“咱们都是一路人,你计较那些干啥,还有什么你快说吧。”
这一打岔,叫沈似水忘了,他冷邦邦地说:“都怪你,我忘了。”
“没事,等你想起在说。”陈屈天顺着他的气说。
沈似水的脸色稍微缓和些,刚走没几步,就看见那群人在驯兽,其中一人已经把那小兽打的奄奄一息,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大母兽过去,陈屈天有点看不过去,但想来这是比赛,他没有资格去当那个圣母去指责他人。
毕竟所有人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进入北离仙踪,为了成仙。
走半天也没见到一个兽,陈屈天提议道:“咱们分开寻找吧,要不走半天也没见到一个。”
王不留点头便离开了。
沈似水没动,表情犹豫,陈屈天知道他担心自己,主动道:“放心我没那么脆弱。”
“等下!你走什么?”沈似水气急败坏道。
“我见你不动是等我走呢。”陈屈天懵道,“要不你杵着干嘛。”
“你是傻了吗?”可把沈似水气够呛,“没看着我正在思考吗?”
“那我哪知道你啊。”陈屈天无辜的表示。
气的沈似水真不想管他,要不是这里面危险,他早就扬长而去了,还在这跟他磨磨唧唧。
“干嘛呀。”陈屈天过来了,“你快点我还着急呢,万一高级兽被人抢走怎么办?”
他着急,沈似水能不急吗,硬生生憋着气,掏出一枚纯白色的玉佩给了他道:“你带上这玉佩,遇到危险我能感知,给我好好护着,若是丢了我叫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