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打的剑实在是太柔,说句不好听的像道侣之间的情意绵绵剑!
台上的沈太明脸黑的如墨,手死死摁住座椅上的把手,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把破剑之法告诉了别人。
沈似水一直在控制着鬼灭,努力让它正常点,陈屈天按照他曾教过的剑术全都展示了出来,最后,大名鼎鼎的天之骄子败给了一个外门弟子。
台下之人一脸的不可思议!纷纷张着大嘴巴。
未来新星剑神沈似水怎么可能会输!还输给了一个没名没势的外门弟子。
这也太扯了!
可事实又摆在眼前,他们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硬要说也只能说沈似水在故意放水,但那人的剑法又属实是克制鬼灭。
俩人打完了,陈屈天也懵了,他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沈似水实在是太敢了,居然把破鬼灭的剑法全都教给了他。
薛子美唰的一声,甩开昆仑扇美滋滋地道,“贤侄是个明白人,不像那老古董!”说完他有意看了一眼脸要黑得不成样子的沈长老。
“哎呦这我大侄,为爱痴,为爱狂!不亏是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装死尸的沈川泽醒了过来,坐在地上喝着小酒就差来一把瓜子,全心全意的投入看戏当中。
“爱情万岁!”沈川泽大喊道。
砰的一声,沈太明气得当场震碎一张桌子:“什么乱七八糟的!川泽你不要乱说话!”
沈川泽怕挨说,索性又装起死尸来,随地大小躺,一点掌门的样子都没有,说出去叫其他宗门都笑话,好在台下那些弟子已经习惯了他们的掌门是个没正行的家伙。
他留一只眼睛,继续观望这场没有结束的好戏。
“父亲,陈屈天赢了我,按照规定他进内门。”
沈太明不争气的瞪着他,恨不得当场抽他一鞭子。
薛子美也道,“这下你该无权干涉我的大殿来者是谁。”
薛子美想要立马把天骄带走,什么狗屁比试都已经与他无关了,还多亏了沈似水的提议让他出题,要不极有可能错过了这炼丹奇才。
“喂!你们快看!柳师兄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周围人吓得连连后退,只见柳下惠是一副快要魔化的模样。
人群中的腾寒立马出来,快速的往他身上遮住大衣,挡在柳下惠的面前。
仅仅几秒,却叫王不行看见了。
没想到柳下惠竟然是......
这吸魔血到没吸来魔物,却叫魔族现形了。
薛子美见状立马飞下去,快速的往半魔化的柳下惠口中塞一枚丹药。
他看着身上沾有吸魔血气味的陈屈天道:“你身上这气味从何而来!”
说到气味,台下一群弟子也闻到了空中有一股花香味。
陈屈天低头嗅,发觉自己身上不知何时沾染了祝馀花香。
“是吸魔血。”
不知是谁先说的,在场弟子顿时反应了过来,全都喊着是吸魔血。
“他是魔族人?”
“只有魔族人身上才有这种特殊的气味。”
陈屈天不知他们说的吸魔血是什么东西,这种气味他熟悉,以前他在家的时候经常看见这种祝馀花。
“薛长老,我真不知身上是何时沾染这种气味的。”陈屈天解释道。
见他神色不假,薛子美用灵力去探,知道他没有撒谎。
“你有没有碰见过什么人?又或者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陈屈天仔细想想,他在摘取流苏果时就闻到了附近有祝馀的气味,当时在他附近的只有王不行,但王不行身上又从何处沾染而来,思来想去一番陈屈天还是没有把王不行说出来。
“没有。”他选择隐瞒道。
好在这时柳下惠没什么大碍,身体恢复了正常。
“阿惠你好些了吗?”薛子美关心问道。
“师傅我没事,刚才八成可能是又犯病了吧。”
不少弟子开始议论,这吸魔血对魔族来说有着致命吸引,怎么柳师兄还产生了反应。
这些话被腾寒听入耳中,他立马怒道:“谁在敢乱说话,小心我割了他的舌头!”
众人听闻不敢在多言。
都知道柳下惠在十几年前受过重伤一直未好,突然变化可能与这伤有关系。
“柳师兄,你好些了吗?”陈屈天不敢靠前,生怕自己身上的气味会让他难受。
柳下惠温柔一笑,虚弱道:“不用担心。”
见状,沈似水也松了一口气。
“这里是北离突然出现了魔族之物必定是有蹊跷,这事若是不查明以后可能会留下祸端。”
沈川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他意味不明地盯着薛子美。
薛子美随他们怎么猜测,反正他就这一个徒弟,从小到大他自己亲手带大,怎么可能舍得。
沈太明伸手摸向柳下惠,薛子美下意识想要阻拦,未想,他正在往柳下惠体内输入大量灵气:“柳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担心。”
闻言,薛子美默默的松开了手。
“这事必须要弄明白,今日在北离出现吸魔血,保不准明日会出现什么东西。”
沈川泽的目光严肃地看向了陈屈天:“既然是从你身上带来的,在没有弄明白之前你就是嫌疑人。”
“小叔!”沈似水道,“陈屈天他是无辜的!”
“掌门,屈天是无辜的,最近几日他一直同我一起。”柳下惠站了起来为陈屈天辩解道。
“那这魔物是从何而来?”
陈屈天下意识去看人群中的王不行,见他眼神懵懂无知,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心中一软,主动担责对着沈川泽道:“我确实是不知何时染上这股味道,害得柳师兄发病,是我的原因,我愿意承担责任。”
“陈屈天!”沈似水急了,“你瞎拦什么责!”
“你不要胡闹!”沈太明这时过来道,“证据确凿,又何必做一些无用的解释!”
腾寒见是他,心中也生出了几分怨气:“这人心术不正,之前还偷过我的紫云戒!”
“腾寒!”柳下惠喝住道,“没有确凿的事不要乱说话。”
“我相信陈屈天不是那样的人。”
面对质疑,柳下惠唯独信他。
陈屈天内心很感动。
“小叔,父亲。”沈似水又一遍的对着他们说,“陈屈天是无辜的,他若是真有害人之心,为什么要把吸魔血洒在自己身上,洒到其他人身上不是更好吗?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他刚才身上还没有这种气味,在第一场比试中回来后才出现了这种气味,一定是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说着他目光看向王不行,只见他很镇定,一副光明磊落的模样,脸上挂着盈盈笑意。
“我相信陈兄无辜,当时我们是在一起摘琉璃果,对不对陈兄?”王不行笑着开口道。
陈屈天点了点头。
沈似水一看见他,就想起那日他吻陈屈天的画面,怒火控制不住的爆炸,说话也咄咄逼人:“不会是你故意陷害陈屈天吧!”
“怎么可能?”王不行依旧笑眯眯的样子,“难道沈兄忘了那日,我们的关系有多好,你是知道的。”
“住嘴!不准你在提!”沈似水一副马上要拿剑砍过去的模样。
陈屈天不知他们口中说的,为何自己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王不行目光看向陈屈天,一字一句道:“陈兄也怀疑我了?”
“没......没有。”陈屈天下意识躲开他的视线。
王不行笑而不语,像是透着一股淡淡的失望:“各位长老,弟子确实不知这事,弟子也并没有故意陷害他人,还请您们明查。”
就在这僵硬之时,一名弟子大声喊道:“是他!他手上有吸魔血的气味!”
那名弟子刚过来,浑浑噩噩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瞪着大眼睛解释道:“不是我!不是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还狡辩!你手上的味道就是吸魔血!”
“对!他刚才也没有出现!”
“现在才过来!一定是他!”
“快说!你身上怎么有吸魔血是不是魔族派来的奸细!”
“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那名白衣弟子跪下来解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说完,沈太明就命令其他弟子把他带了下去。
陈屈天愧疚地望着王不行。
王不行双眼微眯带着淡淡的笑意叫人琢磨不透。
沈似水看着俩人的眼神,直接一个闪身步挡在中间,十分酸里酸气地道:“看什么看!”
“谁又惹你生气了?”沈川泽见他像个炸起来的刺猬道。
“没什么。”沈似水故意挨着陈屈天,又故意和他说悄悄话,故意气着偷看的王不行。
这场插曲结束后,比试依旧在继续,轮到王不行上场比试,台下弟子那叫一个激动!终于亲眼看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剑术!
沈似水不屑地看着,又不屑地闭上眼睛。
柳下惠看着台上的王不行,心中惊讶许多,想不到他的进步如此快。
“柳师兄你小心些。”陈屈天在他的身旁提醒道。
“无碍了,你不用担心。”柳下惠揉了揉他的头道,“刚才吓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