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呢。”陈屈天盯着莫名脸红的沈似水道。
“还......还好。”他磕磕绊绊的回答又磕磕绊绊的离开一小步,不站在一起就没有那种夫妻之间的感觉。
陈屈天奇怪的瞅着他,也没有多想,一手猴一手虎道:“我们去找王不行。”
“哦,好。”沈似水冷淡回复,神情像是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俩人顺着林子走,这一路看见不少人因灵兽而大打出手,一块巨石上躺着两个奄奄一息的人,其中一人对着那枚令牌说了句我放弃,不到几秒人就被传送了过去。
陈屈天有点担心王不行,他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别在受什么欺负,想着便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另一旁,王不行正在驯兽,是一条黑紫色的大蛇,那蛇浑身上下泛着幽幽紫光,黑珍珠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时不时吐出鲜红的性子。
王不行手提剑过去,那大蛇一个摆尾给了他一击,这周围躺下了不少人全都是被这条大蛇咬死的,怕是生前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灵气运用剑中,王不行腾空,说出一个口诀,霎时,那条大紫蛇被定住了一样,趁着这几秒的空隙,王不行给了黑蛇致命的一击。
剑刺中蛇腹,他淡道:“做我的灵兽可绕你一命。”
也不知道那蛇同不同意,王不行把一颗丸子扔到蛇口中,那蛇如烈火焚烧般的感觉,在地上翻滚着身子。
“想要活命,就要懂得听话。”
大紫蛇虚弱的扭动身子,漆黑的眼眸宛如夜幕降临,危险性极高的冲着王不行吐信子。
最后,那条大紫蛇因丹药的缘故变成了一条小蛇,王不行欲要把它收入口袋中,不料着这条蛇快速的爬到他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王不行甩开蛇,看着手上流血的伤口道:“你最好没用毒,否则我把全天下最狠最烈的毒用在你身上。”
那条蛇被他粗暴抓起,放在腰间口袋子中,因施了法术,那条蛇逃不出来,反因不老实而被电。
王不行刚要处理伤口,突然后面有人喊了他几声,拧着眉回头,见来者是他们又立马舒下眉头。
陈屈天跑过来,气息不平稳,有点喘道:“你没事吧?哎,你这手怎么还受伤了,你等等啊。”
他从口袋里翻出一瓶药粉,欲要涂抹在那手上的伤口处,王不行下意识躲闪一下,脑中正在飞速的想该说些什么才好,下一秒,温热的触感传来,陈屈天握住他的手道:“别怕。”
瓶口中倒出一些粉末,见伤口被好好涂抹上,陈屈天这才放下心来。
“你这伤怎么弄的,被蛇咬的?”
王不行缩回手,半抬着眼皮,轻轻的回应了他。
陈屈天见他和自己一样,都身穿粗糙布衣,可能是穷人家的孩子对穷人家的孩子有莫名的同理心,他总想下意识帮助同类。
“陈屈天!你跑那么快干嘛!”沈似水狂躁地大喊,“赶紧给我过来!”
差点气死他了!灵宠也不管了全都扔给他,人一声不吭的跑去找其他人,这两个畜生也不听话,直在他的胸口处折腾,气的沈似水怀中一边抱着两个不听话的东西,一边去找没了影的陈屈天。
“你们在干嘛!”沈似水快要气炸了,马上就要喷火。
“王兄受伤了,我给他上药呢。”
“所以?我怀里这两玩意你不管了?我也你不管了?跑过来给他上药来了?”
沈似水差点喷出一口火来:“你还有没有心了?”
“你这么急干嘛?”陈屈天很是知道怎么安抚这样的沈似乎,于是慢悠悠的张口道,“不是有你吗?要是没有你的话,我怎么可能过来。”
小虎和小猴一个劲的往陈屈天身上够,风中,沈似水凌乱,抱着两个还不喜欢他的东西,自己又气的要死一点也不优雅,灰土灰脸的,感觉天都要塌了,实在是太委屈,他一个天之骄子什么时候能受过这样的气啊!
沈似水把那两东西塞给他,非常生气道:“我要和你生气!”
说完,一声不吭的跑了。
陈屈天想要去追,身后的王不行突然道:“这是你们捉来的?”
“对啊。”见人快要没影了,陈屈天急道,“王兄先不和你说了,我去找人啊。”
这回,换陈屈天颠颠的跑去找沈似水去了。
王不行看了看手上的伤口,药效很快,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他对着这个其貌不扬的陈屈天感到好奇,明明一点修为没有,身旁却跟着一个至少和他同一阶级的人,还真是好奇。
“你别跑了,跑那么快干嘛去!”
陈屈天在后面疯狂追他,一边追还一边喊:“要累死了!”
就算说累死了,沈似乎也没停下脚步,不过速度慢了很多,陈屈天赶紧趁这功夫去追他。
“你瞅瞅你又生气。”陈屈天追上来道。
沈似水更加委屈了,还以为陈屈天追自己是来哄他的,没想到上来一句就是说他的,必须立马跑,争取累死这个不知好歹的人。
见他又要跑,陈屈天直接把人抱住,胸前贴后背,沈似水一激灵,吓得差点给他一掌。
身后喘息声不断,陈屈天累的直接靠他身上,真是疯了!闲得没事跑了大半个林子。
“你松手!”沈似水挣扎道。
“不松,你跑了怎么办。”
身后的两只小灵宠,跑到沈似水的脚边,似乎是拦着他,不让他跑。
“嘿嘿,谢谢你们。”陈屈天气息逐渐平稳下来,说话的热气,时不时打在沈似水身后那截白如藕的后颈。
他动了一下道:“松开我!”
“我松了,你不能跑啊,你跑的太快了,我跟不上你。”
见人没动,陈屈天慢慢的松开了手。
沈似水特别有气,有气的同时还特别的委屈,委屈的同时还特别的烦躁,烦躁的同时还特别那......那什么他还形容不出来。
“你说!追我不就是解释吗,怎么不说话了。”
陈屈天有点被他迷住了,这沈似水长得是真好看,连生气也是那么的俊俏,唇红齿白的,他有点移开视线了。
“你咋这么好看啊!”
冷不丁来一句,沈似水被他弄得发懵,抬眸,见陈屈天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脸,一副花痴的样子,心里说不上是嫌弃还是什么。
他知道自己生的好,不少人被他这张脸迷住,不过都是私下偷偷打量过他的人,甚至只是匆匆几眼,很少有人敢像陈屈天这样光明正道般的打量他。
“哎,王兄长得也不差,咱这队伍就我次了点。”
“你说啥呢?干嘛在我面前提起他,是不是故意气我!”
“没有没有。”陈屈天见他要爆炸赶紧解释道,“我就顺嘴一说。”
“那是他好看还是我好看!”说完沈似水视线紧紧黏着他,有种不说他好看就掐死你的气势。
“当然是你了。”陈屈天实话道。
“哼!这还差不多。”还未等得意洋洋起来的沈似水,又开始发起大小姐的脾气道,“他算什么东西?你怎么把我和他比?他也配?”
“没比啊,我就是说说。”陈屈天向他解释道。
“你下回给我好好说,在这么不三不四的说话,小心我......小心我...”
“小心你怎么滴?”陈屈天抱着胳膊,笑着看他。
他这一么笑,沈似水还不好发作了,憋屈道:“你正经些,别总嬉皮笑脸的。”
“哎哟,沈小花。”陈屈天保住他的腰道,“你别气了,就原谅我吧。”
见陈屈天这样,他身后的两个小家伙也这样,用着萌萌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黏着他。
满腔的怒火顿时打在棉花上,沈似水被这三个东西抱住,心里就算是在怎么有气也不能发作了,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从心底冒出,这么看不就是一家四口人吗?
暴躁的火气一下子就变了样,沈似开始软绵绵的:“你先松开我,老是对我动手动脚的干嘛。”
他都怀疑陈屈天生活在林子中没见过多少人,是不是不知道正常人的相处界限,怎么总是碰到他呢。
“原谅我了?”
“哼,还没有。”
“那你说说看,怎么原谅我?”
这个沈似水具体还没有想好,他咬着唇思考:“反正你不准离那个什么行不行的家伙太近,也不准拿我和他比较,也不行对我和对他一样,更不能随随便便的抱他,不是他,是所有人你都不能那么随随便便的。”
“还有吗?”陈屈天歪头瞅着他。
“有是有的,你身上的毛病实在是太多了,我还没想出来,就先说这么多吧。”
“好嘞,大小姐。”
沈似水见他笑嘻嘻的,又来了一句话道:“你最好也别对他人笑。”
“为啥?”
那人昧着良心道:“不好看。”
这话说的太直,搞得陈屈天有点不自信,他摸摸自己的脸道:“我有那么难看嘛?”
沈似水看着他的五官道:“你在意这些干嘛,反正你记住不准随便对他人笑就好了。”
陈屈天以前是不在意容貌的,可沈似乎太艳丽,太非凡,身旁有这么一个人,多多少少还是对自己的相貌有点焦虑的。
尤其是俩人对视的时候。跳动的心也会产生一些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