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月摆烂求饶过后,池屿世懒得再逗她,目光彻底从她身上挪开,落回身旁的林愿身上。
近距离的距离太过暧昧,晚风裹挟着对方身上清浅的气息,让林愿心跳悄悄乱了节奏。她不太习惯和池屿世靠得这么近,指尖微微蜷缩,小声开口想要脱身:“老板,事情解决了,那我……”
话没说完,就被池屿世稳稳截断。
池屿世语气笃定,不容置喙:“和我回去,这边的事全交给米尔特做,她想升职。”
简单两句话,直接敲定所有后续安排,不给她半点拒绝的余地。
林愿轻轻点头,乖巧应声:“好的。”
表面平静温顺,可垂在身侧的指尖却悄悄蜷起,心底藏着压不住的雀跃与欢喜,甜甜的暖意一点点漫上心头。
就在林愿暗自心动的瞬间,身侧清冷低沉的女声再次响起,语速放缓,带着极致认真的温柔,用英文轻声问道:
“Can I chase you, Sylvia?”
(那……我可以追你吗?Sylvia)
猝不及防的告白,轻飘飘落进晚风里。
一旁刚准备吃瓜退场的刑月瞳孔骤然地震,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嘴巴大张,满脸写着离谱和震惊:“啊?!!”
ΩДΩ!
救命!池屿世这是告白了?!
这反转来得太快,刑月大脑直接宕机。
而始作俑者池屿世,偏偏极其淡定地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她,淡淡发问:“你听得懂英文?”
刑月猛地回神,硬撑着梗着脖子:“我考过四级证了!”
嘴上硬气得很,内心的小本本已经疯狂给池屿世扣分。
【扣分!超大扣分!背地里偷偷撩林愿!还当着我的面告白!故意虐狗是吧!】
这边刑月内心疯狂吐槽,那边林愿脸颊早已悄悄泛红。
她抬眸望着眼前眉眼清冷、此刻却盛满温柔的女人,呼吸微滞,鼓起勇气轻声询问:“可以吗?老板。”
池屿世眸底漾开浅浅笑意,语气温柔又郑重:“这是你决定的。”
所有选择权,全权交给她。
林愿心跳砰砰作响,耳根泛红,犹豫几秒,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软声开口:“那我……同意?”
话音落下的一刻,池屿世眼底瞬间盛满细碎的光亮,清冷疏离的气场彻底消融,眉眼间是藏不住的、真切的开心与雀跃。
她唇角弧度微微上扬,低声确认:“对,你同意。”
太好了。
池屿世心底暗暗感慨,果然信妈妈有用,诚心许愿,真的得偿所愿了。
困扰林愿一个月的麻烦彻底解决,而她心心念念、悄悄心动的人,此刻终于答应了她的追求。
晚风轻轻拂过街头,吹散了傍晚所有的紧绷与压抑。
池屿世垂眸凝着身侧脸红温顺的林愿,声音放得很轻,温柔底下藏着势在必得的大胆,字字清晰:“我说了,我要追你,所以你要和我回家吗?”
池总的爱从不是畏畏缩缩的试探,看着温柔克制,实则大胆直白,坦荡又强势,明目张胆想要把人留在身边。
林愿指尖轻轻攥着衣角,眼底漾着细碎的羞怯,心里早就偏向了对方。她侧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刑月,犹豫着开口,声音软软的:“小月,我想……”
她想跟池屿世回去。
话没说完,一旁吃瓜吃到破防的刑月瞬间炸毛,火速打断她,酸溜溜喊出声:“……她只是在追你!!还没在一起呢!!”
明明只是事实,却满是不甘心的醋味。
池屿世闻言,眸光微抬,淡淡扫了刑月一眼。
那一眼清冷又威慑,不带怒气,却自带上位者的压迫感,无声警告,瞬间镇住聒噪的某人。
刑月被这一眼杀得瞬间闭麦,嘴角狠狠一抽,秒怂摊手:“……OK你去吧。”
她内心疯狂撇嘴吐槽:死洋人,等着!我暂且先放我家乖乖愿愿跟你走,你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林愿看着刑月气鼓鼓又无奈的样子,忍不住轻轻抿唇笑了笑。
池屿世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林愿身上,眼底的冷意尽数褪去,只剩温柔耐心,静静等着她的答复。
街头灯火温柔,落满两人肩头,刚刚确定心意的暧昧氛围缠缠绕绕,温柔得不像话。
街头灯火温柔,落满两人肩头,刚刚确定心意的暧昧氛围缠缠绕绕,温柔得不像话。
林愿被池屿世温柔又认真的目光看得耳尖发烫,再也没有半点犹豫,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软软糯:“嗯,我跟你回去。”
池屿世眼底瞬间亮了几分,藏不住的笑意浅浅漾开。她没有过分亲昵的动作,只是极其自然地侧身,给她让出半步位置,姿态绅士又温柔,却处处透着不容外人插足的占有欲。
全程安静吃瓜、内心疯狂记仇的刑月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并肩而立的模样,酸得牙都快倒了。
她抱着胳膊,默默后退半步,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心里暗戳戳嘀咕:行吧行吧,谈恋爱最大,我多余,我灯泡,我光速消失。死洋人你给我记住,敢骗我家林愿,我连夜扒你黑历史!
池屿世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临走前又淡淡瞥了她一眼,眼神干净坦然,偏偏像是在无声保证——我不会负她。
随后,她收回所有注意力,全身心落在身侧的林愿身上。
车子早已在路边等候,黑色轿车沉稳低调。池屿世先一步拉开副驾车门,抬手轻轻挡在车门上沿,防止林愿碰头,动作细致温柔到极致。
林愿弯腰坐进去,心跳一路不稳,砰砰撞着胸腔。
从前她只觉得池屿世是高冷疏离、难以接近的顶头上司,威严、克制、事事拿捏分寸。可直到此刻她才真切明白,这人的温柔是独一份的,只给她,也只对她大胆。
车子平稳驶离路边,把写字楼前所有的喧闹、纠缠、糟糕情绪全都抛在身后。
车厢内很安静,空调温度适宜,弥漫着池屿世身上干净清冽的淡香。
一路无话,却半点不尴尬,满是缱绻暧昧的静谧。
抵达池屿世的私人公寓,空间简约大气、干净冷清,处处是她克制自律的风格,却莫名让人觉得安稳安心。
进门开灯,暖黄灯光缓缓铺落,冲淡了池屿世平日在外的凌厉气场,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池屿世换完鞋,侧身看向身后乖乖跟着自己的林愿,目光沉沉的,温柔得认真。
“不怕我吗?”她轻声问。
林愿抬眼看她,睫毛轻轻颤动,软软摇头:“不怕。”
她早就不怕池屿世了,甚至在不知不觉里,早就悄悄依赖、悄悄心动。
池屿世缓步走近她,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居高临下的视线,温柔却极具侵略性,她低声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又虔诚:
“我说过,我要追你。”
“既然你同意了,那从现在开始,我光明正大追你。”
“林愿,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不是强势逼迫,是温柔请示。
可她眼底的笃定和热烈,却大胆得让人心慌。
林愿被她看得浑身发热,指尖微微蜷缩,仰头望着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呢喃,却无比坚定。
暖融融的灯光裹着一室安静,林愿耳根还泛着淡淡的绯色,被池屿世专注的目光盯得无处闪躲。
池屿世见她应声,紧绷许久的心彻底落定,唇角难得扬起一抹真切柔和的笑意。她没有贸然凑近越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忙一天了,先喝点水缓缓。”
林愿伸手接过玻璃杯,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腹,倏地一颤,慌忙收回手低头抿水。方才在公司门口积攒的委屈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怦怦的欢喜。
站在玄关的刑月早已独自返程,路上还在备忘录里一条条给池屿世记小账,暗暗提防自家好友被轻易拐走。
客厅陈设简约冷调,处处都是池屿世独有的清冷风格,可因为林愿的到来,凭空添了几分烟火暖意。
池屿世靠着沙发边,目光始终落在林愿身上,慢悠悠开口:“莉丝贝特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往后她不会再来骚扰你,若是再上门,直接联系我。”
困扰整整一个月的烦心事就此尘埃落定,林愿抬眸看向她,眼底盛满细碎柔光:“谢谢你特地赶过来。”
“为了你,值得。”池屿世说得坦然直白,温柔的话语里藏着不容错辨的心意,看似斯文内敛,内里的爱慕大胆又炽热。
夜色渐深,窗外万家灯火点点闪烁。
池屿世顺势说起后续安排:“明天不用去公司出勤,手头工作全部转交米尔特,算是给你放一天假。”
林愿愣了愣,小声问道:“那我明天做什么?”
“陪我。”池屿世字字简洁,目光沉沉,“爱我”
林愿脸颊瞬间烧红,捧着水杯悄悄挪了挪坐姿,小声应允。
晚风从落地窗缝隙溜进屋内,抚平了连日来所有的烦躁与纠葛,一室静谧缱绻,方才仓促敲定的心意,在温柔夜色里慢慢沉淀
夜色彻底沉落,城市灯火渐次阑珊。
池屿世收拾好洗漱用品,洗完澡出来时,发丝带着湿润的水汽,身上萦绕着干净清冽的沐浴香气,褪去了职场所有的凌厉锋芒,只剩居家的松弛温柔。
她走到床边,看着局促坐着、眉眼羞怯的林愿,轻声开口,语气坦荡又温柔:“要不要和我睡?”
这句话骤然落入耳中,林愿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瞬间空白。
她脸颊唰地通红,心跳骤然失控,乱糟糟的念头疯狂翻涌。
她心底忐忑又无措地默念:这就是西方人的爱吗?未免也太大胆了……才刚刚同意被追求,居然就要……
羞涩、慌张、无措瞬间包裹了她,林愿攥着床单,指尖紧绷,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我……”
看着她满脸窘迫、眼底慌乱羞怯的模样,池屿世瞬间读懂了她的胡思乱想,眼底漾出一抹浅淡的无奈笑意,连忙轻声解释,语气温柔又纯粹:“不是做,我就抱着你睡。”
只是想陪着她,想给她安全感,没有半分逾矩的杂念。
林愿猛地一怔,悬在嗓子眼的心骤然落下,又羞又窘,耳根红得彻底,懵懵地应声:“啊?哦……”
是她想歪了。
池屿世看着她软乎乎、呆呆的样子,嗓音放得更轻,耐心追问:“睡吗?”
林愿垂着眸,指尖轻轻捻着衣角,褪去了所有慌张,只剩浅浅的安心,小声点头:“嗯……好。”
熄灯之后,一室漆黑静谧,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浅浅洒落一地清辉。
池屿世侧身躺着,温柔地将人轻轻揽进怀里,手臂轻轻圈着她的腰,力道温柔安稳,带着十足的包容与安全感,温热的体温紧紧相贴,静谧又缱绻。
可怀里的人,却始终无法安稳入睡。
积压了太久的情绪、连日的骚扰折磨、心底深藏的不安与内耗,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林愿长期依靠的助眠药早已吃完,这阵子身心俱疲的她,也再也不想依赖药物勉强安眠。
她安安静静地躺着,不敢乱动,可心绪杂乱到极致,身体也泛起莫名的疲惫与酸痛。
她开始翻来覆去,辗转难眠,眉心始终紧紧蹙着,胸口闷闷的,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与酸涩死死堵在心头。
细微的动静一遍遍传来,原本浅眠的池屿世很快被吵醒。
她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稳,低沉温柔的嗓音在黑暗中轻轻响起,带着初醒的沙哑与极致的温柔:“Sylvia,怎么了?”
黑暗彻底放大了所有的脆弱。
积攒了许久的委屈、疲惫、惶恐,在被温柔询问的这一刻,瞬间冲破了所有伪装。
林愿埋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声音哽咽又细碎,带着浓浓的无力感:“我……睡不着……”
她心口又酸又闷,浑身疲惫到了极致,那些藏在乐观温顺外表下的崩溃,终于彻底爆发。
“我好累……屿世……我好痛……”
她分不清是身体的酸痛,还是心口的绞痛,只觉得浑身无力,濒临透支。
眼泪无声浸湿了池屿世的睡衣,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字字卑微又脆弱:“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好像……快要死了……呜呜呜……”
压抑许久的哭声断断续续响起,软糯又破碎,听得人心头发紧,万般心疼。
池屿世心头骤然一紧,瞬间清醒,所有的慵懒尽数褪去。她立刻收紧双臂,将颤抖落泪的人紧紧、稳稳地拥在怀里,掌心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一遍遍地温柔安抚,语气坚定又温柔,驱散她所有的恐慌:“怎么会呢,你不会死的,我还没有追到你呢。”
“别怕,我在呢。”
她的声音温柔又有力量,稳稳托住了濒临崩溃的林愿。
可积攒太久的情绪哪里是一时半刻能止住的,林愿依旧埋在她怀里,肩膀微微颤抖,眼泪不停掉落,浸湿了大片衣襟。
良久,她哭到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不安,怯生生地说出了心底最深的顾虑,字字都带着卑微的小心翼翼:“你会不会不要我……我怕你的爱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见过太多转瞬即逝的温柔,见过太多仓促开始、潦草结束的感情,她太缺爱、太自卑,根本不敢笃定这份突如其来的偏爱与温柔。
池屿世闻言,心口微微发疼。
她低头,鼻尖轻蹭过她湿润泛红的发顶,语气郑重、坚定,没有半分敷衍,字字掷地有声:“不会,不可能的。”
池屿世耐着性子哄了很久很久。
她一遍遍地轻声安抚,一遍遍低头擦拭她眼角的泪水,抱着她轻声呢喃承诺,温柔的话语、轻柔的拍打,用尽了所有耐心与温柔。
可没用。
林愿这阵子活得太苦、太压抑了。
一个月的死缠烂打、无休止的纠缠骚扰、日夜难安的焦虑、无人诉说的委屈,还有长久积攒在心底的自我否定与脆弱,早已把她的情绪熬得千疮百孔。
那些崩溃不是几句安慰、几句承诺就能抚平的,她像陷进了无边无际的负面情绪里,止不住地哽咽、发抖,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怎么哄都哄不好。
看着怀里人哭得浑身颤抖、眉眼通红、脆弱得一触即碎的模样,池屿世心口又闷又疼,万般无奈之下,情急之下,俯身低头。
下一瞬,柔软微凉的唇瓣,轻轻覆上了林愿还在微微颤抖的唇。
轻柔、克制、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没有丝毫粗鲁与逾矩,只是一个纯粹又温柔的吻。
瞬间,世界安静了。
还在汹涌翻涌的哭声,骤然卡在了喉咙里,彻底戛然而止。
林愿整个人彻底僵住,浑身的颤抖骤然停下,连呼吸都忘了。
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所有的委屈、难过、崩溃,在这一刻全数清零,只剩下极致的错愕与懵然。
这是她的初吻。
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和人这般亲密相拥、相吻。
温热的触感落在唇上,带着池屿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温柔得极致,也猝不及防得极致。
她睁着湿漉漉的泛红眼眸,呆呆地僵在原地,长睫颤颤,连眼泪都凝固在了眼角。
池屿世浅浅贴着她的唇,停留两秒便温柔撤离,没有贪心深入,始终守着分寸,怕吓到情绪脆弱的她。
退开些许距离后,她垂眸望着怀里懵成小木头、满脸呆滞的小姑娘,指腹轻轻擦去她残余的泪痕,嗓音低哑温柔,带着一丝刚情难自禁的微哑:
“不哭了,好不好?”
唇上残留的微凉温柔触感还牢牢停在感官里,林愿整个人还是懵懵的,眼眶红红的,呼吸轻轻滞着,再也挤不出半分哭声。
积压的崩溃好像被这一个温柔纯粹的吻彻底击碎、熨平了。
夜色安静下来,房间里只剩两人轻轻交叠的呼吸。
池屿世看着她终于安稳下来、不再发抖的模样,心头稍稍松了口气,重新将人软软搂回怀里,力道轻柔又稳妥,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
她低头贴着她的耳畔,声音轻得像晚风,温柔得不像话:“明天,明天是儿童节,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林愿埋在她温暖的胸口,心绪软软的,脑子还残留着初吻的发烫余韵,乖乖软软地应声:“好……”
池屿世被她乖巧的模样哄得眼底发软,继续轻声诱着,语气极尽宠溺:“带你去买糖好不好?”
小孩子一样的待遇,笨拙又真诚的安抚,想把她所有缺失的甜,一点点全都补回来。
林愿依旧听话,小声软软答:“好……”
不管去哪里、做什么,只要是池屿世陪着,她都愿意。
池屿世唇角漾开浅浅温柔的笑意,指尖轻轻梳理她额前凌乱的碎发,下一瞬,慢悠悠抛出一句重磅的话:“带你去见我妈妈好不好?”
“好……嗯?”
林愿下意识顺口答应,尾音刚落,脑子猛地卡顿。
她倏地从池屿世怀里微微抬头,湿漉漉的眼眸瞪得圆圆的,满脸写着大大的疑惑,整个人彻底愣住。
等等???
儿童节买糖就算了,怎么突然直接升级见家长?!
她刚刚才同意被追求,两人才刚刚确定暧昧心意,甚至连正式在一起都还算不上,池屿世的进度条是不是快得太离谱了?!
林愿耳根瞬间爆红,刚刚褪去的燥热一下子重新铺满整张脸颊,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池屿世,眼神懵懵的,又慌又羞。
池屿世看着她瞬间呆滞、反应慢半拍的可爱模样,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指尖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语气认真又郑重,没有半分玩笑:“我妈妈一直问我,什么时候带喜欢的人回家。”
“之前我没遇见,现在遇见了。”
她从不随便动心,一旦动心,就是奔着长久、奔着未来去的。
之前许愿灵验、心意落定,她就没想过草草暧昧、随便收场。
林愿盯着她温柔认真的眉眼,心跳砰砰狂跳,又慌又甜,小手悄悄攥住了池屿世的睡衣衣角,小声结巴:“可、我们才刚刚……你还在追我啊……”
哪有追求阶段就直接带人家见家长的!
池屿世垂眸凝着她羞赧慌乱的模样,低声轻笑,嗓音温柔又笃定:“所以提前报备,提前预定。”
“我想让你,进我的家里,进我的未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