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临昭知道明既望在开玩笑，但故意很小声的回应了一声。
反而明既望像当真了似的，疑惑地看着他。
莫临昭觉得“调戏”有戏，便得寸进尺道：“领导毕竟长得这么帅……”
明既望刚想反将一军，忽然会议室向门被推开了。
推门的人询问地看了一眼明既望：“明队，这间会议室……”
明既望瞬间表情管理恢复正常：“你们用吧。”他向后给了莫临昭一个警告的眼神，随即走出会议室。
莫临昭快步跟上，嘴角还挂着一个得逞的笑。
明既望私人办公室。
“坐。”明既望拉了把椅子给莫临昭。
莫临昭毫不客气地坐下来。
“把你那张纸条给我看看。”明既望有些热，将衬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健壮的小臂。
“这算是我的私人物品吧，领导。”
“这是命令。”明既望冷冷说。
“好吧。”莫临昭掏出纸条递给他，“不过领导，我真的不知道这纸条是哪儿来的。”
明既望一脸鄙夷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你看我信吗？”
但是明既望没有说出来，只接过纸条，瞥了一眼那上面毫无规律的字母：“这是一种密码？”
“嗯。”莫临昭点点头，“先试试最简单的加密方式，顺序往后推吧。”
纸条上 : UWCN WOEZVQ FCALH ZKFR JP
往后推一位：VXDO
莫临昭才推了四位就否定了这种尝试，这不可能是一个单词。
往后推两位：WYEP
否定。
推三位：XZFQ
否定。
“不对，这种密码施密者用得倒不多。”莫临昭看着纸条旁凌乱的草稿道。
“你真的不知道施密者是谁？”明既望皱着眉问。
“真不知道啊领导，领导我为什么要瞒着您呢？”莫临昭委屈地说。
明既望没理他，思考起来。
他见过很多案件，也知道很多密码种类，比较常见也不算很容易解的倒是有一种……
“维吉尼亚密码？”莫临昭道。
明既望刚好也想到了这一点：“试试。”
维吉尼亚密码首先需要一张26个字母的对照表格，横着一行为“明文”，坚着一行为“密钥”，以26个字母顺序排列排满，明文与密钥十字交叉出的一个字母为“密文”。①
因此，维吉尼亚密码需要三个条件：密文，这是发起者想传达的内容；明文，接收者所看到的乱序字母；还有最重要的，密钥，密钥可能是一个词，几个词，或一句话，且密钥有且只有发起者和接收者知道。
明既望在电脑上调出一张维吉尼亚密码表格。
莫临昭将椅子搬到他那边，从面对面的姿势变为并排坐：“哇，领导还专门保存了表格。”
“以前一个案子需要。”
“哦。”
“你觉得密钥会是什么？”明既望偏头问。
莫临昭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影枭？”
“什么？”
莫临昭伸出一只手，本来是想按鼠标的，没注意到明既望放在鼠标上的手，结果直接覆上了他的手。
温热与冰冷交融。
像茫茫冰原中倏地燃起一星火种。
莫临昭掠过这个小小的插曲，在电脑上打出一行：ying xiao
明既望辨认出那是一个人名，于是道：“你不是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吗？”
“呃……”
糟了，撒谎被领导抓包。
明既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移开了目光：“先用这个试试。”
莫临昭：“好的领导。”
明既望退开一步，示意莫临昭上前。
那分明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但明既望心里清楚自己是不可能把私人办公桌让给别人的，他可是一个有强迫症和诘癖的人。
算了。明既望想。他现在不知怎么的，每次一听到莫临昭开口就觉得他欠打。
但他又不能打，想想就难受。
“领导，领导？”莫临昭看到他在发呆，故意凑上去，手在明既望眼前晃了晃。
明既望：……想打人。
莫临昭发觉领导生气了，悻悻地把凳子往旁边拖了几分，留出一个安全距离。
明既望掐了掐眉心。
“你接过几起案件？”他问。
“嗯……七八起吧。都是市级以上的大案，案期比较长。”莫临昭指了指电脑，岔开话题，“破译出来了，领导。”
明既望凑近读出来：“Sept. twenty-sixth nine pm.”
（九月二十六日晚上九点。）
一个时间。
莫临昭：“今天就是9月26日……”
“他是想约见你。”明既望皱眉，“但是地点呢？”
“26号。”莫临昭脱口而出。
明既望刚想反驳他这是时间，但是突然发觉莫临昭用的是“号”而不是“日”。
“26号”于他们而言都很熟，昨天西街26号才发生了一起火灾案。
一语双关吗？倒是可能。
况且明既望当时就觉得他的行踪不对劲。
当时他们约的是在11号见面，而莫临昭要是想接明既望，也得往小号的方向走，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26号？
明既望能推断出他在见到莫临昭之前，莫临昭一定去过了26号。
他为什么去？去干什么？
这些明既望都无从所知。
“那么，你今晚要去吗？”他问。
“当然。”莫临昭答。
明既望：“和我一起。”
“为……好。”莫临昭压下心中的疑问。
明既望： “回去休息一下，今晚8：30在26号门口等我。”
莫临昭： “好的领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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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秘密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