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站在雷伊德家大厅门口,看着眼前的场景,怀疑自己走错了门。
那火红色的长发,那一米九七的背影,*********************——
是他哥。
他哥在*************。
*********************。
莱茵应该转身走的。
但他没走。
因为他看见了那张脸。
********那个女人,**************************——
是尤里。
他玩玩而已********。
是那三个月里他*************女人。
是分手那天从他家楼梯上滚下去的女人。
是那个知道死亡名单里没她名字而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女人。
此刻****************************。
莱茵愣在原地。
雷伊德感觉到门口有人。
他侧头看了一眼。
是莱茵。
他没停。
继续*************。
“有事?”他问,像个没事人。
莱茵没回答。
他盯着尤里的脸。
那张脸*************************,整个人*************。
他没见过尤里这种表情。
和尤里的三个月,她从来没露出过这种表情。
最多是害羞地笑,***************。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完全放开了,什么都不想,*****。
莱茵发现自己*****。
操。
雷伊德没听见回答,回头看了一眼。
看见莱茵那表情,他瞬间不爽了。
盯谁呢?
他*************,用身体挡住尤里。
“看什么看?”
莱茵还是没说话。
他听见声音。
尤里的叫声。
***************。
*************。
莱茵攥紧了拳头。
被人看着,雷伊德只好速战速决。
他随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盖在尤里身上,然后把她搂进怀里,*************。
尤里还没缓过来,软绵绵地任他亲。
亲完,雷伊德抬头,看向莱茵。
“还在呢你丫?”
莱茵脸色难看。
雷伊德冷脸。
“有屁快放。”他说,“再盯着我的女人,就算你是我弟,老子也不会手下留情。”
莱茵终于开口了。
“你的女人?”
他看向尤里。
“尤里,过来。”
尤里正靠在雷伊德怀里喘气,听见有人叫她名字,迟钝地抬头。
看见莱茵。
她没动。
莱茵语气加重。
“我让你过来。”
尤里眨眨眼,没动。
雷伊德笑得很嚣张。
“她凭什么听你的?”
莱茵看着他,又看向尤里。
“她是我的女人。”
雷伊德挑眉。
“你的?”
“对。”被尤里气得脖子一梗,莱茵说,“我玩过的,你不能捡破烂。”
话音刚落,大厅里的温度仿佛降到了零下。
雷伊德的表情消失了。
他松开尤里,站起来。
一步一步走向莱茵。
“你他妈说谁破烂?”
莱茵:“她。我玩剩下的,你捡去当宝。”
雷伊德盯着他看。
“你以为老子跟你一样蠢?眼瞎?”
莱茵皱眉。
“什么?”
雷伊德一拳砸过去。
兄弟俩从大厅打到庭院。
拳拳到肉,招招见血。
雷伊德一拳砸在莱茵脸上,莱茵一脚踹在雷伊德肚子上。
雷伊德抓住莱茵的头发往柱子上撞,莱茵反手肘击他肋骨。
家具碎了一地,花树倒了六棵,地坪多了三个洞。
雷伊德的手下站成两排长条,没人动。
动什么动?
老板打弟弟,外人插手算怎么回事?
尤里穿好衣服出来,看见两个红毛在院子里互殴,两长条黑衣人看热闹。
时不时传来“砰”“嘭”“操”的声音。
她站在台阶上,看了十分钟。
最后,两人同时收手。
平手。
雷伊德喘着气,嘴角破了。
莱茵也好不到哪去,额角流血。
两人隔着三米对峙。
尤里走下台阶。
莱茵看向她。以为她会走过来。
毕竟他们有过三个月。
毕竟她曾经那么喜欢他。
毕竟——
尤里从他身边走过。
径直走向雷伊德。
“老公,你没事吧?”
雷伊德低头看她。
嘴角还流着血,笑道:“死不了。”
尤里伸手去摸他的脸,被他抓住手腕。
“小**,”他说,“老子死了谁来满足你?”
他伸手,“啪”一下打她屁股上。
尤里脸红。往雷伊德怀里贴,小声嘟囔:“有人——”
雷伊德搂着她,又拍了一下。
“谁敢看。”
黑衣人的确都在集体望天。
只有莱茵在看。
他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看着尤里脸红。
看着尤里娇羞。
看着尤里往雷伊德怀里贴。
就像曾经往他怀里贴那样。
不。
不一样。
她看雷伊德的眼神,和看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看他的时候,是喜欢。
看雷伊德的时候,是——
他形容不出来。
但他知道,那眼神里没有“喜欢”这两个字。
有的是别的。
更深的。
他没见过的。
莱茵转身走了。
昏昏沉沉。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雷伊德的声音。
“下次进门记得敲门。”
莱茵没回头。
***
车上,莱茵坐在后座,盯着窗外。
司机兼保镖格拉西斯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敢说话。
老板头上有伤。
老板表情不对。
老板现在最好别惹。
莱茵想起刚才那一幕。
尤里从台阶上走下来。
从他身边走过。
走向雷伊德。
叫雷伊德“老公”。
往雷伊德怀里贴。
他想起三个月里,尤里看他的眼神。
亮晶晶的,像小狗看主人。
他以为那就是喜欢。
现在想想——
也许她喜欢的根本不是他。
也许是别的。
也许是……
他想起雷伊德最后那句话:“你以为老子跟你一样蠢?眼瞎?”
什么意思?
莱茵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尤里的脸。
**的脸。
娇羞的脸。
往雷伊德怀里贴的脸。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和尤里交往的三个月里,他从来没问过尤里为什么喜欢他。
为什么在那么多可以抱大腿的人里,选了他。
为什么从来不收他的钱也不要他的资源。
为什么被分手的时候不哭。
为什么——
手机响了。
莱茵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菲鲁特。
他挂了。
手机又响。
他再挂。
第三次响的时候,他接了。
“你在哪?”菲鲁特的声音传来,“我听说你去找雷伊德了?”
“嗯。”
“怎么样?”
莱茵:“没怎么样。”
“没怎么样是什么意思?”
莱茵看着窗外。
“意思就是。”他说,“我哥的女人,以后你别动。”
菲鲁特在电话那头愣住。
“莱茵——”
挂了。
莱茵把手机扔在一边。
他想起菲鲁特说的那些话。
“你哥动你的人,你不觉得被冒犯吗?”
“有些东西不能碰。”
现在想想,菲鲁特说得对。
有些东西不能碰。
他闭上眼。
尤里的脸还在脑子里。
挥之不去。
操。
***
雷伊德家。
尤里拿着冰块,给雷伊德敷嘴角。
“疼不疼?”
“不疼。”
“骗人,你嘴角都破了。”
雷伊德把她拽进怀里。
“你关心老子?”
尤里靠在他胸口,抬头看他。
“废话。”
雷伊德低头亲了她一下。
“下次他来,你别出来。”
尤里:“为什么?”
雷伊德没回答。
尤里看着他。
“你怕他抢我?”
雷伊德嗤笑一声。
“老子怕他?”
“那你——”
“我怕你。”他说。
尤里愣住了。
雷伊德看着她,眼神认真。
“你看他的时候,跟看我不一样。”
尤里张了张嘴。
“我——”
“你什么?”
尤里想了想。
“我看他的时候,”她说,“是看他像一个人。”
雷伊德挑眉。
“像谁?”
尤里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红发蓝眼。
和一年前一模一样。
“像你。”她说。
雷伊德愣住。
尤里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我以后只看真的。”
雷伊德盯着她看。笑了。
“你他妈还真是个**。”
尤里也笑,“你操不操?”
雷伊德翻身把她压住。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