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伊德出狱第二天,新闻播报:
“刑侦队长拉珍斯因滥用职权、制造冤假错案被公诉,涉案金额巨大,受害者众多,昨夜已被执行枪决。”
尤里叼着草莓,站在电视机前。
之前审她的那个人,死了?
她回头看向床上躺着的红毛。
雷伊德靠在床头玩手机,感觉到她目光,头都不抬:“看什么?”
“你干的?”
“老子没那么闲。”雷伊德划了下屏幕,“顺手而已。”
尤里:“顺手杀个人?”
“人可不是我杀的。”雷伊德抬头,嗤笑,“他那些破事都是真的,老子只是让人查了下。”
尤里点头。
拉珍斯那种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谢谢。”她说。
雷伊德挑眉:“谢什么?”
尤里:“就是想说谢谢。”
雷伊德看着她:“过来。”
尤里走过去。
雷伊德伸手把她拽上床,压在身下。
“谢就不用了。”他说,“换个方式。”
尤里被他压得喘不过气:“什么方——”
嘴被堵住了。
***
四个月后。
尤里躺在雷伊德家的大床上,发呆。
旁边地板上又是一箱钱。
两百五十万金钞票。
雷伊德每次操完,就给一箱。
第一次给的时候,她问:“什么意思?”
雷伊德说:“嫖你。”
尤里一愣。
收下了。
头一个月,她把钱存银行。
第二个月,箱子多到卧室放不下。
第三个月,她跟雷伊德说:“能不能存银行?卧室快没地方下脚了。”
雷伊德正在穿衣服,闻言回头,眼神像看傻子。
“你丫敢命令老子?”
尤里闭嘴了。
第二天,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出现在客厅。
“尤里小姐,我叫方辛,有事您随时吩咐我。”
尤里看着这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心腹”,又看看旁边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的雷伊德。
“这是——”
“你不是嫌箱子多吗?”雷伊德头都不抬,“让他存。”
尤里懂了。
***
雷伊德家,尤里住得舒服。
像女主人。
不对,就是女主人。
雷伊德的屋子,她随便进。
雷伊德的床,她随便躺。
雷伊德的人,她随便用。
每次爽完,还有钱拿。
箱箱两百五十万。
尤里收下,然后继续勾引他上床。
***
方辛问她:“小姐,这些钱怎么处理?”
尤里想了想:“帮我投资吧。”
“投什么?”
“稀缺资源。”尤里说,“稀土、黄金、铜矿、地皮、新能源——什么赚钱投什么。”
方辛点头。
“还有。”尤里补充,“帮我开几家店。”
“什么店?”
“人工智能、新能源相关,以及炸猪扒店至少开三家。”
方辛愣了一下。
尤里认真地看着他:“三家起步。”
方辛沉默片刻。
“好的,小姐。”
他不知道,尤里对炸猪扒的执念,来自那三天的审讯室。
真的太香了。
现在她有钱了,要让全世界都吃上炸猪扒。
就算雷伊德哪天破产了,她也能靠这些养活他。
***
昂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剧组认识的,摄影师兼职化妆师,长得清秀,说话好听,像个草食系暖男。
“最近怎么样?”尤里搅着咖啡。
昂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问我?”他说,“我还想问你呢。”
尤里笑了。
“我挺好的。”
昂:“好到什么程度?”
尤里想了想,掏出手机,点开相册。
“你看。”
昂凑过去。
第一张,大卧室,地板上堆满钱。
第二张,衣帽间,名牌服饰挂满。
第三张,私家车库,三辆跑车并排停。
第四张,炸猪扒店开业剪彩,尤里站在中间。
昂沉默了。
这女人是纯炫耀啊,演都不演。
“这些,”他配合的指指手机,“都是雷伊德给的?”
“对啊。”尤里收回手机,“每次给一箱,两百五十万。”
昂又沉默了。
他想起菲鲁特。
那位大小姐每次打炮完,也给钱。
十万二十万,唯一最多的一回是两百万。
还是刷莱茵的卡。
昂总觉得自己是在被莱茵包养.....
“怎么了?”尤里看他脸色不对,“你还好吧?”
昂挤出一个笑:“没事。”
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凭什么?
凭什么尤里这种傻白甜能拿这么多?
他辛辛苦苦伺候菲鲁特,陪她闹陪她作陪她发脾气,拿的还不如尤里的零头?
昂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尤里。”他说,“你知道菲鲁特是谁吗?”
“知道啊。”尤里点头,“莱茵未婚妻。”
“那你知道菲鲁特和雷伊德什么关系吗?”
尤里苦思冥想。
“什么关系?不就是莱茵的老婆跟莱茵的大哥吗?”
昂看着她。
“没。”他放下杯子,“我就随便问问。”
又聊了半小时,两人散了。
昂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然后拨出一个号码。
“喂?菲鲁特大小姐?我有事告诉你。”
***
菲鲁特接完电话,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那个婊子。”
她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昂说的那些,她一字不落全记住了。
雷伊德。同居。四个月。每天操。每次给钱。
两百五十万一箱。
两百五十万不止一箱。
菲鲁特越想越气。
她拿起手机,打给莱茵。
“你在哪?”
“公司。”
“我去找你。”
挂了电话,菲鲁特冲出门。
半小时后,她推开莱茵办公室的门。
莱茵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头都不抬。
“怎么了?”
“你玩的那个紫毛婊子。”
莱茵抬眼看她。
菲鲁特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现在跟你哥同居了。”
莱茵面无表情:“你说什么?”
“尤里。”菲鲁特盯着他的眼睛,“跟你哥雷伊德,同居四个月了。”
莱茵没说话。
菲鲁特继续:
“你哥天天操她,操完给钱,两百五十万一箱。她现在住你哥家,开跑车,买名牌,还开了三家炸猪扒店。”
莱茵放下手里的笔。
“你怎么知道的?”
“昂告诉我的。”菲鲁特说,“昂是她朋友,听她亲口说的。”
莱茵沉默。
菲鲁特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
吃醋?生气?在意?
但莱茵脸上什么都没有。
“就这事?”他问。
菲鲁特噎了一下。
“就这事?你的女人被你哥上了,你就不管?”
莱茵站起来,走到窗边。
“她跟我没关系了。”
“那她跟雷伊德呢?”
莱茵回头。
“你想说什么?”
菲鲁特也站起来。
“我想说,你哥动你的人,你不觉得被冒犯吗?”
莱茵笑了。
笑得很淡。
“所以呢?”
“所以你该管管。”菲鲁特走近他,“让雷伊德那个废物知道,有些东西不能碰。”
莱茵低头看着她。
一米八四看一米五四,像看一只炸毛的猫。
“她是东西吗?”
菲鲁特皱眉。
“我——”
“她是我玩过的。”莱茵打断她,“但现在跟我没关系。雷伊德爱怎么玩怎么玩。”
菲鲁特张了张嘴。
“但是——”
“但是什么?”
菲鲁特咬牙。
“但是我不爽!”
莱茵挑眉。
“你不爽?”
“她跟你哥在一起,就等于跟莱茵家族在一起。”
菲鲁特说,“她什么出身?三线模特,十八线演员,穷得用不起像样的化妆品。
这种人也配进莱茵家的门?配和我们进出同一个门?”
莱茵没说话。
菲鲁特继续说:“而且再这样下去——”老娘的家族生意全被你他娘的摁死!
“这样下去怎样?”
菲鲁特抬头。
“你该警告警告她。”她说,“让她知道自己是什么位置。”
莱茵看着她。笑了。
“菲鲁特。”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订婚吗?”
菲鲁特拧眉。
“因为你聪明。”莱茵说,“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他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
“但你今天有点蠢。”
菲鲁特脸色变了。
“莱茵——”
“尤里的事,我知道了。”莱茵拿起笔,“你走吧。”
菲鲁特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僵持片刻,她转身就走。
门摔上的那一刻,莱茵放下笔。
他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
菲鲁特回到家,把包摔在沙发上。
“混蛋。”
她骂的是谁,自己也说不清。
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昂。
“喂?”
“怎么样?”昂问,“莱茵怎么说?”
菲鲁特:“.....没怎么说。”
“没怎么说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不care。”菲鲁特咬牙,“他根本不在乎那个婊子跟谁上床。”
昂沉默了。
菲鲁特深吸一口气。
“但我在乎。”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那个婊子,我一定要收拾她。”
昂在电话那头问:“需要我做什么?”
菲鲁特想了想。
“继续盯着。”她说,“有什么动静告诉我。”
“好。”
挂了电话,菲鲁特盯着窗外的夜色。
尤里,你给老娘等着。
***
三天后,尤里接到约书亚的电话。
“尤里小姐,大热剧的女主换人了。”
尤里愣住。
“为什么?”
“投资方定的。”约书亚语气平静,“不过有个新项目,大制作电影,女主,您有兴趣吗?”
“什么电影?”
“莱茵影业出品。”约书亚说,“男主兼投资人是莱茵本人。”
尤里沉默了。
约书亚等了三秒。
“尤里小姐?”
“我在听。”尤里说,“剧本发我看看。”
挂了电话,她盯着手机发呆。
莱茵主演。
莱茵投资。
莱茵的电影。
让她演女主?
什么意思?
莱茵不怕菲鲁特发火?
***
此刻,菲鲁特正躺在沙发上做美容。
最近烦心事太多,长皱纹了。
手机响了。
美容师自觉站一边,停手。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笑了。
接起来。
“喂?莱茵?”
“你让人换掉尤里的女主?”
菲鲁特笑出声。
“心疼了?”
菲鲁特翻了个身。
“不心疼。”他说,“但我投资的戏,女主谁演,我说了算。”
菲鲁特笑容一僵。
“所以我又给她安排了一部。”莱茵说,“大制作,我主演,她女主。”
菲鲁特坐起来。
“你——”
“菲鲁特。”莱茵打断她,“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挑拨我和雷伊德?让我家内乱?
你家族生意被压,就想拿我当刀?”
菲鲁特张了张嘴。
莱茵继续说,“尤里现在是我哥的人。你动她,就等于动我哥。动我哥,就等于动我家。”
他顿了顿。
“你觉得,我会让你动吗?”
菲鲁特攥紧手机。
“莱茵——”
“乖一点。”莱茵说,“当个花瓶对你没坏处。”
电话挂了。
菲鲁特把手机摔在地上。
美容师吓的不敢动。
***
晚上,雷伊德家。
尤里趴在雷伊德胸口,手指在他胸肌上画圈圈。
“有个事跟你说。”
“说。”
“我要跟莱茵拍电影了。”
雷伊德的手停在她屁股上。
“什么?”
尤里抬头看他。
“你弟投资的电影,我演女主。”
雷伊德盯着她看了三秒。
“你接的?”
“约书亚接的。”尤里说,“你弟安排的。”
雷伊德没说话。
尤里等了几秒。
“你生气?”
雷伊德嗤笑一声。
“老子生什么气?”
“那你怎么不说话?”
雷伊德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我在想。”他说,“怎么操,才能让你忘了那废物。”
尤里笑:“那你试试。”
雷伊德低头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