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漫玉：“母亲。昨天怎么不来找我？”
宋漫玉向她母亲发问。
宋漫妍简单解释：“碰巧撞见你跟三生那娃娃说话了。我想你们需要私人空间，就没打扰你们。”
宋漫妍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宋漫玉与黄慧文两人身上
宋漫妍:“没打扰你们吧？”
宋漫玉摇摇头:“没有。”
黄慧文：“没有。”
黄慧文打算离开，给宋漫玉母女俩一个空间。
黄慧文：“没什么事的话，我先离开了。”
宋漫玉：“好。”
宋漫妍：“慧文，保卫室里有些礼物，你给她们分一分。”
黄慧文：“好。”
黄慧文离开总经理办公室，房间里剩下宋漫玉两人。
宋漫玉：“工作时间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宋漫妍坐在沙发上，眼神看向宋漫玉。
宋漫妍：“身体没事吧？”
宋漫玉有些无奈：“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八百次了，母亲。”
“我担心你啊。”宋漫妍叹了口气，拖着脸目光多了几分忧愁，“要不这样我把我暴露出去。”
宋漫玉：“母亲，这就不必了。”
宋漫玉连忙阻止。
宋漫妍：“你托我找的人...”
宋漫玉：“嗯？找到了？”
宋漫妍摇摇头：“没有。”
宋漫玉：“这么多天了一点信息都没有吗？”
宋漫妍：“一点都没有，我觉得你与其让我去找，倒不如向三生打听打听，她是警察她肯定会去找人的。”
宋漫玉略微无奈的看向母亲。
宋漫玉：“正因为她是警察，有很多细节她不能跟我透露。”
宋漫妍：“那就等等。等等说不定三生就找着了。”
宋漫玉：“母亲，你再帮我找找。我想尽可能信守承诺。”
宋漫妍：“既然你想的话，我尽量吧。”
经理办公室安静了一会，又响起宋漫玉的声音。
宋漫玉：“母亲。”
宋漫妍：“嗯？”
宋漫玉：“河神有治愈的技能吗？”
宋漫妍放下手机，认真回想。
宋漫妍：“应该没有，反正我没见过你姥姥用过。”
宋漫妍补充道：“我的记忆里，你曾祖母好像也没用过。我想应该是没有的。”
宋漫玉若有所思：“这样吗？”
宋漫妍：“嗯。怎么了吗？”
宋漫玉摇摇头：“只是突发奇想罢了。”
宋漫妍：“你不想说就不想说吧。你有时间记得回家吃饭。”
宋漫玉：“嗯。”
宋漫妍看了看时间，起身与宋漫玉告别。
“时间不早了，我要去看戏了。”
宋漫玉：“那我继续工作了。”
宋漫玉目送母亲离开总经理办公室。
宋漫玉呐呐自语：“这就奇了怪了。”
中午，宋漫玉同她母亲宋漫妍一同来到休息室。
两人一进门，老旦激动地走过来给宋漫妍一个拥抱。
老旦：“当家的！好久不见！”
宋漫妍：“好久不见。我也好久没看你的戏了。”
老旦拉着宋漫妍的手，十分慷慨。
老旦：“好说，我给你买下午的票。买包厢！让当家的看得舒服。”
宋漫妍：“我刚刚还没说完呢。刚刚那场戏真是不输当年。”
老旦：“害，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都老了。”
黄慧文调笑道：“年轻时是台柱子，老了还是台柱子。”
老旦：“你们就恭维我吧。”
宋漫妍：“各位今晚聚餐吗？我请。”
宋漫妍看向众人，老旦附和。
老旦：“好啊好啊。大家一起来呗热闹。”
“好啊好啊。”
群众们应允。
黄慧文向宋漫妍挤眉弄眼。
黄慧文：“那我可要挑个贵的点了。”
宋漫妍：“想挑多贵都行。只要不浪费就行。”
老旦：“当家的还是那么大方。”
宋漫玉：“去的在群里接龙。我统计人数。”
宋漫玉放下手机，问向第一次见宋漫妍的小花旦。
宋漫玉：“小花旦去吗？”
小花旦：“我...没想好。”
小花旦皱着眉头，略微苦恼
宋漫玉：“没事，下班前告诉我就行了。”
黄慧文：“哟，还没给小花旦介绍呢。”
黄慧文揽着宋漫妍的肩膀向小花旦介绍宋漫妍。
黄慧文：“这位是戏剧院前老板，也是我们宋经理的母亲宋漫妍。你可以叫她漫妍阿姨。”
紧接着黄慧文又向宋漫妍介绍小花旦。
黄慧文：“这位是我们戏剧院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小花旦。”
小花旦：“漫妍阿姨。”
宋漫妍：“诶，小花旦。”
休息室里其乐融融的欢笑声，被困意淹没。
休息室的人陆陆续续地走进宿舍内睡觉。
宋漫玉回到总经理办公室，拿出柜子里的被子在沙发上午休。
张三生一通电话打来，宋漫玉睡眼惺忪地拿过手机。
宋漫玉：“老张，怎么了？”
张三生：“还记得肺结核的那个小女孩吗？”
宋漫玉：“嗯。怎么了吗？”
张三生：“刚刚我收到医院的打电话，医院告诉我那小女孩快不行了，她死之前想见河神。老宋，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张三生语气沉重，宋漫玉坐起来。
宋漫玉：“现在吗？”
张三生：“嗯。我现在在戏剧院门口。你要去的话我载你。”
宋漫玉：“嗯。”
宋漫玉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抓起手机跟羽绒就往外跑。
宋漫玉跑到门口，跟张三生汇合。
张三生坐在驾驶位上，眼见宋漫玉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袖就跑出来。
她下了车，为宋漫玉打开后座车门。
张三生：“怎么不穿厚衣服就跑出来？”
宋漫玉坐在后座上穿衣服。
宋漫玉：“不知道。走吧。”
张三生转动着方向盘往医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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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漫玉两人穿上防护服，走入房间。
小女孩躺在床上，侧头看向窗外。似乎是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看宋漫玉与张三生。
小女孩：“河神...姐姐。”
几天不见，小女孩变得异常消瘦，就连说话都费劲。
宋漫玉点了点头，轻声回复。
宋漫玉：“在呢。”
小女孩：“妈..妈...”
宋漫玉略带歉意：“抱歉，我还没找到。”
小女孩：“谢...姐姐。”
小女孩眼含泪水向宋漫玉道谢。
宋漫玉：“我没做到为什么要谢我？”
小女孩张嘴想要说话，突然五官皱了起来。
张三生一手拿过地上的垃圾桶，一手扶着小女孩。
小女孩呕出血来，鲜红的血液连同泪水一同落在垃圾桶。
张三生抽出纸巾替小女孩抹去泪水。
小女孩：“谢谢...警...警察...姐...姐。”
张三生：“不用谢。”
牙签男：“兰兰？！”
来人三两步走入房间，宋漫玉偏头看去，那天的牙签男。
张三生把宋漫玉拉到墙边。自己站在宋漫玉的另一边。
牙签男跪在床边，颤抖的双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牙签男：“兰兰？！你怎么样了兰兰？！”
小女孩：“阿...聪..哥哥..”
气若游丝的声音被监护仪的滴滴声掩盖。
牙签男：“兰兰别说话。”
牙签男的泪水滴在小女孩衣服上。
小女孩：“不...哭不...哭。”
牙签男：“好，不哭不哭。啊聪哥哥...不哭。”
牙签男哭着答应小女孩，咬着下唇露出难看的笑容。
小女孩的心率越来越慢，却呼吸声越来越乱。
牙签男：“呜呜呜。”
一张纸巾递到他面前，他抬起眼看纸巾的主人。
突然他余光瞟见张三生后面的宋漫玉，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
跪着转到宋漫玉的方向，试图去抓宋漫玉的手。
张三生伸手打在牙签男的手背，不让他触碰宋漫玉。
牙签男退而其次抓住张三生的手，低头向宋漫玉苦苦哀求。
牙签男：“河神大人，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兰兰好不好？救救兰兰好不好？”
无助的祈求声敲在心脏，宋漫玉闭眼拒绝。
宋漫玉：“我做不到。”
牙签男：“你怎么会做不到呢？你做的到的。情报里说你能做到。”
牙签男松开张三生的手，向两人磕头。
牙签男：“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河神。请河神大发慈悲，请河神救救兰兰。求求你了河神。”
宋漫玉：“抱歉，我做不到。”
牙签男：“你不是河神吗怎么会做不到呢？是不是因为你对我不满？我承认是我做的不对，是我做的不好，可我们已经在我们能做的范围内温柔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求求你救救她。你救救她啊。她又没对你做什么。你为什么不能救救她呢？”
宋漫玉：“我...”
就像被女巫夺去声音的人鱼，宋漫玉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
牙签男手腕并拢伸到张三生面前，同时跪着向张三生挪动两步。
牙签男：“这样好不好？你救她，该认的我都认。该罚的我求法官给我判双倍哦不三倍这样行吗？四倍？五倍？死刑！死刑行吗？我没有别的筹码了，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河神大人！”
滴————
监护仪的声音变了个调，牙签男跪着转过身。
牙签男：“兰兰！兰兰！兰兰！！！兰兰你不要走啊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