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全网都以为我暗恋室友 > 第43章 醉酒小鱼

第43章 醉酒小鱼

上了车,进到密闭的空间里,俞然才察觉到身上满满的浓烈酒气,像是刚从酒缸里爬上来,连衣服都沾染上一股浓重的酒味,散发着一阵发酵过度的甜腻,混着点点发酵苦味。在密闭的出租车后座,肆意挥发,熏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下巴深深埋进衣服里,俞然轻轻嗅了下宽大的外套,原本冷冽的木香现在被刺鼻酒精覆盖。

很糟糕。

好心借出挡风外套,却被醉鬼搞得臭哄哄的。

手指一下一下扣着皮质坐垫,俞然脸颊鼓动想和青年搭话,真诚道歉,不好意思,把你衣服弄脏了染上味道,回去洗干净后再还你。

出租车经过十字路口,拐入另一条车流较少的道路。刺眼的光线渐渐被留在后面,忽明忽暗中,俞然看到青年冷漠的侧脸。嘴角平直,目不斜视的看向前方。

迟钝的神经这一刻似乎变得敏锐起来,后知后觉,俞然意识到陆行舟生气了,时间好像还很久,从上车起,对方就没怎么说过话。

低头闻了下酒气熏人,俞然默默降下一侧的车窗,歉意道:“是不是有点怪味?晚上喝的有点多...开一会窗儿,透透风应该好点。”

大概是心虚底气不足,俞然声音不自觉弱下去,在收到对方如夹着刀子眼神后,更是瞬间噤了声。

车窗大开冷风灌入,青年原本红润泛着光泽的脸颊,渐渐被吹的发白,面如纸色,嘴唇也有点发紫。

再吹下去,明早起来逃不掉喉咙疼,嗓音沙哑,醉酒后的头痛加上重感冒的发昏,不关在屋里待个几天,一时半会好不了。也不知道该夸人聪明还是笨。

视线沉沉的看过去,陆行舟不轻不重道:“你在开大点车窗,酒气都吹过来啦。”

面上一噎,俞然又抬手默默升起车窗,留了上面一小点空隙透气。“对不起。”

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紧绷,建谈的司机适时插话进来,打着圆场。“小帅哥,酒量很好呀。看脸色,今晚应该喝的不少。不过这是喝了多少呀?脸红成这样。”

一时车内陷入诡异死静,后排紧绷焦灼的气氛,又往下沉了几分。

揉了揉红的不正常的脸庞,俞然讪讪回答司机的闲聊:“没多少。我,我酒量不好,也不是喜欢喝酒。”

“一般喝酒上脸的人,酒量好像都不低呢。”司机笑着说道。

头垂下去,俞然眼睛盯着身上不合适的外套,含糊挤出几个字。“可能吧。”

不让话题掉下的司机,爽朗的声音讲述着以往载喝酒人好笑经历,一直低着脑袋的少年,偶尔嗡声嗡气应和几句。

从主路驶离,车子拐进热闹的后街,两侧商铺门口坐满了出来吃夜宵的人,营业到清晨的烧烤店此时正热闹着。谈天说地,划拳声笑声混作一团。

拖着移动音响的流浪歌手,拨动吉他,演唱了一首旧时的经典歌曲。周边不少人拍手打着节拍,放声跟唱着:“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抬手关掉了车窗顶部的那点小缝隙,俞然扯出一个合乎情理的说辞,慢吞吞说道:“这边一整条街都是烧烤店。炭火烤串的油烟味有点重,等开过这条街,再打开车窗透风。”

少年语气故作轻松,一本正经说着现编的话。

盯着青年圆圆的眼睛,陆行舟想到了上周回家,唐姨捡到的那只瘦弱小野猫,似乎也是这般,喂它食物,小猫会先靠近伸出爪子做一个假动作,再察觉到人类没有敌意后,飞快地从勾走食物,躲去远远的一边,悄悄看你一眼,享用起食物。

心底那点小小的不悦散去。

算了,和一个喝醉的人什么气呢?

你看,脑袋都不怎么清醒,还捋着打结的舌头维护。

视线收回,陆行舟看向前排司机,开口道:“师傅,麻烦经过前面药房时停一下,下去买点东西。”

喝酒伤身,司机爽快应下:“好嘞。没问题!”

车子停靠在药店门口,陆行舟开门下去买东西。趴在车窗边看了眼四周,俞然才想起来问人是去哪的。“师傅,这是要去哪?看着不像是回学校的路。”

指了指导航屏幕,师傅转头说道:“按你们写的目的地来的,XX路XX号小区。”

口袋里摸了会儿没找到手机,俞然恍惚记得好像离开包厢时,不小心掉在沙发上了,被陆行舟捡起来,怕丢没再放他手里。

手搭着前排座位后背,俞然探头往屏幕上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多,早就过了宿舍门禁时间。

啧。不禁好心借了衣服,还要再收留酒鬼一晚。

透过玻璃窗,盯着药店内高大挺拔的身影发愣,俞然倏地觉得自己麻烦对方很多。

药店人员询问了一些事宜,从后面架子上拿下里几种药品。有成板的药物,也有口服的液体,要哪种?

想到青年绯红的脖颈,陆行舟拿了两种不同的解酒药,又拿了些缓解喉咙不适的含片,拎着一大袋子药品向外走去。出门后又拐去24h便利店,从货架上拿了几瓶矿泉水。

拎着买好的东西,陆行舟伸手拉开车门,抬眼便看到青年泛着薄红的眼尾。一双眼睛像是浸在水里般,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眼神涣散,但还是慢慢聚拢,一眨不眨的望过来。

喉结无声滚动,手中的袋子哗啦作响,像是在提醒青年让一让,陆行舟开口说话,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俞然,你去里边坐。”

手中提着东西,不方便越过人往里面去,理应后排靠门青年的让出位置。

慢半拍点点头,俞然一寸寸往里移动,为俯身说话的青年腾出空间。

座位互换,车子重新启动,加速朝目的地驶去。原本从司机打开的车窗空隙灌入的冷风,不再直直吹着青年发烫的脸颊。

靠着座椅,目光虚虚看向窗外,俞然方才被冷风吹得发僵的脸颊渐渐回温,血液像是重新在皮肤下流动,带起温热痒意。温度回升,意识也跟着回拢。“刚才买药多少钱?回去我转给你。”

车子经过隧道,车内世界陷入一片黑暗,连带着车窗上的人影也变得模糊。

神情隐藏在一片阴影里,陆行舟没去和一个醉的不怎么清醒的人算钱账。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俞然没再硬着头皮追问,只是默默在心底记下一笔,等后面和衣服一并还回去。

车子拐进住宅区,路过几个减速带,刹刹停停下,俞然那些喝下去的酒精来势汹汹,胃里一阵翻滚,酸涩的酒气几乎要涌上喉头。

手紧紧搭在车把手上,几乎车子刚一停稳,俞然便推门冲下去,急急奔向亮着灯光的垃圾站。

双手撑住膝盖,脊背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俞然一阵猛烈的咳,五脏六腑几乎要一同吐出来。晚上除了酒水,并没吃什么东西,咳了半天吐得也只是酸水。不是什么恶心混合物,但辛辣的酒精气味也不算好闻。

弯着腰,看到衣服沾染到的点点污渍,俞然舌根的苦涩变得更深。更糟糕了,不仅狼狈,还糟蹋了对方衣服。

冷汗浸透衣服,布料黏在皮肤上,算不上舒服。清瘦的肩胛骨,随着青年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如同抖动的蝴蝶翅膀。

抬手轻轻拍着后背,隔着布料帮青年顺了几下,陆行舟递过去一瓶水。“俞然,喝点水漱口。”

一瓶拧开的矿泉水递到视野里,俞然缓慢抬手接过,竭力捋直舌头:“谢谢。”

等青年缓过那阵剧烈的咳嗽,陆行舟伸手将人扶起,出声询问:“俞然,能自己走吗?”

视野中的身影突然俯下身,似乎被对方的动作刺激到,俞然慌忙摇头结巴道:“不用...背,我,我自己可以走...”

短短几步进到楼内,再乘坐电梯上楼,俞然实在不敢带着一身酒味,摇摇晃晃的爬到陆行舟背上。怕对方再说点什么,俞然直直转过身,晃晃的走向楼道。

陆行舟校外的住处,俞然有一段时间没来了,脑袋昏昏沉沉思绪不清晰,自然没有留意到房间多了许多新东西。

门口鞋柜里的新拖鞋、沙发上松软抱枕、浴室的洗漱用品、架子上叠放的毛巾,还有全新正合身的睡衣。悄无声息的出现,与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的少年一样,突然的出现,却又完美融入空间。

刚在楼下吐过酸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俞然这会只想先洗干净一身熏人的酒味。“陆行舟,我能借用下浴室吗?”

“可以。”俯身给青年拿出拖鞋,陆行舟又把几乎站不稳的人带去浴室门口:“在这等着。”

从房间里再出来,陆行舟手上多了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询问靠在墙角发呆的醉鬼。“左边是冷水右边是热水,知道怎么开吗?”

“嗯?俞然。”

一阵温热的气息擦着耳边刮过,俞然禁不住脸上一红,小声回答:“知...道...”

抽出条新毛巾,陆行舟又俯身从储物柜里拿出杯子牙刷,挤好牙膏帮人放在洗漱台上。

什么事也不用做,就等着对方为自己服务,俞然脸上的温度越来越烧。

在对方捏着牙刷转身时,俞然上前一步伸手拿过来,不自然道:“我可以自己来的。你,你出去休息会吧。”

深深看了青年一眼,陆行舟似乎对酒鬼的清醒程度和所说的话表示怀疑。在青年强撑近乎求饶目光下,陆行舟放下东西退出浴室。

“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叫我。”

“好的...”

咔哒一声浴室的门关上,俞然抬手脱掉身上宽大的外套,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顿时被刺鼻的气味熏得忍不住偏头。等明天清醒了问下,重新买一件衣服还回去。

站在急促水流下,俞然使劲揉着皮肤,洗干净黏在身上的浓烈酒气。力气大的仿佛要把那层皮拔下来,酒精引起的密密麻麻红点,暴力揉搓下造成的皮肤泛红,低头扫过去,全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好的皮肤。

热水冲洗到第三遍,浴室里水汽弥漫,青年面庞两侧红红的,格外瞩目,犹如不小心打重了腮红,连眼尾也泛起不自然的薄红。

氤氲的热气包裹着身体,血液里的酒精似乎重新翻涌起来。视野里出现一片重影,周遭物品被扭曲成奇形怪状。伸手抹了一把脸,俞然甩甩昏昏沉沉的脑袋,竭力让思绪清醒些。

皱起鼻子嗅了下自己,浓烈刺鼻的酒味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雪松香,被浴室热气笼着挥发,少了往日冷冽气息,更像是冬日壁炉燃烧温暖。

前前后后检查了一圈,确认身上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后,俞然才关掉水龙头,拿起毛巾边擦着头发,边去拿架子最上方的睡衣。待在浴室里洗了这么久,手指几乎都泡的发白。

迟迟不见青年出来,冬日寒冬水凉的快,担心醉鬼在浴缸里睡着。陆行舟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去敲响某扇雾茫茫的门。“俞然,洗好了吗?”

得不到回应,陆行舟眉头皱起,又试探性喊了一声:“俞然?”

锁扣转动,门先一步从里面打开,蒸腾热气裹着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我洗好了。”摊开手臂,俞然向面前的青年展示。

原本熟悉的雪松沐浴露香气,现在笼罩在少年身上,混了一点陌生的、淡淡的葡萄香甜。气味改变,少了几分冬日冷冽,多了点绵软的暖意,像被阳光晒过熟透的果子。

猝不及防被热气扑的一怔,陆行舟深深看了青年一眼,喉结无声地滚动。

头发没好好吹,发梢还往下滴着水,打湿了松垮的浴袍领口。系紧的浴袍带子早已偏离,露出一大片锁骨,青年还浑然未觉。

“我洗干净啦。”

再次强调,意识不清的醉鬼,俨然像是偷跑出去玩、弄得手黑黑衣服脏脏的小孩,回家洗干净后,迫不及待向人展示,等着被夸奖。

看吧。不是臭臭的。

不仅身上冲洗干净,洗完澡出来后,还很聪明的多刷了两遍牙齿,用了好几次漱口水,现在嘴巴牙齿也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什么奇怪味道。

毛茸茸的白色睡袍裹在青年身上,露出一张蒸的红扑扑脸蛋,宛如一只特意定做的与成年人同比例大小的毛绒玩偶,摸起来一定很松软舒服。

微微仰起脑袋,醉鬼张开红润的嘴唇,指着一排整齐的牙齿,毫无顾忌的向青年展示自己刷的很干净。

比瓷白色更吸眼的是,那一笑截若隐若现的嫣红,颤巍巍的抖着,无声的诱惑着,像是在蛊惑人伸手探进去,再扯出来,让其只能狼狈的张着嘴巴。

即使,含不住的涎水顺着脖颈留了下来,也只能继续,继续任人曲起手指夹住、扯出来随意亵玩。最后,松开的时候,嘴巴僵硬无法合上,无意识伸着软红,一副玩坏的样子,像小狗样吐着舌头。

垂下眼睛望过去,还能看到粉嫩的舌面泛着湿润的水光。胸口骤然烧起一团无名的火,陆行舟眼神瞬间暗下去,眼底似有浓墨翻涌几乎要溢出。

上前一步,更近一些,青年整个人几乎被笼罩在阴影中。

被深不见底的视线盯着,酒精影响的神经再迟钝,也察觉到一丝危险气息。

无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离沉甸甸的压迫感远些,醉鬼俞然想要合上嘴巴,却先一步被有力的手掐住下巴,拇指抵在下面牙齿上。

“张开。”

“不是让我检查下,洗干净吗?”

青年眼神深沉的吓人,犹如草原上蓄势待发捕猎的猎豹。心底一窒,俞然呼吸不由地放轻了,僵硬地张着嘴含糊道:“干...干净的...”

青年手指抵着牙齿,不能直直咬下去,含着说话又过去奇怪。醉酒只能扬着脑袋,配合的张开嘴巴,乖乖任人检查,自己挑起的头只能自己结尾。

头顶的白炽灯投下刺眼光线,浴室笼罩在一片浓稠寂静中。偶尔,凝结的水珠从瓷砖墙面缓缓滑落,发出细微滴答声,像是时间流逝的证明。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又或许只是短短几秒而已。

耳边好像落下一道微不可闻的轻哼,很快消失,让人分不请是身旁的青年短暂笑了,还是自己耳朵幻听出现了错觉。

掩在袖子下的手指悄悄蜷起,俞然心底泛起丝丝怪异,头重脚轻,昏昏沉沉的,总觉得有什么重要东西被他忘记啦。

“好啦。”

犹如身着白大褂的医生,进行例行检查样。在检查完青年有按着医嘱认真清洁牙齿后,陆行舟才收回手,不轻不重的夸赞了一句。

“俞然,洗的很干净。”

不仅牙齿刷的很白净,口腔也很干净。耀眼的灯光下一览无余,尤其是泛着莹莹水光的嫣红。

指腹缓缓碾过,摩挲着指尖黏糊糊的湿意。陆行舟知道青年这种状态显然是喝醉了,脑袋昏昏沉沉完全不清醒,荒唐好笑的行为不能做数。

只是被酒精操控的无意识举动。至少青年清醒时,绝对不会这么做。

可能,后半夜酒醒过来就会后悔,懊恼不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打滚,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蠢事啊!恨不得一巴掌拍醒,时间线重新拉回,将这些统统扼杀在摇篮里。

但陆行舟不介意,甚至有点乐于看到,想知道青年醒来后会有什么反应。犹如赌场上玩家,在掀开手中牌面看到是小鬼后,将面前的筹码全部推出。

拿来吹风机,陆行舟招手让青年过来吹干湿漉漉的头发,再去客房睡觉。

在对方乖乖低头靠近、配合着动作时,陆行舟很轻的笑了声,毫不吝惜的夸赞:“good boy。”

“去睡觉吧。”

收好东西,把青年带到房间先睡觉,陆行舟又将沙发上掉落的证件收起来,放在床头柜显眼处,避免青年第二天醒来着急找。

按下加热键,饮水机发出轻微嗡鸣。等待水温加热间隙,陆行舟倚着岛台回了几条消息,网吧刚刚拿下五杀的冯天阳,不忘抽空问下兄弟情况。

给俞然打了几通电话,始终没人接听,冯天阳只好换个人问,知道已经回去没什么事后就放心啦。

想到刚刚青年脸色红的有点不正常,说话也带着点浓浓的鼻音。陆行舟收起手机,转身大步走向客厅。上次唐姨过来送东西特意带了医药箱,一些日常可能会用得物品都放了些在里面。

回来路上吹了冷风,担心后半夜起烧。陆行舟找出体温计,端了一杯热水,轻声走进俞然休息的房间。

窗帘紧闭房间一片昏暗,只有客厅灯光从半掩的门口斜斜撒下,照亮一小片脚下的路。隐隐约约能看到大床正中间鼓起一块,青年安安稳稳的躺在松软的鹅绒被下,呼吸很轻,似乎睡得正熟。

水杯放在桌子上,陆行舟将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偏过头,目光沉沉的看向某处。

白色羽绒被里露出一张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额前碎片凌乱贴在太阳穴上,随着沉重的呼吸起伏。下意识想要抬手拨开碎发,试试青年额头的温度烫不烫。

手心落到额头上方,察觉到青年紧闭的眼皮轻微抖动,陆行舟蓦然停下试探体温动作。

青年紧闭双眼躺在大床中间,刻意保持着均匀的呼吸,胸口起起伏伏像是真的陷入沉睡中。但微微颤动的睫毛,手指无意识的攥紧被子一角,用力到指尖都泛了白。随着人靠近的动作,眼皮不受控地轻颤,都在昭示着青年正在拙劣的继续装睡。

啧。

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似乎为了配合青年演下去,陆行舟像是完全没有发现人已经醒了般,也没有要拆穿青年小把戏的打算。动作放的格外轻,缓慢。

在青年再一次如受惊的雏鸟、颤巍巍抖动眼皮时,原本要搭在额头的骨节分明的手,突然转了个弯改变了方向,有意屈起手指,带着点故意引人遐想的捉弄,轻轻擦过紧绷的嘴角。

还好。

温度不烫,没有发烧。

浑身一僵,均匀的呼吸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似乎察觉到这样容易被人发现醒了,装睡的酒鬼很快放轻呼吸,营造出沉沉入睡的假象。

嘴角缓缓勾起,陆行舟把药片放在床头,不再有意逗弄青年。枕头上,青年脸颊憋得通红,再待在房间里逗下去,估计人就要撑不住了。

逗小猫,要适可而止。

放下东西,陆行舟轻声关上门离开了,身后房间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紧紧闭着眼睛,等门外的脚步声一点点远去,直至完全消失听不见。俞然才猛地一把掀开被子,直直从床上做起来。

如火烧般脸颊滚烫通红,瞧自己都干了什么蠢事啊。犹如煮熟的虾米缩成一团,俞然弯下腰,抬手揉了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为什么要张开嘴检查干净没,是酒精都进到脑袋里了吗?

还有...温热的触感又是什么...

指腹抚过微微发麻的嘴唇,俞然耳朵止不住更加发烫,红的几乎要滴血。

舞台上隔着纸片的触感稍微分清,现在又重来一次,更加搞不清到底是什么啦!应该...应该就是手指不小心擦过...

但若是手指,那不应该是一条直线竖着擦过吗?为什么触感是薄薄的两片呢?如果是其他别的,好像也没有听到什么呼吸声...

被迫害妄想症把,谁会...谁会趁个醉鬼睡着做些什么呢?而且,而且更何况是他们同性别...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3章 醉酒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