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落座刚安顿好，第一节便是数学课。黑板上一串串代数公式密密麻麻，于念瓷盯着板面两眼发懵，笔尖戳在草稿纸上半天落不下一笔，本来就不爱动脑的她，看着满屏算式只觉得头昏脑胀。
旁边的商安也好不到哪儿去，看似坐得端正，实则目光放空，手指在桌底下转着笔，老师随口抛出一道基础计算题，他在草稿纸上胡乱划拉几笔，算出来的答案驴唇不对马嘴。
老师在讲台来回踱步巡查，眼看就要走到桌边，商安慌里慌张，偷偷用胳膊肘轻轻蹭了蹭于念瓷的胳膊，压低声音小声求助：“这题你会吗？我一点头绪没有。”
于念瓷愣了愣，窘迫地摇摇头，耳尖微微发烫：“我也不会，看着就头疼。”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憋住笑意，原来新来的同桌和自己一样，都是妥妥的学渣。
之后整堂课变成两人的摸鱼小日常。老师埋头板书时，商安偷偷从口袋摸出水果糖，剥了糖纸悄悄推到于念瓷手边；于念瓷则在课本空白处随手画小涂鸦，画完悄悄挪过去给商安看。遇上老师提问点名，两人齐齐低头缩脖子，生怕被抽到上台解题。
课间别的同学凑在一起讨论课堂习题，他俩躲在窗边靠着墙，半点不提功课。商安吐槽。数学公式晦涩难懂，于念瓷附和各科都学不明白，你一言我一语，吐槽课业的烦恼。
放学顺路并肩走在夕阳底下，一路闲聊爱好琐事，没有成绩带来的局促拘谨。往日习惯孤身独处的于念瓷，难得遇见同频的人。
临分开时，商安扬着笑：“能碰到一块儿摆烂的同桌不容易，以后做朋友？”
于念瓷弯起嘴角，轻轻点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