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基因养料,如果作为转换,可以产生多少能量?”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东西询问,面前一个女人倚靠在门边。
“不清楚,但一定不会是个小数目,而且还是裴家的基因,不然你母亲也不会专门托我交给你了。”祁覃回答,只是表情并不自然。
本来在船上那天,以为是自己最后一次跟这个男人见面,她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有过多牵扯,自己走到如今渠城最大的首领这一步,已经足够艰难和漫长。
“你对物种起源了解多少?”
“什么?我怎么会知道,这个应该问我奶奶,她年轻时还在你们实验室里搞研究。”
“研究什么?”
“不清楚,她一向守口如瓶,小时候我也没想去问。失联后再等我长大又是好几十年,我派人去查她,听说她刚从你们实验室退出,只喜欢在院子里干点农活……前段时间好不容易见到她,她看见我第一眼是震惊和欣喜,那个眼神我不会看错,那也是我看见她时的眼神,但下一秒她却跟疯了一样变得惊恐,之后就失踪了。”
“你确定那个人是你奶奶,并且现在还在渠城?”
“我确定,只是没想到那天之后她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我那时就在周围设卡了,她没有异能也没有能力出得去。”
几个月前,裴清重生到这个房间,墙壁是灰色的混凝土,没有窗户,只有一盏不知道已经用了多久的白炽灯静静挂在屋顶,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
他来到了祁覃的地盘。
裴清看着她,似乎早有预料,话锋一转:“现在外面什么情况?”
“知道那则末日预言吧?现在不仅是这里,荒山甚至港门的人都已经知道了,一些地方已经开始乱起来……还有人说,这个跟你们裴家那个秘密有关。”
裴清停下动作,思考后问道:“蜂巢那边呢?”
“不清楚,但按京辞玉的速度,说不定明天就会有消息放出来,世界上又多了个跟你一样的重生者。”祁覃摩挲了下手臂,对面前的男人又多了几分忌惮。
裴清打开怀表,将里面的纸条展开又折好,浓眉的睫毛遮住眼眸,半晌重新放了进去,神色恢复如常:“我会帮你找到你奶奶,之前的消息封锁都撤了吧,多派点人去港门,预言的时间也快到了。”
“你真的相信那则预言?”
“或许吧,毕竟从人类开始变异的时候就该意识到,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对吧。”
“……我对你们裴家的秘密不感兴趣,但我想要知道,这个秘密跟那则预言有关系吗?或者说,最后的结果里,会有人死亡吗?”
祁覃是最后接触到裴家的人之一,但从始至终也没摸清楚这个家族里的秘密,她有预感,裴清之后的行动,只会将这个秘密和那个预言,推动到无法挽回的余地。
“死亡从来不是我的目的,只是一种手段,我唯一能向你保证的就是,你不会死。”
“……那其他人呢?牧池呢?外面的人可都知道,他一直在找你。”
“我说了,我不认识他。”
“……他已经来渠城了,我倒是很期待你们见面时候的情况。”
“我不会让他见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