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沢赞同道“你那么一说,他们好像是有点可疑。好像我们在这里多久,他们就在这里多久了。”
叶敬澜皱了下眉道“那要不,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杜沢伸手拦住叶敬澜说“算了吧,还是我去,这毕竟只是我们两个的猜测。”
“若是人家没问题,就你这张嘴,最后也能闹出问题来。”
叶敬澜瞪了杜沢一眼说“就你这张嘴能说出好话,那你听听,你刚才说的那是人话吗?”
杜沢笑道“你不一样嘛,你是我师弟,反正你也不会生气。”
叶敬澜冷哼一声说“你话真多,赶紧去吧。”
杜沢朝那两个人走去,那两个人还主动给他让路。
杜沢停下来站在他们面前问道“你们是有什么事吗?我看你们在这里站了很久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眼镜男故作镇定的说“我们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倒是你们,为什么一直站在别人家门口不走。”
杜沢耸了耸肩说“这是我朋友家,他出去了,我在他家门口等他,有什么不对吗?”
大眼睛姑娘瞪大眼睛说“你胡说,我从来没见过你,也没听他说起过你,你是他哪门子的朋友。”
杜沢一脸无辜的说“我真的是他的朋友,他叫季梧桐,今年27岁,毕业于A大。
“他前段时间才刚和交往八年的女朋友分手,从公司离职了。”
“他目前单身,待业中,怎么样,我这样够当他的朋友了吧。”
大眼睛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真是季梧桐的朋友啊,我看你们很可疑,所以刚刚报了警。”
杜沢扶额道“没关系,等下我会和警察说清楚的。”
眼镜男有些着急的说“既然你和季梧桐有联系,那你能告诉我,季梧桐去哪里了吗?”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他,不过我来他家找过他好几次了,但他都不在家。”
杜沢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把联系方式给我一个吧“。”
“等季梧桐醒来,不是,等到季梧桐回来了,我会第一时间让他联系你的。”
大眼睛女孩疑惑的说“你刚才不是说,你在门口等季梧桐回来吗?那说明季梧桐今天会回来吧。”
杜沢睁眼说瞎话道“他本来是要回来的,不过他刚刚给我发消息,说他今天有事回不来。”
“他让我改天再过来,所以我这不是准备走了嘛。”
大眼睛女孩指着叶敬澜问道“你的那个朋友不走吗?”
杜沢心道“还挺不好糊弄的。”
杜沢笑着说“当然走了,只是他看你们有一些可疑,所以让我先下来看看。”
眼镜男说“联系方式我就不留了,麻烦你跟季梧桐说,他公司同事姜贺找他就行了,他知道我。”
这时大眼睛姑娘接了个电话。
接着她一脸恐惧的对眼镜男说“小李刚刚给我打电话,那东西又来了,这可怎么办。”
杜沢善解人意的说“你们两个有事的话就先去忙,我们在这里等警察来了,把事情说清楚再走。”
大眼睛姑娘一脸感激的说“真的太谢谢你了,你没计较我们怀疑你,还愿意帮我收拾烂摊子。”
杜沢忙摆着手说“我们都是季梧桐的朋友,那我们也算是朋友了,所以没必要那么客气。”
眼镜男板着一张脸的对杜沢说“你自己说要帮我们转告的季梧桐,你最好不要忘记了。”
大眼睛姑娘见状忙说“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人不坏,只是不怎么说话而已。”
“请你务必把我们的话转告季梧桐,谢谢了,帅哥。”
杜沢扯出一个笑说“你们放心去忙你们的事吧,我肯定会记得的。”
杜沢在心里说道“还好来的是我,要是小师弟的话,估计又少不了一场纷争。
那两个人匆匆离开,可杜沢在他们身上,感觉到了很强的煞气。
杜沢叹了口气说“估计季梧桐想要躺平几天的计划要破灭了。”
叶敬澜问杜沢“你和他们说什么呢,去了那么久。”
杜沢“没什么,不过他们两个觉得我们很可疑,所以报了警。”
“但据我猜测,他们应该是有什么事要求季梧桐,而且那事还挺凶险的。”
“不过他们也好意思开口啊,他们连季梧桐的联系方式也没有。估计他们和季梧桐的关系,其实也不怎么样吧。”
叶敬澜说“季梧桐的事就是大师兄的事,大师兄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你以为我们又能全身而退啊。”
杜沢笑道“小师弟,你这种时候其实不用那么聪明的,你让我开心几分钟不行吗?”
季梧桐感觉自己找到了门道。
他的阴气开始缓缓的流入万晏的身体。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被烈火炙烤的痛,而是被热气包围的温暖。
玄虚道长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我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果然你们被天道选中的人,都有过人之处,潜力也是无限的。”
然而季梧桐却没有回答玄虚来人,而是气息平稳的入了定。
季梧桐这一入定就是三天。
他还是被万晏身体里的涓涓流水声给吵醒的。
万晏的身体里不可能有流水,那是万晏新造出来的血液。
玄虚道长见季梧桐醒过来了。
他把自己的手掌从季梧桐的背上撤下来。
他满脸堆笑对季梧桐说“季小友,一切已经结束了,你可以放开万晏的手了。”
季梧桐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就那么简单?不用做什么收回势?”
玄虚道长笑着说“不用,你们两个的通道是手上的戒指,只要你放开手,你们之间的联系就断开了。”
季梧桐这才放开了牵着万晏的手,紧接着,他的魂魄便不受控制的朝一个地方飘去。
下一秒,他就附身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发现让他心花怒放。
他终于不用靠万晏的帮助,就能回到他的身体里了。
不过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这里什么都没有,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玄虚老人看着季梧桐消失了,他很快便知道季梧桐去了哪里。
他从万晏的包里拿出那个房子法器,随即念了一段咒语。
季梧桐就从那房子里出来了。
玄虚道长做完这些后,他有些虚脱的靠在了床上。
当然了,他的两个师弟也没好到哪里去。
季梧桐见状忙问道“道长,你们没事吧。”
玄虚道长摆了摆手说“我们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季梧桐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万晏问道“道长,你不是说很成功吗?为什么万晏还不醒啊。”
玄虚道长说“季小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只是帮万晏修复了他的内伤。”
“但他还受了外伤不是?外伤修复也是需要时间的。”
季梧桐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谢谢各位长老的鼎力相助,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玄虚道长的二师弟说“谁需要你报答了,我是帮我大师兄的忙,要报答也是我大师兄报答我。”
玄虚道长的三师弟附和道“二师兄说得对,不过大师兄太过分了,这次骗了我们一次又一次。”
玄虚道长笑道“那我回去陪你们多打几次牌?”
玄虚道长的师弟异口同声道“那是必须的。”
季梧桐看着他们这样,心里还有些羡慕。
玄虚道长说“你给我们找个地方,让我们休息一下吧。”
不过他才说完就自我否定道“算了,我看你这老破小,应该也没多余的地方让我们休息。”
玄虚道长说完这话,他便就地躺下,他的两个师弟也有样学样。
玄虚道长这话让季梧桐觉得十分窘迫,心想他要换个大房子,反正他现在有一千万。
杜沢看着黑压压的天空淡淡的说“师弟,风雨欲来啊,这次我们估计是不能袖手旁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