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虚道长忙说“好了,人家季小友都比你们懂事。你们两个还不赶紧的,我们完事后,说不定还可以斗几把地主。”
玄虚道长的话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赞同。
玄虚道长一本正经的说“杜沢,敬澜,你们两个到外面守着,不要让闲杂人等来打扰我们。”
“两位师弟,你们就在这里帮我护法,季小友,等下你要好好的配合我。”
其他人异口同声的说“我们知道了,可以开始了。”
杜沢和叶敬澜率先出了门,欢欢喜喜去当门神了。
玄虚道长从包里拿出一个瓶子,那个瓶子里有几滴血。
季梧桐好奇的问道“道长,这是万晏的血吗?”
玄虚道长点着头说“对,这是万晏的血,为了避免上次的那种情况发生,所以提前跟他要了几滴血。”
“你手上的那个戒指,和他手上的本是一对法器。他之前用自己的血在你们两个之间,建立起了一个临时互通通道。”
“现在我用他的血,把你们的临时通道打开,你就可以把你的阴气注入到他的身体。”
“不过他的阳气被压制了那么久,如果现在打开通道的话。”
“可能你的阴气还没来得及涌入他的身体,他的阳气就要奔腾而来了。”
“你估计会很难受,所以你要提前做好准备。”
季梧桐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道长,不过我想问你一件事。”
“那就是我和万晏既然能建立临时通道的话,是不是也意味着,我们能建立永久通道。”
玄虚道长笑道“对啊,不过这件事不着急。”
“因为建立永久通道这件事,需要你们两个立下契约,我也帮不了你。”
“如果你真想和万晏建立永久通道的话,那等万晏醒了,你自己跟他了解,看他愿不愿意。”
季梧桐说“好,我知道了。我也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
玄虚道长说“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玄虚道长的话音刚落。
他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把瓶子里的血倒入了那枚戒指。
只见那戒指像是个贪吃的怪物,很快就把瓶子里的血吸光了。
季梧桐在戒指全部变红后,他感觉到一阵热浪朝着他袭来。
而且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的猛烈。
他甚至有一种,下一瞬他就要被烧成灰烬的错觉。
他有些坐不住了。
玄虚老人一掌扶在他的背上,季梧桐觉得,有一股力量流入了他的身体里。
不过那股力量其实也没起什么作用,根本就没有办法对抗万晏汹涌而来的热气。
玄虚老人的声音在季梧桐的耳边响起“季梧桐,你要振作一点,你千万不能昏迷。”
“不然你身体里的阴气会为了自保,瞬间涌入万晏的身体。万晏突然遭到反噬,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残忍,简直就是让你活受罪,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季梧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昏昏沉沉的点了点头。
他现在很庆幸玄虚道长给了他一股力量,那股力量刚好能够让他保持清醒。
他觉得他的五脏六腑都又烫又疼,这让他想起,他小时候第一次被热水烫到。
当时他为了讨好福利院的老师,自作主张的去帮老师冲奶粉。
结果他手一滑,一壶水全都淋到了他的身上。
最后他不但没得到老师的欢心,老师还警告他,让他以后不要再捣乱了。
他为此觉得很伤心,觉得自己又把事情弄砸了。
老师现在不仅要自己冲奶粉,还要照顾他。
他以为那次被水烫伤的痛,足够他记一辈子了。不过今天的烫,是那次的几千倍。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他在不停的出汗,但是他的汗瞬间又被蒸发掉了。
玄虚道长说“季梧桐,你不要一味的退让。你要学会反击,用你的阴气缓解万晏的阳气。”
季梧桐自然是听到玄虚道长的话了,但他根本就没有力气回答玄虚道长。
他也想问玄虚道长,他该怎么做,不过他却张不开嘴。
玄虚道长似乎明白他想要问什么。
于是在他耳边说“万晏之前一直用清静经来压制他体内的火气,他能成功,是因为他本身的修为足够深厚。”
“虽然你没有什么修为,但你身体里的阴气,便是你成功的助力。”
“所以等下我会背清静经,然后你跟着在心里默念,先看看有没有用,没用我们再重新想别的办法。”
季梧桐像是听到了希望。
于是他挣扎着点了点头,表示他听到了。
玄虚道长开始在季梧桐的耳边念起了清静经。
季梧桐也在心里跟着默念。
大概过了十分钟后,季梧桐觉得大概是清静经起用了。
他感受到体内的温度,比之前低了不少。
至少他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那些汗,没有第一时间被蒸发掉。
玄虚道长自然也感受到了。
他松了一口气说“看来我们成功了,那你接下来就要试着把你的阴气,输到万晏的身体里。”
“帮他把体内的温度降下来,然后好造血。”
季梧桐茫然道“道长,可是我不会。”
玄虚道长苦笑着说“实不相瞒,我也不会啊,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去摸索了。”
“这是属于你们阴阳之体沟通的秘密,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现在的情况已经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了。你不要太着急了,我们帮你护法,你慢慢来。”
季梧桐虽然心里没底,但是他明白,他也只能像玄虚道长说的那样慢慢来。
因为他现在但凡有半点负面的情绪,那股消退的热浪就会重新朝他袭来。
季梧桐觉得,万晏肯定知道该怎么做。
他开始努力的回忆,回忆万晏之前帮他回到身体是怎么做的。
叶敬澜有些担心的问道“三师兄,你说他们会成功吗?”
杜沢笑着说“当然会成功了,不然师傅刚才还有心思开玩笑?不然他早就急得像上次一样,去各个门派寻办法去了。”
叶敬澜忧心忡忡的附和道“你说的也对,我希望这是大师兄最后一次发狂了。”
杜沢说“也许吧,不过现在有季梧桐在。大师兄发狂有人能制住他了,他以后发狂倒也没事。”
叶敬澜翻了个白眼说“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吗?”
杜沢笑道“小师弟,我们能不能不要自欺欺人,有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叶敬澜拍了杜沢一下问道“三师兄,你有没有觉得,那两个人很可疑。”
杜沢顺着叶敬澜的目光看去。
只见一对搂在一起的情侣,正站在楼道里不知道在说什么,眼睛还一直往他们这里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