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穿胸而过,浓烈的血腥气蔓延开来,
冷风如刀子般擦过瞿笙脸,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腹部痛的已经没有知觉了只能感受到冷风顺着上身的豁口灌满全身。
冷……好冷……
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师尊!”
瞿笙死了
被人捅死了
对你没听错,嚣张跋扈翻云覆雨的一代枭雄瞿笙没有死于鬼怪遍地走,妖魔取你首的无间地狱,也没有死于生灵涂炭,死伤无数的仙魔大战中
而是为了保护一个徒弟挑战令一个徒弟仗打了三天仍然分布出一个胜负,哪怕中间是有妖赌瞿笙输,但那也是极少数,毕竟瞿笙成名的时候,他如今的对手还不知道在哪呢,可结果出来了,压瞿笙赢得和压瞿笙输得都傻眼了,他们料想过瞿笙会输,可确实没想过他会死啊,还是被人一刀捅死这种潦草的死法,毕竟众所周知,瞿笙这样的品级被正面一刀毙命,的概率几乎是不存在的,一代枭雄就此落幕,当真是令人唏嘘(划掉)
“唏嘘,唏嘘个屁!”妖族高层你杀了我,我杀了你,不是什么新鲜事,今天死了谁,明天的太阳也不会从西边升起来,妖族底层的还是过着一样的日子,不过瞿笙不一样……
“他活该!你们看看他那个嚣张跋扈的样子!他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特么活该!”
酒馆里几个妖人人商贩,谈论着今早发生了事情
“就是他是个什么东西,有点儿本事,了不起,还不是被人给捅死了!”说话的妖人明显是喝高了,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来来来,看我的脸”他挑明眯眼,努力稳住身形,随手一指隔壁桌喝酒的几个妖人
“来人啊,带下去”话罢,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
“啊哈哈,老兄,你这学的也太像了!”邻桌一开始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等他说完才会了意,一阵哄堂大笑
“哎呀,你这学的不行啊。你这眼眯起来就没有了人,瞿笙长得美,你这是个啥?!”邻桌有人调侃道
“哎,长得美,你娶她回家当媳妇嘛,咱这又不讲人界那一套”
“哈哈哈哈”忘忧独坐在二楼的雅间,听着一楼大厅的动静,无意识的紧攥着茶杯,许久茶杯不堪重负,四分五裂,手上的刺痛和一片刺眼的猩红让他意识回笼,他略摇了摇头,嘴角咧开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除去巫山不是云是一本渣攻贱受的雷霆小说,遥想当年啊,资深宅男谢忘忧,还是一个一心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谙世事的三好学生,在一众女同学的友好注视下,品鉴了这本著名古早爽文
“太好看了!”
“唯一的疑点就是男主为什么和他兄弟亲上嘴子了……”
看着笑的背过气去的罪魁祸首
谢忘忧的世界观。。重塑中……
结果呢,他非但没有因为误食男同小说而痛心疾首,怨天尤人,发誓从此封心锁爱,做一个无情多疑之人,反而呢……
食髓知味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大学毕业时他已经是阅文无数,想到当年的拉他入圈的白月光
“不二刷那纯属暴殄天物!”
结果……
呵呵,谁年少是不是个为主角论者呢,可是“这踏马什么顶级油腻男和顶级恋爱脑的神人搭配啊!”
他冒着母亲满天飞的风险,喜欢上了一个反派可是命运多舛啊
“还有……我推怎么死了!不!!!!!”
后面的剧情就很老套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就这样气的两腿一蹬,享福去了
好吧,受罪去了……
他穿进了除去巫山不是云,比主角攻早生2000年,成了创世神
养了个孩子,谁呢?当然是他“美丽大方”,“可爱善良”,“温柔体贴”的推推瞿笙啦!
如今嘛……
“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生前一切,盖棺定论,自古以来皆是如此,没有什么人可以逃脱被遗忘的命运,瞿笙特殊有不特殊,除了世人人感叹,一百年
两百年……
妖王魉浅拼命寻找他的魂魄但从始至终一无所获
三八年
渐渐的被所有人遗忘
瞿笙此睁开眼,一片云雾缭绕中,诡谲的机械音在耳边响起
瞿笙原属书目:除去巫山不是云
属性;炮灰工具人
经过考察得出结论:可用
腹部的钝痛还没有消失,狂风灌进伤口如坠冰窟的感受似乎还没有消散
你是谁?瞿笙没有过多反应,下意识脱口而出道
“我不是死了吗,这是哪里?”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上悠悠的回响,萧瑟的风吹的他有清醒了一些
“这是哪,我为什么还活着,刚才才是谁在说话”
这些疑问鱼贯入取胜脑海'这里是系统空间,脑海里的拿到机械音回答了取胜的问题
“系统”
瞿笙满心疑问,不过这个名字他倒是一点都不陌生
“没错,瞿笙,原耽小说作品除去巫山不是云配角,定位属性;炮灰工具人,恭喜你,成功完成觉醒炮灰命运任务”
“有话快说”
“恭喜你觉醒龙傲天系统!”
“你说什……”
还没等他说完
“滴滴,故障”云雾缭绕的大殿一瞬间像是被火点燃了,红的彻底,瞿笙还没来得及听清楚,那机械音再说什么下一秒……
瞿笙便出现在一个
冰棺……里?
这里是?一片黑暗中,瞿笙摸索着先开宾馆的盖子,坐起身来,映入眼帘的是……
瞿笙不适合见识短浅的,可这样的场景着实看的他精神一振
‘魉浅……’瞿笙脱口而出了这个他觉得再也不会叫出口的名字
黑暗而空旷的密室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气,空气仿佛凝滞了,冷气顺着人的脊梁往上爬,没有照明的工具,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只有魉浅一双血红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亮光,杀意,恨意在看到从冰棺中站起的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什么,浓烈的翻滚的,叫人看不透的情绪,还有不可置信和狂喜
对的,狂喜,瞿笙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
这让瞿笙无所适从,他向后退了几步,戒备的观望
再次看魉浅这幅样子,瞿笙又觉得不可置信,这与他印象中的魉浅完全不同,此时的他全身没有一块好皮,血肉外翻,满身的血,沥沥拉拉汇成一条消息蜿蜒的瞿笙脚边,双目赤红,五官几乎全部扭曲成一团,像是被人打碎了重组后的成果
魉浅似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幅末样,有意平复叫五官嗷不要折磨扭曲,可下一秒
“哇”一口血,鲜艳的刺痛了瞿笙的眼睛,魉浅脱力的倒在地上,真个人爬服在瞿笙脚边,没人与她搏斗,至少瞿笙没有看见,也不像是走火入魔
没有动静,沉寂,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