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被闹钟叫醒。
金泰伍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谢滨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然后按掉了闹钟。
“……几点了?”金泰伍的声音似是还没完全开机。
“十一点了。”
金泰伍从B面翻回A面,抬手揉了揉眼睛。
“你是不是要去练舞室了。“
“嗯。预告的是十二点。”
金泰伍睡眼朦胧地转过身来,搂着他的腰。
“……昨天什么都没干就睡了”
谢滨被逗笑了:“又不是一定要干什么。”
“唔……”金泰伍向上蹭了蹭,向他靠近了一些,“这可是你主动留我的呢。”
他的下巴搁在谢滨的肩上,鼻尖蹭过耳侧的头发。
谢滨转过头,亲了他的额头。
金泰伍便自然地迎上去,两人在遮光帘紧闭晨昏不分的卧室里,接了一个非常温柔的吻。
谢滨侧过身来,环抱着他的脖颈。两人面对面地躺在床上,双腿交错。
脸又慢慢贴近,闭上眼,然后交换了一个深吻。
谢滨退开一点:“我还没刷——。”
金泰伍没有让他说完便再次贴近,抬手抚上谢滨的下颚,另一只手揽紧腰身。
下唇瓣在重量压迫下相叠,他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然后翻转着搅动着口腔里催生出的唾液。
谢滨不得不吸吮他的唇舌来吞咽下溢出口的呻吟。
“嘬得肿起来了更漂亮了。”
金泰伍露出了游刃有余的笑容。
被子已经在动作中被卷到一边。
“乖一点,手放回去。”金泰伍在他耳边轻声说。
两人躺了一会儿,在安静中度过了贤者时间。
“得洗澡去了,不然迟到了。可能路上就得先开起来直播了。”
谢滨拿床头的餐巾纸擦拭腹部和毛发。
“真不好意思,是我太久了哈哈。”金泰伍嘚瑟地弹了弹舌。
闻言谢滨抬头白了他一眼,笑着扔给他纸巾盒,便转身进了浴室。
洗了一半,金泰伍也毫无羞耻心地径直进了淋浴间。两个人又抱着胡闹了一番。
“真得走了。”谢滨捏捏他的耳朵,然后拿了浴巾出去擦干。
等他换好衣服,金泰伍才大喇喇的从浴室出来,问昨天自己的衣服在哪。
“衣服就在卧室柜子上。你穿我衣柜里的也可以。呆到几点都行。冰箱里有吐司和蛋。我得先走了。”
说罢便拎起斜挎包出了门。
金泰伍因为好奇心,打开了谢滨的衣柜。里面一半是他的私服一半是在直播里见到过的造型。他不时拿一件下来在自己身上比划,又一件一件挂回去,最后还是穿上了昨天的旧衣服。
那人刚出门不到几分钟,手机就发来提示:谢滨已开启直播。
点进去,那人正开着自拍镜头在街上走着。一面为直播迟到道歉,一面讲了昨天KTV的趣事。
傻瓜,这样沿途直播过去,很容易被有心之人蹲到住处的。
直播频道里,谢滨被弹幕问到昨天怎么没有去续摊,坦诚地说自己最近经常睡足了时间但还是觉得没休息好,正在尽量调整作息。
没休息好吗?昨天的确沾着枕头就睡了。本来被他邀请上来的时候,笃定对方是想发泄一下精力的,结果洗澡出来居然已经睡下了。
但好像是自己先在沙发上睡着的。所以不解风情的人其实是自己吗?
金泰伍打开冰箱,里面整齐的摆着可乐、牛奶、水果,还有像是提前备餐的几个便当盒。跟自家的冰箱相比,算是非常有生活气息且营养均衡了。
他拿出一个桃子啃起来。
直播里的谢滨快要走到练舞室附近了。边走边时不时地拈起前胸的衣料向外扯。
哈,是因为那里还肿着,被布料摩擦着有点痛吧。
想到这里,金泰伍萌生了一点坏心思。
不如下一次在前臂或者脖子上,明显的地方留个印子,然后看他在直播里小心翼翼地遮掩一定很有趣。
虽然那人谈过两个女朋友,但给人的感觉是某些经验不是很丰富,全身都很敏感,碰一碰就会弓起身子。
金泰伍舔掉流到手腕上桃子的汁水,吮了吮食指,把核扔进了垃圾桶。
【我回去了】
谢滨在练舞室刚把手机架在镜子旁,便收到泰伍的短信。
【OK】
他把画面重新切回直播界面。再次跟新进来的观众问好,确认画面能拍到全身,才重新放了音乐开始了今天的练习。
前半段跳下来,他还有空看一眼屏幕,直到副歌里手掌贴着胸口向下滑的那个动作,脑子里忽然冒出金泰伍低头看他靠在他耳边说话时的样子。
乖一点,手放回去。
谢滨感受到身体像微波炉的报时器般“叮“了一下,一种身体深处难以表述的愉悦感蔓延开来。就好像是小学时候流行的暖手宝,是那种古早金属片暖手宝。掰一下里面的铁片,晶核就向外扩散开来变成暖暖的固体。他现在感觉浑身也暖暖的。
练舞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但被镜头注视着让他有了奇妙的羞耻感。
还好观众读不到脑电波。
因为分心想些有的没的,动作已经慢了一拍。他干脆转身去暂停音乐,抬手蹭了蹭鼻尖,弯腰拿起水瓶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有人在文字打赏问这支舞之后会不会在团播跳。
“会吧。”谢滨说,“还得再练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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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