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原本说了，一家人一起去爬山，被连熙南的左磨又泡给耽搁了。
连熙南拎着一书包考过的卷子，驻扎在了应寻淮家里，他马上就要高考了，来抱他哥大腿了。
应寻淮从一堆卷子里，捞出重点知识的大题，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是考这些东西，在他看来，这张卷子90%都是套路题。
应寻淮两笔就给划完了重点，然后就是盯着连熙南练。
连熙南左一把眼泪，右一把秦连野端上来的坚果。
秦连野五一难得休假，还学着做了好几个，序序和小绵羊分享给他的糕点图，在家里做，没外面放的油糖多，更健康点儿。
像什么牛乳芝士啊，舒芙蕾，松饼，芋泥饼，司康啊等等，秦连野每天换着花样给小孩儿做。
“秦连野，你做饭可真牛。”连熙南吃饭的时候，饭量顶他们两个。
序序和小绵羊问他，是在家里没人给你饭吃吗？
“主要你们这儿伙食太好了啊。”连熙南说：“这几道菜做得真牛逼，我妈啊，哎，甭提了。”
应寻淮以前尝过冯任莉做饭，还挺让人印象深刻。
“那你也挺厉害。”应寻淮说：“吃你妈做的饭，还能胖了。”
连熙南这半年硬生生胖了五六斤。
秦连野打圆场：“学习压力大吧。”
“对啊，我都够惨了，还不让我多吃点儿。”连熙南哼了声：“而且我还长身体呢。”
秦连野说：“嗯，好像是比之前高了点儿。”
“嘿，对吧。”连熙南说：“马上突破一米八大关。”
应寻淮说：“高考完给你报个游泳课。”
“我不爱游泳。”连熙南不悦。
应寻淮说：“生存技能，再顺便减减你肚子上的肉。”
连熙南嘟囔了句什么。
“小事儿，不算胖。”秦连野揉揉他后脑勺：“青春期嘛。”
应寻淮看了秦连野一眼：“别惯着他。”
秦连野收回手，不说话了。
连熙南不想理他哥了：“秦连野，下午你给我讲物理题。”
秦连野挑眉：“我高中没在国内念，你那些题我不一定会。”转头他说：“还是得让你哥来教。”
连熙南摇头：“不要，他说我胖。”
应寻淮喝着汤，没理他。
下午，连熙南一个人死磕了两张物理卷子，还是有地方搞不明白，又不想去问他哥，拎着卷子跑楼上找秦连野。
秦连野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书，应寻淮在旁边看文献，看见连熙南进来了。
秦连野自觉把空间让给两人，连熙南却跟着秦连野出来了。
“怎么个事儿？”秦连野手指夹着书。
连熙南做题做的头热：“你看看这题。”
连熙南塞给秦连野卷子。
秦连野扫了一眼，挑眉：“不会，让你哥讲。”
连熙南不悦：“骗人吧你，真不会假不会，你不是什么高材生吗，都读博了。”
秦连野笑了声：“你让我讲……那意思就是，认我了呗。”
连熙南愣了愣，合着这人在这儿等着他呢，怪不得这几天，又是给他送茶送水，在他哥面前，还给自己说好话。
“你真的是。”连熙南指着他：“你一肚子心机！”
“那你去找你哥讲。”秦连野放下卷子就要走。
连熙南赶快叫着他：“服你了，我认你行了吧，快点儿的给我讲。”
秦连野盯着他说：“改口。”
连熙南憋了半天说：“秦哥，秦哥行了吧。”
秦连野很坦然笑了说：“啧，其实我也不介意，你叫我声嫂子的。”
连熙南耳朵都臊红了：“还嫂子，你真真不要脸，我哥就是被你死皮赖脸缠上，才追上了！”
秦连野诶了声，笑说：“小朋友，追人最不需要的就是脸，不过前提是你得有脸，听你哥的，高考结束了去报个游泳班儿，小脸儿都圆了。”
连熙南：……还带人身攻击的。
秦连野跟着连熙南回了他房间，连熙南气得，又塞给他几篇英语作文，让他给改。
秦连野忙完上来书房，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
应寻淮淡淡看了他一眼：“这算徇私吗？”
“徇私？”秦连野笑了：“一个小时家教费，没那一盒咖啡豆值钱。”
应寻淮也笑了声：“认你了秦哥？”
秦连野听见他叫自己哥，眼都笑得眯了起来，过去说：“诶，你叫我什么？”
应寻淮推开他脑袋：“别挡我屏幕。”
“快点儿的。”秦连野用头扎他脖颈：“叫什么了？”
“秦哥。”应寻淮无奈说：“就叫你声哥至于吗？”
秦连野笑着说：“那是认可，我刚和人说了，我不介意他叫我嫂子的。”
应寻淮挑眉，好整以暇看他：“什么意思？给我当老婆？”
“当然可以。”秦连野凑过去亲亲他：“给你当老婆，我太乐意了。”
应寻淮看文献时间长了，正好也休息休息眼睛，合上电脑屏幕，腿往后一撤，给秦连野让出了些距离。
秦连野抱起他，俩人就换了个位置，应寻淮坐在了他腿上。
“亲。”秦连野抬下巴。
应寻淮摇头，圈着他脖子：“你先叫一声。”
秦连野眯眼看了他一会儿：“你想听什么？”
应寻淮挑眉不语。
“老婆？还是……”秦连野把人往里摁了摁，他侧头，喉结动了下，在耳边低声说：“老公。”
应寻淮看着他，又看了眼身下蠢蠢欲动盯着自己的东西。
“嗯，老公给点儿奖励。”应寻淮亲亲他，吻逐渐往下落……
秦连野手发颤把人从桌下捞起来，放桌子上，压着他急促地激吻。
应寻淮往后躲没躲开，蹙了下眉，由着人亲他。
结束后，秦连野头抵着他肩膀喘息平复着。
“好吃吗？”应寻淮问。
秦连野摇头：“没你的好吃。”
两个月前在后院里种下的花花草草，在六月初冒了头。
连熙南高考结束，不去游山玩水，跑出去打工了，应寻淮和秦连野以为小孩儿没钱了，偷偷给转了点儿，都被退了回来。
连熙南说，等赚了钱，给他们随份子。
七月，后院儿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一下全开了花，每次停车，隔着门栏一眼望过去，整个洋房都被花簇拥包围着。
当初种花儿的时候，没感觉出那么多门道，应寻淮就见秦连野找了个周六，松了遍土，随便把种子再一撒。
现在花花草草全冒出来，才发现不是随便撒的，色块儿很规整，一片是单色，一片是混色，疏密也刚刚好。
就是蚊子多了，遭老罪，秦连野和应寻淮都不是招蚊子的体质，倒是俩小孩儿，在外面玩儿了一晚上，回来咬了满腿的包。
秦连野连夜安隔空安了排电蚊架，安架子的时候，应寻淮在旁边，拿电蚊拍给他护着大腿。
俩小孩儿指着对方腿上的包，咯咯乐，往对方腿上的包做十字架，说要封住蚊子包就不痒了。
那当然是没用的，最后只能乖乖趴着，让俩大人，给他们涂药。
“序序这包真大。”秦连野说：“每个都大。”
应寻淮嗯了声：“他从小就招蚊子，而且有时候遇上毒蚊子，咬了还过敏。”
“幸亏没腺体。”秦连野给序序后脖颈擦着药，上面有个巨大的蚊子包：“这都快挠破了。”
序序倒吸了口冷气：“有点儿疼咋。”
“没事儿啊。”秦连野说：“就好了。”
应寻淮蹙眉：“这看着像过敏。”
“我看也是。”秦连野拍拍小孩儿后背：“一会儿吃点儿过敏药，明儿要还疼，和你爹去趟医院，正好到注射七月信息素提纯剂的时候了。”
序序蹙眉：“不想去医院。”
小绵羊正在扑萤火虫，逮了一个过来，给序序看。
“臭！你别玩儿这个。”说着序序就拍开了小绵羊的手，萤火虫飞走了。
小绵羊蹙眉，生气了，比划手语：你又干啥！
“我嫌臭。”序序摸摸后脖颈：“而且我好痒啊，好烦。”
应寻淮和秦连野互相看了一眼。
“天太热，最近脾气不太好。”应寻淮低声说。
秦连野挑眉，序序刚才抹药就坐在秦连野大腿上。
秦连野帮他又抹抹药说：“先别碰，别去想它。”
序序扁嘴，哦了声。
秦连野问：“宝贝儿，今天想玩儿游戏吗？就上次下载的那个，小绵羊陪你玩儿。”
小绵羊皱眉，比划：我生气呢！他给我萤火虫弄没了！
序序摸了摸鼻子：“我就嫌臭，你摸了，你手也臭。”
小绵羊更生气了，袖子一捋就过去了，提溜着序序衣服，就给他往屋子里扯。
“你又打人！爹地管管他！”
秦连野和应寻淮没法儿了，俩人都没出手，由着小孩儿们进屋闹腾了。
“最近几个月，每次注射提纯剂，序序都很疼。”应寻淮想起明天要带序序去注射，也有点儿头疼：“医院那边也找不出原因。”
秦连野说：“我前几天看了个文献，国外有个病例和序序很像，都是beta植入生殖腔，在母体时，身体激素分泌出现了问题，孩子也是Alpha，出生后，畸形发育，手脚萎缩。”
“序序只在腺体上发育出现了问题，也还算幸运。”应寻淮说。
秦连野点头：“今年年初，莱恩教授的信息素研究团队，做了相关实验，你应该也看到了。”
应寻淮想了下说：“你是说，更换性别，将Beta变成Alpha，或者将Alpha变成Beta，已经投入试点的那个研究？”
秦连野点头：“对，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个孩子，在一个月前，做了这个手术，他从Alpha变成了Beta，直接切除了整个腺体，封闭了分泌Alpha激素的管道。”
应寻淮挑眉：“这个我还真没关注，结果呢？”
“刚做完手术没多久，目前看来出现了明显好转，半个月内，小孩儿身高长了五公分，其他情况还很难判断，他们父母有youtube账号，在上面有视频记录手术过程等等，我发给你。”
“先进屋子。”秦连野边发消息，边揽着他进家：“蚊子太多了。”
应寻淮停了下脚步：“先去拿个瓶子。”
秦连野扫一圈，旁边就有个之前吃完话梅的小玻璃瓶，递给了应寻淮。
应寻淮在树叶上抓了只小萤火虫，放进了瓶子里，给了秦连野：“去哄哄小羊。”
秦连野无奈笑了下：“好好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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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