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失业！”
柯昕燃今天跟失业两个字像是杠上了，谁都要来一句让她失业。
她就不配工作吗！
只能在家里当一条咸鱼吗！
谁来了都是一句：这是柯桥芝的女儿/柯佳栩的妹妹。
她没有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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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语十分抗拒做一系列检查和流程，尤其是她们说做了这些才好找到她的家，她的父母。
显然这些人不信她孤苦无依，家破人亡，只觉得她是离家出走的小孩。
要把她送到什么保护中心，肯定是要关起来，那她逃跑的意义是什么！
倾语一直躲在柯昕然的身后，谁靠近她，她就哭给柯昕然看。
柯昕然也很想带小姑娘回家，刚刚她跑去找简行英，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想一出是一出，先别说她监护人还在不在，人是你想养就能养的吗！”
简行英跟柯昕然说一遍正常流程，如果小姑娘一直找不到家人，也是先送福利院，到时候有可能找寄养家庭，至于柯昕然能不能做这个寄养家庭，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柯昕然抹去泪眼婆娑的小姑娘眼角的泪珠：“不行啊，该做的还是要做的。如果真的找不到家人，我再想办法让你做我妹妹好不好。”
倾语摇头，她不想找到家人，这辈子都不想。
她宁愿做眼前人的妹妹，至少还有黄桃罐头吃。
一群人对倾语没了法子，未成年离家出走的小孩基本上都是不配合的，但是鲜少见什么都不说。
一直看戏的简应打哈欠笑道：“你们拿小孩没办法，我有。”
简应附在倾语耳边嘀语几句，倾语立马松开抱着柯昕燃的手，挽住简应。
简应英带着人就往外走，挥了挥手：“带她找家去，你们忙你们的。”
众人陷入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已经简应是简局长的女儿，简应要是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尤其是拐卖未成年，这局长也是要丢饭碗的吧？
柯昕燃手里空空，香香软软的小姑娘就这个跟着简应跑了！
这怎么行，简应什么玩意儿，她还不清楚吗！
奔跑着还没几步，就听到简应喊道：“工作不要了，你别忘了你第一天上班！”
柯昕燃慢下脚步，工作很重要，可是……
她的心里有个小人说：“哎呀，简应也不是什么坏人。”
另一个小人说：“简应不算坏人，那谁算！难道是我吗！”
柯昕燃甩了甩头还是选择相信简应。
相信归相信，她还是拿出手机发消息。
柯达鸭：[乖巧.jpg]
精灵球：[女王驾到，跪.jpg]
柯达鸭：[给女王请安.jpg]
精灵球：[平身.jpg]
得到答复，柯昕燃安心上班。
而在办公室里听到此事的简行英，指着眼前的跟了自己许久的下属，瞥到悠闲地坐着喝茶的言希，按住火气质问：“未成年你们都敢让她带走！你们工作还要不要了！”
小周求助似得看向言副局：“那小姑娘，十分不配合什么都不说。”
心里想的却是是，您女儿总不能不拿您的前途当回事儿吧！再说了，简应也差不多是她看着长大的，不至于干多离谱的事儿。
“不配合的人多了去了，你们都是这样处理的？那要你们有什么用，留一个简应你们都得滚蛋。”
“哎呀，小应我们看着长大的，她的能力你还不清楚？”言希打圆场道，“来来来，喝口茶消消火，人到中年……”
“你也滚……”
言希和小周两个人站在办公室门口，对视一眼。
“别担心，出事儿了我担着。”
言希的话，让小周松一口气，紧接着言希的话，让她恨不得立马回到办公室滑跪。
“你也跟我一起去查冷案。”
查冷案，是出了名的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办公室内，简行英扶额打电话，许久对面才接起来。
喧闹声溢出，简应兴奋的声音传来：“这个微醺黄皮桃还可以，来一杯。”
简行英咬牙切齿道：“你给未成年喝酒！”
“哎呀！被坏女人听到了，可怜的孩子都不能喝想和的饮料，那就给你点杯葡萄的吧。”
一会儿过后，简应报了个取餐码给倾语，自己则去店外接电话。
“亲爱的妈妈，您有什么指示。”简应打着哈欠依靠着柱子，还不忘朝看向这边的倾语挥挥手。
“把人给我带回来。”
简应：“不行哦，我跟她说好了带她回家的。”
简行英：“姓名、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家庭住址、。”
“简应，521521200……”简应将自己信息报了个全。
“别打马虎眼，你知道我问的是谁。”简行英太知晓自己这个女儿什么德行，也知道简应是不想让她管这事儿。
“放心吧，不会动摇您的位置的。对了，她是不是找你讨人了。”简应一想到柯昕然把小姑娘护在身后的样子，就知道柯昕然想当姐姐的心思泛滥了。
更别论喜欢在外面捡东西回家的同情心，估计都叠到喜马拉雅山了。
“不准。”
“知道了，放心吧，这人绝对不会影响你们两个人的前途的。”简应挂断电话，手却依旧拿着手机放在耳边。
店内，倾语心中默念着四个号码，她不知道怎么取餐，但她会观察，回看。
看着几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挂在内场忙碌的人头顶上，上面不断地变化，一开始倾语担心东西的掉下来。
一个轮回后，倾语知道那些是假的。
她盯着一块不断跳动的屏幕出了什么，她的记忆不错，看着四个符号从下面换到了上面，只有下面的会跳到上面，而下面会增加新的。
简应给她的号码是壹玖玖捌，她盯着一个总是有人过去，又拿着东西走的地方。
倾语仔细听里面的人喊，壹玖玖壹，壹玖玖贰，有时候会有人立马走过去，也有人走过去走过又空空手走回来。
盯着那块地方，倾语观察起每一个人，大部分人都穿的很少，露胳膊露手臂，甚至还有露脚和腿，更有甚者还露出肚子。
倾语突然来这个地方的时候已经惊叫过，她捂着眼不敢看，一路慌张，还有奇怪的东西对着她发出轰鸣，里面还能钻出人来骂她，还能擦着她的身飞过去，吓得她慌不择路。
回想起来，也有些人裹着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吓得她以为是哪个贼人光天化日下药行凶。
这边的人倒像是习以为常，倾语不敢声张，她五岁丧母，能在继母手下活到现在全靠自己能审时度势，少说多听。
倾语的装扮这里有些格格不入，注意到她的人大部分是女性，她们还会喊身边的人一同看她，她们眉眼弯弯，露出一副惊叹。
倾语能感受到她们没有恶意，眼里只有欣赏，她有些无所适从。
一道“壹玖玖捌”声拯救了她，她走到取餐处，试探说道：“壹玖玖捌。”
“一共两杯，要打包还是现喝？”店员熟练的擦拭杯壁，一抬眼对上倾语，“你好漂亮啊！”
又喊来旁边的店员：“宝，你快看她好好看。”
瞬间，刚刚只是时不时看她一眼的目光变得肆无忌惮，倾语微微调整呼吸，拿出从小被教导的礼仪气度，微微颔首一笑。
“天哪！我可以跟你拍张照吗？好可爱~”
倾语点了点头，只见那些人拿出简应点单的东西，一点，突然里面变成了她和她。
倾语惊讶地瞪大眼，又快速保持微笑，只听轻微的咔嚓几声，那女孩子收回手，在那东西上翻动。
“可以发朋友圈吗？我保证p图时一定两个人都p。”
倾语不解，见周围的人都一脸期盼的望着她，她点了点头。
“我也要，我也要。”
简应看着倾语周边围着的人差不多快散去，才慢悠悠的走来，拿着奶茶给两杯插上吸管，一杯给倾语，一杯直接猛地一吸。
杯子里的果茶一下子少了大半，简应舒爽的哈一声：“舒服。不喜欢？”
倾语连忙摇头，她学不来简应如此大口的吸，抿了一口，好甜。
她扑闪着睫毛，再吸了一口，好甜！
再吸一口，好甜好甜好甜，跟黄桃罐头不一样的甜。
她虽身为家中嫡女，占着头衔，不说过得不比继母与父亲的女儿好，甚至比那些庶妹都比她过得好。
也只有需要出去撑场面时，为了不丢父亲的脸，她才能像样的装扮。
吃食上，她也是时常被克扣。
轻轻甩了甩头，倾语不再想过去，她已经离开那儿了，眼下才是最重要的。
简应说有办法让她不回家，但到现在，简应什么都没说。
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回去。
倾语摸了摸她的银子，还在，她一定能活下去。
“走吧，边走边喝。”
简应走在前头，倾语慢一步跟在她身后，小口小口吸着，吸上来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推到牙龈处慢慢咬碎，虔诚的品尝。
真想每天都喝这种东西，应该很贵吧。
倾语一路品尝，观察着周围，时不时看一眼走在前面的简应。
简应拐弯进一家店，店内的人热情的招呼：“还是老样子？”
“对，来两份。”
店员一下子就注意到跟在简应身后的倾语：“不会是拐来的吧！”
“这可不行说，前面就是警局呢，我哪里敢！”简应嬉笑着坐下，“站着干什么，坐呀。”
倾语放下奶茶，搬出椅子，整理好衣服坐下，等待简应的下一步指示。
倾语想过逃跑，可又好奇这个人要带她做什么。
她没有在简应和柯昕然身上感受到恶意，在刚刚的地方和她说话的人身上都没有，她只是单纯的不想回家。
简应不管倾语，低头玩着手机，东西上了她也没理会，似乎是玩腻了，她才抬头。
“怎么不吃？我不讲究，不用等我，吃吧。”
说完，简应撕开一个小正方形的包装袋，从里面拿出两个似透非透手型装的东西，戴在手上，拿起一个好几层的东西，张开嘴，狠狠地咬上一口。
倾语学着简应的样子拿起包装袋，第一次撕没有撕开，不禁捏紧。
佯装无事发生，她屏住呼吸，她转换角度，撕开对着凹进去的槽用力。
清脆的塑料声，伴随着倾语拿出一次性手套，她抿了抿一次性手套掌根处，带着薄汗，轻松抿，一寸寸带上。
倾语不敢直接吃那个块头很大的东西，先拿起一根手指长黄黄的东西放到嘴里。
外面是脆的，里面是软的，有点咸味。
“哇，吃薯条不用番茄酱，那这这个就给我了。”简应手一伸，拿走一个小碟子，里面盛着鲜红色的酱。
倾语默默吃着薯条，悄悄地观察简应的动作，那一个高一点的也是可以喝的，桌上的都是可以吃的。
倾语拿起高高胖胖的东西无从下嘴。
“老杨，拿去切一切，是不是又偷偷加料啊！怎么不给我加一点？”
老杨笑嘻嘻的拿走：“给你加了多少回了，你个没良心的。”
倾语不做任何动作原地等待，简应一手撑着脸，一手晃着可乐，目不转睛的盯着倾语。
“你不想回去，我可以帮你，但是……”简应弯起嘴角，眼睛因笑容眯成一条缝。
老杨端来切好的汉堡：“干什么坏事儿呢！笑的这么猥琐。”
一切行为为剧情需要，请勿模仿，请准纪守法，做良好公民。比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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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