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尉正有奏”
是廷尉副手,司钲拧眉,尸体短时间根本送到首都,如今廷尉的消息传来,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
“宣”
廷尉正上前单膝跪下。
“回禀丞相,永宁王府全府死亡原因已经被仵作查明”
“未死于火伤浓烟,在火势起来前均已中毒身亡”
消息如同惊雷一般炸入朝廷,众人议论声响彻朝廷。
丞相眉头紧蹙,毒杀亲王事情可不小。
更何况还与永宁王有过疑似勾结罪名的司钲,谁也不敢手眼通天的丞相为了自保弄死亲王,假装意外失火死亡。
大臣的目光猜忌,恐惧,探究看向高位站着的的人,不乏看好戏的。
太尉嗤笑一声。
“丞相,你觉得这会是那个吃了豹子胆的敢害宗室亲王”
司钲抬头低眼轻蔑看着太尉。
“证据还未查明,太尉这是有所指”
太尉拍案而起,指着司钲道:
“司马之心,路人皆知,我看你是想效仿董卓挟天子称帝”
肃静,在堂众臣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司钲没有被激怒的痕迹。
“你在质疑本相”
太尉剑出鞘半寸,没有完全出鞘,做威胁。
“司钲你太狂了,老臣要替陛下剑斩奸臣”
四面浮动,四周侍卫警惕盯着太尉,司钲冷呵一声。
“太尉”
其他人根本不敢动,堂上二人对峙,不是普通臣子所能对峙站队,有些胆子小的已经被吓晕了。
御史大夫见势不对,走到太尉身边握住拿剑那只手悄悄放下,劝慰道:
“太尉息怒,如今证据未全,陛下犹在,劝不可冲动,有违礼数”
太尉收起剑,深呼吸几下,瞪眼看着再站丞相。
“而今你们皆为大漢臣子,为天子,为庶民安稳建功立业,司钲你几次三番罔顾议论理朝政,对天子辅佐你又做到几分”
“本相即为先帝托孤,天子如今年幼,生受苦寒,如今何能担责”
司钲不愿与太尉对上,知道他虽偏执,但对大漢忠心不二,所以几次偏见都不曾报复,打压。
如今局面,他已做解释,希望太尉能懂。
可惜了,一个自持清冷孤高,一个偏执偏见,内心各异。
太尉气愤离朝,闹剧未过,汉中那边来报。
“报,汉中多日大雨滂沱,多地引起山洪,难民无数,请求支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报,巴西郡地面发生地难,伤民无数,房屋尽数倒塌,山野流寇暴乱,请求支援”
似乎天都不在刘驽这边,山崩河捞天灾**,多数灾难横生,誉为不祥之兆。
司钲用颜色打压住那些异动的臣子,眼里的意思就是只要有他在,刘驽的位置谁也动不了,消了这个心思。
“大司农听令,调往钱粮支援汉中巴西郡,侍御史听令,调度两地郡都尉支援,镇压流寇”
大司农,侍御史:“遵旨”
先行安排好灾区问题之后,司钲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发怒。
“天子顺应天命,何人有异,皆为谋反,即刻斩杀”
“退朝”
一令出,众臣跪地。
“遵旨”
下了朝,大司农出现在司钲面前,面色为难。
“丞相,如今二贵入狱,现钱粮只能援持一个地区”
孰轻孰重,两地百姓等不起,司钲答道:
“那就减少分配,不论几日,先稳住两地,安定两地百姓”
大司农行礼遵旨。
司钲回到寝宫,见人还在休息叹息一声,转身前往内狱。
此时袁傅已经到了妹妹所在的花楼,内心紧张,唯有手中的盒子给他勇气走了进去。
“我想找你们楼里的妈妈”
袁傅拿着钱,很顺利见到了人,妈妈桑一脸谄媚扭着腰走了进来,以为来了个大客人,见袁傅一身不凡定能断定。
“哎哟,贵客来临,有失远迎,妈妈桑给客人陪一个,待会让楼里的姑娘好好招待爷”
袁傅不适应妈妈桑身上浓烈的香味,皱眉退后一步。
“我是来找你们楼里面一个叫袁云的人,我今天是来赎她的”
妈妈桑脸色一僵,问道:
“袁云,没有叫袁云的人,客人你怕是找错地方了吧,我们这漂亮姑娘……”
“哎哟喂”
袁傅直接上手揪住妈妈桑的领子,他打听过的,袁云就在这里,不可能不在。
妈妈桑被挟持,楼里的打手立马出现在了门口。
妈妈桑脸色一惊恢复神色,一脸了然,然后制止门外的打手进来。
“你就是袁云的哥哥吧,先松开领子,有话才能好商量”
袁傅松开手,脸色已经紧绷。
“我没时间和你们开玩笑,今天来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带走袁云”
妈妈桑露出为难的表情。
“不是我不交给你,而是,而是袁云已经死了”
死了!
袁傅不敢想,怒吼:
“不可能,明明几天前,我都听到你们准备拍卖袁云的及笄日初夜,怎么肯定死,你告诉我怎么可能死”
妈妈桑被吓得躲在打手后面,袁傅冲上来扑了个空。
反手被那些打手挟制,控制双手按倒在地上。
妈妈桑冷着脸。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告诉你吧,就两天前,太尉的儿子看中了袁云,那是八辈子都修不到的福气,这丫头居然还不满意,要死要活的,最后吊死在这楼里,我还嫌晦气,正好你手里的银两赔给我们当损失”
打手抢走袁傅怀里死死抱着的盒子,见扳不动双手,直接用力踩断袁傅一条胳膊,才拿走银子。
过程袁傅没有痛呼,只有盒子被抢走之后说了两句话:
“我会报仇的,把盒子还给我”
妈妈桑鄙夷地看着无力挣扎的袁傅,打开盒子,那满满的白花花的黄金躺在里面,妈妈桑见是黄金,眼神都亮了。
拿起一个就要咬一下,可下一秒就看到官印。
“不对,这是宫里的黄金”
私拿是死罪,妈妈桑直接被吓得双手松开了盒子,脸上的血色一并褪下。
“快把这人和这盒子还有里面的黄金全部给我扔出去”
打手直接驾起袁傅从偏门扔了出去,里面那些喝花酒的人全都看着这边,里面不乏权贵之人,见妈妈桑连黄金都连同扔了出去,可见事情不小。
这件事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袁傅被扫地出门,胳膊无力垂落身侧,只能用头一边一边撞击大门。
“把我妹妹还给我,还给我”
砰砰不停的响着,大庭广众之下,妈妈桑也怕出人命,给打手一个眼神,然后离开安抚楼里的客人。
打手出去,袁傅已经撞得满头鲜血,但还是不停。
打手直接拦住,一脚踹在袁傅肚子上面,疼痛无力抵抗趴在地上,其中一打手拿来凳子,往袁傅脑袋就是一砸。
等人彻底没了动静,试探呼吸确认人没死,直接背起人拿着盒子往河边走去。
“老大,妈妈桑只是别让他死在门口,更何况这人还拿着宫里的东西,咱们直接抛河里,这不怕惹上麻烦吗”
另外一人横眉下三眼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你懂什么,留着这人的命回去,别说咱们的命,这楼都保不住,今天那些权贵都看着,你觉得这人能活着”
来到河边,那狠人直接把袁傅扔到了河里,黄金挖了个深坑埋了进去,这深山老林的,谁也找不到居然有盒黄金在里面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