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依坐到司徒茗瑾旁边,“找我有事?”
“没事能找你?贺玟焰背叛了我们,现在我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装傻充愣当没发生过,二是打他一顿”
这不选二的是傻子吗?“那走啊”
“他应该快到了,你去偷袭他”
张依走到门后,贺玟焰为什么要想不通背叛她们?疯了吧?贺玟焰走进门,“老师,您找我?”
“有点小事,小宁的事你知道了吗”
“至宁要回来了?”
“没这么早,小宁……任务还有两年才结束”
司徒茗瑾看向门后的张依,贺玟焰身体踉跄了一下,张依把剑插回剑鞘,贺玟焰看着手上的血转过身看着张依
“小姨……”
张依刚要拔出剑再补一刀的时候贺玟焰就消失在面前,“人呢?”
司徒茗瑾啧了一声,“顾至宁救了他”
“那可真不巧,我该去死亡那了,再见”
黎明曙光外,贺玟焰抬起头看了一眼顾至宁,“至宁……”
“闭嘴,我把你送到哪去?”
“冥界吧,陆子先应该会救我的”
冥界,顾至宁敲了敲门,贺玟焰咳了两声,“至宁,如果我死了你一定不要为了我放弃自己的人生”
“你有病吧?”
陆子先打开门,“您好,有事吗?贺玟焰?快进来,我让人去找明先生”
顾至宁扶着贺玟焰走进门,陆子先观察起周围,没人,“他这是怎么了?”
“被古神和上古神捅了一刀”
明惜时把药箱放到桌子上,“陆先生,这位先生是怎么受伤的?”
“嗯……是训练时不小心捅了一剑”
“哎呀,你们年轻人就是没轻没重的”
顾至宁看了一眼陆子先,“他明明不是训练时受伤的”
“嗯,但万一说了实话就没人敢治了”
顾至宁沉默下来,明惜时擦干净手摸了摸胡子,“老朽治病救人这么多年,像这样的伤还真没见过,恐怕不是训练所致吧”
“对……”
“陆先生能否告诉老朽是因为什么,老朽好去抓药”
“是古神和上古神捅的,明先生,您……”
“只是古神和上古神所致而已,还是能治的”
难以置信在明惜时那不能治的是什么病,“谢谢明先生,我送您”
顾至宁握住贺玟焰的手,陆子先站在顾至宁身后,“你不用担心,他不会有事,现在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顾至宁站起身攥住匕首,“你问”
“你在六界的身份是什么?”
“六界前二十尊神之一,顾至宁”
“你是顾至宁?”
“有问题吗?”
“没问题,还有十八个在哪?”
顾至宁沉默了一会,“死了,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回黎明曙光的时候就看到我最尊敬的老师和小姨要杀我的爱人”
那这确实很惨了,但是司徒茗瑾和齐依宇为什么忽然要杀贺玟焰?“我替你去问问她们?”
“不了,真相我自会去问清楚,你们顾好自己就行,我走了,她们一定会杀了我的,替我照顾好贺玟焰,谢谢”
“等等,她们应该是不会动冥界的,你先冷静一下,不如你等事情过去了去黎明曙光?”
“也行,如果她们要杀你怎么办?”
“我一般不会想不会发生的事”
合理……吗?顾至宁叹了口气,她现在真的怀疑冥界交给陆子先真的合适吗?陆子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
“方便给我说一下另外十八个人怎么死的吗?”
“不怎么方便,你们冥界的结界是上古神设置的,在你解释清楚之前我是不会说任何话的”
“但至少这位上古神身上有冥界血脉,所以她不可能会对我下手”
“你可真够自信的,算了,我相信贺玟焰的眼光,他和你关系不错?”
陆子先想起贺玟焰和他一起做出来的事,也算可以吧?“还行,他易容成我替我去暗曙组织当卧底”
躺在沙发上的贺玟焰咳了两声,“看来他醒了,你们两个聊,我出去了”
贺玟焰睁开一只眼睛看到陆子先不在松了口气,“终于走了,至宁,你没受伤吧?”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她们打你你不知道还手吗?”
“万一她们也有苦衷呢”
司徒冥瑾终于把贺玟焰教废了,这就是齐依宇说的被人卖了还会给人数钱吗?“贺玟焰……”
顾至宁看了一眼拳头想了一会才推了一下贺玟焰,“我真想知道在黎明曙光留了这么多年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错了,下次一定还手”
“还下次呢?那不是老师,是司徒茗瑾”
“咱老师不就是司徒冥瑾吗?”
顾至宁翻了个白眼,算了,贺玟焰脑子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年纪小的那个司徒茗瑾”
“哦,那我也没得罪她吧?她让小姨杀我干什么?”
“可能是你命运就这样,要不是陆先生你都死这了”
贺玟焰勾着顾至宁的脖子凑过去,“我真的错了,别说我了……”
顾至宁低头看了一眼贺玟焰的伤口用力按了上去,贺玟焰捂着伤口弹到一边,“你谋杀亲夫?”
“你又死不了,有这调戏我的时间不如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军师”
贺玟焰吻住顾至宁的嘴唇,顾至宁推开贺玟焰,“贺玟焰,你有病吧”
“都老夫老妻的了,再说,你都离开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回来我还不能亲一下了?”
“当年训练我真该把你往死里打”
贺玟焰笑了一声,“好了好了,现在是真的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顾至宁站起身拍了一下贺玟焰,“你先把解决方案想好”
“嗯,好的”
死亡那边,张依猛的推开门走到竹尘潇面前,竹尘潇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张依叹了口气,张依拍了拍竹尘潇的肩膀
“哥,你说句话啊”
“如果是关于死亡的事就滚”
张依走下台阶坐到椅子上,竹尘潇是怎么知道要问什么的?“不是,哥,我这次真的有事”
“你说,我听着”
“就是我弟弟他朋友是六界的孩子啊,快死了,你……”
竹尘潇抬起手打断张依,“好了,闭嘴,你回去吧”
“哥……”
“回去”
“哥,你先别让我回去,我真的不能让他死,我已经答应了他”
竹尘潇看向手边的书,金丞阳的命运,竹尘潇拿起书看着前面的内容慢慢变得透明,只剩下最后几张还能看得出字
“我不管你答应了谁,现在就回去”
“别人都说长兄如父,你这怎么这样啊……”
“因为我不是长兄啊”
张依张了张嘴又闭上嘴,服了,想反驳但又不知道说什么,他是怎么反应过来他不是最大的?
“我应该叫你什么呢……齐依宇?还是贺望瑾?”
“现在的身份是上古神齐依宇”
“嗯,行,齐依宇,你现在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要是在杀了司徒茗瑾的时候死了,六界该怎么办啊……”
“对了,我要是在那之后在这看到了你,你就完了”
张依扭过头切了一声,竹尘潇攥了攥拳头,“别以为你现在是上古神我就拿你没办法,有的是法子治你”
“冥月都不在你身上了,得弱一半了吧?还有你给自己下的诅咒,别人都是给别人下,你倒好,给自己下诅咒”
张依皱了皱眉,她真的该管管司徒冥瑾的嘴了,这都是从哪知道的啊?“所以你同意吗?”
“再说复活的事我让他把你提回去,张依诺的下场你也看到了,我该怎么让你活下来呢……现在只有你的死亡是定数了”
“死就死吧,如果能用我的性命换取六界平安,我认了”
竹尘潇把整理好的书放到身后的书架上,“你认了但是我不能认,你之前还答应了我好好活着,至少得替我活着”
张依沉默下来,竹尘潇怎么还记着这件事的啊,“我真求你了,把这个事情忘了行吗?”
“那不行,那可是中二期的你,替我好好活着”
“为什么?没说死亡本人也会得到死亡啊”
“我成为死亡的时候看到了我的命运,我也算命不久矣了,你们说后果的时候我就该反悔的”
但是至少也得到了应有的权利,张依垂下眼眸看向手里的长剑,“你的那条鞭子呢?”
“好像在李远的那个时空,冥月不是也在那吗?”
“那个时空有一个组织信奉古神,把我认成古神了,我当时为了掩饰把冥月投在那了”
竹尘潇看向窗外被风刮落的桃花,那好像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信奉死亡的,“书妍,我想回家了”
“我也想回家,你叫我这个名字被司徒茗瑾知道了就不好了”
“我设置了结界,这个时期的你应该已经认命了”
张依抬起头,她是不是听到竹尘潇说她认命了?那个命运怎么认?“真的假的?就司徒冥瑾给我安排的命运,我认了?”
竹尘潇笑了一声,是他熟悉的张依了,“你不仅认了,还认输了”
“所以这个时期的我成为古神了?”
“嗯,古神还可以,只是你给观星月安排的命运坎坷”
这剧情发展简直匪夷所思,“观星月可是我第二喜欢的学生,我给他的命运坎坷?等等,申杳复活了没?”
“没有,你觉得我会让步?”
“我以为按你的性格你会让让我的”
竹尘潇闭上嘴,对啊,按他的性格他不应该会让让张依的吗?“不好意思,和你争习惯了”
这玩意都争,竹尘潇神经病吧,不过这么看的话,竹尘潇所剩无几的人性都用在和她聊天了吧?
“我该回去了,再过个十几二十几年就是我回去反抗司徒茗瑾的时间了,我会好好活着,尽量不去拼命”
“去吧,祝你常战常胜”
十天时间说快也快,张依走进拱门就觉得气氛不对,按之前进黎明曙光萧墨彦和孟希澜都去迎接她了
宋泽晞抬头看着张依,张依和宋泽晞对视了一眼,“宋泽晞?你们这怎么了?”
宋泽晞移开视线,“齐小姐还是自己去大厅看吧,我们说不了”
张依环视起周围,邵煜轩不在?他病的再严重也会来的啊?张依攥紧手里的解药走进大厅
“齐小姐,不,应该是张小姐,好久不见”
“司徒茗瑾……邵煜轩呢?”
司徒茗瑾指向一边的柱子,张依看向倒在地上的邵煜轩,“你什么意思?他明明都能活下来了”
“张依,黎明曙光只需要有用的人,邵煜轩于我而言没什么利用价值”
张依看着邵煜轩握紧拳头,明明知道这是必定会发生的事情,但是这也太突然了,邵煜轩明明能活的
司徒茗瑾走下台阶站在张依面前,“张依,隐姓埋名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甚至还坐上了上古神的位置,骗过了司徒冥瑾和六界,你可真是……该死”
看来司徒冥瑾找的管理就是司徒茗瑾了,张依把解药放进口袋,“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看来,是我检查的不够仔细”
张依看着司徒茗瑾周围散发出的气息,“邵煜轩身上的毒,你下的?”
“看出来了?对啊,你当年要是不杀我,他还不用受病痛折磨了呢,他的死亡你占一半责任”
张依闭上眼睛,还有十几年就回去了,不能和司徒茗瑾拼命,司徒茗瑾打量起张依
“上古神里竟然有你,我那个姐姐眼睛真是瞎了,让你来不如我来,不过幸好,你的命运是我改的”
果然,让司徒冥瑾离开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所以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呢……当然是把你逼死,这样黎明曙光属于我就没有绊脚石了,不过你的死亡都已经定下了,我的这个想法好像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你怎么不拔出冥月啊?哦对,冥月不在你这里,冥月里有你一半能力,没有冥月,你赢不了任何人”
张依握紧手里的剑,都是剑应该都差不多吧?张依拔出剑在司徒茗瑾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再挑衅我用这柄剑捅死你”
司徒茗瑾看着张依消失在眼前,“服了”
妖界狐族,范诗宇坐在屋檐上看向远处还亮着灯的元尹年的院子,柳初妤坐到范诗宇旁边,“你要是死了怎么办?”
范诗宇回过神一脸震惊地看着柳初妤,“你不是腿受伤了吗?”
“对啊,我瞬移上来的”
也合理,范诗宇又看向元尹年的院子,“死了怎么办……死了就死了,这次也没打算活下去”
“哥,杀了他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就先稳定下来吧,你呢?”
“我想回家”
范诗宇看着柳初妤眼里逐渐泛起的泪花,“那等我杀了他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回家,怎么样?”
“谢谢哥,我先回去了,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再等一会就要挨骂了,哥哥,祝你好运了,再见”
“嗯,再见”
范诗宇拔出剑闭上眼睛,算了,反正也没想活着回去,范诗宇跳下房檐走向元尹年的院子
“大少爷,进去之前请先把武器留下来”
“我只是进去和父亲商议一下,没这个必要吧”
“谁进去都是这个规矩”
范诗宇拔出剑抵在向盛哲脖子上,“我今天不想杀人,我说了,没这个必要,让开,我要进去”
向盛哲攥了攥拳头移到一边,范诗宇对着向盛哲笑了一声,“谢谢配合”
范诗宇把剑收回剑鞘里走进院子,看来元尹年知道他会来刺杀了,不然院子里不会有这么多人的
范诗宇推开门走进去,“父亲”
元尹年睁开眼睛把匕首甩向范诗宇,范诗宇躲开匕首拔出剑刺进元尹年的胸口,范诗宇拔出剑看着干干净净的剑刃
假的?范诗宇转过身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满人的院子,‘看来只能硬拼了,我为什么不练瞬移啊?’
范诗宇跑出门把剑插进向盛哲的脖颈,院子外围拉起弓箭,毒箭刺穿范诗宇的心口
范诗宇拿着剑长呼一口气,只要有一点点风,范诗宇把剑扔到一边,风吹动范诗宇的头发
范诗宇手指夹着匕首冲向人群,元尹年从屋子里走出来,范诗宇用余光瞥到元尹年吐出一口血
‘毒箭?坏了’
一把剑被从背后刺进范诗宇,“嗯……”
范诗宇被押到元尹年面前,元尹年坐到椅子上,“来刺杀我还搞这么大阵仗,你现在可真是蠢的要死”
范诗宇看了一眼地上被风吹散的沙子忍下身上的疼痛笑了一声,“我说过,我从不会走错路,父亲”
范诗宇挣脱开押着他的两个人把匕首刺进元尹年的胸口,“无法无天,把他关进牢房!”
一把箭被射进元尹年的脖颈,范诗宇转过身一眼就看到收弓箭的陆子先,“大哥……”
陆子先接过柳肆清递过来的长枪,“你先去救范诗宇,其他的我来解决”
柳肆清在范诗宇倒到地上前接住范诗宇,范诗宇咳了两声,“大哥……我这次好像真的要死了……”
柳肆清打横抱起范诗宇走出院门,“有我在,你不会死的,相信我”
柳初妤跟在柳肆清身后,“肆清哥,我哥他不会有事的对吗?”
柳肆清低头看着范诗宇的状态抿了抿嘴唇,“会没事的,别紧张”
柳肆清走到一间屋子前抬起手敲了敲门,拂烟莫打开门看着柳肆清,“你是谁?有事吗?现在好像很晚了”
“柳家大少爷,柳肆清,帮我救个人”
“谁?给我一个身份,不会是狐族大少爷吧?是他的话我不治,是狐族其他少爷我也不治”
柳肆清抱紧范诗宇,“是我的……爱人,请您救救他”
拂烟莫看了一眼范诗宇,“身上有一处剑伤和一处毒箭所致的毒害,我直说了,伤的太严重,我治不了,您另寻高明吧”
柳初妤拉住拂烟莫的手腕,“求您救救他,要多少钱都可以,只要能治好他”
拂烟莫看着柳初妤又看向柳肆清,“进来吧,我说一下,我不保绝对能好,后遗症什么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柳肆清走进门把范诗宇放到床上,拂烟莫打量起范诗宇身上的伤,‘狐族大少爷今天晚上要刺杀元尹年,这不会是范诗宇吧?,算了,这不是我该考虑的’
柳肆清把外套披在柳初妤肩膀上,“晚上凉,别生病了”
“谢谢哥,我就该在我哥去之前劝住他的,都怪我,要是我在学预言术的时候认真听了就好了”
“不能全怪你,怪我到的太晚了”
陆子先走进门坐到柳肆清旁边,“这地方真难找,你怎么找到的?”
“那你又怎么找到的?”
“这条街就只有这一家店亮着灯,怎么样了?”
“不确定”
拂烟莫走出里屋站在三人面前,“病人现在没事了,但我还是想劝你们赶紧走,这几天可不怎么太平,带上范诗宇走吧”
“您……”
“停,我知道你要说我为什么知道那是范诗宇,他之前来救济过我这里的一些病人,倒是个好人”
柳肆清抱起范诗宇,“谢谢,我们这就走”
三天后,范诗宇睁开眼睛干咳了两声,柳肆清倒了一杯水递给范诗宇,“诗宇,身上还疼吗?要不喝口水?”
范诗宇坐起身靠在柳肆清怀里,“肆清哥,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你现在怎么样了?”
“没事,思卿呢?在妖界找到他了吗?”
陆子先:“在找了,你别急,不在妖界,应该是去人界了,你下一步干什么?”
“下一步……管理好狐族,后面六界会出事,要先让思卿离开,不对,他去人界一定会告诉我的,我也去找”
柳肆清和陆子先按住范诗宇的肩膀,“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在这养伤,除了冥界你哪也去不了”
“为什么?”
“元尹年没死,你的一刀和柳肆清的一箭没杀死他,命真够大的,他现在在通缉你和初妤,为了初妤老实几天行吗?”
范诗宇点了点头躺回床上,陆子先拍了两下柳肆清的肩膀,“我去妖界了,你看好他,别因为他要出去你就心软”
“放心吧”
就是因为不放心才说的啊 ,陆子先深深看了一眼范诗宇,要是温思卿知道他们两个这么亲密还不知道怎么闹呢
黎明曙光,温思卿拿起白棋,“我又赢了,下了这么久你赢过一局吗?我的事你能同意了吗?”
司徒茗瑾看着棋盘啊了一声,到底怎么赢的?“你先别管你的事,你的家好像要被偷了”
“谁偷的?”
“叫柳肆清”
“哦,那没事了”
温思卿这么放心柳肆清?她真的有点怀疑温思卿的轮回原因了,“为什么?”
“我的轮回原因你没看吗?轮回前我哥也就是我的爱人去世了,我为了看到有一个他活着的时空进入了轮回,第二个时空时间线早了我才发现,如果没有柳肆清我哥早就不想活了”
“我就想让他活着,后来我发现我和我哥在一起我哥死,我哥和柳肆清在一起柳肆清死,我不想放心也得放心”
温思卿盖上棋盒,“我走了,几天没回去我哥该急了,别忘了我的那件事”
十年后的妖界,申杳坐在李硕昀和师沐贤中间,“孩子啊,这么简单的题还用得着我来?”
袁易宁放下手里的书坐到申杳对面,“我们沐贤和硕昀看得起你还不行吗?来,我看看哪题”
“唉……这当了三个孩子的父亲的人就是不一样啊,都学会顶嘴了”
袁易宁笑了一声,“你一天天就知道待在我这里,宇成哥没意见?”
“这不是怕刺激到你吗”
袁易宁身体一顿,“都过去十年了,细节都忘完了,再怎么刺激也不会太严重吧?”
“是啊,都过去十年了,憬阳呢?感觉有几天没见到他了”
“憬阳去天界找安澈去了”
天界,欧阳言渊揉了揉李安澈的头发,“安澈,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李安澈摇了摇头,“我都多大了,我怀疑我长不高都是你们揉我头揉的”
“一米七九正好,正好和我差十厘米”
李安澈打了一下欧阳言渊,“别炫耀了,我要找我哥去,不想理你了”
欧阳言渊抱住李安澈,“别啊,哥哥错了还不行吗,再抱一会,就一会”
吴庆霖和沈言嫌弃地看了一眼欧阳言渊,“你现在特别像一个变态你知道吗?”
“没办法,谁让安澈这么可爱的”
申元培拎着欧阳言渊的衣领把他提起来,程卓笑了一声,能治欧阳言渊的人来了,“别欺负安澈了”
“你以为你就没欺负他啊?”
李安澈躲到申元培身后,“元培哥哥,你不在的时候言渊哥哥他一直欺负我”
“啊?我?安澈,你元培哥哥也欺负你了”
“元培哥哥才没欺负我,只有你欺负我,坏人”
“好了,你们两个安静点,都多大了”
欧阳言渊坐到吴庆霖旁边,好奇怪啊,这个时间线是不是乱了?‘师沐贤应该比安澈年纪大的啊?’
‘古神那边干什么吃的?时间线都乱了,都十年没去黎明曙光了,也不知道什么样了’
欧阳言渊心口一颤,“哥,我先回去了,有点事要处理”
“去吧,解决了再来”
魔界,欧阳言渊打开门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人僵在原地,“丞阳?”
金丞阳抬起头看向欧阳言渊,“哥……你怎么才来啊”
“你没事吧?身体哪不舒服?”
“没事,你来之前心脏有点疼,但现在已经好多了”
“你放心,我会让你活下来的,等我”
欧阳言渊松了一口气,幸好给金丞阳下了同生蛊,不然有事他都不知道,“以后有什么事就去找我,我随时都在”
欧阳言渊摸了摸金丞阳苍白的脸,“都瘦了,我让人去买点东西,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嗯,谢谢哥,麻烦你了”
郑桐温把书和笔放到欧阳言渊手边,欧阳言渊看着笔头疼起来,“你找个人替我写,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金丞阳这个人”
“少爷,金丞阳是……”
“你不需要知道,照着办就行了”
欧阳言渊还是拿起书和笔,根本原因还是死亡那边的事,死亡能不能换个人啊?他现在是真的打消死亡和他是同一个人的想法了
他哥这么温柔怎么可能是竹尘潇那么死犟的人,金丞阳睁开眼睛,“哥,照顾我这样的人你会烦吗?”
“我为什么会烦啊?”
金丞阳移开视线,“他们都说你身为魔界的少爷照顾我一个随时都会死的人早晚会厌倦的”
“那言渊能不能告诉我都是谁说的啊?”
“冯家和尤家的那几个少爷”
欧阳言渊揉了揉金丞阳的头发,“别乱想,我不会厌倦的,我先出去一会,好吗?”
“嗯”
欧阳言渊走出门看向身后的郑桐温,“给我一个个去查,查到了一个不留,全杀了”
“是,那家主那里怎么办?”
“我父亲那边我会解释”
欧阳言渊分出一个分身,“你去照顾丞阳,我先去死亡那边”
“好”
死亡那边,竹尘潇合上金丞阳的命运,孩子也没几年时间能活了,古神还非得让他活着,他怎么让金丞阳活下来啊
欧阳言渊推开门盯着竹尘潇,竹尘潇闭上眼睛,真是够了,他们两个不烦他都烦了,“欧阳先生是为金丞阳而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
“他一个小时前到我这了,但又回去了,我就知道,你早晚会来的”
“那你考虑的怎么样?他能不能活”
竹尘潇嗯了一声,“怎么说呢……可能不行,他会死,这是命运所致,我也没办法啊”
“但我不想让他死”
“我会给他一个机会的,你回去吧”
欧阳言渊垂下眼眸,暂时也只能这样了,这也算竹尘潇退了一步吧,竹尘潇看欧阳言渊的脸越看越眼熟
好像邵煜轩啊,只可惜,邵煜轩已经死了十年了,也就差一点就能活下来了,司徒冥瑾临时换管理是为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