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一塌糊涂了呢。”
慕俞心情愉快地笑了。
素阿啜泣着想用双手遮住下半身,遮住脸,但现在手腕上戴着铁制的手铐,被绑在了双头两侧,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双手。
自从太金亡国后,她被慕俞从地牢中接出来关在后宫一处废弃的冷宫,已有四日了。
这里从外面看像是被尘封许久,早就荒废无人居住的宫殿,只有慕俞身边的亲信知晓,这里关着覆灭前朝的亡国美人。
大门被死死封住,只有侧门可以出入,但侧门的钥匙在慕俞身边的太监顺德公公手中,在这个荒废多年的冷宫中,她没有合身的衣裳,也没有能吃的食物。
只有当慕俞来找她的时候,才会带来吃食和水,但如果他不来,素阿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指望顺德公公能记起他,给他送来吃的。
手腕被手铐铐住,动弹不得,无论怎么呼喊都不会有人进来,因为早就试过许多次了,所以现在已经连喊都不喊了。
而且就算喊了也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把自己变成这样的,是昭月国最尊贵的皇帝。
在变成这样之前,在被关进这座冷宫之前,素阿曾是太金国的宫女,也是太子的宠姬。
然而现在,自己已经不再是太子的宠姬,更不是什么宫女,只是一个背负罪孽,苟延残喘的不幸之人、被太金百姓唾骂的祸国妖女。
“一整天什么都没喝,渴了吧,姐姐?”
慕俞的手紧紧抓住了素阿的头发,素阿无力垂下的脸被强行抬了起来,然后碰到了男人的嘴唇。
“乖,我会喂你喝的。”
听到喂这个字,素阿犹豫了,半晌没有张开嘴。
“不愿意吗?今天一整天不是什么都没喝吗?能忍到明天吗?”
慕俞的语气越来越沉,耐心似乎快耗尽了。
喉咙好干,素阿害怕慕俞生气。
也正如他所说,今日一整天确实什么都没喝。
很想很想喝水,
昨夜伸吟了一整夜,口渴已经到了极点,
如果就这样直到明天都喝不到任何东西,自己可能会因无法忍受口渴而死掉。
终于,素阿张开了嘴唇,男人毫不留情地撬开素阿微微张开的嘴唇,用力舔舐。
“呜…呃……”
素阿眼角再次涌出泪水,无法呼吸的她想要挣脱,抓住男人胸前的衣裳,努力推开他,但直到男人心满意足,下巴被紧紧捏住痛得像是要脱臼后,才被允许呼吸。
慕俞看着素阿狼狈的模样,露出了充满喜悦的微笑。
“素阿姐姐。”
他用袖子擦拭着慕俞的嘴唇,温和地笑了。
“剩下的慢慢喝,全部喝光。”
“……”
慕俞缓缓抚摸她的脸颊。
“怎么,不想喝?”
“还想让我亲自服侍你?”
素阿喘息着摇了摇头,谁会想和自己看着他长大的少年,做这种事,虽然被困在这里后,不止一次想过还不如死了算了,但真到了濒死边缘,又忍不住害怕。
终究自己不过是这种贪生怕死之徒。
素阿苦笑一声。
即使遭受这般屈辱,她也没有勇气以死明志,维护自己做人的尊严。
入夜,慕俞将她拥入怀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炽热的体温,耳边响起男人困倦的低语声:
“素阿,朕希望你能怀上朕的孩子,如果能怀上的话…………”
没能听到后面半句话,男人已经沉沉睡去了。
素阿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慕俞真的疯了。
他到底要疯到了什么时候?
他明明已经是太金国的皇帝了,爱慕他的女子数不胜数,明知道她是给太金国带来不幸灾祸之人,他何必要执着她这个年长且有过夫君的女子。
慕俞为什么会变的这样可怕。
可悲的是素阿,她无法阻止他,只能任由他禁锢自己,强行侵占自己。
她的双手被手铐铐住,如今连离开这座冷宫都做不到,她什么也做不了。
素阿感到绝望,直到现在,她依然不明白慕俞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做错了什么?
如果讨厌她甚至到如此侮辱她,将她视作罪人、奴隶般禁锢她,等到他彻底厌倦她的那一日,是不是会杀了她呢?
想到这,素阿感到一阵寒颤。
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被处死了。
无人知道她被禁锢在这座冷宫中,而且就算知道她还活着的消息,也不会有多少人感到庆幸或是高兴,因为她是一个不该存活于世之人,虽然她从没想过害人,但天师说她生来便是不祥之人,所以才让太金国因她而被倾覆。
素阿觉得委屈,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她想念远在深宫外的家人,他们是否也同样牵挂她。
原本素阿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中,虽然自幼贫穷,但有一个可爱的弟弟,温婉贤淑的娘亲,还有疼爱她的爹爹。
如果不是因为娘亲病重急需用钱,素阿也不会被拐骗卖身,稀里糊涂进入宫中成了宫女。
幸好教她宫中礼节的老嬷嬷是个好人,她告诉素阿要想在这深宫中安安稳稳的度过,一定要小心谨慎,像她这种年纪小且越长越漂亮的姑娘,更要注意遮掩容貌,否则若是被嫉妒心极强的妃嫔们瞧见,许就性命不保了。
素阿虽然从小就常被人夸长的漂亮,是个美人胚子,但她从没照过镜子,只当是客人迎合爹爹讨他欢心的客套话。
经翠薇嬷嬷提点,自那之后,她就以被烧伤,容貌丑陋怕吓到各位娘娘为由,带上了面纱。
在看过一次她面纱下的烧伤的样子后,就无人过问了。
也因此,她不被受宠的妃嫔待见,入宫多年依然是无品级的粗使宫女。
想到之后发生的事情,素阿十分后悔。
她不该去找慕俞的,不该惦记他邻国太子的身份。
不该无视礼节,擅自将慕俞当成一个不知世事如同白纸的单纯少年。
如果能回到那时候的话,没有遇见慕俞,没有动过想要利用他离开皇宫的心思,也许就不会发生现在这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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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金国力正盛,在和昭月国的交战中,屡战屡胜,不久后,昭月国遣使者求和,并送太子入太金为质,献上金银布匹千万,车马浩荡入京之日,声势浩荡,皇帝设宴招待贵宾后,皇宫中也十分喜庆热闹
三等宫女们正使唤素阿和其他宫女打扫庭院。
“听闻新来的邻国质子虽生的丰神俊朗,但不过才十二岁,离及冠还远着呢。”
“阿丑,你进宫七年,今年约是十七了吧,你比这个质子大不了几岁呢。”
“若是你有幸能服侍这位贵人,讨了他欢心,过几年他及冠了,你也能沾沾光出宫去了。”
其他几个宫女美目流转,轻笑着调侃素阿,自从以为素阿容貌尽毁后,宫女们就常常将素阿叫作阿丑,拿她来寻开心。
出宫?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素阿没读过什么书,但她想出宫,可翠薇嬷嬷说她们这类宫女,只有一种情况能出宫,就是被皇帝赐婚,不然约莫一辈子都得在宫中。
听闻此话,素阿才算歇了心思,但如今却有一个大好的机会摆在她面前。
“质子今年十二,只要在他身边服侍六年,就能离开皇宫。”
素阿按捺住怦怦直跳的心。
决心一定要争一争,去这位质子身边当服侍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