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插曲:
许婠婠放出来这件事,没错,是司少陵付出了很大代价才让盛家父子撤诉。用盛家父子的话说,这是一次非常满意的退让,他为了情,他们为了利,叫做双赢。
盛家父子早就对司家的鱼货市场虎视眈眈。那里一直都是热闹非凡,说日进斗金一点都不为过,所以当地也传出一句话:金贵银贵不如鱼货市场贵,名大气大不如鱼货市场大。谁掌握了鱼货市场,就能够谈笑一生,在金银珠宝的世界里受人敬仰。
这盛家就要百分之六十的占有权,也就是话语权。因此,他们是有备而来,明摆着,就要控制权,就是要司家听盛家的,这也是当地有史以来的一次家族势力传化,这盛家就要排到司家的前面。
司少陵平日买的那些黄金珠宝都是从鱼货市场的收益当中来的,视为司家的主要经济支柱,但对于许婠婠一事,又过意不去。
而他们的交易,当地都知道,自然也众说纷纭,都想第一个知道谈判的结果。路上、茶楼里都是这个话题。
第一次谈判拒绝了,第二次盛家父子还是要这鱼货市场,直到第三次盛家父子做了退让,司少陵才同意,也就是许婠婠出来的那一天,举行了第三方公正在场的交易仪式。
“我说,司少爷,你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竟然能送这么大礼给我。我倒是很好奇。”
司少陵把协议放进包里,没有回答盛一航的话。
盛启功坐在旁边,见司少陵和自己的儿子签完字,心底很满意,整个场面就以胜利者的姿态坐着喝茶。他乃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猜就准,因此,他的话说到司少陵的心坎上,也惹怒了司少陵。
“不用说,肯定是生命当中非常重要的女人,不是第一,也是第二,总归是个想给名分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如此慷慨。”
“我们是来签字的,不是来谈个人私事。”
“是了。不过她可是功臣,没有她,咱们还不能合作了。哪天碰见她,一定要当面大谢她。登门拜访都不为过。”
“说够了没有?”
“够了,够了。不管怎么说,这鱼货市场,以后司少爷要做甚么可要记得通报我们盛家,请一定要按照约定分些收益给我们。不过,我是希望咱们合作愉快,只要如期分给我们盛家该得的,那我们这百分之五十的话语权用不用都无所谓了。”
司少陵一脸严肃说道:“不会少了你们一个子儿,日子一到你们就叫人来拿钱。”
“那真是太好了。”
司少陵话不多说,也没有和他们共进午餐,最后他还去了牢里一趟,但那时她已经走了。
司少陵想把这件事告诉她,表明他可以做她想不到的事,她也不要把他看得一文不值。他是想求她原谅,但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第二个插曲:
许婠婠走之后,她的家人也明白过来,前些日子传得沸沸扬扬的便是许婠婠。
很快,他们就去找司少陵,叫做“一语惊醒梦中人”,显然,他们知道他还有钱。一人拿,两人拿,到多人拿,这如同虎落平阳被犬欺,自然他们也想拿点,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司少陵本想不见他们,可也没有办法,因为他们是许婠婠的亲人。
司少陵一见到他们就激怒了。
在他耳边响起了这样的话:“你把我家婠婠害苦了,你要赔偿我们的损失。”
他们叫的厉害,那是看他肯下血本救许婠婠,所以也不拐弯抹角,今天走到这一步就已经算计好了,不给钱就不走了。他觉得这一家人比盛家父子的趁火打劫还要可恶,冷冰冰地面对他们,只问了一句话:“你们想要多少?”
这句话他们算听明白了,也不吵闹了,何况是来讨钱的,也不敢造次,便把来之前商量好的数目说了出来。
“这是司家,不是你们家,你们把司家当做慈善的了。”
“你装什么清高,要不是你害了婠婠,我们也不会来。”
“是了,也不想想,有钱就可以害人。我们是看你有钱,不为难你,要不然我们会去告你。”
“此话算不算威胁?你们也太大胆了,上门威胁人。信不信,就送你们去牢房里待着。”
他们本来就想占些便宜,钱一到手就会离开。也知道争执起来,吃亏的是他们,所以沉思起来,这还是要示弱才好。
“司少爷,婠婠是我们的家人,我们养大也不容易,我们要求的也不高,你看多少合适就给多少。总得看在婠婠的面子上吧。她人不见了,可我们也不能白养了。”
司少陵觉得这一家可笑,但很满意,因为他们已经妥协了,也就是事情可以谈。
紧接着,他说出了一个他能接受的范围数。可是,他们还在犹豫,因为和一进门来要求的数相差甚远,也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加价。但他已经不再等他们了,告诉说:
“你们快取个数吧,超过这个数,你们就离开,不然我叫人把你们抓了。”
不要白不要,他们也不再商量,要了最高数,就守着这个数。司少陵不想跟他们废话,立刻答应了他们。
“等等,你们立个字据,别再来烦我。”
他们连声应是,果然中了前人所言:有钱好说话。
虽说此事可笑,可想到之前都舍得做出那么大牺牲,这又算得了什么。但他想不明白许婠婠去哪了。他原本看他们进来就想问这个问题,现在看来,他们也是不知道,她宛如人间蒸发。
也罢。他是这样想的,此事自己能做的都做了,算是弥补了,她也自由了,他也不再去找许婠婠。
第三个插曲:
本来大家都以为他是最有前途的年轻人,日后也会受万人敬仰。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陪审员一职短短几天也没有了,大家都怀疑与许婠婠一事有关。确实也是。上面的评论就八个字:少不更事,不知轻重。
这么一来,他也被冷落了,做人也抬不起头来了。
说不后悔是假的,自己一生也未曾碰见过,所以,他虽是痛苦,但更是叹息。
尽管如此,他有一个好处:便是已然发生的事情,不去自暴自弃,而是朝前看,想争取回来。他这一点是跟许婠婠是一样的,只不过他平时太顺了,没有像许婠婠那样多灾多难,所以看不出来,也用不上。到了如今,这才显现出来。
话虽如此,可谈何容易,他也感觉到了众叛亲离的难受,所有曾经的门庭若市如今变成门可罗雀。但他又和许婠婠不同,因为他那也不能去。
总而言之,他这次输的够惨,完全出乎大家的想象。
在上流社会是待不下去了,他也不想往里钻,眼下也是不可能,大家的眼神都盯着他,又延伸出他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有说他凶狠毒辣的,有说他无情无义的,有说他出身不正的......反正能想到的,都用于他身上,反正就是没有尊严的话。
同样,在平民百姓当中也不好待下去,家族的人也认为他德不配位,想向他“逼宫”,以至于在家族的产业中,面上是主仆关系,私下却冷嘲热讽。他也看得出来,有时自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人们也想看他消沉下去,这样才符合世人的逻辑。
也是许婠婠走后的三个月,这个笑话些微停了下来,那是因为发生了一件丑事,大家更爱听和议论,他才逃过一劫,可往日风光已然不在,便默默和小心翼翼过着自己的日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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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三个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