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花楼上岸将军夫 > 第1章 给老子舔干净

第1章 给老子舔干净

Chapter 1 给老子舔干净

“老爷……不要这样……”

“贱货!老子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舔不舔?”

“不……我……”

“给我过来!你……唔!”

“咚”得一声,中年男人捂着头倒地,鲜血汩汩,逐渐积成一小片血泊。

“哈……嗬啊……”

腰间被掐出的血痕暴露在空气中,又疼又痒。

年儿浑身颤抖,双目猩红,手里还掐着一片被扯断的纱。

“张、张老爷?”

下床的时候还腿一软,摔了下去,年儿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到对方人中,却发现不进不出,死透了。

[我杀人了……]

杀的还是兰蕙楼大名鼎鼎的恩客,张文泰。

来不及多想,年儿将身上的薄纱褪去,转而拿起张老爷搁在一旁的外衣,用锦盒里的针线和剪刀扯坏几块,再裹在身上。

梳妆盒下藏着好几块金银首饰,连带着张老爷身上的银钱,通通塞到衣服的里层。

起身时,年儿下意识地去扶酸软的腰,却注意到铜镜里的自己——

半张脸都蹭上了飞溅的血珠,美目透着狠厉,一脸戒备。

他急忙冲到房中的那缸清水便,拼命地洗刷着脸上的痕迹,直到感觉脸皮都火辣辣的,才转身向着窗边走去。

推开窗,楼下的喧闹声不绝于耳,左右两边的卧房传来惨叫和娇笑声。

年儿想过不止一次,想要从这里跳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退路了。

去榻上抱来被褥,一股脑扔了下去。

他的房间在三楼,如果有被子的缓冲,能尽量保证摔得不那么狠。

再一次确认内袋的财物,年儿没有回头,纵身一跃。

眼睁睁看着地面向自己的脸上扑过来,伴随着一声微不可查的“咔吱”,连倒吸冷气的时间都没有,他急忙向后院的狗洞跑去。

他身姿纤细,一条中型犬能钻过的小洞,对他来说也堪堪足够。

不顾手腕骨的疼痛,他跌跌撞撞地往大街上跑。

兰蕙院地处闹市,周围都是小吃铺和一些珠宝首饰店。

他满脸的脏灰,身着破破烂烂的锦服,路人也都见怪不怪。

兰蕙院向来如此,官老爷去了就是地上天堂,被卖进去的奴侍便生不如死。

一瘸一拐地走到城墙边,天光蒙蒙亮,人烟稀少。

喉咙里的血腥味逐渐上涌,大腿也一抽一抽的。

“哎!你干什么的?”

守卫都歪七扭八地躺着酣睡,只有一个起夜的发现了他。

“我……”

“我家中有急事,想早些出城。”

长时间地与人接触让他随口就能乱编,只是城门守卫并不是寻欢作乐的官爷。

“那你等着吧,早呢。”

守卫摆摆手,一脸嫌弃将人挥远些。

年儿满脸脏灰,繁杂的服饰又脏又破,衣服里头像是长了三圈肥肉,鼓鼓囊囊的。

既然还要等,他便就近找了个空地,撑着手坐在地上。

渐渐地,像是累坏了,双眼不自觉地阖起,他一不小心睡着了。

[不、不能睡……]

[要是被发现……]

醒来时,双眼却睁不开,透过薄薄的眼皮,他感受到天光大亮。

即便闭着眼都觉得刺眼,他想伸手去遮,却发现手臂被麻绳一般的东西捆死,动弹不得。

脊椎发痛,自己不再是坐姿,而是被绑在是什么柱子上,站得笔直。

[什么情况?]

他拼命地扭着头,脖子上勒着的麻绳粗糙无比,疼得他不敢再动。

“小贱人,这会儿知道害怕了?”

杨老爷的声音。

年儿的心脏空了一拍,霎时,双眼缓缓睁开。

杨老爷肥头大耳的脸庞凑上来,两个眼眶里没有眼珠,而是沾着血的眼白。

随着他缓缓张口,一股臭气扑面而来,面中的油光在阳光下发着白。

“老子说了,给、爷、舔——”

“啊!”

柳念岁身躯一震,尖叫着从榻上弹起来,胸口上下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木门外,雷公发狠了地吼,雨水像泄洪般砸在地面。

[又来了吗……]

噩梦缠身的日子掰着手指头数,也有四年了,一到雷雨天,他都会想起那段不堪的时光。

“哐哐哐——”

隔着一方小院,怀夕堂的大门被拍得震天响,空气中都扬起了木屑。

“柳大夫!柳大夫!您救救我儿吧……”

妇人凄厉的叫喊穿过层层雨幕,忽高忽低,又被雷声压下去。

终于,那道木门被拉开一条缝隙。

夹缝中隐隐透出一道人影,纤瘦异常,月光恰好投在他半睁的瞳孔上。

中年妇人披着发,一把油纸伞被撕开裂口,歪斜着倒在地上。

怀里的男孩看上去约莫七岁,即便没有灯光照着,也能看见满脸涨得通红。

柳念岁眉头微皱,迅速打开一道门,伸手抱过孩子。

热源转移,妇人却脚下一软,脱力地跪在了石砖上。

“您慢些进来,我没来得及点灯,小心些。”

柳念岁低声道。

妇人后知后觉地大喘气,心理上着急,双眼紧盯着昏迷的儿子。

生理上却承受不住,双腿内部像是被抽干水分的海绵,外部却全被暴雨淋透。

顺手点上油灯,再将男孩平放在木床上,刚准备将他的上衣解开,眼前却发红——

男孩痛苦地蜷缩起身体,一口鲜血喷射出来,几乎全数溅在了穆期朝素白的中衣上。

柳念岁不语,脸侧温热的血渍再一次勾起不好的回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痛苦。

“顺顺……我的儿……”

刚才还在门边枯坐的妇人,已然哭喊着扑了过来,伸手去给儿子擦口鼻处的血。

“佟姨,您先别着急。”

柳念岁将男孩侧过来卧着,伸手掰开他的嘴,仔细观察,

“顺顺最近是否有喘咳的症状?”

“有,有的。

前几天太忙了,根本没来得及带他来。”

“像这样咯血也有吗?”

柳念岁掏出一方绣着玉兰花的白手帕,递到佟姨手中,

“用这个擦吧。”

“血……没有没有,之前从来没有啊!”

佟姨接过,便在儿子的小脸上细细地擦,手却抖个不停。

柳念岁点头,心下了然。

他一只手捏住男孩的手腕,另一只手去脱男孩的鞋。

短暂地沉默后,柳念岁神色平静地开口:

“我先抓退烧药给顺顺服下,高烧太久对孩子的肺不好。

没什么事,就是风热病,孩子的肺娇嫩,才会呕出血。”

语罢,他便让佟姨看着孩子不要平躺,自己则举着油灯去抓药。

一碗苦药入口,男孩高烧烧红的脸更红润了,连迷迷糊糊的神智都被舌根的浓烈味道呛醒,咧着嘴发出一声惨叫。

“呕……”

万幸,男孩只是被中药味苦得干呕一声,而不是真的想吐。

“顺顺?顺顺?”

母亲的呼唤在耳边,叫作“顺顺”的男孩睁开眼,脸却皱巴巴的。

“多谢柳大夫,您真是妙手回春,多谢柳大夫!”

佟姨乐得开怀,喜极而泣,抱着儿子狠狠亲了两口,

“我出门太急,没带银两,能否明日……”

“无碍,都是邻里,举手之劳。”

柳念岁笑了笑,视线转向男孩。

“苦不苦?”

语气里充斥着调笑的意味。

“哈哈哈,哎呦……”

佟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明白了柳大夫的“良苦用心”。

“唔……”

男孩瘪起嘴,委屈巴巴地抬眼。

笑眯眯地送走二人,柳念岁轻轻合上大门,把门闩卡紧,转身,又沉默着走回后院。

现在的他不叫“年儿”,而是柳念岁。

大字不识一个,凭着字的样式在书上随便挑了几个字,便得了名。

用清水洗净脸边和手边的血污,脱掉脏衣,他又坐回榻上。

不过是找了个民间郎中拜师,略学了些本领、识得几个字,自己还真开上了医馆。

改头换面,像个普通人一样。

窗户没关紧,几滴雨水飘进来,和月光一起打在他光洁的背上。

身上的伤都好全了,除了手腕那块伤到骨头的。

既然伤都好全了,就当作从未受过伤吧。

翌日一早,雨停了,后院的花儿都被打蔫了。

柳念岁心疼地上前,拍了拍土,再捏捏花茎。

确定救不活,便直接抄起小铲子,连根拔起,丢到一旁。

又把手洗净,他便走到大门边,让屋外的人声喧闹和阳光明媚传进铺中。

“柳大夫!”

是佟大婶,步履匆匆,似乎是专门来的。

“昨天真是辛苦你啊!顺顺已经好多了。”

她笑眯眯地单手递上铜币,另一只手从背后掏出一只——活鸡。

要不是佟大姨的手掐在鸡的背后,看它扑腾翅膀、尖叫不停的样子,怕是要飞到房梁顶上去。

“呃……哇哦。”

柳念岁笑着往后退了一步,藏在衣袖里的手瑟瑟发抖。

“多谢佟姨,我家中只我一人,一整只鸡太过贵重,您还是……”

“嘎啊——”

佟姨这个爽快,一抬手,鸡就被摔得失去呼吸。

再抓着两边一撕,鸡毛漫天飞舞,半只鸡就被放在了柜台上。

“没事儿,那咱们一人一半,可不许推辞了啊!”

语罢,佟姨潇洒走人,只留下洗得发白的手绢、半只血淋淋的鸡和被吓得不一动不动的柳念岁。

正值初春,鸡肉也放不了多久,即便从未处理过生鸡,柳念岁也只得硬着头皮做。

先把混乱的店面收拾好,死鸡也被暂时搁置到院子里。

柳念岁只觉压力倍增。

而后的半天,便是稀松平常地接诊。

这条街上都是老百姓,一般小的发烧、脑热都不会轻易上门,也只有稍微富足点的人家会调理身体,亦或者是病得严重的。

不过,刚来的时候,为了能够融入这里,柳念岁给不少人家免费把脉过,还开了几方药,便积累了不错的人缘。

-

“少爷,少爷!等等奴才!”

“我就出来买点首饰,怎么偏要跟得这么紧?”

少年身着一袭黑衣,面色不耐。

看着一脸为难的小厮,他伸手拽住自己的马尾中部,详装要当作鞭子抽人,逼得小厮倒退两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我这还不是为了祖母过生辰嘛!”

“我再看两家,前面都没看到好看的。”

“少……”

不等小厮多言,少年快跑两步,在一个拐角便没了影子。

甩掉跟班,裴承玄偷笑两声,大摇大摆地沿着路走。

[来福这个笨蛋~]

难得清闲,他不疾不徐地走着,街边尽是他没见过的风景。

他特地换的一身黑衣,倒是勉强融入多着素衣的人流。

走着走着,便听到吵闹声,往前两步,只看着一个大娘拍拍手,潇洒离去。

裴承玄好奇地望向她出来的店铺——怀夕堂。

再定睛一看,大门敞开,木柜台上一片狼藉,柜台后站着一抹青色人影——

美目低垂,薄唇紧抿,长睫在轻微地抖动。

[……]

裴承玄看呆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脚步也死死地定在原地不动。

[这是……仙子吗?]

饱读诗书,但一个字都说不上来,心脏“扑通扑通”地撞击胸膛。

“仙子”轻叹一口气,抬眼,向他的方向望过来。

浅绿色的瞳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右眼的正下方缀着一颗小痣。

裴承玄:呼,找婆娘!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给老子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