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想要上天入地左敲右击打开石头屋壁垒的四个自认霉的倒霉蛋消停了,和一直坐在地上发呆的安吹和紧盯着他们一眼都不想错过的跟跟排排坐。
不得不说的是有时放弃是一种明智的选择,因为它可能会让我们冷静下来,帮助我们更好地思考和找到真正能够通关的答案。
但此时由于涂尔、球球和小果听过喜大树讲述的关于石头屋和神秘的石头的故事,石头屋不知道什么时候愈加冷了,瑟瑟发抖的他们油然而生出一种凉意和不知所措。
当然了,包括喜大树本人在内,也十分害怕。而安吹呢,已经在石头屋里待了不知道有多少天了,本身就非常情绪低落,但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从刚才的信心满满突然办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大家不想让他游离在外,便又纷纷坐下或蹲下给安吹讲了那个故事。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都不是石头屋的主人,没有正确的办法打开石头屋,只能被困在这里。”喜大树把最后的总结讲给大家听。
安吹恍然大悟后变得比以前更颓丧了。涂尔很想再说点什么鼓舞的话,但好像憋了一肚子可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只好也是默不作声。
在认清了现在确实没法出去后,现在,他们首先需要面临的问题是:吃什么?
涂尔肚子已经饿了,偷偷咕咕叫。她小脑袋一转瞄了一眼安吹,先铺垫一番,问:“对了,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说来也有些好笑,他们在石头屋里被困许久,一起聊了很多,关于要帮助回家的大事,有关于神秘的石头建造的石头屋,却连名字都不清楚。
“哦,对。”安吹直起腰,很重视了解彼此名字一样,“你们好,我叫安吹。”
“喜大树,她哥哥。”喜大树率先回应,带些骄傲地用大拇指朝身边的乐小果一点。
乐小果拍拍胸脯:“我叫乐小果,他妹妹。”也指了指喜大树,又把手掌横到涂尔和耶比榭身前,隆重介绍,“我们俩都是他们俩的好朋友。”
耶比榭笑着说话:“我叫耶比榭。”
他举起跟跟的左前爪,冲安吹挥了挥,换了个滑稽的语调,捏着嗓子道:“我是不听话的小狗跟跟。”
这一下子把大家的笑穴都点开了,笑声止都止不住,脸跟跟也一脸呆萌地跟着傻笑。
见大家都笑得差不多了,涂尔清清嗓子,主动伸出手和安吹握了手:“我叫哈噜涂尔,叫我涂尔就好,很高兴认识你。”
安吹欣然回握,说:“我也很开心能认识你们。”
涂尔:“除了名字嘛,我还有个小问题想问你。”
“嗯,你问。”
“你在石头屋里吃什么?”
安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在你们进来前不久我就把我衣服里带着的饼干吃光了,到现在一直饿着。”
乐小果大失所望,整个身体向后躺下:“那我们吃啥啊,好饿好饿。”
现在石头屋只能听到轻微的雨声。
再饿下去真的不太行,可涂尔心里想,还不是说放弃的时候,她得给大家鼓鼓劲儿!右手一挥,挥出强而有力的拳头带出一阵风。她头上的发丝和许久未动的缩小版小屋也连带着动了。
银色的光在两人面前缓缓铺开,安吹下意识用两只手挡住眼睛,涂尔和耶比榭都张大了嘴巴。
喜大树和乐小果瞪大双眼,异口同声:“这是魔法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