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紧握的几双手还紧紧拉着,吓得一激灵,“噌”,四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和对面极具防御姿态的陌生男孩面面相觑。
眼前的男孩面上毫无喜色,眉头紧皱,整个人看着没什么精神,说完疑问后就没有再开口。
他身后有一只狗,就是跟跟!
跟跟眼睛转了转,挑选了个好位置,卧在了喜大树和耶比榭中间,四个伙伴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跟跟,非常惊喜,一个接一个摸它的脑袋,没有一句责怪。
但他们几个人脑袋里还冒星星呢,一时之间谁都没回答问题,也很有可能是根本没听清。
五个人像在原地消失了一样,石头屋里陷入了沉默。
涂尔欲哭无泪,觉得自己很狼狈,还把伙伴们都连累了,心情低落,连头都不想抬。
耶比榭和喜大树很庆幸,幸好及时抓住手,不敢想象他们要是分开了该怎么办。
乐小果感受到了涂尔的情绪,再次拉住她的手,又缓缓地捏了捏,表示她真的不用感到抱歉。
涂尔受到鼓舞的同时也完全调整好了心态,现在并不是懊悔和自暴自弃的时候,她现在应该面对困难和解决问题。
她率先站起身,温和地说道:“抱歉,我们是到林子里找狗的,误打误撞才到了这里,我们没有恶意,你不要害怕。”
涂尔为陌生男孩着想,解释他们误入的原因。设身处地来讲要是她待着她的小屋里,突然好几个陌生人闯进来,肯定会吓得不轻,不会特别友好地对外来人。
安吹来回浅浅看了他们几眼,卸下防备,最后盯着涂尔说:“嗯,我也是突然被吓了一跳而已。”
喜大树忍不住问:“你就是石头屋的主人?”
安吹一脸疑惑,揉揉眼睛坐到地上的垫子上,不解道:“石头屋?石头屋是什么?”
表情骗不了人,看来安吹并不知道石头屋的故事,难道他也是不小心进来的?
“我和你们一样,莫名其妙就进了这个屋子,不久前,应该是你们的小狗吧,它突然出现,还给我吓了一跳,后来没过多久就是你们了。”
耶比榭本来一直安静着,问:“那你呢,你是要干什么?”
“回家,我要回家。”
涂尔热心:“你的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
“你们能吗?”
几个不同的声音有高有低:“能。”
安吹明白对方只是在宽慰他而已,说道:“可是我怎么能相信你们呢。”
涂尔没有犹豫:“我相信你会相信的。”
“相信有用吗?”
涂尔点点头,看向安吹的眼神真挚,说话还真有一点让人信服的意思:“嗯,有一点儿。”
“好吧,谢谢你们,要不我都快放弃了,待在这儿怨天尤人。”
涂尔故意笑着说道:“怨天尤人可不是个好习惯。
“其实,”安吹想为自己辩解,“我也不是怨天尤人,只不过是因为我走了很远了路遇到了许许多阻碍,不知道这种迷途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他接着说:“就像现在,我们怎么出去?”
乐小果表情僵住:“等等,我们出不去吗?”
安吹实话实说:“我在这里已经好久好久了,看不见外面分不清白天黑夜,所以不知道具体时间和多少天。”
“但唯一确定的是,我……出不去,也可能是单凭我自己,是出不去的。”
气温似乎变得更低了。
几个人全都动身,一顿翻找,想找到出去的地方。
石头屋像炸了一样,气温又升高了。
安吹一个人看着他们团团转,脸上愈加迷茫,本就凌乱的头发好像更加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