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喂我好不好?”
峥乂半扑在舒白怀里,微低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舒白胸口那一片被衬衫包裹着的白皙肌肤,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整整三个月没见到舒白了!
她每天靠着照片、语音、视频熬过来,可这些东西越看越馋,越听越想,怎么也止不住想要触碰舒白的**。
现在,舒白就在面前了,峥乂闻着舒白身上那股淡淡的、干净的、像冷杉一样的气味,她再也忍不住了,颤抖着手去解舒白的衣扣。
可下一秒,舒白摁住她的手:“你想干嘛?”
啊?峥乂抬起头,对上舒白平静的眼睛,她有点茫然,她们是合法妻妻哎,都异国三个月了,好不容易见一面,不狠狠做一场还能干嘛?
“你说呢?”峥乂反问,身子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蹭到舒白的胸口了。
舒白摁住她的脑袋,不许她蹭上来,又戳了戳她的脸,慢条斯理地说:“宝宝,是不是想和姐姐做.爱呀?”
宝宝?
舒白只有在床上才这样称呼她。
“是啊是啊!”峥乂疯狂点头。
舒白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把手指从她脸上移下来,沿着她的手腕往下,最后轻轻落在她的手指上,一根又一根、从上又到下……
“宝宝,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如果你让姐姐开心了,姐姐就任你处置。”
峥乂的视线黏在舒白手指上,看它们不紧不慢地勾上来,一根搭一根,既勾住她的指节,也勾住了她的心,过了好久,她才哑着声音道:“姐姐想玩什么?”
“你先把眼睛闭上。”
峥乂乖巧地闭上眼。
黑暗铺天盖地地涌上来,这种不受控的感觉很不安,可舒白就在咫尺之外,独属于舒白的特殊气味包裹着她,让她在不安中又生出一种隐秘的颤栗,让她隐约产生了某种不能言说的期待。
她感觉到舒白在靠近她,指腹轻轻擦过她的手腕,沿着小臂内侧往上走,滑过肘弯,停在肩头,最后又往上,在她的脸上轻轻摩挲了片刻。
有点痒,又有些……
峥乂打了个颤栗。
舒白的手还在移动,峥乂感觉到舒白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衣服拉链,只需要轻轻一拉,她就彻底展露在舒白面前了。
“姐姐……”峥乂的声音有点发颤。
似乎是听到了峥乂声音中的不安,舒白没有再继续,悄然转向抓住了峥乂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以此来安抚她。
舒白要和自己玩新花样吗?
峥乂紧张得要命,又忍不住窃喜。
她闭着眼,浑然不知舒白早已取下她的手环,正一条一条翻看着过往所有的通讯记录。
舒白一边留意着峥乂的动静,一边快速翻看手环屏幕。既然出轨了,手环里总该留下点什么痕迹。
她一条条查过去,却发现通讯记录干干净净,一条暧昧消息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舒白不信邪地又翻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舒白皱了皱眉。
难道这小王八蛋出轨的时候没用手环?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
峥乂几乎整个人软在她怀里,脸颊微微泛着红,呼吸又轻又急,分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连身体都在微微发颤。这样一个人,真的会背着她做出轨这种事吗?
“宝宝,没有见面的这段时间,”舒白俯下身,气息拂在峥乂耳廓上,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热,“有多想我?”
峥乂脱口而出:“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觉,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想到你,一想到你整个人都……”
“那我不在身边的时候,你有没有满足过自己?”
这种问题……
舒白怎么好意思问出口?
她怎么一点也不害臊呢?
峥乂的脸在舒白眼前一点点红透,她闭着眼,把脸偏到一边,沉默了好几秒,才小声说:“没有……我只想和姐姐一起。”
舒白翻手环的手停了一下,“这么乖?”
“嗯。”峥乂点头,“我只想和姐姐一起,自己……没感觉。”
舒白看向峥乂,光洁的脸上全是爱意和想念,和两年前刚结婚时相比,她的爱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加汹涌了。
这样的峥乂,她深爱着的峥乂……
舒白把手环放在一边,拉着峥乂的手,放进了自己衣服里,又弯下腰,靠近她唇边,轻轻呼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峥乂的唇瓣,痒得她睫毛直颤。
“宝宝,姐姐奖励你好不好?”她说。
峥乂睁开眼:“真的吗?怎么奖励我?”
舒白仔细分辨着她的神色,这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干干净净的,只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
她看了好几秒后,才慢慢开口:
“你不是一直都想在镜子面前吗?”
峥乂回头,果然,在床的正对面,一面落地镜安静地立在那里,镜面映出整个房间,也映出了她们两个人交叠的身影,她的目光在镜子里停了一瞬,又转回舒白脸上。
“姐姐,这个房间是你准备的吗?”
“你的目标人物,今晚不会来了。”
“所以姐姐来奖励你,喜欢吗?”
喜欢吗?峥乂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低头含住了舒白的手指,就像舒白曾经对她做的一样,舌尖轻轻抵上来,温热的、柔软的。
舒白俯视着她,看这只坏狗用最乖的姿态做最要命的事,几乎就在这一瞬间,她的心开始酥麻了起来。
真是一个混蛋,就会作弊。
可她舍不得推开这只坏狗,只是将搭在她身上的手指收紧了些,要忍耐吗?可是,她好像也没有忍耐的必要了。
舒白又看了峥乂一眼,只一眼,峥乂乖顺的眼神倏地变了。这一次,衣服甚至没来得及完全褪下,狂热的吻就压了上来,舒白只能靠坐在沙发上,难耐地忍受着那种介于想逃和想继续之间的煎熬。
小狗的习惯从来没变过,开饭之前,总要先尝够了味道,可这对舒白来说就有些痛苦了。
被坏狗百般碾磨着,却迟迟不给个痛快。她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心里难免生出些怨气,当初就不该惯着她这毛病,到头来反倒让自己平白受了许多罪。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忍耐终于到了极限,舒白想要推开峥乂时,整个人却忽然腾空而起,她下意识揽住峥乂的脖子,等反应过来后,人已经落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舒白仰起脸,对上峥乂低垂的目光,心跳快了一拍,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吗?
接下来的时间里,舒白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不知何时能停下的刺激中,她只看到了峥乂的手、峥乂的唇、峥乂的脸……
……
直到最后,峥乂的吻细密地落在她脸上,一下又一下地亲啄着她,舒白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又哭了。
“姐姐,还好吗?”
是峥乂的声音,也是峥乂的吻,落在她眼角,把那些泪一点点吻掉了。
“嗯……”舒白闭着眼,感受着峥乂的柔软,轻轻哼了一声,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着。
峥乂仔细看了看舒白的脸,确认她只是太敏感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也是,她们都三个月没见了,舒白一向经不起她折腾,哭出来也正常。
她把舒白往怀里抱紧了些,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掌覆在她后背,上下安抚着,等她慢慢平复。
很久很久之后,舒白睁开眼。
灯光有些晃动,橘黄色的光晕在视线里一圈一圈地荡开,像水面上被风吹散的倒影,她眨了眨眼,等那片模糊慢慢聚焦,才偏过头,看了一眼时间,05:47。
已经过去五六个小时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蓝色的光,落在被子上,把那些凌乱的褶皱照得格外清晰,天马上就要亮了。
舒白动了动身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腰像是被人拆断了又重新拼回去的,大腿内侧更是隐隐发颤,嗓子更不用说,过了一晚上,早就哑了。
坏狗吃起来没完没了,舒白真的要生气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发脾气,一杯水已经抵在了她唇边,峥乂不知什么时候端来的,杯沿贴着下唇,角度刚刚好,她不用抬头就能喝到。
舒白看了她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后,又平息了一下,才推开了水杯。
“再喝点?”
舒白摇摇头。
峥乂把水杯放好,又把舒白捞进自己怀中,开始嗅闻她身上的味道,舒白偏了偏头,把脖颈让了出来,让她的脑袋有处可去。
温存时刻,舒白靠在峥乂怀里,感受着身后那颗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动,频率平稳、力道有力,她心里的疑虑,又少了几分,如果峥乂能骗她到这种程度……
舒白踢了一脚峥乂,“我要洗澡。”
“早就抱着你洗过了,姐姐。”峥乂下巴还搁在她肩窝里,说话的时候蹭得她有点痒,“我是不是很乖?”
舒白愣了一下,洗过了?
她怎么不记得?
看来这次真的做的太狠了。
算了,既然洗过了,那就睡觉吧。
舒白又一次闭上了眼。
可刚安静了不到两分钟,那只坏狗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舒白一巴掌拍开她的手,指了指床尾的方向,声音还有些哑:“去,把我的外套拿过来。”
峥乂茫然地“哦”了一声,虽然不情愿,还是乖乖翻身下了床。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身上只套了件舒白的衬衫,扣子一颗没系,走路时衣摆一晃一晃的,露出大片腰腹和后背。
舒白靠在床头,看着她弯着腰在床尾的椅子上翻找外套,目光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停了一瞬,又收回来。
“外套口袋里有东西,拿出来,你看看。”
峥乂摸到舒白那件深色外套,手往右边口袋一伸,指尖碰到个硬邦邦的方角。掏出来一看,是张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正是她自己,侧着脸正跟身旁的人说话;另一个陌生女孩也侧过头来,两道视线撞在一起,背景是一片灯火模糊的夜景,姿态亲密,氛围暧昧。
峥乂愣了一下,这照片哪来的?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拍过这种照片?她把照片翻过来,发现背面还有两行字。
“我们离婚吧!”
“我不爱你了!”
这张照片在舒白手里?
舒白看到了这两句话?
“艾琳娜!我要杀了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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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老婆,你喂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