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是我啦。”系统在白简脑海里有些羞涩，他戳戳这里戳戳那里，完全不知道突然听到他声音的白简吓得一抖。
“哎呀，是这样的，我过来是告诉你，等会千万别和灵管局的说程星痕在灵域里的事啊，她的情况不好让灵管局知道的啦。她刚给你使眼色，你就和瞎了一样。”
系统有些扭捏，他看不到白简瞪大了眼，表情惊恐而在听到他声音后扭曲回来展现正常表情的历程。
程星痕一只脚一直抵着他的腰，白简颤巍巍的回头。
程星痕挤着眉毛，撇嘴示意他把头转回去。
白简默默转头，拳头捏紧。开始尝试在脑海里和系统谈论。
“你、你是谁？某种智能吗？还是什么外星物种，为什么可以在脑子里说话？”
系统又美起来，他得意叉腰：“哼，说出来你也不懂，你就记住我说的话，你要是说错话，小心程星痕骂你。”
留下一把小尾巴光点，系统赶紧溜了。
白简眼角余光一直在程星痕身上，他一边说着自己在灵域里的遭遇，一边看程星痕的反应。好在全程没有说错话，他只说他视角的事情，那些都是没有任何加工的，只是程星痕进入灵域后在什么地方，怎么出现的，他确实不知道。更是隐去了程星痕被灵怪上身的事。
“那你呢，你干什么去了？”玩手机的邢珍珠头都不抬，眼睛盯着游戏界面，但她问的谁，大家都了然。
莫不言和不止语都看向了程星痕。
即使她此时面色苍白，毫无血色，整个人虚弱无助，也不影响灵管局部长对她的盘问。
“我一进去就被新娘发现，关在了洞里，直到白简被新娘指使下水，她才将我放出来，本来鱼怪是要把我们一起吃了的，没想到先挑中了他。那我就先在一边苟着了，结果就是雷符波及到我，我受伤昏迷，直接被带出来了。”
“你一点作用没起到？！”邢珍珠抬起眼皮，从肩膀那处觑向她，那双从进门起就没什么情绪的眼睛，一下变得锐利。
“我进去的时机不算好，又一直被绑着，能有什么作用？”程星痕扬起一抹柔弱的笑容，她看着白简，一脸感激：“多亏了我表哥兼师兄，我都不用做什么。直接躺赢了。”
“呵呵，”邢珍珠眼珠一转，又回到了游戏界面，她嘴角挂着一缕笑意，“你程校长的名头别人不清楚，姐妹我可是很了解的。”
“编号7849鲤鱼怪是两百多年前的灵怪，当时占据一方称霸了几十年，才被当时的灵师门派合力消灭。只是没想到它还有一缕残魂，靠吸食被它吃掉的新娘灵怪逐渐恢复。近两年又开始作恶，利用傀儡新娘姻缘符为饵，红线绑上精壮男子吸食他们的精血以及灵体。”不止语调出平板上的档案，他推了推那副黑框眼镜，眼睛仍旧是没什么活人气，声音木讷：“这样的大灵怪，即使是死过一次的，也是能被这样初出茅庐的新人杀掉的吗？”
程星痕咬住后槽牙，“你们这个员工，对外沟通的能力是不是得提升一下？”
讲话恁难听！
“那鱼怪都死了一百多年了，靠那些新娘灵怪连个智商都恢复不了，怎么就不能劈死了？！他劈得半死只剩一口气，留给其他新娘咬死的！我还没说你们灵管局，这样大的事，结果一直不处理，要不是我们有点本事，不就得留在那个灵域里了？就光我们这次进去，就有十一个新郎了，以前呢，那不得更多。咳咳咳……”讲的太激动，程星痕咳了起来，面上涌出一些红晕。
白简绕到另一边，导出温水给她润嗓子。
“别气别气，下次咱先跑。”白简动作细致，轻声的安慰她。
“哼哼，鱼怪是不是死了？这笔功劳怎么算吧。”程星痕推邢珍珠，“这个吃人的鱼怪在你们那都还有编号，害了不少人了吧。”
鼻子里发生两声哼哼，程星痕抱起胳膊，别过脸瞪着窗外。
“还有你，这次的事怎么算？那条鱼吃了那么多人，按它这个级别的灵怪，得算我多少积分？”
系统支支吾吾，“这其实严格说起来，不能算你的，鱼怪还有那些灵怪是表哥杀的……”
这种说辞惹恼了程星痕。“怎么不算我的！我引那些新娘出来的！以身入局！我人差点都没了。而且要不是我，白简这呆子知道怎么对付吗？怎么就不是我的功劳了，你们自己评一评，这不是我的能是谁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系统沉吟一会，“这样吧，我把这件事报上去，看主系统怎么判。”
“我不管他怎么判，我引得新娘，我给的方案，我出的工具，甚至连人都是我的！这功劳不是我的，你们就等着投诉邮件吧。”
她的嘴巴嘟起，脸颊鼓鼓的好可爱。白简坐在她身边，对着手指偷偷睨她。
邢珍珠没说话，气氛僵住了。不止语一脸无所谓，他说话一直这风格，他不会为任何人改的，效率在他这才是最重要的。
门没关，黄四仁他爹以及他大哥，带着一些后山的灵怪站在门口。
一个小狐狸没站稳，扑通一声摔进门里，一嗓子嚎上了天：“啊，好疼好疼。”
“校长，这、不好意思啊，”黄爹示意家长管好孩子，他打头进来：“听说校长受伤了，我们这些灵怪，来看望一下。”
他招招手，灵怪们手里提着的苹果啊，李子啊，杏子啊都摆到了桌上。
“山里没什么好东西，都是大家的心意。校长别见怪啊，”黄爹搓搓手，看着邢珍珠和不止语，语气谨慎问道：“不知这两位前辈是哪边的？小老儿冒昧打扰了。”
黄老爹站门口呢，就闻到这两个灵怪的味了，都是比他厉害多了的大灵怪啊。这还不得攀攀关系！
“黄大叔，这两位呢，是灵管局的领导，这位是邢珍珠邢部长，这位呢外勤组组长，不止语。相见就是缘分，你说这巧不巧？”莫不言出面打了圆场，不止语和邢珍珠都没说话的意思，场面可不能再僵住了。
黄大仁的毛都竖了起来，他磕巴问道：“外勤组？是外勤组吗？”崇拜的双眼放光，不止语这样的人机都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止语举起平板挡住脸，冷声道：“不能直视执法人员。”
“那个，那个我，我能和你握个手吗？”黄大仁擦擦手心，抖着将手递出去，期待地看着不止语。
不止语在这样的目光下，浅握一下。
“听说外勤组可厉害了，到处作乱的灵怪都怕外勤组，”黄大仁将被不止语握过的手放到心口处，一脸憧憬：“什么时候我能进外勤组啊？”
“现在就能。”程星痕笃定道，看着邢珍珠，不容置疑道：“之前就说好的，夜校有直推名额，上次恐怖屋事件后，不止语答应给一个外勤组名额。现在就兑现，我们夜校黄大仁，就是我们举荐的，去外勤组的人选！”
“他不行！”不止语立马站起来，眼神扫过黄大仁，暗含的深意不用明说，大家都能看懂。“他这样没能请封的黄皮子进外勤组，简直是送死。出任务还得要别人保护他，我不接受这样一个拖后腿的组员。”
知道你说话直，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邢珍珠捂住额头，透过手指的缝隙里疯狂对着不止语使眼色。
好嘛，又一个和白简一样直愣愣的二呆子。
接受不到信号的不止语还在输出：“我建议程校长再想想，如果执意让他进外勤组，那是对他生命的不负责任。外勤组的名额可以留着给更有实力的灵怪。”
“虽然灵管局的岗位一直不够用，但我们也不会随便录用这些不成熟武力值低下的普通灵怪。”
“如果是像贵表哥这样，可以使出五雷符的人才，我们倒是很欢迎的。”
黄大仁眼里包着泪，羞愧的低下头抱住自己蹲到了墙角：“啊，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邢珍珠忍无可忍站起来，对着不止语：外人眼里严厉批评，不止语眼里：又在废话。
“你这个表达方式确实需要改一改了，我这还没混到明京市呢，就得被你得罪的人，举报下马了。啊，怎么不能收啊，人家夜校给你办了好几个大案了，带个实习生怎么了？怎么了？就你架子大带不动是不是啊？”
转身换成一张笑眯眯的表情，看着程星痕：“你放心，这孩子进局里我没话说，绝对批准。你给这孩子好好培训，一个月后让他来，进了局里我让不止语亲自带他，放心哈。”
“还愣着干什么，该问的都问完了，不走搁这有晚饭吃还是咋地啊？”扬手就让不止语跟上，脚下生风地出了病房。
别说，就这两句话，京腔还是能听出来的。
“你跑什么呢？话还没说完呢，我们后山有灵怪丢了，你们得管！”
在程星痕喊话的余韵中，不止语绷着脸跟在邢珍珠身后。
“部长，怎么能让这样的小怪进来呢，那不是对他们不负责任吗？外勤到处都很凶险……”
“你再叭叭下去，这次的事怎么算？那人家又立了功了，我们再留下去能给什么？你傻啊你，赶紧溜，免得程校长再张嘴！”
“大仁，别哭了，你进编制了。”黄爹也没想自己攀个关系真把儿子攀进灵管局了，扯起黄大仁来到病床前，“校长，这，这真是，大恩不言谢啊，大仁这孩子实心眼……但确实，还不够格？”
程星痕抬手，“没关系，我安排莫灵师给他集训！”
等人都出去了，白简将食盒都打开，捏着手指坐到床边，耳朵上泛着红，垂着眼小声问：“所以我确实是你挑的新郎，没错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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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