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汤泉山庄有点偏。
车开进山里,路两边是掉光了叶子的栗树林,只剩下一片干巴巴的枝干。
山庄是会员制,庭院式设计,一间汤池一个小院,私密性极好。
秦牧提前订了最里面那间“松雪”。
两人换好衣服,裹着白色浴袍出来。
汤池在室外,热气从水面往上蒸,白茫茫地散在冷空气里。
秦牧把浴袍脱了,慢慢的走下池。
水很热,烫得他小腿肌肉一紧。
他慢慢地坐下去,水没到胸口。
沈砚辰跟在他后面,脱了浴袍,也下了水。
“你腰后面怎么回事?紫了一片。”,沈砚辰凑过去,伸手想扒拉秦牧后腰,仔细看了看。
“昨天被人袭击了,被电了。”秦牧漫不经心地说。
“什么?怎么回事?”沈砚辰直起身,立刻走到他身前,盯着他的眼睛。
“不知道。有人从背后袭击我。”秦牧说。
“查出是谁干的了吗?”沈砚辰问。
“人都戴着口罩,车也是套牌,查不出什么。”秦牧看着沈砚辰说。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生意场上的?他们想教训你?”沈砚辰拧着眉分析。
“应该不是。我没抢过别人单子。不过也不排除不小心碰了谁的蛋糕。”秦牧说。
“你在哪儿遇袭的?我回去查查。逮到这帮王八羔子,我要他们好看。”,沈砚辰气急,声音都拔高了些。
“昨晚晚上6点左右,在我公司楼下,应该查不到什么,别白费力气了。”秦牧无所谓地说。
“我是查不到,不是还有我爸吗?军部天眼查又不是白叫的。回去我就跟我爸说。”,沈砚辰又去扒拉他后腰,看了下伤处,还用手按了按。
秦牧“嘶”了一声:“你轻点,还没好呢。”
“嗯。我给你安排几个保镖吧。”沈砚辰抬起眼,看着他。
“不至于。京市治安还是很好的。我以后注意点,不独自走夜路就行了。”,秦牧说,“怎么,你还想找人跟着我,监视我?”
“说什么呢。我是想保护你。”,沈砚辰按了下秦牧的肩膀,
“不过你不喜欢就算了。我也不喜欢,但我爸非得安排两个保镖跟着我,说以防万一。还好他们藏的好,平时我也看不到他们,习惯了。”
沈砚辰叹了口气,身子往后靠,胳膊搭在池边:“我们这样的家庭,危险多,也没什么自由。做什么都有人看着。”
“那你跟我出来,保镖也会汇报给你爸?”秦牧问。
“那倒不会。我爸不主动问,保镖也不会去打小报告。我也警告过他们,别什么都告诉我爸。”,沈砚辰说,
“再说我爸忙得要命,哪有空天天问我在干什么。”
“哦。那我以后少跟你来往。和你在一起,我也被监视了。”秦牧打趣道。
“不行。”沈砚辰直起身,“我回头再警告他们一次,就算我爸问,也不告诉我爸你的事。他们只负责我的安全,我的**不归他们管。你别担心。再说我爸已经很久没管过我了。”
“真的?”秦牧看着他说,“我不信。”
“我把保镖叫过来你亲自问。”沈砚辰作势起身。
“不用了,信你。我这种小人物,你爸也不会关注的。”,秦牧伸手拦住他。
“你不小,很大。”沈砚辰故意将胸往他伸出的胳膊看蹭了蹭,眯起眼,目光往秦牧身下飘。
“你正经点。好好泡温泉。”秦牧收回手臂,说。
“我也很大。你要不要摸摸看?还可以更大。”,沈砚辰往秦牧身边蹭了蹭,水面荡开一圈波纹。
“一边去。再乱发情我走了。”秦牧警告他。
“知道了。”沈砚辰挪开一点,在离他不到半臂的地方坐下。
他早摘了眼镜,热气氤氲里,眼睛比平时更直白,里面有什么东西明晃晃地烧着。
秦牧后仰着头,枕在池边,露出湿漉漉的额头和修长紧绷的脖颈。
水珠从他下巴滑下来,沿着喉结滚落,滴进池水里。
沈砚辰的目光沿着他的脖子往下滑,滑过锁骨的凹处,落在被水半遮半掩的小腹上。
水很清,日光和水汽交织,秦牧的身体线条清晰得刺眼。
宽肩,窄腰,紧实、线条分明的腹肌,像被精心雕琢过。
沈砚辰喉结滚了一下,他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
“你练得可以啊,八块腹肌,我也有。”他向秦牧的方向靠近,说。
秦牧偏过头,沈砚辰已经凑近了些,抓住秦牧的手腕,往自己小腹上带。
秦牧的指尖被按在一片滚烫紧实的皮肤上。
沈砚辰的腹肌绷得很硬,水滑腻腻地隔在两人皮肤之间。
“你摸摸看。”沈砚辰说,声音低下去,热气扑在秦牧肩窝里。
秦牧没抽回手,他的手指微微曲了一下,在沈砚辰腹肌上轻轻划了一道。
沈砚辰呼吸重了,慢慢松开秦牧的手腕。
自己的手却顺着秦牧腹部轮廓游走,指腹擦过肌肉的沟壑,水波晃动,发出极轻极柔的波纹。
“考虑好了吗?和我在一起。”沈砚辰低声道,鼻尖几乎要碰到秦牧的耳廓。
“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把公司做好,不想谈情说爱。再说,我一直是直男,突然让我接受一个男人,我做不到。”,秦牧看着沈砚辰,认认真真的说。
“你不愿意?”沈砚辰脸沉下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秦牧。
雾气里,秦牧的脸被水汽蒸得透着粉嫩,愈发清俊,像从水里浮出来的妖精。
“和你在一起很舒服。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我们的友谊。但让我现在就接受朋友变恋人,我做不到。”秦牧顿了一下,继续说,
“这种事得慢慢来。我要是马上答应你,你反而该掂量掂量我的真心了。你是想要个炮友,还是想要个真心的男朋友?”
“炮友我想要,真心的男朋友我更想要。”,沈砚辰握住秦牧的手臂,嘴唇凑近他耳边,
“你既然一下接受不了关系的转变,那我们先从炮友做起。有句话说得好,爱是做出来的。做多了,爱也就来了。”
沈砚辰的手又移到秦牧胸口,慢慢往下滑,秦牧抓住他的手,按住。
“我上你?”秦牧笑着说。
“那不行。我上你,我会让你舒服的。”,沈砚辰的手还在试图往下,秦牧推开他,往旁边移了移。
“那还是再等等。我们先做普通朋友。等这个上下问题确认了,再谈下一步。”秦牧说。
“我希望你能快点接受。我能带你享受极致的快乐。”,沈砚辰又靠过来,水面被他的动作搅得哗啦一响。
“沈砚辰,我劝你不要来强的。我现在是愿意和你做朋友。但是如果你违背我的意愿,我们连朋友也没得做。”秦牧正色道。
沈砚辰愣了一下。他仔细看着秦牧的神色,那副表情不像欲擒故纵,也不像玩笑。
他慢慢往旁边移了移,收回手,靠回池边。
“行,我不急。我们来日方长。”他说。
“这才对。两情相悦的□□才能得到最极致的快乐。你别被下半身操控了。”,秦牧笑着说,语气又缓和下来。
“好吧。我会好好表现,让你尽快喜欢上我。谁让我先喜欢的你,先动心者总是处于劣势。”沈砚辰抓住秦牧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掌心下,心跳得又重又快,一下一下顶着秦牧的手心。
秦牧没再说话,他闭上眼,头又往后仰了仰,喉结滚动,水汽在他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另一只手在水下慢慢攥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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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