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杂乱的房间到处堆放着玩偶，一阵闹铃后你以摔下床开启新的一天。
躺在地上的你摸索着关上了小黑猫闹钟，揉揉乱糟糟的头，迷迷糊糊地洗漱、热早餐。吃着干面包的你到了最后一口才想起来要抹果酱，只能认栽地抹了超级一大坨橙子果酱上去，一口闷掉，最后以一杯水结束早餐。
在一百八十秒后，你终于从那梦游般的时间中清醒。你毫无形象地坐在凳子上，一只腿踩着凳子，一只腿在桌子下伸着。桌面上是堆起的笔记、课本，还有日常安排涂鸦本。
总结：小妹妹你很爱干净嘛——玛莎阿姨非常尊重你的**。
48.
最终你打开了电脑，浏览当地论坛。
《韦恩正统继承人》……《最受欢迎的罗宾》……《论韦恩与蝙蝠的关系揭秘》……
啊，这个哥谭——还是老味道。
49.
你关掉论坛，打开和提姆的聊天框。
维吉尔：提姆，今天下午有空吗？西街图书馆，微积分。我需要恶补。
提姆的回复来得出奇地快。
提姆：两点。带笔记。你上学期那本还了吗？
维吉尔：……还了。
提姆：那就是完全没有在学习了…
维吉尔：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拆穿我。
提姆：我也不想的，只是例行询问。
维吉尔：我要生气了。
提姆：两点。别迟到。迟到的话你会错过靠窗的位置。
维吉尔：yes, sir！
提姆：。
50.
西街图书馆是哥谭少数几个让你觉得这座城市还有救的地方。
它是一栋老建筑，外墙爬满了常春藤，门口的石阶被岁月磨得发亮。走进去之后，空气里弥漫着旧书页和木头地板蜡的味道。穹顶很高，上面画着已经褪色的壁画——大概是某个希腊神话场景，你认不出具体是哪一幕，但你每次来都会抬头看一眼。
你到的时候，提姆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他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手边放着一杯咖啡——黑咖啡，不加糖，和他在汉堡店点的完全一样。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卫衣，看起来比平时帅。
但他不是一个人。
他旁边坐着一个你不认识的男生。暗红色的头发，看起来很精神，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却给人一种风风火火很热情的感觉。他看到你走进来，先是冲你挥了挥手，然后转头问提姆：“就是她？”
提姆点了点头。
“嗨！”那个男生站起来，对你伸出手，“巴特。巴特·艾伦。提姆的朋友。他说你今天要来复习微积分，我就跟着来了。希望你不介意。我喜欢图书馆。图书馆很安静。当然也不是完全安静，但比外面安静多了。外面的世界太吵了——”
“巴特。”提姆的声音插进来。
“——但我喜欢吵的地方。也喜欢安静的地方。我其实哪里都喜欢——”
“巴特。”
“什么？”
“她说。”提姆指了指你，“还没说话。”
巴特闭上了嘴，但依旧笑嘻嘻的。你看着这个陌生的男孩，又看了看一脸“我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提姆。
哇哦，新朋友。
“维吉尔。”你握了握他的手，“你是提姆的……？”
“朋友。好朋友。非常好的朋友。我们一起做——做很多事情。比如学习。学习很重要。微积分很难。导数和积分，对吧？导数是斜率，积分是面积——”
“巴特。”提姆又叫了一声。这次他的语气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好，好。”巴特在椅子上坐定，双手放在膝盖上，做了一个“我会安静”的姿势。
你在提姆对面坐下。他把那本笔记推过来——封面上用整齐的字写着“微积分复习提纲”。你翻开第一页，看到了一个手绘的目录，按章节分类，旁边标注了重点等级。你翻到第三章，发现他在某个公式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箭头，箭头的另一端写着：易错点。
“哇哦，看着不像你做的。”你挑眉。
“标注。”提姆纠正，“有助于针对性复习，针对你的。”
“…唉？！”你的表情瘪下来像泄了气的气球。
“上学期期末你问过我三次这道题的变形。”
你张了张嘴，没找到反驳的话。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你把笔记翻回第一页，决定从头开始看。巴特在旁边安静了大概四秒钟，然后开始轻轻敲桌子。他敲的节奏大概是一种流行歌，但你听不出是哪首。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你浸泡在导数和积分的海洋里，偶尔浮上来吸一口名为“提姆讲题”的氧气。提姆讲题的方式很特别——他不会直接告诉你答案，他会反问你一个问题，让你自己发现自己错在哪里。这让你想起芭芭拉在侦探社带新人时的样子，但提姆更安静，更不带表情，更像一台精密运转的纠错机器。
巴特偶尔会插嘴。他的插嘴通常是：“这个我知道！这个很简单的！你只要——”然后他会一堆复杂的话，你完全跟不上，只能看向提姆。最后你跑到书架那边去找漫画看，打算学习一会休息一会。
微积分的话——你已经复习了一些不是吗？
总结：劳逸结合。
——小姐姐你真的是来学习的吗？
51.
复习到第四十分钟，你的注意力开始涣散。你盯着提姆笔记上那个手绘的目录，巴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手里抱着三本漫画——《闪电侠》系列的某一期，你看不清封面。他提议去附近的博物馆逛逛，说是新开了一个矿石展。提姆看了你一眼，你耸了耸肩。说实话你确实需要放松一下大脑，而且博物馆和图书馆在同一个街区，走路只需要两分钟。
哥谭自然历史博物馆是一栋过于宏伟的建筑。它的正面有八根巨大的石柱，每根上面都刻着已经模糊的拉丁文。入口处的铜门擦得锃亮，倒映出你们三个的身影——提姆走在最左边，巴特在中间，你在最右边。你们看起来像一个奇怪的三人组：一个面无表情的黑发男生，一个仿佛刚喝了一整壶咖啡的红发男生，和一个刚被微积分折磨过的女生。
哦，你们还真是同病相怜。你与她来了波眼神交流顺便交换了对方联系方式。
矿石展在二楼。展柜里摆满了各种颜色的石头——紫水晶、萤石、黄铁矿、还有一颗标着“哥谭之星”的蓝宝石。那颗蓝宝石有鸡蛋大小，被放在展厅正中央的玻璃柜里，周围布满了红外线感应器。你注意到提姆看了一眼那些感应器的位置，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你又注意到巴特也看了一眼，然后更快地移开了目光。
现在是维吉尔的心理小剧场——好了，你的两个同伴都在看安保系统。提姆看安保系统是出于什么原因？你可以理解为他天性谨慎，对一切安全措施都有职业病级别的关注。但巴特也看了。这个来自中城的、自称“跑步很快”的男孩也看了安保系统。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要么也是天性谨慎，要么他经常接触这种东西。而一个经常接触博物馆安保系统的人，多半不是什么普通人。你想起提姆说巴特“跑得快”。你想起巴特看的那三本《闪电侠》漫画。你想起中城有一个跑得比任何人都快的超级英雄。……好吧。你决定把这个猜想放进你的【可能是超级英雄】名单里，排在夜翼和蝙蝠侠后面，暂定代号：快腿小子。
你什么都没说。
52.
你掏出手机，对着那颗蓝宝石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彼得。
维吉尔：盖比之星。
彼得：看起来像能量源。
维吉尔：哦哦，那很厉害了…
彼得：你真的要这么敷衍吗？好吧，你有些忙。
维吉尔：好的，帕克。:)
你把手机收起来，继续看矿石展。提姆正站在一块陨石前面，表情专注得像在分析它的化学成分。巴特已经跑到了展厅的另一头。
你站在一块紫水晶前面，看着它在灯光下折射出的紫色光晕。你觉得这个下午还不错。53.
劳累的维师傅终于在下午六点赶上了回家的末班车，你抱着提姆提供给你的笔记以及他推荐的书籍…
哦，天哪…你感觉自己一下子老了十岁居然要看这些书。
你的神态看着有些恍惚的靠窗坐着，一晃而过的街景里你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杰森。
可是当你扒着窗户往刚才的地方看时原地却只有一只奶牛猫。
好吧好吧，也许是你看错了。
你背着你的“三级包”跟老奶奶一样蹒跚着到家。
你摊开微积分的书将砧板上的物理笔记取下，战衣是吗…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章 日常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