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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日常4

36.

你们就这么一言不发,考虑到你还在成长期你直接又把汉堡收了回来。自己美滋滋的吃上了,顺便自顾自的走了。

嘿,你可不会问蝙蝠侠。

[蝙蝠侠蝙蝠侠你是想让我当你的新罗宾吗?]

回到哥谭的你还是挺关注本地论坛的,蝙蝠侠的新罗宾听说是个连一米五都没有的小孩。哥谭人对罗宾已经整理出了一份说明书——就是罗宾会“过期”等到一定年龄罗宾就会单飞,或者退居后位。

而你的年龄明显对于罗宾这一职位有些大了。

37.

你想要进巷子骑走你的自行车,但是很抱歉。哥谭总是会让你流失的财产。你正见一中年大叔试图偷你的车。

啊,现在真是面临一个严峻的情况。

你是拔腿就跑呢,还是一溜烟就不见呢,还是紧急避险呢?

唉,你是个没有主见的准大学生。所以你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加油哥谭,加油小偷,加油你自己。

你在内心泪流满面,这个哥谭还是太坏了!其实曼哈顿也一样,你也恨曼哈顿!!!

你转身准备战略性撤退,连汉堡都顾不上吃完就叼在嘴里,双手抓住背包带子,迈开你并不擅长运动的双腿——

然后你撞上了一堵黑色的墙。

不是墙。是胸口。穿着盔甲的胸口。

你叼着汉堡抬起头。蝙蝠侠正低头看着你,他的白色目镜在巷子的阴影里发着微光。你不确定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但你确定他看到了你刚才把汉堡递给他又收回去然后自己吃掉了的全过程。

你默默把汉堡从嘴里拿下来。

“你的自行车。”蝙蝠侠说。

你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偷车贼已经不见了。自行车还在原地,车锁被撬了一半,但小偷本人以一种非常不自然的方式晕倒在垃圾桶旁边。你刚才居然没听到他倒地的声音。这位大蝙蝠的行动效率比你嚼汉堡的速度还快。

“……谢谢。”你说。

你把汉堡换到左手,右手伸进背包里掏了掏。蝙蝠侠看着你的动作,身体没有动,但你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在你手上——大概是在判断你会不会掏出什么危险物品。你掏出了另一个汉堡。用锡纸包着的,还是温的。你的胃口真的很大。

你把汉堡递过去。

“给你。”你说,“谢礼。牛肉的。弗兰克店的招牌。”

其实你想带给玛莎阿姨吃的,你不喜欢汉堡里的牛肉。

蝙蝠侠看着那个汉堡。

他的披风在巷道的风里微微摆动,除此之外他纹丝不动。

你举着汉堡的手停在空中,举了三秒、五秒、八秒。你开始怀疑他会不会伸手接。或者他会不会用那种低沉的声音说“我不需要”。或者他会不会直接射出钩爪枪飞走,留你一个人举着汉堡站在巷子里,像一个在向神像献祭的古代人。

嘿,这画面真的很有意思。

又过了一秒。

蝙蝠侠伸手接过了汉堡。

他的动作很轻,和你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奇怪的、缓慢的郑重,就像他正在处理一个他不完全理解但决定尊重的外交礼物。

“……谢谢。”他说。

蝙蝠侠对你说谢谢。黑暗骑士。哥谭的复仇者。那个用恐惧统治夜色的男人。

————超酷!

“不客气。”你说,然后推着自行车从他身边走过。你值得一枚哥谭市民勋章。

38.

夜晚。

老实说你并不喜欢做梦因为做的梦都是些噩梦,那些关于死亡的内容扭曲的世界你总是会被吓醒。

39.

[你]是被吓醒的。

为什么说是[你],你暂且只把这个当做梦。这次的“噩梦”很奇怪,只是一段黑漆漆的走廊。但是[你]却很害怕。纵使记忆中的“你”喜欢安静,但你并不喜欢黑漆漆所带来的安静。

40.

窗外很是安静,似乎时间很早。[你]摸索着拉亮了床头灯,真丝的睡裙怀里是泰迪玩具熊。

…好吧,你有着探索这梦境的想法。月光透过玻璃窗落下,厚褶布帘让你操作费了些劲。

房间只剩下月光,门被偷偷拉开一条缝隙。

为了不被发现,你光着脚丫。

41.

[你]随着月光一路向下,来到客厅的沙发旁。

巨大的透明窗已经更加明亮能够清晰的看清房外的玫瑰与沙发一旁的男孩。

他的目光落在那遥远的月上,小小的身子蜷缩的坐在地上。

视线不断模糊看起来即将睡着,等他的眼彻底合上后你才靠近他。

沙发上的毯子是下午[你]打瞌睡时管家叔叔让你盖上的,此刻将叠好的毯子打开然后盖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