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过你……”
“她快死了……”
“你就不能听哪怕一次话吗？”
眩晕，刺眼，眼前朦胧一片，她好像轻飘飘的。
声音，什么人在争吵？
好耳熟的声音。
她要死了吗？
梵希长舒一口气，似乎放松了下来，宁静，心灵和大脑的宁静。
“看着我，看着我，梵希，呼吸，不要停下来，呼吸……”
梵希感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她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熟悉，好熟悉的感觉。
梵希眼前的人影模糊，像是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那个人一样。
“呼吸……听着……什么都没有发生……看着我，亲爱的……你只是在散步，听到了么？水流声，鸟鸣声……你闻……是泥土的味道……你只是做了一个梦……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完好无损……”
耳边的絮语在大脑中来回流动，梵希昏昏沉沉的闭上了双眼。
她在，树林里，散步……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绑架，没有杀戮，没有欺骗……
卢西安亲眼盯着梵希胸口的伤疤恢复如初，这才放心地把她放回实验床上。
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站起身看向不远处一脸不服气的赛斯。
“去哥谭到处走走吧，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开。”卢西安说道。
“……总是我！”赛斯气哼哼地抱怨着，“我的胳膊可还没好呢！还有你这讨厌的宠物，她……”
“赛斯！”卢西安厉声叫到，赛斯被他的眼神吓得闭上了嘴，卢西安闭了闭眼睛，长叹一口气，“还记得你的梦想吗？”
赛斯抿起了嘴，“抱歉……”
“别忘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目标，你也不想失败对吧？”卢西安说道。
他走上前拍了拍赛斯的肩膀，“你要帮我，知道吗？”
“我会的。”赛斯坚定地点头，转身向出口走去。
卢西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回首，眼神阴郁地看向屋里昏迷的梵希。
皮鞋轻叩长廊，人影消失，仿佛一切都未曾存在过。
*
天台的风瑟瑟，哥谭弥漫着一种黑暗的氛围。
哪怕今晚的月亮足够明亮，却也无法驱散哥谭的黑暗。
“你们太惹眼了。”
彼得差点叫出声来，一打眼，天台那黑暗中赫然走出一人。
“哇奥，怎么，你试试图吓到我吗？”托尼指着蝙蝠侠说道，“那你就失望了。”
“我才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蝙蝠侠淡淡的说道。
“哦——”托尼怪声怪气地叫道。
蝙蝠侠淡定地移开视线，不再看托尼，他对一旁的美国队长点了点头。
史蒂夫同样稳重地回应。
紧接着，蝙蝠侠的视线落在了蜘蛛侠身上，久到蜘蛛侠差点没忍住想要发射蛛丝逃跑。
“你把哥谭银行的墙和保险金库的门都踹烂了。”蝙蝠侠说道。
“抱……抱歉……”彼得想起了那次和梵希来哥谭的经历，哦……梵希……彼得难过地垂下了眼。
托尼看了一眼垂头丧气地孩子，眉毛一竖，“斯塔克基金会会批准这次战损的，没有时间限制，哦，你猜怎么着，我现在就能给你批复。”
“……”蝙蝠侠嫌弃地看了一眼托尼，“我不是在说这个。”
“那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没看见我们着急找人吗？”托尼呛声道。
“托尼……”史蒂夫头疼地念道。
“再说了，明明是你们哥谭治安不好……”托尼小声念道。
“要我给你念一下今年，不，这个月纽约的犯罪率是多少吗？”蝙蝠侠说道，“还有，活跃在纽约，活动范围极大覆盖中城高中的蜘蛛侠，在中城高中的某个学生来到哥谭的同时，他也出现在了哥谭。”
“……”托尼哑口无言，但还是嘴硬道，“那又怎么了，他迟早会公开身份的，复仇者又不是蒙面义警，我们是正规的。”
蝙蝠侠看着托尼半天没吭声。
“看来我没来晚，抱歉，最近忙的恨不得三头六臂。”轻巧的翻身落地，那黑蓝相间的紧身制服，打破了天台的沉默。
“哇奥，超出我的想象，我还以为你们会大吵一架什么的……”夜翼看着蝙蝠侠和钢铁侠，“你知道的，你的人把哥谭搞得一团乱，”他指了指钢铁侠，“怎么说那些家伙都是纽约人嘛。”
“基本上我们不按照户籍地划分反派的归属权。”托尼说道，“纽约是个兼容并包的好城市。”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内涵我。”蝙蝠侠看了一眼托尼说道。
“也许是你太敏感了。”托尼敷衍地假笑。
“……”总感觉他们几个人能斗半天嘴，史蒂夫再次叹气，扫了一眼身旁紧张的彼得，他站了出来。
“我们需要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计划。”他说道。
“……”
“……”
蝙蝠侠，夜翼和托尼同时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史蒂夫。
史蒂夫一脸坚定，但也感到有些奇怪，干嘛这么看他？
“怎么样？听到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夜翼走到蝙蝠侠身边，用胳膊肘捣了捣他，调侃地说道。
蝙蝠侠面不改色地拂开他的手，“责任心，美德，我们，”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夜翼和托尼，“你们尤其该学习。”
在夜翼和托尼炸毛前，蝙蝠侠抛出了全息投影，是哥谭的整体地图。
“现在情况很糟糕，”他说道，“封城的这段时间，哥谭内部的情况并未得到妥善解决，小丑，谜语人，企鹅人，猪面博士，疯帽匠等人到目前为止均下落不明。”
“是啊，我们加班加点才抓到了阿卡姆常驻民的零头……”夜翼吐槽道，“更糟糕的是黑面具和企鹅人这些家伙，他们只要出来了就没那么容易进去，不过眼下他们还不算最糟糕的，那些不知所踪的激进分子才是最让人头疼的。”
“除此之外，哥谭还出现了奇怪的东西。”夜翼的表情有些扭曲。
“还能有什么比你刚才提到的那些更奇怪的？”托尼一脸不信。
“说来奇怪，”夜翼愁眉苦脸极了，“我们发现了尸体活了过来，要不然就是我们见鬼了，再不然就是我彻底加班加疯了，我确定那东西死的不能再死了，一眨眼它就不见了。”
“……好吧，我倾向于你该放个假了。”托尼沉吟片刻说道。
夜翼耸了耸肩。
蝙蝠侠听着他们说完，才继续放大地图，“哥谭各处都有奇怪的现象，我们挨个调查也需要很长时间。”他看向托尼。
托尼皱了皱眉，在哥谭想要迅速找人很困难，更别提是有意藏起来的。
“同时，我们也不能停止夜巡。”夜翼补充道，要解决的事情可太多了。
“我能再摇点人来吗？”托尼问道。
蝙蝠侠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举例说明。
“……”托尼也沉默了，“算了，当我没说。”能来的已经都和他站在这儿了。
“官方组织。”蝙蝠侠默默蹦出来一句。
托尼瞪大了眼睛，嘲讽他？
等等。
托尼看向蝙蝠侠，“你们不是，你摇人啊！我拨行动资金！”
蝙蝠侠默默地移开视线，“我不缺钱，正义联盟也是。”
“那你摇人啊。”托尼理直气壮地使唤着他。
“……”
夜翼没忍住扭头笑了出声。
“你不是顾问吗？你没他们联系方式？”托尼开始怀疑。
“我当然有。”蝙蝠侠说道。
“其实……”夜翼笑够了扭头看向众人，“神奇女侠回天堂岛了，没人能联系上，超人带着他儿子去宇宙了是一点家庭问题……”
“等等，他没告诉我。”蝙蝠侠看向夜翼。
“额……”夜翼耸了耸肩。
蝙蝠侠抿嘴，蝙蝠侠不高兴，蝙蝠侠扁扁地站在一边。
“绿灯也在宇宙，闪电……相信我，我早就联系过他了，他可能又跑的太快了……”夜翼为难地说道。
“海王……我想海里大概没有信号……”
“呵，民间组织。”托尼立马嘲讽了回去。
“……哼。”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是说，我可以不休息的，加班也没问题，我不累，我可以找很多地方……”彼得赶紧说道。
“……”所有人看向彼得，彼得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夜翼走到彼得身边，一把搂住了他，“我们当然会想出办法的。”
“……”彼得沮丧地眨巴眨巴眼。
“别担心，你的小女朋友一定不会有事的。”夜翼忍不住揉了揉彼得的脑袋安慰道，从他第一次见到彼得，他就想对B说，他要这个，要这个弟弟，要这个！
并不是不想要家里其他弟弟的意思，只是，你们懂得吧，谁能拒绝一只毛茸茸，还有着水汪汪大眼睛的小蜘蛛呢。
“我圈出了一些奇怪的区域，我们需要分工调查，”蝙蝠侠扫了一眼夜翼，默默把手搭在了腰带上，片刻后挪开。
“至于剩下的，我有一些线人，他们也会帮忙探听消息。”蝙蝠侠继续说道。
说完他开始调试无线电，所有人都接入了频道，“以及，我们还有一些帮手，只不过他们现在在忙着处理哥谭的事务，好让我们在这里谈话。”
“……谢天谢地，我以为你们两个是要临阵脱逃了？你们还要在那里当多久的雕像？动动你们的屁股，哥谭就要爆炸了！到处都是红灯！所有人！赶紧！给我动起来！”神谕的情绪相当激昂，说话的音调也越来越高，直到最后咆哮了起来。
夜翼赶紧关掉声音，“其实，她平时不这样的……呵呵……”他干笑道。
“我们得抓紧了。”史蒂夫说道，“而我们也会顺利解决这一切。”他率先冲了出去。
“这就是你们的风格吗？”夜翼看向托尼。
托尼默默撇过了脸，一个转头的功夫，刚才那么大个蝙蝠侠就已经不见了。
“见鬼的，他还要再吓一次？”托尼忍不住吐槽道。
结果再一回头，夜翼和蜘蛛侠也不见了。
“好啊，一定是那只骚包大蓝鸟给睡衣宝宝带坏了……”托尼碎碎念着，穿着战衣一飞冲天。
我写的时候老有画面感了，真想把我脑袋里的画面导出来，斗嘴的钢蝙，狂撸小蜘蛛的大蓝鸟，抽空偷拍夜翼撸小蜘蛛的屑蝙，唯一一本正经的队长，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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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