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从钟楼附近出发。七拐八拐的好一通，才找到地址上标的那栋楼，在附近合适的地方建立标点，伊维纳表示自己真的不想绕第二次。
“四层二号室，654321。”嘴里小声嘀咕一遍，再次为这个密码感到不靠谱，东西放这里真的安全吗？
他并不知道的是，这里还有一道严苛的面部生物锁，只是布鲁斯提前给他录入了信息而已。随着密码的输入，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表示解锁成功，一进去就被内里的面积惊了一下。这里明显是连旁边的一户一起打通了，除去必要的承重墙，其余的都被拆掉，倒也真的像个像样的仓库。
不好的印象被打消，伊维纳体贴的将枪支、子弹和炸药分类放好。还刻了一个防爆的符文，这么好的房子可别不小心炸坏了。这才拍拍手关好门离开。
再出来时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雨，伊维纳把兜帽往下拉了拉，来到哥谭以后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天气，今天的报纸还没买，也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报亭。东西堆出去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
这附近的商铺很多，虽然没有报亭，但却找到一家灯光暖黄装修温馨的书店。
‘推开门时的铃声很好听，回头自己也可以装一个。’
这样想着，缓缓走在各个书架之间，店面小却分类明确。在标着历史类的架子前站定，伊维纳开始一本本看过，在稍靠下的位置找到了感兴趣的书，《哥谭城市史》。
抬手将其抽出，比他想象的还有分量，里面的记载应该很全吧。浏览完目录后，伊维纳准备先看看自己感兴趣的章节，今天还有其他事，并不适合耽误太长时间，如果好的话就买回去慢慢看。
还没翻几页，门口清脆的铃铛声再次响起。
嗯？看来这个小书店的生意很好啊，这么一会就有愿意光临的第二位顾客。
继续翻看着手里的书，却发现刚才进来的那人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而且正不断靠近。
伊维纳抬起头。
那是一个黑发的男人
穿着裁剪得体的浅色休闲外套，身形挺拔，举止间带着不经意的从容。并非刻意表现出来的优雅，更像是常年生活在某种环境中所形成的。
看了一眼便知道，这是一个城市贵族。不是外在透露的，城市的气息萦绕在这个男人身上，因为他与这座城市之间存在着某种漫长而深刻的联系。而且这个人他认识，前几天报纸上他的照片伊维纳刚看过。
布鲁斯·韦恩
他有一双非常非常漂亮的蓝眼睛
那双眼睛是完全不同于伊维纳在报纸中所见到的，它有着令人不自觉想要多看一眼的吸引力。像是深海被阳光穿透的一片水域，清澈的明亮，可蓝色下好像又沉着难以一眼看清的深度。
刚要继续探查，一股眩晕的不适感猛地传来，让他只能先错开视线。
城市啊！虽然知道城市贵族喜欢在自己身上加持一些防窥魔法。但这人身上都罩的些什么！
他听见这位韦恩先生否定了手里城市历史记录的真实性。
这对于他确实很重要，了解城市的历史可容不得差错。但现在他有一件更要紧的事，介于之前自己已经夸赞过这个人的美貌，所以他这次打算换一个。
缓过劲，伊维纳更加正式的看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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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哥谭的天空一如既往的聚拢着不薄的云层，走在街上的每一个哥谭人都习以为常，不过是最寻常的一天罢了。就在布鲁斯等待一个路口的红绿灯时，细细密密的雨丝就开始落下，不会马上淋湿人的衣服，却让潮湿的感觉一直萦绕在身边。
打开雨刷器，让它们把挡风玻璃上的雨水来回刮落。布鲁斯看向不远处的建筑。那个名叫伊维纳的青年愿意去提供的地址，证明他并非完全拒绝与人合作。只要对方提出的办法或者建议符合他的判断就可能接受。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先真正的交谈，而不是让蝙蝠侠直接出面阻止，让一切从一场对峙开始。
伊维纳有很大可能在今天前往那处安全屋，军火的交接当然没必要由布鲁斯亲自参加，但这并不妨碍他来这里一趟。
绿灯亮起，将车开到街道另一侧停好，独自沿着人行道向前走去。
这附近虽然挨着韦恩大厦，却不是很繁华，几栋老式的建筑挤在有些狭窄的街道两旁，路边底商的招牌各有年头。这种天气虽不用打伞，但也最好快点走到目的地，路过的人大多都低头匆匆的借着商铺搭伸出来的遮挡棚快步行走，没有多少人会注意一位衣着考究的男士。
布鲁斯的脚步在经过一家旧书店时停下了。
他推开门，上面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呤声，第一眼先注意到的是书架旁一道深色的身影。
对方穿着宽大的夹克，兜帽压的很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仿佛只要这样就能从旁人视线中消失。只有几缕银白的发丝随着他低头翻书的动作，轻轻垂在衣领边。
布鲁斯的脚步没有停顿。
他当然能认出这个人。
只不过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亲眼见到伊维纳，而非通过监控和镜头
布鲁斯走向书架。
伊维纳很快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了头。
兜帽仍遮着他的大半张脸。
唯独那双很浅的灰蓝色眼睛，带着某种奇异的清冽和透彻望向了布鲁斯。
他丝毫没有那种打量陌生人时会带的拘谨，看来的目光坦荡、专注，像在确认一件初次进入领地的事物。
忽地，他好像突然感受到什么，朝一侧皱眉微偏头。
布鲁斯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弧度，神情不变，像根本没注意到伊维纳的动作。他当然知道青年感受到了什么，在之前他托扎塔娜在身上罩了几层阻碍调查的魔法，对想探查的人没什么伤害，就是会感觉一瞬间类似晕车的不适感。
老喜欢这么冒犯的观察人可不是好习惯
他一手背到身后，录像里伊维纳总是行动迅速，几乎不给人留下反应的时间。如果…必要的情况下他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带着与蝙蝠侠截然不同的轻松随意道，“《哥谭城市史》？这版可有很多错误的记录。”
这时，青年伸手将兜帽往后推了一些。
长发随之又有几缕落在脸侧。
重新与他四目相对。
“你的眼睛很好看。”面前的人认真的说道。
没有试探或者其他的什么。似乎只是觉得很值得说出来，所以就说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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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书店&蓝眼睛的城市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