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芳:这本也不错!此乃天下顶级的剑法!只是练完之后,会有些不男不女。
少东家知道这话不是唬他的。
好歹他也见过数不胜数的奇人异事,也就西湖鳖精还没见过……可能正因为没见到,所以造成了逆反心理。
嘿?鳖精我见不着,这邪门歪道我得练练,反正练得也不少了。
他痛快付钱,方芳芳脸色复杂地把秘籍递过去,眼神飘忽望向身后汪洋。
她心想,但愿这年轻郎君身体出了差错后不会来找自己麻烦。对了,现在跳进海里来不来得及?
……
由于练多了歪门邪道,少东家拆解起这本秘籍异常轻松,吸收完要点便迫不及待施展一番。
剑尖斜挑,在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少东家渐入门道,越发觉得浑身脉络通畅,耳聪目明。
一招接着一招,收剑回鞘已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欣欣然之余,少东家又想起方芳芳的话。
——“不男不女”?
他半信半疑地脱了衣服进浴桶清洗,专心检查身上有无异样。
热水将将漫过胸口,蒸气在少东家脸庞上熏出丝丝红晕,衬得其越大唇红齿白。
该摸的摸了,不该摸的也摸了,少东家红着脸跨出浴桶,安心之后心中又满是不服。
什么嘛,到头来还是骗人的。
对武学的敏感度仿佛深深篆刻在少东家的骨血里,成了他与生俱来的天赋,练通一次,精湛的技法便永远都在了。
没多久,少东家就把这本剑法抛之脑后,但身体还是习惯带着他偶尔练练。
起初他只是觉得发汗量增多,夜里醒来小腹总是一片黏腻。看多了话本子,还以为是打通任督二脉排出了脏东西,向修仙长生的路上更进一步。
直到从未央城办完事回杭州的路上,水路浩荡,少东家岔开两腿坐,腿心隐隐有些异样。
刚开始是痒,让他忍不住并住腿,谁知刚合上,船底不知撞到什么,船身颠簸,两条腿相互一蹭,从腿///心传来的痒变成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直冲脑门。
少东家年轻,没经验,本能张开口发出一声低呼。
好在水声滔滔,这呻///吟才没叫船夫听了去。
一路上他忍得辛苦,船刚靠浙江渡便迫不及待往家跑,行李包袱丢给在后面摸不着头脑的陈慎。
后者特意来接,手里还提着几包糕点,破例买了丰和春,本以为师弟见了会欢欣。并且按照少东家的性子,一高兴定会蹦出蜜糖似的话,令人恍惚间仿佛在他头顶的耳朵,以及身后摇晃不止的尾巴。
然而少东家脸色难看……不,也不能说得上是“难看”,更像是在隐忍什么。
他匆匆跑回陈宅,陈慎和安叔连尾气都追不上,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
另一边,少东家关上房门解腰带,事有先见之明地将食指卡在唇齿之间,另一只手顺着往下探。
指关节一痛,指腹触碰到那条湿滑的缝隙时,少东家登时瞪大了眼,两片薄唇微颤,还没反应过来鼻尖就已经酸了。
恐慌比羞-耻先一步到来,陈慎在外敲门,少东家手忙脚乱地提起亵裤,用力眨了眨眼,雾蒙蒙的瞳仁重新变得清亮。
“师弟,我可以进来吗?”
“可、可以!”
陈慎推门而入,两只手都是满的。少东家若无其事地坐在凳子上,笑容有一丝僵硬。
冰凉黏腻的触感贴在大-腿-根,他既羞-耻又惶恐,生怕小师兄发现不对劲。
所幸陈慎只是来送糕点和酒酿,又说师父令人摆了牌桌,来探探小少侠从未央城学来的本事。
少东家打着哈哈推着陈慎一起出屋,陈慎被推得一踉跄,对少东家这番态度倍感疑惑:怎么出了趟门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连酒都不喝了?
他本能扭头看向少东家坐过的地方。师弟离家多日,房间空出来,纵有家仆日日洒扫,也不可避免地落了层薄灰。
陈慎眼力尖锐,一眼便瞧见凳子中-央有一块形状不规则的洇渍。
没等他细瞧,两人已跨过门槛,少东家眼疾手快,将门扉合了个严严实实。
做贼心虚。
见他那幅慌张的样子,陈慎脑内闪过这个词。
**
陈宅大院,陈子奚早早命人搭好牌桌,一见俩孩子过来就赶紧招呼,并给他们安了个“冷落家主”的罪名。
少东家人刚归来,板凳还没坐热乎就被倒扣两坛丰和春。
换做以前,他肯定要跟陈子奚耍嘴皮子掰扯。可今天他只盯着牌面嗯嗯啊啊应了两句。
陈子奚收了折扇,眉头轻蹙,嘴角依旧噙笑,“哦?这么大方啊。”
陈慎于少东家对面落座,听见动静抬起眼皮看了他两眼,张口想说点什么,又欲言又止。
江南冬月颇为湿冷,三人加上老安,打了十来局陈子奚就把少东家的小金库掏空了,还让小孩欠了几笔债。
“哎呀,小少侠这未央城一遭走得,可真是不用心啊。连出老千都没学会?”
少东家脑子里乱得很,哪听清他说了什么,又是嗯嗯啊啊地应。
牌桌倏然一静,其余三人不谋而合都住了嘴,你看我我看你。陈子奚朝陈慎使眼神,后者遗憾摇头,表示不知。
玩了这么久,吹来的寒风又冷了些。本来这打牌环节是给少东家接风洗尘的前菜,却不想当事人貌似并没有兴致。
再说江南大院不比未央城,金碧辉煌的船只行在水上,一年四季都是暖的,少东家刚从那地儿回来,再玩下去怕是要给人冻着了。
少东家回房后,陈慎想追上去跟他聊聊,但老安叫住他,递过去一本册子。
“这是?”陈慎接过来翻了两页,好像是什么剑法秘传,“哪里来的?”
安叔如实道:“从小少主包袱里掉下来的。”
陈慎深觉不对,方才翻看时貌似看到了什么……
他又重新仔细翻了一遍,不出半柱香,陈家少主的脸色比这雪天还要阴沉。
……
算下来,少东家已足不出户整整一周,整天房门紧闭,饭让人放在门口。
陈慎在外敲门他窝在褥子里装死,权当听不见。
他有苦难言。除了身体变化需要隐瞒外,更重要的是他没穿裤子。
并非是他不想,而是裤子总会蹭到,一蹭到就会湿,一天湿两三条,江南这天洗了衣服又不干,两三天下来他就没裤子穿了。
想到这点,少东家窝在床上,又羞又委屈。
要不让小师兄看看有没有法子医治?
不行不行!
他摇头,整张脸埋进掌心。
这种事到底要怎么让陈慎知道?而且就算说出口,又该怎么让陈慎帮?
天呐……
少东家后老悔了。
信!他信西湖里没鳖精了还不行吗!
……当初真不该不信这个邪练那什么剑法。
唉。
不过。
想到了点别的,少东家从脸红到脖子根,把身上的被子裹紧,慢慢缩进去。
房门紧闭着,他人藏在被窝里,整个视线都是黑的。视野受限致使其他感官更加敏锐,触感、听觉……
心跳在耳边放大,咚咚作响。少东家双眼紧闭,又紧紧压-在小臂上,另只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羞涩地往下探。
以前他没想过这种事,顶多不小心被同窗拉着看两眼春/宫/图,事后也就抛之脑后。
他不否认羞-耻于身体的变化,却也承认自己的好奇心。如果说年轻的代价是被好奇湮灭愤怒,那少东家简直一败涂地。
不知过了多久,床单湿了。少东家瘫软在床上,懊悔不已。
可是……
“好舒服。”他喃喃道,眼里的水雾还没退却。
……
初-尝-禁-果的刺-激宛如燎原星火,年轻的身体背叛了自己,坦然接受这神奇的变化,这间屋子的门闭得越发紧密,越发密不透风,灯也熄得越来越早。
他购置了很多新衣服,却还是时常因为布料不防水而苦恼。
手背,指关节,小臂……到处都是他咬出来的印子,或深或浅。
为了掩人耳目,他在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布料,对外说是生了冻疮。
陈慎望进少东家私下愈加绵软的眼里,结合之前老安叔给他的剑法,再看少东家手上缠的那圈东西,几乎瞬间就明白了。
陈子奚看这两人在没有交流的情况下,一个闭眼低头,一个眼神飘忽,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错事,但一个两个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虽然少东家接受这件事令陈慎感到诧异,毕竟他之前一直怕师弟因为这事想不开。但就看少东家手上痕迹而言,怕不是夜夜都……
作为师兄,陈慎很想提醒他,这事很伤身,但同样作为师兄,他又觉得自己去说实在尴尬。
别扭啊,别扭。
不出一旬,事情迎来转机。
那是春风吹拂,江南雪化的日子。
二人奉命协助追查一桩悬案。有了陈家两位少主的协助,捕快轻松不少,但也一直到深夜案子才算结束。
一前一后走进陈宅,陈慎忽然提议要同少东家比试比试。
他道:“许久未同师弟切磋,陈某心忧近日懈怠导致功法退步,劳师弟帮帮忙检验一二。”
整个冬天都没怎么活动,少东家也心痒痒得厉害,当即拔剑出鞘朝陈慎奔去。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好在陈宅屋顶用的都是顶好的料子,这才不至于被折腾散架。
挡过陈慎的一击重劈,少东家反客为主,提剑飞奔向前,却在匆忙中踩到一颗碎石,重心不稳直直往下栽。
“哎哎哎——”
“师弟!”
“咚!”
……
“嘶……”少东家揉揉脑袋,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如期而至,一看陈慎在身下当肉垫。
陈慎神色紧张地左看右看,看得少东家都要不好意思了,确认他没受伤才长吁一口气。
这个姿势不太妙,陈慎的一条腿卡在少东家双-腿-间。很显然两人都注意到了,纷纷红着脸慌乱起身。
就在少东家撑着从小师兄身上爬起来时,腿心猝不及防蹭到陈慎的膝盖,一阵酥麻涌上来,激得小腹一紧,低低呜咽一声又栽回陈慎怀里。
陈慎身上苦涩的药味钻入鼻腔,乱了拍的心跳震得少东家心尖发麻。他不敢起来,也不好意思起来,刚才陈慎一定听到了。
两人僵持着,他不知道陈慎在想什么。将将抬起头还没说话,又被陈慎蹭了一下,潮意蔓延到陈慎的衣裤。
就这一下,少东家就明白陈慎早就知道了。
他咬住下-唇,在月光下显得有点可怜,还有点委屈。
少东家脑袋一热,竟然就着这个姿势往陈慎身上爬,低头衔住小师兄的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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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师弟从未央城回来,身上多了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