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鹤于罗汉床上欠身坐起,背靠围屏。
当下,心中一动,光屏跳转至个人中心。
货币:0金0.80两白银69文铜钱(人民币1268.9元)
能量点:0.5
惊喜值:2668(持续实时计算中…)
今鹤点点头,对自己在半天时间里从百元户到千元户表示满意。
光屏再跳转至任务面板——
“阿花,我基础任务的完成进度怎么归零了?”
听到来自宿主的呼唤,阿花从今鹤识海中飘了出来。
“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没有归零啊。”
一人一统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过了一会儿,阿花开口:“宿主,你弄清楚了?”
“嗯。”今鹤点头,又想到什么,手一指,“给你外带的美味在桌上,吃去吧。”
“好欸。”阿花看过桌上的食盒,跳一下跳一下过去,“宿主你自己忙吧。”
阿花专注品尝古早美味,嘴里不住念叨着“好吃”。今鹤也盯着光屏,开始思考盲盒的进货方案。
光屏页面上是一排排盲盒类别图文卡片。
食品、洗护、饰品、玩乐、文具、家纺,盲盒图册目前只分了这六大类,其余品类还待解锁。
大类里又分了小类,今鹤一个一个看去,看不完,品目繁多,眼花缭乱。
今鹤记得任务是点亮两张小卡片,照如今行情,最终决定进货糖果盲盒和面包盲盒。
糖果嘛,受小孩儿喜欢;面包的话,老少皆宜,还能当干粮,也是个好选择。
心随意动,光屏进入糖果盲盒图册页面。
“好多糖。”今鹤目光随意扫过页面上一张张又缩小一圈的卡片,如此感叹。
光屏上的糖果琳琅满目,糖类繁多,小类之下还有更细致的划分。
正如他随意进入的硬质糖果,页面上出现水果硬糖、棒棒糖、薄荷糖……之类,更别说糖还有不同口味。
今鹤看了,就两个字:头疼!
“宿主要是选不出来,可以让系统随机的,”阿花不知何时坐在了今鹤肩上,“宿主只要设置好随机范围就好了。”
今鹤眼一亮,还能这样?这主意好!
找到设置范围的地方,设置好随机条件的参数。
【进货盲盒】糖果盲盒
【单价区间】1-25文
【总额上限】50文
【包装程度】普通、良品
[糖果盲盒随机进货清单已罗列,请确认账单。]
棒棒糖4文/袋×1(12支装)
棒棒糖12文/袋×1(15支装)
陈皮硬糖6文/袋×1(100颗装)
特浓草莓牛奶糖12文/袋×1(66颗装)
水果味凝胶糖8文/袋×1(30颗装)
合计:42文铜钱
今鹤微眯双目,道:“阿花,我可以选择卖五个盲盒抑或更多是吧?”
今鹤问得笃定,心中早有了计较。
“宿主只要把该付的钱付了,可以决定要怎么出售。”
“对了,宿主这是初次进货,后面有流程的。”
今鹤不觉一愣,旋即恍然,还有新手引导啊。
定睛再看,确认了页面上的账单后,并未先进行结算,而是进入面包盲盒图册页面。
面包的种类同样繁多,自是不用说的。
跟前面一样设置好随机条件参数,随后页面上弹出账单。
手撕软面包8文/箱×1(5个装)
巧克力蛋皮吐司17文/箱×1(5个装)
全麦坚果厚切吐司10文/箱×1(3包装)
奶酪千层面包28文/箱×1(18个装)
合计:63文铜钱
今鹤将两个账单进行合并结算。
[系统结算中…]
少时,光屏跳转至结算页面。
糖果随机盲盒×5(普通×3,良品×2),42文铜钱
面包随机盲盒×4(普通×3,良品×1),63文铜钱
合计:105文铜钱
[是否进行重新分配?]
毫无疑问,今鹤选择了重新分配。
至少眼下,他更倾向于做一个不那么大方的买卖人。
“棒棒糖都改成1支装一个盲盒,陈皮硬糖4颗装。”
“草莓奶糖2颗装,凝胶糖2颗装。”
“手撕面包、吐司、厚切、千层面包,都1个装。”
[重新进行分配中…]
糖果随机盲盒×100(普通×76,良品×24),42文铜钱
面包随机盲盒×31(普通×23,良品×8),63文铜钱
注:盲盒包装由系统按普通/良品等级进行随机分配
合计:105文铜钱
今鹤确认了账单后,系统自动扣款105文。
[盲盒正在进行配送…]
伴随着机械音,光屏上呈现大片云雾散开的动画。云雾褪去,一整片林地被显现出来,一条蜿蜒小路贯穿其中。只见一只小苦瓜头顶着一摞箱子,在林间小路跳跃前行。
下方标注有文字:派送倒计时00:02:67,盲盒即将送达,可选择??传送或??自取。
“阿花,传送和自取是?”
“传送就是直接送到你跟前,自取就是送到盲盒投放点,宿主想什么取都可以。”
“了解。”今鹤勾了‘自取’的选项,关闭光屏。
今鹤伸了个懒腰,正待歪着歇息,冷不丁想起一桩要事,便唤了声“阿花”,随即又躺下。
“什么事,宿主?”
“之前在卖盲盒的时候,我就想知道系统给出的盲盒建议定价逻辑是什么?”
“一定要有逻辑吗?”阿花歪头想了想,“宿主可以理解为建议定价是进货价的两倍。”
“两倍啊。”今鹤点点头,又问道,“阿花,盲盒售价可以不按系统建议定价来,自己定吧?”
“嗯,可以,”顿了一下,阿花又补充道,“不过售价不能超过进货价的七倍。”
今鹤应声,打了个呵欠,有些乏了。
身子到底孱弱,心中无事,倦意便又起了,呼吸也渐渐变得绵长。
……
“啊——”
“啊——”
“啊啊啊——”
古宅里,“啊”声连连,路过的鸟都要被惊走几只。
并非是哪个孩童受了责,亦无人哀嚎。
声从何来?
那答案全在弥弥手里攥着,正是今早才从今鹤手中购得的盲盒——卡皮巴拉发声毛绒玩偶。
偏厅里,临窗榻上,古宅主母正与手帕交谷夫人对坐闲话。
古夫人生得眉目清素,气质娴雅,只见她一手支额,微微蹙眉道:“你说说,他这一早领着弥弥和姌姌上街,究竟买个什么回来。”
话音刚落,耳边又听得一声“啊”的尖叫。
古夫人闭了闭眼,只道:“平日里一时兴起耍下便罢了,万不可只顾贪耍。”
“哎呦,那劳什子物件当真新奇得紧!”谷夫人笑得花枝乱颤,道,“古老爷打何处寻来的?回头我也差人打听打听。”
古夫人略一寻思,道:“闻说是在未央街那株槐树下买来的。菱柔,你到时差人到那树下问问。”
垂花门前小院里,三个小娃娃正自玩耍。
只见那生得面若团酥的小哥儿,指尖挨着小夜灯的智能触控一碰一碰,把灯弄得忽闪忽闪。
“小年哥哥,不能再碰了,卖盲盒的叔叔说发光太久会不亮的。”
姌姌话音刚落,弥弥接口道:“小年弟弟,你要是还没耍够,我把卡皮巴拉借你再玩会儿。”
小名唤作小年的小哥儿,先只把头摇摇,将小夜灯递与姌姌妹妹,又追着问道:“弥弥哥哥,姌姌妹妹,你们的大老鼠和小鸡是在哪买来的,我也要叫爹带我去买。”
“小年弟弟,它不是大老鼠,它叫卡皮巴拉——小年哥哥,它不是鸡,它是豆豆鸭!”兄妹俩齐声开口,小脸上一本正经的。
“啊?”小年微微张口,呆了一呆,方应一声,“好,是卡皮巴拉和豆豆鸭。”
“弥弥,姌姌,”小年眨着眼问道,“是在谁家铺子里买的呀?”
“嗯……”弥弥挠着小脑瓜,挤出一句,“是在一棵树下买的。”
姌姌随着哥哥的声,道:“在树下。”
“小年,要不等下你问我爹吧,他肯定知道。”左思右想也只知道在树下的弥弥,如此道。
小年认真点头:“好,等下我问古伯伯,然后让我爹记住是在哪买的。”
……
和风轻软地吹着,支起的窗棂微微晃动,泛黄酥脆的窗纸也被风掀得乱颤。日影溜进窗来,洒下满地错落的光斑。
窗外枝头,鸟雀啼鸣不住。院子里老树几株,生得不甚招摇,伴着这叽叽喳喳的鸣声,倒把一院初春的生机都漫开了。
今鹤便是在啾啾啼鸣中,睁开了眼,只见碧空如洗,浮云悠悠。
他望着那破瓦漏光的屋顶,生出下回先将屋顶修缮一番的念头,倘若哪天下了雨,屋里岂不是成了水帘洞?
坐起身子,舒了舒筋骨。
今鹤仰面观天,欲辨时辰,看了半晌……
他不得不承认,靠观天色估摸时辰,是有些难为——哪里辨得清时刻?只看出个今日天朗气清来。
好在他记得光屏上有古现时间显示,于是在心里扫了一眼光屏右下角,此时是未正一刻,也就是下午两点十五左右。
才待起身,便觉四肢绵软,眼前一阵发黑。待缓过劲了,方披上外衫,拖着纸扎似的身子,一步步行至盲盒投放点。
“有篮子,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