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奥德修斯的治疗,我在接下来三个月的时间内,彻底摆脱了过往必须要长期待在病房的情况,现在在外面自由活动好几个小时都没问题,全依靠奥德修斯给我的身体专门研制的新药。
对于这位可以说是命运馈赠给我的大恩人,在如我所愿的见面后,我在他面前郑重地下跪身体力行地表达感激,这一架势把奥德修斯吓得够呛,连忙跟着单膝下跪试图把我拽起来,表示自己还是懂点华国文化的,可不能受这么大的礼。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医生,以后你有什么难办的事要是需要我的话,不管违不违法我都会尽我所能!”趁他也蹲下来,我小声的说。
“什么违不违法,你先给我起来!”这位银色长发乱飞,妆容狂放的外国医生眼角抽抽,强行把我从地面上拔起来,表示我只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就是在报答他了!别在这胡说八道其他的!
主要是我想起来还有蛇夫座这号人物在,这时不留下点深刻的印象,怎么能被记住呢?话说医生,你怎么那么巧和他长得那么像啊?又叫奥德修斯,同样医术那么厉害,又有好名声在。
不过我可没胆子在他面前提这些我知道的漫画剧情。有没有能力我都不敢赌此时突然唤醒他是否会对已被我蝴蝶过的剧情再次造成我后面无法预知的影响。
保险起见,还是暂时当自己不知道这些事吧。或者后面等纱织成长起来后,再找个机会提醒她,由她来根据情况进行判断。
奥德修斯一边叮嘱我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的注意事项,结果发现我居然在盯着他的脸走神后,用力晃了晃手里的报告发出沙沙的声音,问我是不是在发呆没听他讲话。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告诉他,人家很好奇他脸上的妆容,突然有些想学化妆。
他沉默一会儿,问我:“你是打算未来使用女性的姿态在日常行为行动吗?”
我点头:“无奈之举,搞不好我前面大半生的苦难都是托这幅无性别的身体所赐……以后的人生还是老实的选定一个性别假扮下去吧。
当然我很清楚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
要是被辨认出来……就扯一下现代激素方面的病症敷衍过去算了,反正总有一个病是适合让我在外面遮掩自己的,我也会尽量躲着人群去生活。”
我原来的性格本身没多少男性特质在,演的像个男生和普通人相处的话无异于强行扭曲自己。不说会不会出什么乌龙,恐怕后面我撑不下去的话又会循环沦落到被霸凌歧视的境地。接着当女孩子不如说是习惯了给自己省点事。
另外就是我上辈子即使是个女孩子也和同性别的人相处得一般……
越是内心认可当时社会需要的那种性别特征意识和功能的人反而越和我平等相处不来。我的朋友基本都在某些事上秉持了无性别的概念被我发现后,我才能和他们继续相处……
总之不管选择当个男人,还是选当个女人都好,我都适应不良好。那何必强求自己在这些东西上必须获得认可呢,我又不讨厌自己,不管以前还是现在。
“你想清楚就行,但我还是要特别提醒你,日本这个国家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尤其对女性的歧视压榨是非常严重的,你日后当女人的话在日本生存要特别小心,或者有机会的话可以直接离开日本去国外发展。”
比了个ok手势过去,奥德修斯看我这幅过于平静轻松的姿态,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口。
我接上刚才的话:“不管什么性别在哪个国家,都首先要把自己当成个人,尽量有保护手段。这些别退让总没错吧?”
他没说话,眼神赞同地点点头,无声的和我告别,晃了一下手上的报告表示自己要离开去忙了。
一个星期后,艾俄洛斯一脸尴尬地带着一堆化妆品来到我的病房,表示这是奥德修斯看了配料表后挑出来的能给我使用的化妆品。
我的天!奥德修斯你还会看化妆品的配料?你到底还会多少东西?多少技能?
在我深感大佬就算日后在医学界干不下去也能转行去研制化妆品成为新的资本大佬时,艾俄洛斯放下那堆让他这个直男无从下手的化妆品在我的桌子上,表示已经查到我原本身份的资料。
不过他实在不放心让我一个人过去接触,哪怕派了保镖跟着。可惜他的日程表安排已经排到了下下个月,这回询问我能不能等一等他,等他空出时间来,他到时候会跟着我一块过去。
看来桐荆抚子身上恐怕有不少怪事,艾俄洛斯这个隐藏的黄金圣斗士居然要陪我过去。
拿起资料看了几眼。桐荆这个姓氏的人的出生地和生活都集中在日本一个非常偏僻的深山孤岛。偏僻到资料里也没多提几句岛上村子的历史。这种偏僻的地理位置天然的适合某些违法分子进行人口拐卖活动,以及在地下挖地道搞惨绝人寰、违背伦理的非法人体实验。
正义感爆棚,同时身为爱与正义的代表的雅典娜的圣斗士,射手座的艾俄洛斯恐怕不会对这种事做视不理。
当然也有可能是,艾俄洛斯提前派人查探好消息和排查危险因素,确认自己的恩人的来历没问题后,皆时我们过去的话只是单纯寻找桐荆抚子的家人。
以及试探我真实的想法。
“城户老先生给你安排了那么多工作吗?”我小声询问艾俄洛斯。
“城户家除了纱织,其他的都一言难尽,哪天我有空再和你讲讲吧。”艾俄洛斯也小声回应我,他已经听到外面纱织快走过来的动静。
没事,我医院里认识的多特赵可是有在城户宅工作的仆人朋友,靠他的人脉打听一些事情我还是能办到的。
纱织直接穿着给她专门定制的深红色女皇装走进来,妹妹头发型上还有一顶被固定好的镶钻小皇冠,我看到后只是楞了一下,就这我顶多觉得城户家有钱牛叉,可后面跟着的几个仆人又推着两排服装的架子推车时我有些蒙。
“纱织很喜欢玩扮装游戏,没认识你之前她手里不是一直有个娃娃吗……”
这么想来第二次见面时确实见到她手里有个类似芭比娃娃日本版的玩具。
“看到你之后,那个娃娃就马上被纱织扔到一边去了……”艾俄洛斯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好像怕我听到后会觉得被冒犯。
听到此话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直到纱织开始指挥那两个人把我打扮成“皇后”……
所以是玩具版本的扮装游戏不过瘾?需要请我这个真人演员上场?有钱人还能那么玩?有钱人好像真可以那么玩。
能理解艾俄洛斯刚才为什么那么担心了,我的无性别身体啊!虽说熟悉的医生都知道我是什么情况,但不是医生,有性别的仆人不小心看到又会怎么想我?
不说是否诞生奇怪的流言,我这样的身体恐怕也不适合和身为女神的纱织有过多的肢体接触。
目前四岁的年龄还可以说是小孩子没啥,以后的话……青少年X教育知识和这方面的风险防范还是很重要的!我的身体模样是有吓到小孩的可能的!
但怎么说这小孩毕竟是雅典娜,神明大人真要犟的话谁都控制不了。射手座恐怕出于担心早提过我那里不方便,结果仍然说不动纱织就跟过来盯着了。
仆人过来邀请我去屏风遮掩那里测量身材数据,心里一惊,连忙扯出点演技来表示本人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有身体接触我自己来吧。
训练有素的仆人看到我的状态平静的给我递了一本教学小册子,有图有文非常详细。我手快地接过,在纱织一脸困惑地说“这有什么我又不害怕”的话中冲进了浴室锁上门。
你不害怕我害怕啊!我又没有桐荆抚子的记忆,鬼知道他以前是怎么处理这些事的!?人类排斥异己的本能在知道我的身体状态后会有什么反应我不想知道,就算有你这个智慧和战争女神在我也不敢赌啊。
脱了衣服后,忍不住在镜子里观察自己。桐荆抚子这一马平川的瘦子身材就不多描述了,下半身腿间也空荡荡的毫无“兄弟姐妹”,肤色是正常人的暖白,身躯上一直都有各种大小不一的针眼和插管导致的淤青在。
光看脸,绝对会认定他是个女人的,但他又有着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和骨架,从背影上看的话又有些像个男人,总之只看不表明身份的话依旧分辨不出性别。
介绍下现在日本街头是普遍流行的各种杀马特发型的时期,挺多日本男性受嬉皮士的潮流影响会留长发和到耳朵高度的中长发,整个东亚还没完全到那种能看头发背影辨认性别的时候。
21世纪那会常见的男性寸头发型在此时间段虽然也有人剃吧,但审美上还没被现在的东亚大众广范围接受。包括圣域里那帮日后多是长发造型的黄金圣斗士,其实他们的发型很多放在20世纪这会都挺正常的,至少在日本来说的话。
至于发色……我只能说人家好歹是一个颜色不就够了吗,至少看着比那种多彩炫目的要养眼不是?
话说胸是一个问题,仪态也是个问题。好在后者可通过练习弥补回,前者嘛问多特赵想想办法吧,不能开刀的话我就带个假的蒜鸟。最好里面还是空的,可以给我放点隐藏物品来以防万一的那种。
就都嘛得!我突然回忆起来,刚捡到艾俄洛斯那会,抱着婴儿纱织时胸前是有点被挤压的状态的,也就是说我当时心脏前这块地还是有点起伏的……
可是现在咋没了呢……
难道桐荆抚子有什么身体上的特殊技能?
继续在自己身上探索,试图挖掘出一些他没来得及告诉我隐藏的东西。若是旁边有人看到我的动作的话,要么认为我扭的像条海草,要么就觉得我是个变态,看到后必然害怕地扭头就走。
磨叽好一会儿后,我听到纱织不耐烦地敲门问我好了吗?艾俄洛斯则是问我有没有不舒服那些的,怕我突然在浴室出事噶过去。
我进来还没10分钟呢!那么着急干嘛?碎碎念的同时我手上动作也麻利起来,赶紧把身上该量的都量了,把让人烦恼的胸围留在最后。结果在看到软尺上和我的腰围没差多少的数字时,还是忍不住让人悲伤地叹口气。
哎,真希望这玩意儿能自己蹦出来啊,不过可惜恐怕蹦出来的也是没有内口酱的中文后一个字加叠字/奶奶拥有的头的简称的。
然后,然后这块地突然平地起两个山丘了啊!!!
哎……你……我这……怎么还越盖越高?!
慌忙中我手里的软尺掉在地上,两只手中已自动充盈着两团不可言说的脂肪。
……怎么长势越发挺立!?呀没漏!停下!我不需要那么多!!!
此等场面实在前所未闻,一时间我的脑子来不及反应,只是闪过各种什么银河星球宇宙浮沉山河浩瀚太阳和月亮位置上下颠倒核弹爆炸来朵大蘑菇波塞冬拿着三叉戟跳擦边抖五取悦大众脚下地板头顶天花板突然要黏在一起唱甜蜜蜜又举着一样的月光!!!
这顿让人cpu过载的现象停在了勉强被一只手握住的程度后,我才深吸一口气恢复呼吸,上下唇恢复控制后,语气颤抖地嚷嚷。
“啊?!什么玩意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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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不友善的奇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