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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 美味的饭团和布丁酱

会场内人声鼎沸,来自全日本高中的排球部代表队穿着学校的球衣聚集。

你挽着一两袋便当越过人群笑道:「这应该足够了吧,嗚好香好想快点吃呢!」

白福學姐也一面幸福的表示:「母親好像放了不同餡料的飯團,好想全部吃光喔!」

周六,高中排球比赛会场,全国队伍聚集于此。你们拿着从白福学姐家的餐馆订购的午餐,准备派发给刚完成早上赛程的排球部成员。

此时电话的铃声响起,你接下电话。

「是真紬吗?」越过嗡嗡作响的背景,场内一把浑厚低沉的声音刚好被你捕捉。

「是真紬吗?」电话比现实迟缓半秒竹才传出某把熟悉,你曾形容为大型犬懒洋洋的喉音般的关西腔。

你回首,恰好撞入一对灰瞳。黑色的球衣显出宽肩厚背的轮廓,习惯性的驼背中和了背负的力量感,反而带给人一种慵懒的松弛。此时他微微歪着头听着电话。即使未过见面,这具像大狗狗的感觉令你想起一位网友。

「治吗?」你的声音越过会场又越过电话,眼前的人扬起浓郁的眉眼,随意扬起右手。

看着你两好像相识,学姐递出你的便当,先一步回去。

宫治好奇地瞧着你的便当,凑近你嗅着:「是米饭的味道。我刚刚就听到了是饭团对吧!」

「??治是因为想吃所以才和我相认的吗?」

宫治默不作声但下垂的眼角紧紧盯着明显比他在周边商店买来的午餐美味,那盒在你手中的便当。

你想起本来就是因为美食所以顺势认识了他——你摇了摇手上的便当,他的眼珠随之转动,你挑起尾音说:「如果有甚麽可以交换的也可以一起吃啦。」

下一秒,本来懒洋洋的大型犬精神抖擞的翘起尾巴,眼底发出期待的光。

你们坐在看台的一隅,宫活嚼着饭团,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加了紫苏和姜果然很不赖嘛!」

「嗯嗯,学姐听完后就跟家?分享了食谱,发售后一直都很受欢迎喔!」

「那不是很好吗,想好下次介绍甚么了吗,关西的章鱼烧就很赞吧!」

他所指的是你之前的打竹算进行的早晨广播内容。为了在广播中分享全日本不同料理的特殊食谱,你特地在论坛上发文:想吃最好吃的饭团呢——

有一个ID叫「想吃最好吃的饭团呢」在你的贴子下留言:就是说啊。

巧合得要紧,你们开始聊天,发现对方也是高一生便交换了SNS。你和治通过一两次电话,宫治为了你那份稿子出了不小力,虽然人听说他的学业成绩不怎么样,但在形容美食方向超级出类拔萃呢,你称赞着! 而正吃着妈妈特意弄的牛丼的宫治表示,比起听到某只猪咀嚼的嘈音那当然是接通美食节目比较美好。

不过——「额,那个节目腰斩了。」

宫治:?

你:「收到很多投诉,都说是早上听到这些会变得超肚饿的完全专心不了啦。」

他咬了口饭团,点点头表示理解,所以他每次都会准备好零食才和你聊天。

你吃着宫治买来的便当,入眼就是金黄色的蛋皮点缀香浓的咖哩和炸得香脆的猪排。你发给岩泉一,表示一君的蛋包饭世界第一。他点赞了你的讯息。

宫治看你沉迷于手机便问:「你来看男友比赛吗?哪队的?」

你摆摆手,指着身上的学校运动服:「是为校队打气啦,一君他们输给了白鸟泽学园出不了线。」

「白鸟泽??」他咽下食物,继续说:「是紫色球衣那队吧,好像有个叫牛若的4号颇厉害的。听说——」

「——你找我吗?」你们的眼前倏然临下一片巨大的阴影,一把浑厚的声音从你们头上传出。

你和宫治定格似逐点逐点仰望这位穿着紫白色外套的球员,近一米九的身型远超一般高中生。你比对了一下,单纯身高而言,确实岩泉一是输了。不过,你由脸慢慢向下扫视着他,目光落在他的球衣号码,嗯,有机会胜了也说不定,根据你的亲身体验。

对方冷然的眼神注视着你们,他缓缓道:「稻荷崎的宫治和枭谷的经理。」

「咦咦咦——难道是约会!」牛竹岛若利的身后探出一个红色头发的人,兴奋地问。

鬼异的气氛来得有点突兀,你尽量扬起一个笑容说:「牛岛前辈,待会比赛请加油。」

那个红发男生忍酸不禁,噗哧笑了出来。

宫治神色复杂地看向你道:「下一场我们会比上白鸟泽。」

??你和宫治沉默的对视着。

「??没关系,最后赢的是枭谷。以及治——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啊!」

你连忙收拾干净,落荒而逃。回去的路上你不忘给岩泉一发信息:小一,我觉得你早就赢了牛岛。

岩泉一:?你看到他了?甚么嬴过他?

你:胸肌啊。

岩泉一:??你看得很清楚?

你:??没有的事。

————

你坐在枭谷打气区里和同学一起为木兔前辈强劲的最后一球欢呼,球员们在场上向观众敬礼,眼前的横额闪闪生辉。

「一球入魂」你意外地喜欢这句话。

想要、想做、想试的事都要一击即中———这是你的座右铭,就像高高抛起的发球必须一下子打落对方的球区,打出无接触发球。你渴望成为如此强大的人。

可惜的是,第二日的赛事枭谷落败了。你看着最后的一球不断在球场的两端来回,众人奋力拾起,重塑进攻。最后,木兔光太朗猛力扣下排球,然而对方的拦网手准确地出现在球线上,「啪」一声将球反弹回枭谷那边,没有人来得及反应,只得眼睁睁看着球跌落至地板。

枭谷八强。和昨天同样的坐在看台上看着他们敬礼,眼泪滑过脸颊,你们依旧送上最响亮的鼓掌。

身旁的雀田姐拍拍你的肩,由于只有一个经理位,所以她和你一起在观众席参与比赛。明明她也和你一样红了眼眶,但仍扬起笑容说:「我们也下去收拾东西吧。」

你卷起横额,「一球入魂」的字样逐笔逐笔隐匿于黑暗之中,心中闪过遗憾、懊悔和伤心。于败者而言,一球入魂又代表着甚么?是要你好好面对挫败,再卷土重来吗?

十六岁的你,你的人生没遇到甚么很大的波折困难,甚至要形容的话大概就像乘坐木筏飘洋过海,简简单单的、随光而起随暮而夕。很少有这种直对失败的机会,你定住了。

不远处的队友们收拾着自己的行装,双眸发红,但也笑着打闹着。他们倒是比想象更快回复常态。

你们留下来观看下午的准决赛,忽尔觉察到竞技运动的残酷,以年为计的练习,每一场比赛中的球员,都像背负了一座座庞大的山,压上多年的心血。但短短数十分钟的比赛就为此年烙下结果,甚至也未能获得任何回馈。

你尽力鼓掌。

不怕,还有下次。

「春高再加油吧!」

其他人先一步回去了,本来就不是排球部的你约了小黑研磨吃晚餐,他们也来看比赛。不过在这之前你想找一找某个人。

幸好队伍收拾需时,会场内的观众已散得七七八八,你很轻松就能瞅见不远处那一团黑影。

走近时你没为意他们在吵闹些什么,直接站在宫治的身后戳了戳眼前的背。

你喊起他的名字,对方却直接大喊:「谁呀,说了不要来烦我啊丑女!」他干脆转身摆出一面烦躁的样子,上下扫视着你不满的说:「身为粉丝还分不清我和猪治是想怎样呀?」

你端详眼前的这张脸,黑色的短发,浓厚的眉毛,甚至连挑起的角度也所差无几,确实和你想找的人一模一样。但眼前的人的眼神更挑衅讨厌,完全没有宫治那种无害的狗狗样。这只凶恶难管的狗此刻正锐利地打量着你,你向来讨厌这种目光。

一旁似是队友的人瞧见你表现出受冒犯的不满,连忙解释:「不好意思,宫侑刚刚输了比赛心情不太好,请问你是想找治吗他刚刚走开了可能要等一会。」

你皱着眉头反问:「若前辈是队友的话那就是大家都输掉了,那为什么还要纵容他发小孩脾气呢?」

話畢你便聽見一兩聲竊笑。

宫侑睁大眼睛原地大声反驳:「我才没有发脾气!」

你没有理睬他,直接把手中的礼物袋交托给刚才说话的队员请求说:「不好意思,请问可以麻烦你把这个布丁转给治吗?我有要事要先离开了,很可惜没能碰面的说。」

「猪治才不会吃你的东西!」

你刚好和宫治的队员对视,只见他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说:「我倒是觉得治会很高兴啦」

「嗯嗯,这可是东京限定版喔,可不是超市的三盒装。」

对方眼底流露出震惊,瞬间确信你和治相识的关系。宫兄弟加入排球队不过数月,但宫治几乎每隔几天就会因为宫侑偷吃了布丁的事而大打出手。宫双子打架这件事发生的次数多到成了排球部名物。

顺利交托后你便离开了,你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他们黑色外套印上黄色的行书:「无需追忆昨日」,狂放有力。

你缓缓步出会场,天暮弥漫,很快就入夜。

看见宫治回来了,尾白阿兰连忙把手上的袋子交托给他说:「刚刚有女生送了这个给你,应该是治认识的女生吧。抱歉啊,刚才我们没控制住侑,导致他对女生说了些失礼的话??」

「甚麽——我才没有好吗!」

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角名伦太郎这时探出头说:「我有拍下了证据喔,相册名为对着可爱的女生却骂人家是丑女的宫侑——」

宫治没想到这么他离开的那么短时间内宫侑就能撞上樱山宫绌,说出胡话。若现在是在稻荷崎宫治大概一早一脚踢向那混蛋兄弟,「说了很多次不要顶着我的脸说这些失礼的话了啊!」他连忙掏出手机拨出电话,很快便被接通了。

「真紬刚来找我吗?我刚刚也去了枭谷那边??哦,甚么是本田家的布丁!」

众人对视,发现某些状况。

「甚麽是那个本田家?那我、我负责试毒! 万有一毒害猪治变得更蠢怎么办! 可不能变得更蠢下去了!」宫侑想趁机抢过宫治手中的袋子,对方早有预谋的避开了,他反了反白眼继续说:「抱歉今天猪侑的发球数输给了我心情超臭的??嗯那现在要一起吃晚餐吗?去你之前说的??哦,已经走了啦??我们明天才回去。嗯,那好吧。再见。」

宫治挂了电话,发现大家都神情诡异的看着他。他只好解释:「只是网上认识的朋友,刚好撞见了。」

「你刚刚的样子可不是那么简单喔??」角名伦太郎晃动一下手机,幽幽地说。

「嘛,对方原谅了侑就好了啦!」尾白阿兰宽容的笑着。

「我才没有错! 谁知道她真的认识猪治啊! 而且猪治竟然没说过我的存在也太过份了吧!”「那头猪迟早会后悔。」

「甚麽——才不会! 完全不可爱的女孩子我完全、绝对不感兴趣!」

「嘛嘛,前辈和北快回来了,不要再吵架了啦。」尾白阿兰再一次露出宽宏的佛脸说。

晚上你对着岩泉一抱怨遇到一个讨厌的人。他安慰你说:「一年级尽是些不可一世的小子。」

「是在排球部遇到难搞的一年级吗?备注,我也是一年级生喔前辈。」

对方沉默了数秒才回覆:「我错了,他果然是讨厌的家伙。」

「對啊對吧!」

治也是一个我很喜欢的可爱角色呢~比起侑更喜欢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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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 美味的饭团和布丁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