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别离是为下次见面起奏的序曲。如此想着,你怀着美好满足的心情踏上回家之路。
学校的生活循序渐进地进行。你发现你的同桌彻底被二年级的木兔光太郎缠上,每逢小息对方都会千里迢迢来到一年级的班级找他打球。虽然赤苇京治内敛的没有也没有表示,但你觉得每次木兔的到来就像在围绕赤苇施上魔法。有时在饭堂老远就听得见木兔光太朗那标志性的heyheyhey叫声,目光循过去,一群二年级的排球部部员正人吃着午餐,当中也能看见赤苇京治的身影。看来他已经彻底融入部活,你为他高兴。
现在木兔前辈那1.0的视线盯上了你。
作为赤苇的邻座,你也数次被逮着去陪猫头鹰练习。一来二往下,你也和排球部的前辈打熟了关系——木叶秋纪前辈曾趁着木兔前辈被老师召唤到教员室时偷偷来找你和赤苇,他表示:「想要逃出木兔的魔掌的话,虽然我就肯定不会替你们背的啦,但帮忙编编借口还是可以的喔!」
「原来没这个打算啊。」小见春树前辈在旁吐糟。
木叶秋纪补充:「樱山学妹可以告诉木兔说是要和帅气的木叶前辈约会喔!」
「这样说的口话木兔一定会喊着也要来啦!」
嗯,而且你相信这样回答率先爆炸的不是木兔前辈:「我这边就先谢绝了啦。我可是有男友的,前辈。」
「甚麽!」面前两位前辈一脸震惊。
你按亮手机屏幕,炫耀似的向他们展示手机屏纸——樱花之中二人十指紧扣,笑得一脸灿烂,「帅吧!」
赤苇点头说:「很般衬。」
你笑得像一隻偷腥的貓,「是吧是吧。」
所以,身为半个猫头鹰饲养员的你,此刻在饭堂灵敏地感受到某种炽热的目光——你二话不说直接走了过去——赶在木兔前辈挥手扬声嗌你的名字之前。
他们已主动腾空座位给你,让你坐在雀田学姐和白福学姐旁。白福学姐向你分享自己的便当,美味的蛋卷在你口中爆发软香,爱吃美食的人果然厨艺也超群呢!
不知不觉你一个外部员也和枭谷排球部混熟了。
你的同班好友莉子点评过,这是一群只思考着如何应付木兔的排球脑袋。所以在见习期便辞去经理一职,说要好好把握时间觅寻属于自己的良缘,谈一场难忘的高中恋爱。说到这里,她忿忿地揉搓你的头发,听说前些日子你的男友成功通了青梅竹马那关呢!
你忍不住漾起笑容,是的——五月初岩泉一来了东京,郑重地拜访了你的父母。父亲向来就有点不满,毕竟女儿数番几次千里迢迢走到仙台嘛,虽然他本来就希望你多陪陪婆婆,现在看起来只像借口。不过岩泉一这般邻家乖巧小孩的形象成功获得了母亲的喜爱,加上婆婆的支持,父亲大人只有为女儿的旅程添上经费的份。
而和岩泉一打了场淋漓尽致的排球后小黑便已认可了岩泉一,用他的话来说:「球风能反映一个人的一切!」你倒是没看出什么,只觉得岩泉一制霸小黑的拦网时很帅气,果然是王牌!
那晚岩泉一受邀留宿在小黑的家,和你们打了一通宵游戏。你盯着异常认真的研磨,这般上心的神情可不会出现在和你联机的时候——你暗忖,相信岩泉一已用上精湛的技术闯过了研磨那关。大概——至少研磨已经消去了初到之时对他若隐若现的不满了,如此想着,你满心欢喜的拆了冰棒的包装塞进研磨的口中。孤爪研磨嘴里含着冰棒,眼梢扫看岩泉一一眼。
黑尾铁朗发出意思不明的笑声,你有点不解,只好对男友致歉:「对不起,我的朋友有点奇怪。」黑尾铁朗翻了个白眼,直接把抱枕扔向你的脸赶你和研磨回家。
好吧,是非一般的奇怪。
而,你和岩泉一开展了两边走的恋情,每隔两周来回东京和仙台只为与彼此见面。
有时你觉得,蓝色的东北新干线是千只喜鹊筑成的桥,穿过长长的隧道,便到了彼端。神话般的传奇色彩,眼框起的银河也显得格外浪漫,你在家中倚着窗仰望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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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中天气回暖,不久后便会踏入六月,迎来初夏。
IH大赛临近,排球部的练习愈发繁重,本就少了一位经理的枭谷,在雀田学姐或白福学姐请假时也不得不拜托你帮忙。你和众人关系不错,便恩然答应。
练习的时间也越发延长,与之共鸣,白昼也变得漫长。不过轻快的风、半透明的嫩叶作伴,也充满了乐趣。
比赛的前夕,你们步出校门,晚霞朝长空白云泼去绚烂色彩,每缕云彩随心沾上各异颜色,有的映着红、有点染上黄。
你们伫立,目光被美景深深吸引。
一阵风吹过,连同木兔光太郎高扬的声音吹进你们的耳帘,「明天——要赢下去!」
这段时间每天披星戴月地练习,挥洒汗水和努力——投入的时间,必会带来回报。
此刻的你如此深信著。
他突然超亢奮大叫比劃:「而且我最近調子超—好—的——HEYHEYHEY!」
眼看其他同学怪异的目光,大家连忙按着兴奋跳起的木兔。木纪秋纪没好气的责闹着木兔,赤苇也紧紧叮嘱着他今夜不要过份兴奋要好好休息等等。
美丽的晚霞啊,众人的手打闹化作背景,你的心思已飘去另一片天空,那传来了你的男友的讯息:「刚完了练习,你呢。」他附上了一张相照,映着晚霞。
即使很忙碌,但每有空隙他便会发来讯息。看见美丽的晚霞,他想和你分享。
你也拍下眼前的晚霞传给他,回覆道:「我这边都很美呢,明天加油喔!」宫城县的代表战也是明天开始,你顺道按下及川彻的头像传了打气的话。
夕阳下排球部的部员依然在打闹中,你走进他们中,一脸粲然地说:「兴奋甚么的——留给明天吧!」
他们都看向你,不是队友却有种名为队友的情谊在彼此之间凝聚,本来世间事上从不能清晰划分,随心而动即可。
「好——」
由于不是正式部员,所以你未能到比赛场地现场观看。在你上课时,比赛进行中,旁边的座位空了。加上不是决赛,所以不论是东京都预赛还是宫城县代表赛也没有直播,你看向班房门口,只有一缕光穿过。
准备良久的比赛,短短三天就结束了。最后枭谷传来喜讯,成功代表东京出战高中盃,你衷心为他们感到高兴,亦因未能亲眼见证而有点婉惜。而青叶城西挺进决赛,可是惜败于宫城强校,岩泉一的声线从电话中传出:「下次一定会打败白鸟泽。」是岩泉一一如既往的坚决,那是你最喜欢他的一点,可你分明听得出强忍的沙哑。
心里那片广袤无垠的穹苍,有着银河横跨夜空、星星就像一串泪珠蜿蜒滑过脸颊。
你得知音驹也落败了,黑尾铁朗表示遗憾,也为未能和青叶城西决战而感到可惜。他说:「还想着让研磨见识一下很有斗志的二传手呢,听岩泉说青叶的二传很厉害。」研磨皱起脸,他还是最讨厌就是斗志这个词。你也见识过黑尾铁朗手口的二传手全力以赴的样子,与轻浮外表不符的认真。
你没有参加体育竞技项目,所以也摸不准所谓斗志的深层意思。但你看过身边为之奋斗的人,捕捉到浮在水面上的一角冰山。寒气迫人的冰因为你的体温徐徐融化,你想大概是痛亦爱着的感觉吧。
有着想快点到达的地方所以匆匆忙忙的交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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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