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eath the mistletoe, fire burned;
In the snow, a serpent found his spring.
你做了一件胆大包天的事。
三年级那年，作为来自格林格拉斯家族的斯莱特林的学生，暗恋上了高年级的”纯血叛徒韦斯莱”家的双子中的乔治·韦斯莱。
此刻，恶作剧般的，你剥开那颗带有迷情剂的糖。糖果在你指尖转了一圈，红得像刚被火烧过的格兰芬多围巾。
你是夜游跑来格兰芬多休息室的。由于你并不是纯血之上的追随者，因此在外“名声”很好，交了许多混血甚至是麻瓜朋友，格兰芬多也将你视作斯莱特林的例外。
正是乔治·韦斯莱在走廊发现你后把你带到了这里，他正趴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边拆一袋新到的笑话糖，看见你递过来的糖果，他眉毛一挑：“小蛇，这不会又是你的恶作剧吧？”
“尝尝。”你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轻。
他盯着你看了两秒，像是终于认输，笑着张开嘴接住那颗糖。薄荷和玫瑰的甜味在他舌尖化开的瞬间，他的表情顿住了。
炉火噼啪响了一声。
乔治慢慢抬起头，眼神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先是困惑，随即变得专注得过分。他盯着你，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你刚才……”他声音低得几乎被火光吞没，“到底给了我什么东西？”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站起来，步子比平时慢，却异常笃定。他走到你面前，近到你能闻见他身上熟悉的火药味、旧羊皮纸味，还有一点甜得发烫的玫瑰香。
“你身上好香。”他低声说，像是终于找到了困扰自己的答案。
下一秒，他伸手扣住你的手腕。掌心很热，指节带着常年在魁地奇训练磨出的薄茧，力道不算重，却让你一时没能抽开。
“乔治？”
他没应声，只是把你的手拉到眼前，低头看了看你腕骨上细小的血管，又像是后悔似的，拇指轻轻蹭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却让你整个人都僵住了。
“别动。”他哑声说，“让我看看你。”
他另一只手捧住你的脸，指腹贴在你的颊侧，温度高得不正常。乔治的眼睛原本总是带着笑，此刻却亮得惊人，像把所有玩笑都烧干净了，只剩下一点近乎固执的认真。
“我好像……”他停了一下，眉心微蹙，“我好像从刚才开始就没办法不看你了。”
你后退半步，他却跟着上前，把你轻轻抵在壁炉旁的书架边。书脊硌在你背后，他的手掌立刻垫了上来，替你挡住硬邦邦的木头。
“对不起。”他低声说，却没有退开，“但我现在不太想让你走。”
他的额头抵上你的脸颊，呼吸交缠在一起。你能感觉到他的睫毛轻轻扫过你的皮肤，像某种克制不住的试探。乔治的鼻尖蹭过你的额角，又慢慢滑到耳侧，声音压得很低：“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特别想抱你。”
你没说话。
他像是把这当成了默许，手臂环住你的腰，把你带进怀里。那拥抱并不急躁，却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仿佛他平时所有的嬉皮笑脸都在这一刻被某种滚烫的迷情剂剥开了。他的下巴搁在你肩窝，呼吸落在你颈侧，热得让人发颤。
“你身上有雨后的草地味。”他忽然说，声音闷闷的，“还有……你常用的那支羽毛笔的墨水味。”
你心跳漏了一拍。迷情剂会让饮用者闻到最吸引自己的气味。
乔治像是也意识到了什么，稍稍松开你，低头看你。他的目光从你的眼睛滑到你的唇，又很快移开，你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完了。”他低声说，“我好像真的栽了。”
你刚想笑，为自己的恶作剧得逞而感到开心，他却忽然俯身，额头再次抵住你的脸颊，声音轻得像怕惊动炉火：“如果这是恶作剧，你也太过分了。”
“那你要解药吗？”你故意问他。
乔治沉默了几秒，手臂却把你抱得更紧了一点。
“不要。”他说，“至少现在不要。”
他的唇擦过你的额角，落得极轻，像一片被火光烘暖的羽毛。随后他把你按回怀里，下巴抵着你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点少见的不安。
“等我清醒了，你还会让我抱吗？”
壁炉里的火跳了一下，把他的红发映得发亮。你靠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又快又稳，像一颗不肯停下来的鼓。
而那颗糖的甜味，还在你们之间慢慢散开。
乔治的拥抱还没松开，公共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乔治！你看见我那颗——”
弗雷德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半袋滋滋蜂蜜糖，目光在你们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乔治环在你腰间的手上。他挑了挑眉，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哦。”他说，“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乔治没有松手，反而把你往怀里带了带，下巴仍然搁在你发顶，声音闷闷的：“你最好滚出去。”
弗雷德非但没走，反而关上门，慢悠悠地踱了过来。他在你们面前站定，歪着头打量你，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所以，”他拖长了语调，“这就是你说的藏了好几个月的秘密？你爱上了一个斯莱特林？”
你脸颊发烫，试图从乔治怀里挣出来，却被他抱得更紧。乔治低头看你，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委屈的固执，像是在说“别走”。
弗雷德注意到了。他蹲下身，视线与你们齐平，忽然伸手——不是碰你，而是轻轻捏了捏乔治的耳朵。
“嘿。”弗雷德的声音难得放软了，“兄弟，你还好吗？”
乔治皱眉，偏头躲开他的手：“我很好。”
“你看起来不太像很好的样子。”弗雷德指了指乔治红得发烫的耳尖，“你耳朵快着火了。”
乔治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你的颈窝，呼吸灼热。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贴着你胸口，一下一下，又急又重。
弗雷德盯着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像平时恶作剧得逞时的狡黠，反而带着一点……温柔？
“好吧。”他站起身，拍了拍手，“看来我得自己解决新产品的问题了。”
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下来，回头看你，眨了眨眼：“不过，如果你还有多余的——”
“没有。”你和乔治异口同声。
弗雷德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着推门出去了。
乔治像是终于松了口气，手臂却没有松开。他稍稍退开一点，低头看你，眼神里的热度丝毫未减。他的手指从你的腰间慢慢上移，停在你的后背，掌心贴着你脊骨的曲线，力道轻柔得像在确认什么易碎的东西。
“我可以……”他停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再抱一会儿吗？”
你没回答，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乔治像是被这个动作烫到了，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把你抱得更紧。他的脸埋在你颈侧，鼻尖蹭过你耳后的皮肤，呼吸又热又乱。
“你知不知道，”他闷声说，“你这样抱着我，我可能真的会失控。”
“那你失控吧。”你说。
乔治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你胸口发麻。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你唇上，这一次没有移开。
“你确定？”他问，声音轻得像耳语。
你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乔治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唇很软，带着薄荷和玫瑰的甜味。他愣了两秒，随即反客为主，一只手扣住你的后颈，另一只手托住你的腰，把你整个人提起来抵在书架上。
这个吻并不温柔。它带着迷情剂催化的急切，似乎也带着压抑已久的、从未说出口的渴望。他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你听见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觊觎已久的东西。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把你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乔治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你的，呼吸急促。他的唇被你吻得发红，眼神亮得惊人。
“这颗糖，”他哑声说，“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值的东西。”
你笑了，手指穿过他柔软的红发：“那你要谢谢我。”
乔治低头又啄了一下你的唇，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会的。用一辈子来谢。”
炉火温柔地跳动着，把整个公共休息室烘得暖融融的。而那颗迷情剂糖果的甜味，终于在你们交缠的呼吸里，彻底化开了。
炉火还在噼啪作响，乔治的唇还贴在你的唇角，没打算离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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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不一样的夜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