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维娅虽然没赶上在礼堂吃饭,但她亲爱的室友为她带了羊羔排以及巧克力松糕,看来是没有米布丁了,她真觉得味道还不错。
晚上格兰芬多休息室,学生们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大多都在休息室里。要么三三两两的玩着巫师棋、霹雳爆炸牌要么就是简单的坐在一起聊天。
艾丽娅捧着一杯南瓜汁在沙发上坐下,萨尔维娅正舒舒服服的窝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校袍被脱下盖在身上。
“安吉丽娜去哪儿了?”艾丽娅喝了口南瓜汁。
“去图书馆了。”萨尔维娅懒洋洋地回。
休息室里目前没有需要大声喧哗的事情,所有人都在正常交流着,对她来说就是天然的白噪音。
她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勇士小姐!”
“今天中午真的是——”
“非常帅气!”
萨尔维娅倏地睁开眼,瞌睡虫全跑走了,眼里只剩疑惑和震惊。
什么鬼?!
韦斯莱居然看见她了?早知道再躲隐蔽点了,她有些懊恼。
艾丽娅不明所以得看着她——看着她,和突然出现在沙发两侧的韦斯莱们。
萨尔维娅没有转头,右耳又传来欢快的声音,“我们看到了。”
似乎是听到了她心里的疑惑,在回答她。
左耳响起下半句:“非常完美的咒语,格兰芬多加10分!”
萨尔维娅企图躲避解释,又上闭眼,否认,“不是我。”
右边的韦斯莱闷笑, “看来我们认错人了?弗雷德。”
“貌似是这样的乔治。”
他们话是这么说,但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依旧双手撑着膝盖一左一右盯着萨尔维娅。
两秒后——
萨尔维娅脸上毛毛的,实在忍受不了他们的视线,她知道,艾丽娅也在看着她。
“不用谢,路过看见了。”她无奈睁眼,先侧头看了看右边的韦斯莱——听他们的话这应该是乔治,又转头看了看左边的韦斯莱——那这位就是弗雷德。
她又转头看乔治.韦斯莱,仔细观察着。对方看出来她的观察,歪头挑眉,嘴角带着一抹看好戏的笑容。
萨尔薇娅目光快速扫过他的脸,嗯...有点瘦。
她再看向弗雷德.韦斯莱,他微微扬起下巴,大方的任她打量。
好像更圆润一点?
她不确定,两个人都还是小孩,还没张开,几乎一模一样。
“怎么样,勇士小姐,记住了吗?”
“下次能认出我们吗?”
“我们很期待——”
“非常期待——”
兄弟两左一句右一句,吵得她脑子直发蒙。
“弗雷德!乔治!快来!”休息室门口传来李.乔丹兴奋的呼喊,看样子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韦斯莱双胞胎一下就被吸引了注意,弗雷德最先跑过去,乔治转头看了一眼李.乔丹,又看向萨尔维娅,笑意从声音里溢出,“万分感谢你的帮助,勇士小姐——”
“——以及,如果弗鲁姆小姐的幽默不是戳穿我,那将非常完美。”
萨尔维娅恍然,原来上次变形课上的韦斯莱是乔治。
“好吧,看来我需要精进一下了。 ”她耸肩,随口答应道。
“那么——我想是不是该到我了?”艾丽娅放下南瓜汁,往沙发一侧挪了挪,双臂撑在沙发扶手上,凑近萨尔维娅,“你们交上朋友了吗?我到现在都分不清他们两个。”
“嗯...我想并没有交上朋友,中午他们遇到皮皮鬼了就随手帮了个小忙,我也分不清他们。”
她隐去了韦斯莱兄弟对亚克斯利教授办公室恶作剧的事情,虽然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里这会成为一件相当伟大的事情——她敢肯定,但他们自己貌似并没有宣扬,那她还是先不说好了。
“梅林!皮皮鬼!真希望不要碰上它,不过它下次要是作弄我们,我会让它好看的!我昨天还看见它在五楼走廊将一位拉文克劳的学生戏弄的团团转。”艾丽娅忿忿道。
萨尔维娅将毯子裹得更紧一点,放松身体,“是的,真希望不要碰上。我赞同你,艾丽娅。”
......
萨尔维娅的魔法校园生活非常规律,上课、写作业、去图书馆、学习新魔咒并且保持优秀成绩,完全就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
她不热爱运动,甚至可以说运动神经基本没有,她也不喜欢热闹,比起充斥着人头,满是欢声笑语的休息室,她更喜欢寝室。但她又是矛盾的,无法做到每天一个人独行。
总之,大多数格兰芬多都认为她或许应该是个拉文克劳才对。
“萨尔维娅!别看了,说好了今天陪我们去看魁地奇选拔的。”安吉丽娜在一楼礼堂外一个小房间里找到了萨尔维娅。
萨尔维娅抬头对画像抱歉的说:“真可惜没有听完你的故事,维奥莱特女士,有时间我会再来的。”
那是一个看起来皱巴巴的女巫,她听胖夫人提起过。
”哦!我还有好多可以讲的,不过把更多的乐趣留在下一次总是会让人一直产生期待!”维奥莱特笑呵呵得和萨尔维娅告别。
安吉丽娜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她们说完,“那我们走吧,艾丽娅在礼堂等我们呢。”她拉起萨尔维娅的手,边走边说。
“是不是快开始了?”萨尔维娅亦步亦趋的跟上安吉丽娜。有些担心错过魁地奇选拔精彩的部分,她不懂魁地奇,但是安吉丽娜和艾丽娅是狂热粉丝,她们已经说好明年去参加选拔,今天就是为了提前做准备。
“应该还没有开始,到时候你要是真不感兴趣就提前回来,好吗?”
安吉丽娜加快步子,有些急切。
“好。”萨尔维娅说。
她们一直想让萨尔维娅多运动,在得知她以前从来没看过魁地奇比赛后,都表示一阵痛心。但这今年的学院比赛还没开始,所以她们想在今天先让萨尔维娅看看。
三人在礼堂汇合后就一起赶往魁地奇球场,一路上碰到不少格兰芬多,都是去看选拔的。各学院的选拔比赛只有本学院的可以观看,这是一项不成文的规定。
这不是正式比赛,所以属于格兰芬多的看台上其实也没有太多人。萨尔维娅百无聊赖的打量着下方准备参加选拔的学生,男女生各占一半,有正抬头和看台上的朋友聊天的,有紧张地盯着球场的,她看了一圈发现不止有二年级的学生。
“下一位!”魁地奇队长查理.韦斯莱骑着扫帚从空中快速降落,最后一个急刹,稳稳停在看台上方,高声喊,“要我说,你们应该再打起精神一点!”
说完便又往场中央飞去,只留下韦斯莱家特色的红头发在空中飞扬。
她看了没一会便感觉有些无聊,与安吉丽娜她们打声招呼就走了。
今天的黄昏像蜂蜜公爵的橙子蜜饯,不远不近的坠在西边,余晖铺了一地,将萨尔维娅的影子拉长,她拽着挎包带子,缓慢地走向礼堂,三三两两的学生从她身边路过,谈论着最新发生的趣事。
走到半路才想起来,这周写给家里的信还没寄,便又更改方向,前往猫头鹰棚。她会每周给家里寄一封信,维持亲密关系,即使她总是不知道要在信里写些什么。
今天是周五,这个点猫头鹰棚没什么人,萨儿维娅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好伙伴,摩根,一只漂亮的仓鸮。
“辛苦你给我送信了。”
摩根低头用喙轻轻啄她的手指,似乎在表达这没什么。
从猫头鹰棚出来,她本想终于可以直接回寝室了,但是意外总是发生的非常突然。
“汪汪汪!”
萨尔维娅刚走几步,脚底下突然冲出来一只黑色小狗,龇牙咧嘴,凶狠异常。她被吓得不自觉倒退,她不害怕狗,但这只未免也太凶了。就在她思考应该给这只小狗用什么咒语才能让它安静下来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抱起了小狗。
“牙牙!你在这儿!不!不可以冲学生叫!真不好意思,你没事吧?!”海格惊慌失措的捏住小狗的嘴筒子,满是歉意的解释,“牙牙趁我为它准备岩皮饼的时候偷跑出去了,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萨尔维娅松了口气,幸好还没有施咒,原来是海格的小狗,“嗯...其实牙牙挺可爱的。如果叫声小点就更好了。”
“是吧!我就说牙牙是最可爱的小狗!”海格一听,高兴的松开牙牙的嘴筒子,将它往前送了送,示意萨尔维娅可以摸它。
在海格怀里的牙牙突然变得非常乖巧,仿佛是第二只狗。萨尔维娅失笑,抬手揉了一把牙牙的短毛狗头。
“牙牙好像有些瘦,海格?”她说。
牙牙虽然咬的很凶,但其实非常瘦小,身上几乎没什么肉,干巴巴的。
海格一听,有些沮丧,大手怜惜的抚摸着牙牙的身体,“牙牙是我捡来的,我第一次见它时——”
他似乎哽咽了一声,“哦——我第一次见它时,它蜷缩在酒吧后门的垃圾堆里,瘦的皮包骨,站起来都颤颤巍巍。但是就是这样!牙牙在看到我时居然还能非常英勇的发出低吼!多么坚强的小家伙啊!”
萨尔维娅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故事,又抬手摸了摸牙牙,牙牙扭头看了她一眼,装模作样的龇牙想吓唬她。
“可怜的牙牙,幸好你遇到了海格。”萨尔维娅说“我之后可以去看它吗,海格?”
她还没去过海格的小屋呢,突然去拜访的话总感觉有些突兀。
“当然!非常欢迎!”海格看起来非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