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谢谢谢谢,求求你别说了。”
他把她拉到一旁,嘴上还不忘一个劲地求饶,似乎她再多说一个字,整个人就要碎掉了。
温莫被泽塔捂住嘴时,又闻到了那股青苹果味的芳香,若有若无的,但这人脸红得快和昨晚差不多一个程度。
你怎么了,温莫拍了拍泽塔的手背,示意他松手。
“你不.....”要当着别人面跟我说那样的话啊!师傅他们会误会的啊!尽管他和她.....
泽塔摇了摇头,赶紧把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画面从脑子里驱逐出去,重新把手搭在对面这人的肩膀上。
只是指尖触及之处,是一件灰色的披风,质地和他的这款蓝色的短款披风很像。
她也有披风?
“哎?你来这里不会也是?”
泽塔突然恢复了些许冷静,开始真正打量这个女人。
和奥族相似的外表,但并没有计时器,全身颜色匮乏到只有黑银两色,这是那种整日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才会进化出来的外表。
而且对方给他的感觉从昨晚到现在,确实都只跟危险,野蛮,攻击性强有关。
然而这样的人居然和他一样,站在警备队的门口,披着类似的披风。刚才还和他敬爱的赛罗师傅搭了话?
“来工作的。”
直截了当的回答,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但隐去了最重要的部分,工作的内容。
温莫的视线同样也从泽塔的头到脚,来回扫了好几遍,确认泽塔并无大碍后,就把药膏塞到了他手里,然后跟着还等在那里的赛罗等人,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原本熙熙攘攘的总部门口,徒留一脸迷茫的光之国小伙在那喃喃自语。
“她也是来工作的?我怎么不知道?”
==
温莫的工作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她到光之国来也只是阶段性的停留。不过,具体内容一两句话说不清,星际联盟那边也不太想她到处声张。
她被一群人带到一个会议室模样的地方,一路上听他们聊了些零零碎碎有的没的,反正都在尽可能避开一些重要的事情,温莫也懒得听。闲言碎语里偶尔会冒出一个她熟悉的名字——泽塔。
简简单单两个字给前面所有无聊的话题画上了终止符。
为首叫赛罗的奥在进门前故意放慢了脚步到她身边,抛了个问题,你们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
她听到自己说:“邻居。”
“那个药膏怎么回事,泽塔他受伤了?”见温莫并没有拒绝回答,他又问道。
受伤?确实,那个叫泽塔的奥特曼身体里的毒素还没彻底清除,但药膏……
温莫想了想,点点头。
虽然昨晚自己并没有下手很重,但可能是第一次没有经验,多少是有点把人弄疼了,不过那里应该没什么大碍,就连那位药店老板听了她的描述后,也只是立刻摆了摆手,然后脸上挂着某种神秘笑容,从台子下面掏出了那个药膏。
“药膏是赔礼。”想到这里,温莫斟酌了一下,还是补充了一句。
然而这句话在赛罗那里,却被翻译成了二人打了一架,然后温莫把泽塔打伤了。
怎么回事,自己徒弟再菜也不至于。刚想继续问点什么的赛罗,被一旁赛文突然抛来的眼神给制止了。
到底是客,还是星际联盟的人,最好不要起什么冲突。收到赛文用奥族心灵感应传来的话,赛罗只好冷哼了一声,抱着双臂又走到了前面。
会议流程和内容就跟每天在监狱开的早会一样无聊。温莫只记住了自己之后任务展开的地点,时间,她并不知道赛罗和泽塔的关系,只知道会议期间,有道眼神一直死死地盯着她。
在这之后,她回了宇宙监狱一趟。
==
时间过得很快,汇报完任务结果,从队里回来后的泽塔已经在楼道里站了很久,以他目前的状态,不太蹲的下去。
外面等离子火花的光依然亮得刺眼,明晃晃的,像在嘲笑他为什么今天下班回来这么早。
尽管光之国本来就没有黑夜,所有奥族在这里都是靠身边的时钟来规范日常作息。但泽塔认为很有必要在看到温莫后提醒一下她。毕竟都快下半夜了,这人还不回家,不会是迷路了吧。
不过,谁让他不但钥匙被拿走了,连自己放的备用钥匙都记不住在哪儿呢。
他从楼道换到楼下花园里,感叹了下这辈子还能为了除师傅以外的人等这么久,一道黑影此时却偷偷从他身后靠了过来。
“在等谁?”
温莫也在旁边坐了下来,怀里抱着什么,被披风挡住了,说话声有些嘶哑。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坐在楼下的椅子上,一起抬头看天。
真是天朗气清,万里无云啊,不,应该说是到处都是光污染。温莫不是很适应这样的环境,刚想感叹几句,很快就被这强烈的等离子光线逼得低下头,催促身边的泽塔怎么不上楼。
“还不是在等你啊,真是奥特倒霉啊这几天。”泽塔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把手往温莫面前一摊,“你昨天是不是拿了我的钥匙,快点还给我。”
“上去说。”
温莫打开门后,屋里漆黑一片。
泽塔站门口看了一眼,没觉得不对劲,又看了一眼后反应了过来。
“你家怎么,这么黑?骗人的吧。”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人家里黑成这样,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伸手不见五指。
于是,他真的把手伸了进去,下一秒就被人拽了进去。
“进来。站门口干什么?”
温莫从小是在监狱那种地方长大的,所以到了光线昏暗的环境里,视觉,听觉,嗅觉都灵敏了很多。她特地把家里的灯拆了,只留了寥寥几盏,就是为了创造某种舒适圈。
泽塔就不一样了,他站在玄关口,身体僵硬得一动不动,踌躇了很久,都不敢往里再走一步,只能看着对方黄色的眼灯从他身边飘走,又飘回来,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都东西。
他摸到了那东西像锯齿般的边缘,转头就想去够旁边的门把手,一秒钟都不想待。
但刚跨出去半步,灯就开了,他低头一看,是两把钥匙。
“你的还给你,我的也给你,以后每天来帮我浇浇花,明天我得出趟门,过几天我会回来。”
“不是,为什么要我帮你照顾家里。”
“因为你是我的邻居。”
“喂,邻居不是保姆吧。”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