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介绍】
姓名:洛里斯·瓦拉尔
身高:183cm
国家队:法国
“滴——
欢迎你来到足坛生涯模拟游戏,
请抽取你的初始词条”
“恭喜你,
抽到特性——灵魂搭档,突破尖刀,核心中的核心”
请开始你的游戏
——
1994年
三月的马赛老港,海风裹着咸腥和柴油的气味。港口以北是一片灰扑扑的工人住宅区,楼外墙刷着褪色的米黄色涂料,窗框油漆剥落,露出底下锈蚀的铁皮。
父亲是码头装卸工,双手布满老茧,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掉的黑油垢。母亲在街角的面包店工作,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揉面,回来时发梢沾着面粉。你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三十出头才盼来的儿子。
你出生那天,接生婆把你裹进蓝白色毛巾,那是母亲特意准备的,因为马赛奥林匹克的颜色。她对父亲说:“哭得够响,像在喊指令。”父亲坐在产房外的折叠椅上,手里攥着一支没点燃的香烟,烟纸捻得皱巴巴的。
那一年,马赛奥林匹克刚赢得队史唯一一座欧冠冠军不久,整座城市还浸在蓝白色的狂热里。港口边的咖啡馆里,老人们至今还在争论那场决赛中巴特兹的扑救是否越线。
你的人生就诞生在这样的空气里。但你比别的孩子更瘦,哭声虽然响亮,攥着拳头的小手,指甲盖有些发青。母亲后来说,你小时候特别安静,不爬高,不摔跤,就喜欢坐在角落里,盯着什么东西看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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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
一岁。你开始学走路,但不太标准。别的孩子先站稳再迈步,你却先歪向左边,左脚迈出去,整个人踉跄着跟上,像一只刚学飞就偏航的海鸥。父亲觉得有趣,把你抱到码头空地上让你走,工人们放下手里的活儿,笑得前仰后合。
你走了几步,摔倒了。没哭,只是坐在原地,抬头看着父亲。他把你抱起来,你紧紧攥着他的手指,那一攥用了全身力气。母亲说你胆子小,但心里有根弦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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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
两岁。父亲从市场旧货摊上买回第一颗足球。圆形的,蓝白色,皮革上有浅浅的裂纹,前任主人用马克笔画了一个潦草的“OM”。你抱着那颗球不撒手,睡觉也要放枕头边上。母亲说你做梦的时候脚在被子里面蹬,像在过人。
你不像别的孩子那样踢它。你抱着它坐在楼梯口,用指尖摸上面的纹路,把它翻来翻去地看。父亲蹲下来问:“你怎么不踢它?”你抬头看了看他:“它会疼吗?”父亲笑了一声,把你举过头顶:“不会疼,你踢就是。”
后来你开始踢了。方式很怪。别的孩子一脚开出去,你会在球滚出去之前先用脚尖垫一下,然后用脚背、脚外侧、脚后跟,怎么舒服怎么来。动作花哨,不实用,但你对皮球的触感比同龄人细腻,像是能感觉到鞋底和球皮之间的气流。
同一年,莫雷蒂一家搬到了楼上。父亲是邮差,每天骑绿色自行车出门,车筐里塞满信件。母亲在市政厅做文员,走路很快,裙摆带风。他们家有个儿子,比你还大半岁,瘦瘦的,眼睛很大但不爱说话,手里也抱着一只球,比你的更旧,上面打了补丁。
你在楼道里遇到他。两个人都停下来,隔着两级台阶互相看。你下意识把球抱在胸前。他把球放在台阶上,轻轻滚向你,球停在你脚边。你低头看了看那颗球,又抬头看他。他没说话,只是看着你。过了一会,你把自己的球也放在台阶上,轻轻滚了回去。旧球滚过两级台阶,停在他脚边。
他捡起来,转身跑上楼去了。你站在原地,把他滚过来的球捡起来,抱在怀里。之后你每次出门都会看一眼楼上那扇门,不确定他什么时候会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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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
三岁。你已经在街头空地上能把球控住一小会儿。但你控球的方式很奇特,不用脚内侧推,更喜欢用脚背和脚外侧拨,身体微微前倾,膝盖弯得很低,随时准备变向。动作好看但不稳,对方一上身体就丢了。
埃利奥·莫雷蒂开始经常下楼找你。他带球来,自己的那颗,打过补丁的那颗。他把球放在你脚边,往后退了几步:“传给我。”你愣了一下,踢过去,力道大了,球滚过他脚下出了边界。他跑过去捡回来,又放回你脚边:“再来。”
你们开始玩最简单的传递游戏。你传给他,他传回来。你总想把球用奇怪的方式送过去,脚后跟、外脚背,甚至用大腿垫一下再踢。有的成功了,有的歪得离谱。埃利奥接到你的球之后,不管歪不歪,都用脚内侧推回来,力道刚好,让你接得舒服。
有一次你传歪了,球滚到路边。你站在原地,嘴抿着。埃利奥跑过去把球捡回来,走回你面前,把球轻轻放在你脚边:“再来。”你没动。他问:“你是不是怕传歪?”你没说话。“怕也没事,我跑去捡就是了。”
你低头看了他一眼,抬起脚,又把球踢了出去。这一次力道小了,球只滚了半米。他又跑去捡回来,喘着气走回来,把球放回你脚边:“再来。”
很多年后你都记得那个下午。他跑出去捡了七次球,每一次走回来都没抱怨。只是把球放回你脚边,站在两米外等你重新抬脚。
——
1998年
四岁。世界杯在法国举行,整座马赛像是被灌了兴奋剂。街上插满蓝白红的旗子,面包店橱窗里的法棍旁边贴着齐达内的海报,楼下小酒馆门口挂着一面巨大的法国国旗,风吹过时哗啦一声翻开。
决赛那晚,父亲把你扛在肩膀上,去酒馆门口看露天转播电视。人群挤得水泄不通,你只能看到屏幕一角。齐达内头球破门,父亲把你举得更高。你趴在他头顶,感觉到他的肩膀在震动。周围的人在尖叫,在欢呼,在拍打彼此的背。你攥紧了父亲的头发。但你没喊。
埃利奥在人群另一头,也被他父亲架在脖子上。两个孩子隔着几十个人头看到了彼此。你朝他微微举了一下手,幅度很小。他看到了,也朝你举了一下手。人群又涌动了,你们被推向不同的方向。
那晚回去的路上,父亲一边走一边哼马赛曲的调子。你趴在他背上,闭着眼睛,感觉整条街道都在震动。
——
1999年
五岁。你有了自己的招牌动作,接球后不等球停稳,就用左脚外侧拨向右侧,身体跟着转过去过掉对手。街头的孩子们管这个叫“瓦拉尔转身”,你做出来的时候总有人起哄。
那是因为埃利奥在场。每次你拿球,他都站在你身后两三步的位置,不说话。你做动作之前会用余光扫到他,他在那里。被断球的时候,他会跑过来挡住对方的跟防,让你有时间爬起来重新跑位。有一次你被一个大孩子推倒,坐在水泥地上没起来。埃利奥走过来,站在你和那个孩子之间。他没说话,肩膀微微张开。那个孩子看了他一眼,走了。
你坐在地上,看着他挡在你前面的背影。他回过头,伸出手。你握住他的手站起来,他的手掌凉凉的,攥得很紧。
那年夏天的一个傍晚,你们坐在球场边喝水。太阳还没落下去,光线把影子拉得很长。你喝了几口水,忽然说:“以后我们要一起去一线队踢球。”埃利奥转头看你:“你认真的?”
你低头看着手里的水瓶:“我想去,但我不确定我能不能。”他安静了一下:“你当然可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好,那等以后我踢出名了,成为世界第一,一定罩着你,让你给我当副手。”你笑嘻嘻地回答。
你侧过头看他,他没有在开玩笑,表情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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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
六岁。你进了社区小学,埃利奥坐你前面。上课的时候你用铅笔戳他的背,让他帮你传纸条。老师头疼你们俩,不是因为你们调皮,而是你上课总在看窗外操场上的球门,埃利奥会在你走神的时候用后背轻轻碰你的桌沿,把你拉回来。
每天放学铃声一响,你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书包在背上颠得砰砰响,你从教学楼一路跑到街角球场,埃利奥紧跟在后面,两个人几乎同时抵达。球从书包侧袋里掉出来,你一脚踢飞,两个人追着球跑出去五十米。
但在街头足球圈,你不是最被看好的那个。动作好看,不能承受对抗,一碰到比你壮的孩子就容易丢球。有一次一个比你高半个头的小孩在抢球时用肩膀狠狠撞了你一下,你整个人侧翻在地上,膝盖蹭破了皮。你坐在地上,咬着嘴唇没哭,眼眶红了。埃利奥跑过来蹲在你面前,看了一眼你的膝盖,又转过去看那个人。他没说话,站起来,站在你和那个人之间。那个人看了他一眼,退了几步。
他转回来看你:“还能踢吗?”你低头看了看膝盖上渗出的血珠,点了点头。他伸手拉你起来,扶着你的胳膊走到场边,让你坐下。然后他转身跑回去,重新加入了比赛。
你坐在台阶上,看着他奔跑的背影,手里攥着一片从地上捡起来的枯叶,一点一点撕碎。
——
2001年
七岁。秋天的一个下午,街角球场边站了一个穿风衣的中年男人。他和别的看球的人不一样,手插在兜里,不说话,一直在记录什么。你在场上连续做了两个踩单车,最后被人断了球。你站在原地看着那颗球,听到那个男人轻轻鼓了两下掌。
踢完球,他走过来,蹲下来看你:“你刚才那个动作很好看,但做完之后没有抬头。”你看着他没说话。“你叫什么名字?”他问。你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声音很轻。他点了点头:“我叫勒内·韦尔热,马赛青训中心的技术观察员。”他递给你一张名片。你接过来的时候,手指有些抖。他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埃利奥:“那个传球也不错。你们两个都来试试。”
那天晚上你拿着名片跑回家,父亲正在修一盏台灯。你举着那张纸在他面前晃。父亲摘下老花镜看了很久,抬头看你。他沉默了一会儿:“你想去吗?”你攥着那张名片,指节发白:“想。但我想和埃利奥一起去。”父亲看了你很久:“那你去问问他去不去。”
你跑上楼敲他的门。他开门,你气喘吁吁地说了观察员的事。他靠在门框上听完,表情很平静,过了一会说:“那就一起去呗。”他身后客厅的桌子上摊着好几张写满笔记的纸,他在练习战术跑位,比你的作业还工整。
你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想说谢谢,没说出口。他看了你一眼:“明天把球鞋擦干净,别穿那双破洞的了。”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鞋头已经磨得发白。
两周后,你和埃利奥同时收到马赛青训营的试训通知。两封信放在同一个信封里寄来,收件人写的是:“瓦拉尔与莫雷蒂收”。你父亲看到这个写法,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人家连名字都给你们搁一块儿了,这要是不一起去,说不过去。”
试训那天早上,你穿上了母亲特意买的新球鞋,黑白色,鞋舌上印着马赛队徽的暗纹。埃利奥依然穿着那双鞋头磨出织物的旧鞋。你问他为什么不买新的,他说:“穿惯了。”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鞋,又看了看他的旧鞋,忽然觉得自己的新鞋有些刺眼。
二十多个孩子站在真草皮上。你第一次踩上去,低头看了很久脚下的草。软,比你想象中软得多,像是踩在某种会呼吸的东西上。旁边那些孩子个个穿着整齐的球鞋和护腿板,有人在拉伸,有人在练传球,有人已经在热身的跑动中喊出声来。你的手不知道放哪里,攥了攥裤缝又松开。
埃利奥站在你右侧,用肩膀轻轻碰了你一下:“别走神。”你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的瞬间,感觉到他就在你旁边。
他挡在你外侧,让你不需要看向那些陌生面孔的方向。
你低头踩了踩脚下的草皮,草皮微微下陷,又弹了回来。然后你听到了哨声。
预警预警预警:这篇兄弟情占比极极极大,主包在尝试新型,下手有点没轻没重
介意的小天使可以跳过
这篇是目前写的最长的,把我写爽了
因为改动了很多部分,如果有发现冲突的,小天使们可以帮我指出来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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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