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睁开双眼,是陌生的天花板。四周漆黑一片,连白天还是黑夜都分不清。
这不是你的公寓。
你想起来了。
昨天阿瑟罗带你看了他准备送你的“礼物”,问你他是否有资格可以成为你的伴侣。
你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了他,一边大喊救命,一边飞快地往楼下跑。
可还没有等你跑到门口,他就追上了你。
……
你在哪里?你也会落得和那三个人一样的下场吗?你还……活着吗?
你试图移动自己的双腿,可它们完全不受控制。你惊恐地摸向腿的方向,入手的触感就像在摸别人的腿一样——你的双腿失去了知觉。
想起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你像溺水的人骤然发现了救命稻草一般,掏出手机,试图拨打报警电话。
几秒之后,电话“嘟”的一声自动挂断,你这才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连一格信号都没有。
就在绝望的你,打定主意就算爬也要爬出去时——
门开了。
门外的日光洒进来,他逆光走进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勇气,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烟消云散。你重新缩回床上,抖着嗓子问道,“……这里是哪?”
他歪头,直接跳过了你的第一个问题:“我的家。”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觉得你可能哭了,无边的恐惧几乎让你窒息。
他坐在你身旁:“我喜欢你。我选择你。”
你完全不想要他的喜欢!
“你不满意我的礼物。”他平静地陈述,把你昨天的逃走行为,归结成一个他可以理解的原因。然后他开口,“我会带更多……直到你满意。”
你察觉到他没说出口的含义,一层鸡皮疙瘩瞬间爬上你的胳膊:“……他们三个呢?”
他不解地看你,仿佛在问“这还用说?”
你抓紧床单,深呼吸:“……你可以放了我吗?”
“不行。”他很快摇头,一只手带有侵略性地按住你的脚踝:“我不能让你离开。”
“我需要,完全确定,你只能选择我。”
他是一只曾经试图在你面前蛰伏的危险生物。
对你的所有克制、温柔、笨拙,都是他“忍耐”的结果。
他不是不会伤害你,他只是选择不去伤害你。
而你逃跑的举动,彻底打破了他的忍耐。
这只恐怖的庞然巨物,终于露出了它的冰山一角。
“我要确定,我的‘珍宝’,不会被觊觎。”
他的手箍住你的小臂,力逾千钧。
你无法挣脱。
“你……流泪。”他另一只手拭去你因恐惧而留下的泪水,在你面前肆无忌惮地把沾了泪水的手伸入头盔下缘。
头盔内部传来瘆人的响动,像是有千万只口器在吮吸液体。
“……好吃。”他的声音模模糊糊地回响。因为头盔欠出一条缝隙,以振动来发声的特征更加明显。
你僵住了。
如果这是噩梦,那就让你快些醒来吧。
许久,他才完成“品尝”。
“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他手套从头盔里抽出,发出一声喟叹,“你的声音、气味、尝起来的味道。一切,完美。”
他欺近你身前,再度向你传递:“我喜欢你。”
“我要,你也喜欢我。”
“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