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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五条悟乙女向】无疾而终的暗恋

同班的夏油杰跟五条悟一样是特级,家入硝子则是罕见的反转术式拥有者,他们都有傲人的天赋,除了你。

明明是同辈,你却格外没有存在感,不论是术士还是性格,你都是如此平平无奇。没日没夜拼命训练,肌肉酸痛到要爆炸了,汇聚的汗水数不清,可撑死也只能到二级水平。

你与他之间的天堑,从第一次见面就意识到了,你暗下决心,绝对不能喜欢上五条悟。

浑身是血,狼狈地趴在地上时,五条悟从天而降,轻而易举拯救了你。虽然很不甘心,但你还是被这样耀眼的他俘获了。

你没有勇气表达自己的心意,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完美到这种程度。

夏油杰叛逃了,你跟他没什么交流,只有体术训练时有点接触。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循循善诱,教了你很多,也仅此而已。他的离开对你来说好像没什么影响。

班里的氛围却变了很多,硝子忙着在医务室救死扶伤,平日跟五条悟插科打诨的夏油杰不在了,他也沉默了不少。不能说他沉默,其实他在伊地知后辈面前还是很活泼,就像以前那样,只是他对你无话可说罢了。

你偷偷收集他的爱好,知道他喜欢毛豆生奶油大福,自己也会偷偷去买,藏在宿舍的冰箱里,偶尔想他了,就拿出一个,幻想自己跟他分享味蕾。

吃不完的大福你也不会送他,你知道他不需要。

毕业典礼那一天,你鼓起勇气,站在硝子旁边,留下了你们仨唯一的合照。

你一直想离开咒术界,可你除了那三脚猫功夫的咒术能力,其它什么都不会,就算让你读大学也只是痴心妄想。不像七海学弟那样,能够一边提高咒术,成为一级咒术师,一边考上名牌大学。

每一次任务结束后,你只想大哭大喊,好累、伤口好痛,讨厌祓除咒灵,讨厌疼痛,讨厌平庸的自己。

可你只能靠这样养活自己。

夜蛾校长曾经建议你跟伊地知一样做一个辅助监督,可你不想,心里有股气告诉自己,如果真的这样,那你离五条悟更远了。

百鬼夜行是你距离五条悟最近的一次。那时他刚手刃了挚友,还未收敛身上的低气压,就被你撞上了。

你咬紧下唇,心跳得几乎刺痛,你很害怕这样的他,距离太远,也太过冷漠。你还是走向前,递给他手帕,“请节哀。”

他的手没有动,脑袋垂着,看向你的眼神晦涩不明。

你的右腿不禁后撤一步,浑身发毛,“抱歉…”不是故意看到这一幕的。

收回递手帕的手,揪紧布料,转身离开,脚步越来越快,最后跑了起来。你不敢回头,你害怕看到他的反应,更害怕看到他没有反应。

你很少回高专,偶尔歌姬前辈喊你聚餐,你才能跟硝子见一面,运气好的时候,五条悟也在。歌姬当然不会邀请他,他会自顾自接近自己认可的人。

卡拉OK里,歌姬和五条悟抢着话筒,两个人打闹了起来。硝子单手撑着脸看他们打闹,时不时举起超大的啤酒杯,喝一口酒。

你不喝酒,也不会唱歌,却从未缺席。你总是抱着没有汽的可乐,安静地坐在角落里,肆无忌惮地看着他。

这是你少有的能够注视他的机会了,连空气都让你如此珍惜。

五条悟收了越来越多优秀的学生,在东京街头,刚完成任务的你,有概率撞见他们师生在街上气氛和乐地讨论待会吃什么。这时候你总会拐进最近的一家店,假装自己在逛街,眼角的余光偷偷注意他们的互动。

总觉得他越来越成熟了,硝子也是,歌姬也是,七海也是,为什么大家都长大了,只有你还是这样孩子气,孩子心性。心脏又忍不住揪疼起来,咒术就算了,就连心性你都没办法跟上他们的脚步,你总是被远远抛在身后,不论怎么追赶,都没办法跟他们并肩前行。

你更喜欢他,也更自卑了。

后来,五条悟死了。那时你在国外,知道这件事,还是硝子发短信跟你说的。她喊你回国参加追悼会。

你完全不敢想象,像神明般耀眼、强大的他,令你遥不可及的他,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了。

你控制不住情绪,在异国的街头,蹲在地上,手上的东西洒了一地,哭得撕心裂肺。

路过的人蹲下来,伸手递给你纸,安慰你:“不管是工作还是感情上的事,让你这样难过,都要振作起来。”

你一句话都没说,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胸口闷得喘不过气,只是抽搐着、麻木地流着眼泪。

路人见状,叹了口气,把纸塞到你怀中,起身离开了。

回国后,你第一时间赶到他的棺材前,深深地注视他,一如既往美丽的面孔,你要用自己的眼睛,牢牢刻在心里,为你无疾而终的暗恋。

你从包里摸出那个一路护在怀里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毛豆生奶油大福。你抿紧嘴唇,又把盒子盖上了。

你最终只是从旁边拿起一束百合花,轻轻放在他身边,拒绝了硝子的挽留,强忍着泪水再次离开日本。

你的心已经随他走了,只剩□□在流浪。

你不明白为什么这段感情会这样刻骨铭心,你也知道生活不仅仅是爱情,更别提你这根本算不上恋爱,可你还是在想起他的时候,哭到五脏六腑都在发疼。

到最后,你连跟他表明心意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