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门疆？什么来的？
我不解的眨眨眼，除我之外的人全部惊得站起来。
此处似乎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我识趣站起身想窝回房间。
“阿啦阿啦别这么紧张啦~把她都吓到了。”五条悟摆摆手，手一伸就把想要逃离的我按下。
意识到还有一个局外人的我，大家的情绪都缓了下，温柔的安抚我起来。
“啊，我没什么的，不过这个狱门疆是……？”
“我正在被它封印着呢，”察觉到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五条悟又笑着打哈哈，“不过放心啦，我的学生们可是很厉害的。”
他坐直伸了个懒腰，双手举过头顶，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声，“那玩意儿长得可丑了，肉色的一团，还会长好多眼睛。”
我想象了一下自己被关在这种封闭空间，还感觉到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我感到有些恐惧。
他们的世界，果然好恐怖。
灰原雄收拾好东西坐到我身边，拿起茶杯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了我，那股渗人的视线忽然就消失了。
五条悟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里面，什么都没有哦，比杰的心还要黑。”
“喂。”夏油杰拍了一下五条悟，能触碰到五条悟的感觉好神奇。
五条悟无奈摊摊手。
理子皱眉，从沙发那头坐直了身子，“那……是谁干的？”
五条悟哼哼几下，“说到这个就很有趣了，居然是‘杰’做的呢！”
夏油杰蹙眉，“我？怎么可能。”
我看到五条悟的脸色忽然冷了下来，只是片刻又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就是说啊，所以是玩笑啦玩笑。”
夏油杰长叹一口气，他又揉了揉太阳穴，“这可不好笑。”
“啊啦，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五条悟盘起腿，整个人转向我，露出一个过分灿烂的笑容，“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我晚上睡哪？”
理子白了他一眼。黑井美里把水果端到茶几上，顺势在理子身边坐下。灰原雄似乎还在消化五条悟说的话，皱着眉头安静地剥着橘子。
“嗯……正好刚打扫完，二楼到五楼全是空的，六楼就剩603了。”
“杰住哪间？”五条悟问。
“602哦，我在601！”灰原雄回答。
“那我要603！”五条悟立刻举起手，语气得意，“就住杰旁边，晚上还可以串门！”
“我要锁门。”夏油杰说。
“那我就把你的门也拆了。”五条悟笑眯眯地回。
“都说了不准拆家。”我警觉。
“啊，对哦。”他歪了歪头，然后朝我比了个大拇指，“放心，我不拆家，我只拆杰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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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雄带五条悟去看房间，理子和黑井也回屋了。我帮着把客厅里的果皮和茶杯收拾了一下，准备也上楼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夏油杰还坐在沙发上没动。
“你不走吗？”我问。
他正低着头，看茶几上灰原雄剥了一半的橘子。橘子皮还连着一小截，像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我不相信。”他说。
我停了下来，站在门口看他。
夏油杰的眉皱得更深，“他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被封印的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无能为力，甚至造成这种局势一定也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杰……”我轻轻叫他。
他慢慢抬起眼来看我。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映着壁灯昏黄的光，有什么东西在很深的地方翻涌，又被他自己硬生生按住了。
“没什么。”
他笑着站起身，走到我旁边。我们并排站在楼道口，一高一矮，影子被壁灯拉得老长。
“明天带他去买点衣服吧。”我提议，“他身上那件，应该还是那边穿的。”
“好。”他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我们到时候再买点甜的。”
我抬头看他。
“那家伙，不吃甜食会死。”夏油杰说。
他先一步往楼下走去，背影被墙角的阴影吞掉了一半。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从阴影里传过来：“他来了，应该就……更热闹了。”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的背影，莫名觉得，这句话不像是在对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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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出电梯门的时候，在走廊里撞见了一幕奇景。
五条悟蹲在602门口，整个人像一只巨大的白色猫科动物，头发睡得翘起来好几撮，身上穿着灰原雄翻出来的旧睡衣，明显短了一截，露着小半截脚踝和手腕。他正用手指戳门锁，一下一下，像在试探什么。
“早。”我走近。
他头也不回，“早啊”。
今天开始天气开始变冷了，我裹了裹身上的披肩。
五条悟盯着我手上理子送我的戒指，有些惊讶。
他翻来覆去握着我的手新奇的看着，嘴上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唔嗯唔嗯……这就是和天内一对的吧……”
他的掌心很热，动作却轻，像小猫小狗的拨弄。我愣了一瞬，正要抽回，门已经从里面被拉开了。
隔壁601的门也打开，里面的灰原雄站在门口，打着哈欠，看到五条悟和我，眼睛猛地睁大了。
“五、五条前辈！你在干什么？”
五条悟若无其事地松开我的手，转向灰原雄，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笑容，“早上好，灰原。今天早饭吃什么？”
灰原雄的视线在他和我之间来回扫了两圈，脸憋得有点红，最后只憋出一句：“……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哦，只要是灰原做的。”
灰原雄叹了口气，转身回屋，“知道了，进来吧，大家也差不多要醒了。”
我跟着灰原雄去了厨房，帮着切吐司，灰原雄去煎蛋了。
烤吐司机“叮”地一声跳起来的脆响。
我拿出过烤好的吐司，低头闻了闻。焦糖和麦香在鼻尖散开，暖烘烘的，更饿了。
客厅的五条悟等得无聊，双眼放空戳着桌上的摆件。
“早……”
睡醒的人一个接一个进了灰原雄的房间，一下子显得拥挤了。
“要不把五楼收拾出来一间装修一下了当公用的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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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1.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