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俞知第一次坐私人飞机。跟往日的商业洽谈不一样,这次他少了很多场面话要说。
主要是沈淮锦睡了,但俞知并不确定,他有可能只是闭目养神。
沈淮锦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平缓,他的手机放在另一边。
说到他的手机,俞知看着他拔掉了三个手机的充电线,放进包里,在拿着一个,然后把醒来一直用的手机丢在一边。
俞知感觉到肩膀的坚硬,但不敢动,直到他感受到了沈淮锦动了,他伸手触碰在他身边的手机,点亮手机屏幕,看了看时间,说:“唔?到哪里了?”
俞知有一点无语,这又不是巴士地铁,也没有站点播报啊,他怎么知道在哪里?
他强忍着吐槽的冲动,说:“不知道。要问问飞行员吗?”
“啊?”沈淮锦放下手机,看着他,说:“算了。”
沈淮锦依然靠在俞知身上,在他的怀抱里,俞知在他的耳边,轻轻说话,引起他的颤栗,分明早已经从宿醉中醒来,但仿佛依然在迷醉中。
俞知搂住他的腰,问,“淮锦,我还是第一次去这样的秀。你之前去过,里面都会表演什么?”
“嗯,去过几次。巴黎特色嘛。”沈淮锦的声音绵软,带有刚睡醒的朦胧,再加上俞知有一搭没一搭的话,轻抚他的耳朵,他仿佛飘飘然在幻梦中。
俞知抱着他,感知到飞行时间并不长,窗外的景色也不过如此,没有他飞过的洲际航班越过昼夜的震撼,但这次带给他的感觉却十分不同。
等飞机落地,过了海关,走出机场,此时天色正好,沈淮锦漫步在机场,心情似乎有点不悦,他拧着眉说:“衣服皱了。”
在机场门口,看到了一早等待他们的汽车,沈淮锦低头看着手机上车差点被绊倒,还好俞知扶住了他。
“小心。”
沈淮锦看了俞知一眼,点点头,“嗯。”
两个人走上车。他们坐上的依然是宽阔舒适的豪车,不管是什么路况,永远是如履平地般的舒适,这样的感觉是俞知渴望得到,他值得这样的享受。
在巴黎市区的高级酒店里,俞知见到了多套高级定制,这次的场合比想象中要值得被重视。他被工作人员左看右看,他们询问沈淮锦的意见,由他决定选择哪一套。
“淮锦,这次的聚会这么庄重吗?”俞知不明所以地问。
沈淮锦摇头,“唔?庄重吗?莲见的那位要表演的朋友,会带来很多媒体。我可不想被拍到丑照。”
“这件好看哎!”沈淮锦看着工作人员手里的一套黑色西装。
此时俞知在伦敦见过的那位女士出现了,她拿着漂亮的礼盒向沈淮锦走啦,对他说,“沈先生,上次你在巴黎预定的御本木的高定珍珠项链到货了。你要在今天佩戴还是寄回庄园?”
“啊?”沈淮锦似乎已经忘记这件事,他打开礼盒,映入眼帘的是一颗中等圆润的铂金黑南洋珍珠项链和配套的手镯配钻石,他看了一眼俞知,说:“好看吗?要不要试戴一下?唔?手镯的尺寸修改过,项链可以调节,试试项链吧。”
俞知接过,有点纠结,但最后还是接受了,说:“好。”
“那我穿什么呢?”他苦恼道,最后决定仅仅换一件熨好的衬衣。
俞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知道自己的五官很浓,所以他几乎不戴任何首饰,一方面预算有限,另一方面,也没有这个必要。他有点排斥珍珠,在他看来,珍珠是给富婆戴的,好听点是雍容华贵,难听点是老态龙钟。
沈淮锦背对着镜子,正面看着俞知,他的嘴巴微张,眼里都是佩戴着珍珠项链的俞知,他看着沈淮锦沉醉于他的美貌,对佩戴珍珠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再怎么说,这也是高级珍珠,衬他。
夜幕降临,好戏登场。
临出门前,沈淮锦将一只手机丢给了凯蒂,那位把珍珠项链带来给他的女士。他用上了第二部手机。俞知不禁好奇问,“直接换一部手机用,信息不会断开吗?”
“嗯?”沈淮锦漫不经心道,“会啊。可是它没电了,用不了了啊。”
俞知默默地说,“淮锦,你不用外置电源吗?有可以吸附的方便充电的外置电源。这样就可以保持信息连贯啦。”
“才不要。重死了,还会发烫。”沈淮锦委屈道。
听着沈淮锦的娇嗔,俞知轻轻为他收拾领子,俯视着他,说:“那我们就不要外置电源。”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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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