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珩川这天照常在外边散步,路过一条热闹非凡的街道时,他恍惚间瞥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不过他没太看清楚,不能完全确认是不是那人。
周围熙熙攘攘,烟火气十足。易珩川还是打算去看一眼。
“辛少,你不是最讨厌来这种地方吗?”方拾安拉着辛闻煦的手臂撒娇一样,他今天还化了妆,特意为了见辛闻煦而做了一身造型,结果辛闻煦没带他去高级场所约会,而是来了这条无比繁华的街道玩。不过方拾安十分喜欢辛闻煦,不论是脸还是身材他都喜欢,这么一张带感的脸,他每每看了都忍不住脸红心发慌。
辛闻煦面上带笑,并没有抽出手臂,任由他抓着:“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辛闻煦以前确实很讨厌这种人多嘈杂的地方,吵得人头疼。
方拾安看见辛闻煦对自己笑了一下,不免娇羞起来:“辛少,我有点儿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方拾安恨不得直接钻进辛闻煦怀里,但又怕辛闻煦不高兴所以就只能拉着他的手臂。以前辛闻煦对男人还不感兴趣的时候,方拾安就在一次酒局上见过辛闻煦一面,那会易珩川也在,两人正在交谈,方拾安恰好从旁边经过,辛闻煦随意扫了他一眼,只一眼,方拾安便瞬间沦陷了。这简直就是方拾安的菜,他从没见过长得这么符合他口味的男人,脸蛋、声音样样都符合。但后来得知那人是辛闻煦之后,方拾安还伤心了一阵。
邺宁境内,辛闻煦可是顶顶的大帅哥,不少人都听过他的名字,他眼光高,一般人想和他交往,他压根儿就看不上,每任女朋友单拎出来都是过分漂亮的大美女。辛闻煦喜欢女人,这一点无可厚非,方拾安当然也明白这点,所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至于后来辛闻煦为什么突然能接受男人了,方拾安也不得而知,只当是天上掉馅饼了,赶紧跑到辛闻煦面前露个面。
“行。”辛闻煦笑起来真是好看的过分,太勾人了。“想吃什么?”他低头问,声音温和好听。
方拾安顿时脸上生出一层红晕,紧紧抓着辛闻煦的手臂:“上次那个牛排就还不错。”他悄咪咪地用余光瞟了几眼辛闻煦,侧脸自带柔光,唇形完美的过分。
他笑起来怎么那么帅……方拾安一犯起花痴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好,那我开车带你去。”辛闻煦今天没事可干,前几天才被易珩川甩了脸色,还被提了分手,气的不轻,所以这几天的周围一直有人陪着,一个易珩川在他心里又算的了什么,没有易珩川,辛闻煦还能再找100个比易珩川要好的多的人,他才不会在乎丢掉的玩具有多好,想和他上床的人哪里数得过来。辛闻煦身边从不缺人。
方拾安正幻想着等下和辛闻煦一起共进晚餐,脸上的笑意就没散过。蓦然,他看见了什么,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躲到了辛闻煦的身后,抓着辛闻煦衣服的手也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是真的害怕。
辛闻煦正奇怪方拾安干嘛摆出一副畏缩的模样,抬眼就和某人对视了,是易珩川,他刚刚瞪着方拾安,眼神狠厉,和上次那场宴会的眼神一模一样,方拾安不害怕才怪。辛闻煦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个前几天拒绝了自己的男人此刻正盯着自己,看不出喜怒。
“辛闻煦,你身边人还挺多,甩完我就又找了新欢,都没有空闲期的吗?”易珩川冷笑一声,眼神愈加狠厉,他早该知道的,辛闻煦根本不会因为和自己分手感到伤心,他这不就立马又找人了吗?还是宴会上出现的方拾安。
辛闻煦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易珩川,因而一开始看到他时,眼里的震惊难掩。不过,他很快就放松下来,他又不怕易珩川。辛闻煦唇角一勾,无所谓道:“当然没有。”他拉着方拾安的手,甚至还给易珩川介绍起方拾安:“小安,叫人。易少都看着你呢。”
方拾安哪敢和易珩川正面碰上,上次易珩川拽他领口的事情,他到现在还后怕,根本不敢抬眼看易珩川,低着头和他问好:“易、易少好。”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生怕易珩川又要揍他。
易珩川觉得方拾安这人特不要脸,不仅勾引别人男朋友,现在居然还敢舞到他面前。他看都没看方拾安一眼,径直绕过两人走了。他和辛闻煦已经分手,辛闻煦和谁交往那都是他的自由,易珩川没资格也没必要插手。
易珩川一走方拾安就立马钻进辛闻煦的怀里,现在他可不管辛闻煦会不会生气,他都要被易珩川吓死了,一直用那么凶狠的眼神瞪着自己,易珩川人又长得高,往那里一站,压迫感十足。辛闻煦轻轻拍了拍方拾安的背,以示安抚:“人都走了,你还抖什么?”他用手指轻点方拾安的鼻尖:“下次看见他绕道走就是了。”
方拾安依偎在辛闻煦怀里,还特意缩了缩:“他好吓人!”
辛闻煦松开他,不以为然:“哪里吓人了。”他显得云淡风轻,好像刚刚无事发生一样。
方拾安有些好奇:“辛少,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辛闻煦摸了摸鼻尖,脱口而出:“四年吧。”这么长的时间,辛闻煦却用几天就释怀了,这让旁人听了都不禁为之动容。可能,辛闻煦真的没多喜欢易珩川吧,辛闻煦本人也这么认为。
方拾安稍稍有些不满,瘪了瘪嘴埋怨道:“他有什么好,那么高一个人,还凶巴巴的。”
辛闻煦还有心情笑,轻嗤一声:“他可一点儿都不凶。”追求辛闻煦那会可爱的紧,辛闻煦时不时就挑逗一下,而且还特别听话,让他做什么都立马照做。所以辛闻煦才说易珩川是他最喜欢的一个玩具,不过现在不是了。但辛闻煦也没放心上,现在照样玩的很开心。说他性子冷,但辛闻煦脸上常常带笑,好像不是那类人,说他性子热,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辛闻煦和一个交往了四年的人分手后,像个没事人,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眼泪都没掉一滴,反倒是易珩川哭得不成样子。
谁也猜不透辛闻煦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可能刚被分手的时候,心里总归是有点儿伤心的,只不过没持续多久,这份怆然就立马消失了。所以不要轻易爱上辛闻煦,他从不把另一方认真当回事儿,从前如此,现在亦是如此。